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春兒出事了
「擀餃子皮你會嗎?」宋菱月沒有拒絕,她現在餓的厲害,只想快點吃到午餐。
香菱重重地點了下頭:「會的,我娘教過我怎麼擀餃子皮的。」
她低頭看了眼案板上的食材,眉頭卻又皺了起來:「不過,咱們今天中午是要吃餃子嗎?」
「不,今天中午咱們吃包子,好吃的灌湯包。」宋菱月點了下香菱的鼻頭,蹭了香菱一鼻子的麵粉,香菱連忙伸手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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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快點去洗手,幫師父我擀麵皮吧。」宋菱月催促香菱去洗手。
一旁的祁墨自然也不好意思閒著,連忙問宋菱月:「那我可以做些什麼?」
「你……」宋菱月思索了片刻,指著案板上切了一半的白菜,「你就把那些白菜處理了吧。仔細別切到手。」
香菱果然是會擀餃子皮的,擀出來的皮又均勻又薄,不過卻不是宋菱月要求的包子皮。
「香菱,這包子皮和餃子皮不一樣。包子皮要的是中間厚,四周薄,你記住了沒有?」宋菱月拿著擀麵杖給香菱示範,潔白的麵餅在宋菱月的手上旋轉挪移,不一會兒那麵皮就變得渾圓起來,皮邊像是打了花邊一樣,形成一圈一圈的褶皺。
香菱學的很快,沒多久就已經掌握到了技巧,擀出來的麵皮甚至比宋菱月的還要漂亮。
宋菱月洗了手,便開始將肉餡和豬皮凍攪打在了一起,直到肉餡上色變得粘粘之後才停下了動作。
用瓷勺舀了一大勺的餡料放在手掌心的包子皮上面,食指和拇指靈活的捏著麵皮移動,很快一個又一個的褶皺出現在原本潔白柔韌的麵皮上,慢慢將手中的肉餡包裹了起來,第一隻肉包子便在宋菱月的巧手下誕生了。
香菱看著便也跟著學,只是她無論如何也學不會在手上包包子。
宋菱月便讓她把包子皮先攤在桌子上,然後放上餡料,一隻手提著麵皮另一隻手來捏褶子,提高成功率。
在這樣的兩隻手的配合下,香菱也順利的包好了她的第一隻包子。
宋菱月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包好了十來只灌湯包來。
蒸籠裡面放上了屜布,將那些灌湯包略有間隔的放在蒸籠上,等水開之後將蒸籠放了進去。
沒有用完的麵皮宋菱月重新把它們又擀到了一起,做成了手擀麵,另外起了已過熱水,裡面放上鹽巴、醬油還有蝦米,將祁墨切好的白菜放進去,又加了一些昨天紅燜豬蹄剩下的湯汁。
至於那些粉絲,宋菱月把它們揪成了一小團一小團的樣子,熱鍋放了蔥姜蒜進行爆香,之後撒上一丁點的肉末,再把泡水發好的粉絲丟進去下鍋翻炒,最後撒上醬油便可以出鍋了。
肉末炒粉絲剛剛做完,那邊的籠屜也散發出陣陣迷人的香氣。
宋菱月示意祁墨連著蒸籠一起端出過,自己這和香菱一人端了一碗青菜面,放在飯廳前的小桌子上。
三人依次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宋菱月率先揭開了蒸籠,露出來裡面灌湯包的真實面貌。
那包子的皮極其的薄,如今被蒸熟之後竟然隱約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籠屜輕搖隱約能瞧見那灌湯包里似乎有湯汁在翻騰。
麥香混雜著肉香,瀰漫在空氣中,簡直快讓人窒息了。
祁墨再也忍不住率先夾起了一隻灌湯包來,別看那包子的皮那麼的薄,好像輕輕一夾就要碎裂一樣,可實際上皮卻是很有韌勁兒的,順利的被祁墨夾進了面前的小碟子裡面。
還不等宋菱月開口教祁墨怎麼吃,祁墨已經把那灌湯包整個塞進了嘴裡,輕輕那麼一咬。
滾燙的湯汁立刻從單薄的皮里滾了出來,把祁墨燙的直擺頭,連忙把灌湯包給吐了出來,伸長了舌頭用手扇風降溫,嘴裡還含糊著:
「燙死我了!」
宋菱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心急是吃不了灌湯包的。你這是著什麼急啊,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要怎麼吃這灌湯包呢,你就一口把灌湯包給塞進嘴裡了。」
那邊廂的香菱則是在暗自慶幸,還好她慢了一步,不然也要跟祁墨一樣燙個半死了。
宋菱月輕輕一笑,跟兩人解釋起灌湯包的吃法來:「這吃灌湯包是有口訣的,你們看我是怎麼吃的。」
說完,宋菱月伸出筷子夾住灌湯包,輕輕地搖動了兩下,慢慢的提溜起湯包來放在了自己的碟子裡面,「這一步叫做慢慢提,湯包裡面有很多湯,要是不小心的話會夾破皮,那樣味道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怕吃湯包北被燙到,很簡單,先給湯包上開上一個窗。」說著宋菱月就用牙齒輕輕要破了灌湯包的皮,然後用筷子將灌湯包夾起來,灌湯包里的湯汁流淌出來,剛剛好滿了灌滿了一湯勺,宋菱月把湯勺送到嘴邊吹冷,然後才緩緩喝了下去,「後喝湯。」
