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還想跟我頂嘴嗎?
「你們先在這裡收拾著,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多餘的被褥什麼的。」宋菱月安置好了兩人,便去自己的房間翻找多餘的被褥。
「主子,你站遠一點,這些活兒還是我來做吧。」柳良示意祁墨出去,自己則擼起袖子開始打掃起房間來。
祁墨看著滿是灰塵的屋子,空氣里的塵埃讓他很難受,他接受了柳良的意見在院子裡等著柳良打掃乾淨房間。
還別說,在屋檐上看這處小院和在院子裡看小院的感覺是真的很不一樣啊。
站在院子裡才覺得這院子是這樣的生機勃勃,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微苦卻很好聞。
祁墨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一刻。
不過很快這片刻的寧靜就被打破了——
「你怎麼讓柳良一個人在裡面打掃?」
祁墨睜開眼,宋菱月抱了一床被子正瞪圓了眼睛瞪著祁墨。
「我說你也太懶了吧?怎麼什麼活兒都讓柳良一個人做了?」宋菱月皺著眉頭質問。
「是柳良說……」祁墨的辯解還沒有說完,就被宋菱月阻止了,「我不想聽。柳良說要幫你打掃你就什麼都不做啊?你和柳良都是雜役,他又不是你的僕人!」
祁墨很想說柳良本來就是他的暗衛,一般情況下這些工作是不會交給柳良做的,而是會交給下人做。
「你還想跟我頂嘴嗎?」宋菱月提高了音調,划過祁墨那張明顯帶著不滿的臉,「拜託,你有手有腳的為什麼非要柳良幫你這些呢?你跟他是朋友吧?難道是朋友就可以這樣無視朋友對你的付出嗎?」
宋菱月連珠炮一樣的逼問讓祁墨說不出半句話來,只能求饒:「好好好!我這就去幫忙柳良打掃。」
「不是你幫忙柳良打掃,是你去做你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難道你爹娘沒有教育過你這些嗎?」要不是懷裡抱著厚實的棉被,宋菱月就要做出雙手叉腰的動作了。
想一想,現在的自己簡直跟在帶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嗎?這種話竟然會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看來是平時管教宋言之太多了都形成後遺症了。
宋菱月為自己的老媽上身嘆息不已,想當年她在現代可是雷厲風行的中醫院之花,現在卻淪落成了這樣。
宋菱月大搖其頭,好漢不提當年勇啊。
「宋姑娘,主、不,祁墨他對灰塵很敏感。這麼多灰塵,他打掃起來又該噴嚏不斷了。」柳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打掃完了其中一間廂房。
「你對灰塵過敏啊?」宋菱月扭頭看向一旁的祁墨,祁墨緩緩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不早說啊。」宋菱月埋怨地瞪了一眼祁墨,抱著棉被進了廂房,嘴裡還念念有詞地低聲嘟囔:
「有灰塵就會打噴嚏?看來是粉塵過敏,可惜這年頭還沒有空氣淨化器,不過好在這裡沒5,不然有得是罪受咯。」
祁墨撞了一下柳良:「你剛剛有沒有聽清楚她嘴裡嘟囔什麼呢?」
柳良搖搖頭:「沒聽清楚,就聽到什麼淨化什麼屁什麼的。」
「淨化?屁?」祁墨狐疑地看向廂房裡面正在鋪被子的宋菱月。
只見宋菱月把棉被攤開放床上,然後又拿出素色的被套來。
「宋姑娘,我來幫你吧。」柳良又折返回了廂房裡,「看你鋪被子的動作好像很不熟練的樣子,還是我來吧。」
「其實這被子已經裝了被面就算不套被罩也不會散的。」柳良的視線划過已經裝好了被面的棉被,被面上繪製著牡丹圖,花團錦簇的很是艷麗。
宋菱月嫌棄地皺皺眉頭,抬頭看柳良:「你不覺得這花里胡哨的被面顯得很土氣嗎?而且床品這麼花哨,對睡眠質量是有影響的。」
宋菱月說的一本正經,手上的功夫卻沒有停下來。
只見宋菱月把被套抖開,讓被套的四個角和下面的被芯平整的重迭在一起,然後用被套四個角上專門縫製的布條穿過被面四角上縫上的固定帶系了個活結。
四個角都固定好了之後宋菱月來到床頭,將被芯連同被套一起卷了起來。
別說站在旁邊看的柳良了,就連一直在門外的祁墨都好奇的看著宋菱月這新穎的套被子大法了。
只見宋菱月很快把被子捲成了卷,然後來到床尾,將被套的開口翻過來把整個被子都塞進了開口裡,然後輕輕的一抖,本來花團錦簇的被面就被宋菱月藏在了藏青色的被罩裡面。
宋菱月把被口的布條一個個系好,把被子迭好交給柳良:「包好了,我要鋪床單了。」
