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只能參加女兒宴了
「如果我真的遇到處理不了的事情,我自然會向你求助的。請你在我真的需要你幫助我的時候給我幫助就好,可以嗎?」宋菱月看著祁墨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的很認真。
祁墨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而是認真的思索了片刻,坦然道:「這次是我做的過了點,沒有考慮到你的想法就擅自替你做了決定,以後絕對不會了。」
看祁墨道歉態度十分誠懇,宋菱月這才扯開一抹笑容:「那我原諒你了。」
眼看著林錦蘭的女兒宴就快到了,宋菱月還沒怎樣,李嬸那邊卻已經開始發愁起來。
「這可怎麼辦啊。」李嬸翻出來一堆的布料,拿出來在宋菱月的身上比來比去,「要是早一點知道,也能早一點幫你做一身新衣服,現在這麼急,想做新衣服都來不及了。」
「那就穿之前在花朝節時買的衣服就好了啊。」宋菱月就跟提線木偶一樣,任由李嬸在她身上比劃。
「那怎麼能行!這可是你第一次參加女兒宴呢!」李嬸著急上火,唇角起了好幾個火癤子。
「這女兒宴還有什麼講究不成?」宋菱月第一次聽說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幾乎是一問三不知。
「這女兒宴其實就是各家未出閣的女兒家門展示自己美好一面的集會,只要參加女兒宴沒有女兒家不是盛裝打扮的。尤其是,你參加的又是林知州的女兒的宴會,那來的只怕是冀州各府的千金閨秀,我可不能讓你被比下去了。」
李嬸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一邊不斷的挑選著笸籮里的布匹,怎樣都沒有滿意的。
「李嬸,你知道我慣不在乎這些的,您就不用勞心了。」宋菱月沒料到一個女兒宴還有這麼多的門道,想到就頭疼。
「我覺得參加宴會,只要穿著的得體舒適就好了,那麼拘謹的話還不如不去呢。」
「你喲。」李嬸敲了下宋菱月的後背,「你知道什麼呀!這女兒宴除了聚集了各家的閨秀,還聚集了全州府的青年才俊,你若是能在女兒宴上露臉,以後找婆家可不愁了。」
「李嬸……」宋菱月拖長了聲調。
「一說這個你就不耐煩,你一個姑娘家,難道就不想覓得良人共白頭嗎?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就已經在幻想著婚後的生活了。」李嬸挑不到喜歡的布匹加上宋菱月也不配合,就將笸籮扔在了桌子上。
「不想。」宋菱月回答的跟脆蘿蔔一樣的乾脆,「我現在滿腹心思都在我的醫館上面,哪有心思考慮這些啊。」
「唉,有時候看著你這樣,真不知道女人有本事好還是不好。」李嬸發出悠悠地嘆息。
「那李嬸男人有本事是好還是不好?如果男人有本事是好事兒,那女人有本事自然也是一件好事了。」宋菱月調皮的朝李嬸眨眨眼。
李嬸也只能一笑:「是,我們菱月最有本事了,最厲害了。只是,有本事歸有本事,女人早晚還是需要一個歸宿的呀。」
宋菱月沒有吭聲,李嬸只以為宋菱月這是聽進去了,挑出一塊顏色鮮亮的布料來,「這塊布料怎麼樣?顏色鮮亮也襯你,趕趕工應該能趕上明天的宴會。」
宋菱月低頭掃了一眼,李嬸給她選的是一塊水粉色的布料,上面布滿了碎花,落在宋菱月的眼裡多少有些俗氣。
這種碎花布料最是難以駕馭了,宋菱月自問自己沒有這種氣質。
她乾咳了兩聲,「我、我不太喜歡這個布料,有點太花了,這顏色也太艷麗了。」
「艷麗什麼呀!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就應該穿點紅的粉的,才好看。」李嬸越看越滿意。
「李嬸,真的不用了,我衣服又不是沒有,不用為了這個宴會就特別準備的。剛剛好像有病人來找我,我就先走一步了。」
宋菱月不等李嬸反應,立刻逃一樣的出了屋子,生怕李嬸要繼續纏著她給她做衣服。
轉眼到了林錦蘭女兒宴當天,宋菱月一早就在醫官的大門上懸掛了今日休息的牌子,免得患者來醫館門口苦等。
雖然宋菱月說著只是參加宴會而已不用弄得太隆重,也還是穿了自己新買的衣裳,到底不想在林錦蘭的宴會上丟人呀。
香菱也要跟著一起去參加,李嬸特地將香菱打扮了一番,讓長得本來就很可愛的香菱更顯的嬌嫩可愛了。
然而宋言之卻因為書院要上課不能跟宋菱月一起去參加林錦蘭的女兒宴,頗為遺憾。
「祁墨,柳良,你們好了沒有?」宋菱月裝扮一新,站在門外等祁墨和柳良,眼看著一盞茶的功夫都過去了,兩人遲遲沒有出門,不由得有些急了。
「你們能不能快一點,讓女士等待這麼久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隔著門,宋菱月提高了聲調。
就在宋菱月考慮是不是應該衝進去那刻,祁墨可算推開了緊鎖著的大門。
宋菱月只是掃了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昨天不是給你們準備好了新衣服嗎?為什麼不換上?你們都在磨蹭什麼,連梳洗都沒有梳洗嗎?」
宋菱月注意到祁墨下巴上冒出來的胡茬,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足足一盞茶的時間啊,竟然連洗漱都沒有嗎?