那本來圓圓滾滾的灌湯包在少了湯汁之後立刻乾癟了下來,宋菱月拿了香醋輕輕的滴了幾滴在她咬開的那處破皮的地方,然後夾起湯包這才送進了嘴裡。
「這樣你們總該知道要怎麼吃了吧?」宋菱月姿態優雅的吃完了一整隻的灌湯包,絲毫不見狼狽,和一旁的祁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香菱立刻學了起來,用筷子把盤子裡的灌湯包紮了一個小洞,裡面的湯汁立刻涌了出來,帶著濃郁的肉香還要蔥香味道。
香菱直接就著盤子將湯汁一飲而盡了,再滴了些醋,又吹了吹這才放進了嘴巴里。
那邊的祁墨舌頭燙的還有些發麻,卻也忍不住這灌湯包的誘惑,學者宋菱月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又夾起來一隻灌湯包來,小口咬破,吸吮著裡面甘甜濃郁的湯汁,不等放醋,便將剩下的湯包一口塞進了嘴裡。
宋菱月早就看出來了,祁墨是不怎麼喜歡酸味的,也不喜歡吃醋。
「不放醋的話,可能會膩哦。」宋菱月友情提醒,不過祁墨好像並不在乎膩不膩的問題,因為他已經把罪惡的手伸向了第三個灌湯包了。
香菱只吃了兩個,又吃了一小碗的青菜面,便已經飽了。
宋菱月倒是吃了三個灌湯包和大半碗的青菜面,然後就看著祁墨一個人將剩下的一籠屜灌湯包全部都吃掉了。
「有那麼好吃嗎?」看祁墨吃的那麼香的樣子,讓宋菱月總有一種她剛剛什麼都沒有吃的錯覺感。
「很好吃。」祁墨連頭都不太,正埋頭吃著他的第六隻灌湯包。
「你要是喜歡,以後再給你做。你這樣吃下去,我真擔心你胃裡再積食了。」宋菱月給祁墨倒了一杯熱茶。
祁墨聽了這話,可算停下了筷子,接過熱茶喝了一口,發出一陣滿足的喟嘆。
「今天你吃的最多,洗碗的活兒可就都交給你了,正好運動一下消消食。」宋菱月拍了下祁墨的肩膀,伸了個懶腰,「我去午睡一下,香菱,你一個時辰後來叫我,可以嗎?」
「是,師父。」香菱乖巧的應了,卻沒有隨著宋菱月離開,而是幫著祁墨一起收拾了一片狼藉的碗筷。
宋菱月才剛剛把外衣脫了,正要鑽進被子裡午睡呢,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宋菱月就知道今天她是不可能午休了。
宋菱月抓起了衣服穿好久拉開了門,自從開了醫館之後她總是不敢睡的太實了,唯恐有病人來看病,她沒有聽到聲響。
宋菱月拉開門只看見門外站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臉焦躁不安的李嬸,李嬸一見到宋菱月立刻跟見到了救星一樣。
「李嬸,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晚上才能回來嗎?張嬸子可是生了?」宋菱月問的不是別人正是張春兒。
一聽宋菱月聽到張春兒的名字,李嬸臉上那緊張的神情便更加明顯了,嘴唇哆嗦著,像是害怕混雜著濃濃的擔憂。
「出什麼事情了?」宋菱月明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兒,連忙追問李嬸。
李嬸憂心忡忡的問宋菱月:「菱月,我知道 你是大夫,對婦科疾病都很有一手的,只是你懂不懂得生產啊?春兒今日發作了,可是生了大半天也沒能把孩子給生下來,我在一旁可都快要急死了。」
「怎麼,張嬸子家沒有給她請穩婆嗎?」宋菱月聞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請了的呀。可是她現在就是生不出來,那些穩婆拼命讓她用勁,我看她滿頭都是汗,可她就是生不下來啊!」李嬸越說語氣越是急切了起來。
宋菱月一聽李嬸這麼說,也為張春兒擔心起來。
「那沒有去請大夫嗎?」宋菱月一邊繫著衣裳,一邊追問李嬸。
李嬸又是搖頭又是點頭,滿目憂色。
「到底是請了沒請啊?」宋菱月急了。
「我提議說要請大夫,可王家婆婆死活不肯,說女人生孩子只需要趙穩婆就行了,那需要請什麼大夫啊。還說春兒上次生秋哥兒就很順利,如今半天生不下來是忘了當娘的滋味了。」李嬸憂心忡忡。
宋菱月皺起眉頭,不忿道:「怎麼春兒嬸的婆母這般講話?這第一胎順產和第二胎難產又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繫。現在這種危機的時候,自然是要去請郎中的。不然若是出了個什麼萬一,只怕大人小孩都要保不住了。難道春兒嬸的丈夫也不同意請大夫來給春兒嬸看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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