第252章 面臨停擺的狀態
她說到斬草除根四個字時,眸光凜然,帶著鋪面而來的霸氣。
「好!」祁墨道了一聲好,甚至還有想幫宋菱月鼓掌的衝動。
「行了,走吧,回去了。」宋菱月扯了下祁墨的胳膊。
「你不繼續看熱鬧了?回去,回哪裡去?」祁墨順從的被宋菱月牽著走,他身高要比宋菱月高了不少,要這樣被她牽著胳膊,必須弓著身子,很不舒服,心裡卻是甘之如飴。
宋菱月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當然是回家啊!還能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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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月橫了祁墨一眼,又對不遠處的門可羅雀的古郎中道:
「古老,要是一個時辰內沒有病人上門,便提前回去吧。今日對面慈安堂剛剛開業,又有看病優惠,只怕今天沒有病人來找咱們看病了。」
古郎中捻著鬍鬚朝宋菱月擺擺手,表示他已經知道了,讓宋菱月忙自己的去。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一點也不緊張?」祁墨忍不住問。
「我為什麼要緊張啊?」宋菱月連頭都沒有回,「她這幾個月打折優惠,百姓們圖實惠多少會對醫館有所衝擊,這都是正常。」
「那你不著急?要是兩個月都沒有病人上門,咱們醫館豈不是面臨停擺的狀態?」祁墨挑起了眉頭,那表情就像是在問『你怕不怕』。
宋菱月舒了一口氣,莞爾一笑道:「不過是一兩個月而已,依現在醫館的的收入是可以維持的,再說了我又不是只有醫館這一個進項。
「我之前研發的洗面奶、養膚水和護膚霜三件套聽魯力說賣的很好,幾乎每天都能賣出去上十套,他還催促我趕緊研究新產品,想要再開一家分店呢。
「如今魯力那邊的店面每月入帳都在三百兩左右,開了分店客人可能會被引流,但也會有更多的客人知道『樂顏』這個品牌。
「有『樂顏』幫著兜底,不過是兩三個月,醫館完全不會有問題。」
宋菱月笑容滿面半點也不發愁,簡直像是偷燈油的小耗子一樣,俏皮又透著可愛。
祁墨看著宋菱月明媚的笑顏,眉頭微挑:
「我看不只是這樣吧?如果只是『樂顏』那裡能給你帶來收益,你不應該樂成這樣子。難道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宋菱月道:「之前不是賣給了李守才一萬貼的溫感膏藥帖嗎?昨天我接到李守才讓人快馬送來的信件,說是那一萬貼的溫感膏藥帖在金陵不過三天就銷售一空了,讓李守才足足賺了九百兩銀子!」
祁墨只覺奇怪:「他賺了九百兩和你有什麼相干的?你們不是都已經錢貨兩訖了嗎?」
「那你就不知道了。」宋菱月朝祁墨神秘的一笑,「我當初跟李守才簽訂的合約里寫明了,以成本價售出溫感膏藥帖,但是日後無論他賣出去多少銀子都要分我一成的紅利。
「如今他賣出去了九百兩銀子,分給我一成便也有九十兩銀子了,他賣出去越多,我分的也就越多。
「那信里還說還想要再預定三萬貼溫感膏藥帖,希望我們能在半個月內準備好,隨信還奉上了一張銀票,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宋菱月從懷裡抽出那一張寫著一千兩字樣的銀票展開給祁墨看,帶祁墨看清楚銀票上寫的字就猛地把銀票抽走了。
「不錯,挺能幹的。」祁墨呵呵一笑,誇讚了宋菱月一句。
「那可不是!我是誰啊!我是宋菱月,商業奇才!」宋菱月得意地揚起了下巴雙手叉腰,仰天長嘯,透著那麼一股子小人得志的味道。
祁墨卻沒有宋菱月那麼樂觀,反問道:
「可你想過沒有,這三萬貼可不是個小數目,你之前雇來的那幾個工人怕是不夠做的。
「而且,看著個架勢,那個李守才對賣藥還是挺有一手的,一萬貼的膏藥在他手上不過一星期就賣完了。
「只怕這三萬貼給他半個月的時間也能,到時候你豈不是越供越供不上了?」
「是啊!所以我打算去錢莊把銀票支出來,再租一個小院,做工廠,直接雇用一些長工,專門趕製膏藥。
「古郎中跟我說,他按照我的想法製作的冷感膏貼也在陸續成型之中,以後藥鋪又多了一種膏藥。
「還有我用唐辛子和紅棗提取物研發出來的暖宮貼也可以投入生產了,總是臨時僱傭工人來製作肯定沒有長期僱傭來的合算。你覺得怎麼樣?」