「柳良好像是病了,挺嚴重的樣子。」
祁墨一開口帶來的就是不好的消息。
「病了?」宋菱月聲調驟然高提,忙上前就要進屋,「之前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只見就病了?很嚴重嗎?」
祁墨沒有答話,只是微微側身作出了讓步的姿態,示意宋菱月進來查看。
宋菱月閃身進了柳良的臥房,只見柳良裹著被子蜷曲在床上瑟瑟發抖。
「怎麼了這是?」宋菱月上前,只見柳良臉色蒼白,額頭上卻不斷的沁出來一層層的冷汗,身子還在打擺子。
「他怎麼弄成這樣的?」宋菱月感覺不可思議,昨天晚上柳良都還好好的,怎麼才過了一個晚上的功夫好像就得了嚴重的重感冒一樣呢。
祁墨無辜的搖搖頭:「我不是很清楚,昨天我睡得很早,半夜裡聽到他發出聲音來才想著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發燒了。」
「昨天晚上就發燒了為什麼不叫醒我呢?」宋菱月提高了聲調,連忙從被子裡拽出柳良的手腕來搭脈診斷,「果然是得了風寒,還這麼嚴重,都已經風邪入體了!」
宋菱月連忙伸手朝柳良的額頭上探去,果然如同她所料一般滾燙滾燙的。
「昨天晚上我已經給他敷了一晚上的冰帕子了,可是不管什麼用。」祁墨也顯得很無奈。
「那時候就該叫我起來啊!你不要以為風寒只是個小病,很多重症都是從風寒引發的。」宋菱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祁墨,「虧你還跟著我在醫館裡一起工作呢,那麼多病人因為小病不重視最後拖成大病的比比皆是,你又不是沒有見過。」
「柳良一貫身體很好的,誰能想到他忽然就倒下了呢。」
宋菱月嘆了口氣,柳良這病懨懨的樣子,看上去連起床都費力。
柳良勉強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吃力的牽動唇角朝宋菱月笑了笑:「你別怪他了,是我不願意讓他通知你的,我以為只要忍一忍就能過的,沒想到……只怕今天我沒辦法跟你門一起去參加林錦蘭的女兒宴了。」
話音剛落,柳良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他那咳嗽的樣子仿佛要把整個肺都從嗓子裡給咳出來一樣,看得宋菱月一陣心驚肉跳。
「你都病成這樣了,還去什麼去啊。」宋菱月摸著柳良燒的滾燙的額頭,滿目擔憂。「要不然我也不去了,讓香菱代表我,把禮物給林姐姐帶去好了。」
柳良那臉色蒼白的樣子,實在讓宋菱月放心不下。
「這怕是不太好吧。」祁墨眉頭皺了起來,「人家特地來邀請你,你卻不去,這未免落了林家小姐的面子。」
「錦蘭姐姐沒有那么小氣的。」宋菱月卻不管那些,「柳良這臉色這麼難看,我就算去參加宴會也放心不下啊。」
祁墨給一旁的柳良使了個眼色,柳良心領神會,咳嗽了幾聲,才道:「就讓祁墨留下照顧我好了,你還是去參加林府的宴會吧,畢竟人家遞了帖子過來,不去怕是不好。」
「可是……」宋菱月還有些猶豫。
「難道交給我你還不放心嗎?」祁墨朝宋菱月微微一笑,「就算你不放心我,總該放心你開的藥吧?若是真有什麼狀況,我直接去林府找你就是了。」
祁墨說完催促著宋菱月趕緊去林府赴宴。
「那要是有什麼狀況你就來林府通知我,千萬不能大意了。」宋菱月不放心的叮囑了祁墨好幾遍,將退燒藥和傷寒丸一併交給了祁墨。
「退燒藥每兩個時辰服用一次,傷寒丸一次三粒飯後半個時辰服用,你記住了,千萬不要弄錯了。」
還好家裡就是開醫館的,治療傷風感冒發熱的藥丸隨便翻翻就是一大堆,宋菱月挑了最符合柳良狀況的藥丸交給了祁墨,詳細的告訴了他使用的方法。
「知道了,知道了。」祁墨連連帶頭,只是顯得有些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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