宋菱月說完把同樣藏青色的床單鋪在床上,四個角壓在被褥下面,然後用手捋平了床單上的皺褶,那一絲不苟地模樣,仿佛全天下定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床單整理平整一樣。
宋菱月示意柳良把被子放在床上,又返回她的房間裡拿了個不用的枕頭出來。
那枕頭是宋菱月搬到雙茶巷之後自己買了棉花和鵝毛做的,經常晾曬,枕頭顯得很豐盈飽滿,又柔軟的像是天上的雲朵一樣。
大夏國的枕頭都是瓷枕,宋菱月覺得那枕頭又堅硬又高,睡在上面簡直是對頸椎的一種折磨。而且瓷枕冬天用著實在是太冰了,簡直像是腦袋枕著冰塊一樣,宋菱月實在受不了。
因此便自己給自己坐了個棉花加鵝毛的鵝毛枕出來,柔軟還有一定的支撐力,很是舒服。
這個枕頭可是得到了宋言之、香菱的一致好評,就連李嬸枕過之後也說好。
於是乎宋菱月就做了一批枕頭還有四季需要用到的床上用品。
如今祁墨和柳良來了,宋菱月只能把她原來準備的東西都先拿出來給他們用了。
把枕頭套上同樣色系的枕套,把被子扯平鋪陳在床上,彭呼呼的枕頭放在正中央。
要不是房間裡的陳設都是那麼的古舊,單單看床還真有一種現代的性冷淡風呢。
宋菱月越看越滿意,嘴裡還忍不住嘟噥:「床旁邊再能擺一個金色的落地燈,那就更有feel了!復古冷淡風!嘖!」
另一個房間宋菱月可沒興趣再幫忙整理了,都交給了柳良去弄。
只是那個鵝毛枕頭卻是最後一個,柳良還是得用原來還沒來得及扔掉的瓷枕。
「對不住啊!」宋菱月一臉的抱歉,「等我有空了再給你也準備一個新枕頭。」
安頓好了祁墨和柳良,宋菱月去李嬸家裡把宋言之接了回來。
宋言之乖乖被宋菱月牽著手,仰著小臉不解地問她:「姐姐,不是說今天你可能會很忙,要我在李嬸家留宿的嗎?」
「姐姐有個東西要讓言之看。」宋菱月笑的神秘。
宋言之的好奇心被整個調動了起來,拉著宋菱月的手腕不住的搖動:「是什麼啊?姐姐你快點告訴我啊。」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宋菱月帶著宋言之回了家,一路上宋言之都在暗中觀察,卻沒又發現什麼異常。
就在宋言之想問宋菱月到底是什麼驚喜,宋菱月鬆開了牽著宋言之的手,彎下腰笑道:「言之,你自己進去吧,驚喜就在後院裡。」
祁墨和柳良兩人早就帶好了面具,等到宋言之衝到後院裡,兩人就一起跳了出來,把宋言之給嚇了一跳。
宋言之還沒來得及轉身逃跑,祁墨已經解開了面具,露出面具下那張英俊的臉孔來。
「祁墨哥哥?!」宋言之又驚又喜。
柳良也把自己的面具摘下,宋言之又看向他,十分歡喜:「柳良哥哥?」
「姐,這是怎麼回事兒啊?為什麼祁墨哥哥和柳良哥哥他們會在咱們家啊?」宋言之回頭看宋菱月。
「姐姐今天無意間遇到的他們。之前你不是一直念叨很想念你祁墨哥哥和柳良哥哥嗎?」宋菱月溫柔地摸了下宋言之的後頸。
「祁墨哥哥、柳良哥哥,你們可算回來了。你們都不知道,我和姐姐在這裡都吃了多少的苦。」宋言之撅著小嘴跟祁墨還有柳良抱怨。
「好了,這些話兒你以後留著慢慢說。以後祁墨和柳良都會留下來在藥鋪里當雜役。」看宋言之那個興奮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祁墨和柳良才是宋言之的哥哥,而她是個外人呢。
「真的嗎?祁墨哥哥?你們真的要留下來?不走了嗎?」宋言之仰著頭,睜著一雙清澈透明的眸子看著祁墨。
祁墨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彎了下唇角:「不走了,就留在這裡配你。」和你姐姐,不過這後半句祁墨是不敢說出口的,可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太好了!以後就有祁墨哥哥和柳良哥哥一起陪著我玩兒了。」宋言之興奮地拍起了手掌,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宋菱月彎下腰,好奇道:「言之,你怎麼只問祁墨不問柳良哥哥願意不願意留下啊?」
卻沒想到宋言之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回答道:「只要祁墨哥哥答應留下來,柳良哥哥自然也會留下來啊。」說完還附贈一個『姐姐好笨』的眼神給宋菱月。
為什麼她感覺她被一個小蘿蔔頭給鄙視了呢?這可真是不爽。
「行吧,你去跟你祁墨哥哥玩去吧,我去準備晚餐了。」宋菱月摸了下宋言之的頭,同時囑咐:「別忘記了,今天晚上歸你洗碗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