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偷心賊(雙更)
莫不是大小姐為了見二哥,故意撒的慌吧?
難道她早就窺見二哥了,所以設了這麼個局?夏亭的腦洞從來不會遲到。
「都過了這麼久了,不回去看看嗎?」裡面的人發話了。一句話就成功讓顧瑀皺眉。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夏亭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男聲中又摻雜著女性的柔媚和高聲調。儼然,這把聲音是做過手腳的,要麼處理變聲了,要麼就是受過傷了。
這身形……那麼纖細,是大小姐吧。
「在這個時候了,也還帶著你所謂的妻子?」話里行間充滿了諷刺。
於是,夏亭又多了一個判斷:她與二哥是舊識。
這個時候?
是什麼時候呢?她和二哥之間有約定麼?
「亭子,我們走。」顧瑀沒有回話,拉起夏亭就往回走。
夏亭跟著就走。似乎,那個大小姐並不受二哥待見。他們之間,以前肯定不甚愉快,或者說是有矛盾還沒解開。
他們想走,對方早設了這麼個陷阱來等他們,顯然是不會輕易讓他們離開的。
看著眼前大概有10厘米厚的石牆擋在面前,夏亭覺得……這矛盾有點太大了,血海深仇麼?需要這麼成本堵住他們?
「來了就敘敘舊嘛,亭哥哥,噢不,應該改口了是吧,瑀哥哥?」
亭哥哥?她下意識以為叫的自己呢。夏亭的內心世界非常豐富活躍。
「咦?不對啊,你失蹤的時候就叫亭——」所以他們是失蹤的時候認識的嗎!
夏亭脫口而出,立刻引來對方的回答:「對啊,他連失憶的時候想的都是你,我時常想,你是多大的能耐……能引得兩個男人都那麼疼愛你?」連失憶了,什麼都忘記的情況下,潛意識裡還有她的名字?
茶杯擋住的嘴角澀意正濃,比茶的苦澀味苦多了。
完了,真的是二哥的愛慕者,而且知道他們兩個的「外在」關係。要不要澄清呢?
夏亭的嘴巴蠕動了幾下,「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剛說完,就被二哥打斷了:「我們怎樣無需你管。你顧好自己就行。至於其他的,我很多次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你該清楚。」
夏亭見識了二哥溫柔腹黑疏離的一面外,另外乾脆冷然的一面。
這帝王般的氣勢和……略渣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你也該清楚今天能出來,是誰幫你的!應該說,是誰心甘情願被你利用的?是我啊!」大小姐忍不住大聲吼出來,沙啞而尖銳的聲音直撲而來,瘋狂的氣息表露無遺。
又是個為愛痴狂的女人。
「沒事的。等我一下就好。」顧瑀看見夏亭低著頭,精神不振的樣子,內心有點小自責,自己以前的事情沒處理乾淨,給她帶來不好的感受了。
原本只是出來玩,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夏亭理解地走到一邊去,離顧瑀不遠不近的地方。男未婚女未嫁,是不是他們有過一段時間,然後……她覺得自己不應該摻和進去。
「為什麼要走到一邊去?怕我對不不客氣?」明明是極小的無關要緊的行為,又引來了女人的注目。
「我們只是親人。」夏亭忍不住提醒。言外之意,不要再針對她了。
無謂的攻擊啊。
「我知道,親愛的人嘛。」
夏亭無言以對,她要這麼解釋……好像,沒毛病。
原來還可以這樣解讀。
有時候女人的妒忌心一起來,真的好可怕。無目標攻擊,逮著誰就開始攻擊。她來這兒之後,魅力大了好多。這樣的場面,好像遇到挺多的了。只能說,她身邊的男人太優秀了,連帶著她也貼上光了。
「晴天!我們的事與她無關,她什麼都不知道。」顧瑀過了半晌,才回答。
夏亭能感覺到,二哥對這個女孩,是有點私人感情的,否則,以他的個性,不會耽誤那麼長時間。晴天?莫不是當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姑娘吧?