宋菱月歪頭看向祁墨,像是在徵詢他的意見,祁墨心中一暖只覺得自己被重視了,唇角的弧度變得更加柔軟,嘴上卻說的很硬:
「這是你的保寧堂,你可是掌柜的,怎得倒來問我一個夥計了。」
「這不是明主嗎?我做為一個一向講究公平公正和平明主的……一掌柜,徵求徵求你的意見也不行?那得了,以後不徵求了。」宋菱月哼了一聲,一溜小跑地走了。
不得不說李芳蕊的促銷計劃很成功,所有的藥材全部八折,看病又不要錢,大部分來保寧堂看病的病人都被引流過去了。
「今天還沒有開張呢?」宋菱月掀開帘子走進醫館裡,見古郎中一個人坐在香案前正在閉目養神,桌邊放著一杯熱茶外加一迭小點心。
這一點 也不像是看病的醫生,倒像是來享受下午茶的。
古郎中睜了眼,見是宋菱月,下巴一揚:「對面醫館的隊伍都快要排到咱們這邊了,還能有什麼生意啊。」
古郎中撇撇嘴,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道:「剛剛倒是有兩個老病患過來,我還以為是來複診的,結果是問我能不能把藥方給他們再寫一遍,好讓他們去對面抓藥。」
宋菱月早就料到了目前的局面也只是笑笑,走到古郎中面前,為他倒了一壺熱茶,笑道:
「您也別上火了,人家這不是才開業嗎?做了些優惠多動,病人們圖實惠當然都得去慈安堂看病了。等這兩個月的優惠活動過去,這能不能賺到錢就各憑醫術了!以您的醫術,總不至於不是那個胡一舟的對手吧?」
「那小子怎麼可能是老夫的對手,想當年他師父李明也得管我叫一聲……咳咳……」
古郎中注意到自己失言,連忙咳嗽起來,企圖掩蓋過去,偷偷抬眼去看宋菱月,只見宋菱月唇角噙笑,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倒是讓古郎中更覺得尷尬了。
「行了古老,我不問你不用緊張。」宋菱月哥倆好地把手搭在古郎中的肩膀上,「咱們這保寧堂,有秘密的人可不止你一個,要是我人人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那我就累死了。」
「你這話說得倒是不錯。」古郎中臉上露出一抹瞭然的淺笑,他看得出來宋菱月到現在根本就不知道祁墨的真實身份。
宋菱月略略思考片刻,用一種無所謂地語氣開口道:
「反正只要這些秘密不會傷害到我的家人朋友,我都無所謂。人嘛,活這麼幾十年,怎麼可能心裡沒一兩個秘密呢,完全透明的人生那多無趣啊,是不是?」
「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喝大了呢?」古郎中默默地吐出這句話來。
「嘿,古老頭,你什麼意思你!我難得跟你說兩句掏心話,你竟然覺得我是說醉話?就不該對你有什麼好臉色。」宋菱月屁股一挪,從香案上跳下來,「你自己在這裡守著店鋪吧,我可除去了。」
「去吧,去吧!你在這裡,病人都不敢來了,快去忙你的吧!」古郎中笑罵一句,語氣里卻帶著長輩對晚輩的寵溺。
宋菱月回頭對古郎中做了個大大的鬼臉,蹦蹦跳跳地回去找祁墨去了。
昨天她就跟祁墨商量好了,要去為膏藥廠找廠址,還要僱傭些長工去膏藥廠做工。
宋菱月和祁墨一起去了錢莊支了五百兩銀子,沉甸甸的銀子裝在懷裡,宋菱月臉上的笑意比任何時候都要濃。
「哎呀,人類果然是貪婪的動物呢,那一張一千兩的銀票看著還沒什麼,換成五百兩的銀子,嘶……」宋菱月忍不住抬手擦了下嘴角快流出來的口水,「這白花花的銀子啊,真是太美了!」
「把你的前手好,仔細被人搶了。」祁墨低聲提醒她。
宋菱月吐吐舌頭,連忙把銀子揣好裝在錢袋子裡,讓祁墨幫她拿著。
瞥了一眼宛如左右護法,打扮的板板正正的鏢師,忍不住感嘆一下古代的銀行還挺有服務意識的,竟然還僱傭了鏢師看管錢莊。
等從錢莊裡走出來,宋菱月才從祁墨口中得知,那些鏢師除了會保護錢莊的資金安全之外,還會負責保護前來存取錢財的顧客的安全。
當然了,他們只能保障顧客在錢莊裡面時錢財的安全,一旦走出了錢莊,哪怕你只是一隻腳邁出了錢莊的門欄,那就不在他們的保護範圍裡面了。
「沒想到這錢莊還挺會替顧客著想的。」宋菱月一邊走,一邊跟祁墨閒談。
祁墨冷笑了一聲:「若真是為顧客著想也就罷了,可你卻是不知道,那些錢莊的鏢師只有在顧客從錢莊裡取出了一百兩以上的銀子才會在錢莊裡進行跟隨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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