「為了你,我連爹爹都瞞著了。他的性命之憂,我都不顧了。」晴天細細述說著。
照這麼說,女孩真的為二哥付出了許多,到頭來一場空啊。據她所認識的二哥,雖冷漠,不至於那麼薄情甚至……冷漠自私。
「沒錯,我當初是利用你走了出來。只是,別把自己摘得那麼清。你今時今日的榮華富貴和地位,是我幫你爭回來的。」顧瑀倒給忘了,他出來之後就把這事交給手下做了。沒想到,一個疏忽,倒弄了這樣的事來。顧瑀頭一次為一件事覺得懊悔。
「我後悔了行嘛。我不知道會失去你的,亭哥哥,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我們回去那裡,再也不出來了。」女人的態度突然軟了下去。
夏亭覺得有戲,眼神炯亮。對象是二哥,雖然八卦他很不道德,但明顯是個大瓜啊。
顧瑀自然也看到夏亭的表情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她還是因為晴天的話,他的臉冷了下來,臉聲音都降了八度變成冰渣渣:「不可能。那裡不是我的地方。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送你回去。還有……我說過很多次,我只當你做妹妹。」
所以,別糾纏了……
顧瑀對夏亭招了招手,然後像大人牽著小朋友回家一樣,走了。這一次,面前的石牆並沒有阻撓他們,剛走近就已經自動打開。
看來是晴天放下了了?這石牆的機關,絕對由她操控。這醒悟就在一念之間啊?
「走到了今天這步,我不會輕易放手的了。亭哥哥,下次再見,我會帶著爹爹的仇恨一同,不死不休!」晴天的語氣中帶著決絕。
夏亭猜錯了,不是放過,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和對方糾纏在一起,更偏執了。
這瓜吃的,沒有很甜。
「二哥,你打算怎麼辦?」千萬別小看一個女人的妒忌心和恆心,她能讓你崩潰。男人往往會忽視這一點,然後全線崩潰,多年的功成一朝毀。
「沒事的,這事情我會處理。你別摻和進來,她性格挺偏激的,我擔心她會針對你。」顧瑀內心已經有了想法。不過夏亭對他們的事情了解的本來就不多,他也不想過多讓她知道這些事情。
他出來的手段,對夏亭世界那麼純潔的人來說,的確會讓她不適。更多的是,他擔心對方會嫌棄他。
顧瑀不想因為這事,而將她推遠了。
「二哥!」夏亭也是明白的,以前也是這樣,一旦牽扯到他失蹤回來的事情,他閉口不談或者扯遠話題。
「別這樣……說好的親人呢?一同分擔呀。」她一直被蒙在鼓裡,更加擔驚受怕。
夏亭擋在他的面前,不讓他迴避了。
他們剛出來,很多人還關注著他們,顧瑀有些無奈,面前的人又是很執拗的人,除了耐心,除了溫柔,別無他法:「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討論那些好不好?」
「不逃避。」倔強。
顧瑀認真地看著她,半晌:「不逃避。」
見到他們出來,管家看了他們一眼,臉上又是那種笑容了。
夏亭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了些怪異的地方,他們這些人,要麼死氣沉沉,要麼就是那樣的笑容,好像……像傀儡一樣,一板一眼都按照命令行事。就這麼一想,夏亭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不敢往深處想。
夏亭他們從後門進家,大啟他們都在前堂里,沒有驚動到他們。
這事情比較私密,他們進房間就關起了房門。
「你失蹤的地方……很神秘對不對?也沒你說的,那麼的,單純,世外桃源吧?」夏亭直奔主題,不瞎扯其他的。
像是受刑一樣,顧瑀一貫的笑容也消失了,正經得連眼神都變得清冷。
「嗯。」
「然後呢?」夏亭背靠著椅背,雙手翹起。對方不老實的態度,讓自己窩了一把火。
這兩兄弟偷了那麼多女孩的芳心,惹上了麻煩,還不告訴她?
真把她當halloKitty咯?
顧瑀正色地看著她,輕輕地問道:「你真的要知道嗎?可能很黑暗、很可怕。」
夏亭的心驟然縮了一下,她向前傾去,眼睛直直對上他的眼睛,直到看到對方眼球上全是自己,「我確定。」
顧瑀看向她身後的床簾,眼神悠遠,「當時我滾落了下去昏迷了,再醒來的時候是在河畔邊,身上全濕了半泡在水裡,身體很虛弱。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有一條船過來了,他們撈了我起來,救了我。但是他們的家族是世代在山谷里生存,崇拜巫術圖騰,如果我沒活過來,他們就要用我做祭祀品了。」依舊雲淡風輕,夏亭卻聽得倒吸一口冷氣。
在這炎炎夏日,她竟覺得陰風陣陣。
「後來,他們見著我有些能耐,讓我留下來了。但是不能出去。但是,我內心總有一把聲音叫我趕緊出去——」顧瑀又看向她,眼神終於有了人氣,「我尋著機會出來了。但那次耽誤了時間,他們又囚禁了我。」
夏亭瞪大了眼睛,那一次,不會就是他們兩個見面的那一次?她牽扯著他那次麼?
的確,晴天那時候來催了。
沒想到,讓他受罰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