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特殊的土壤
說著,修月忽然一個轉身,將一張符紙貼在了一旁一棵樹上,然後重複如此動作,將自己和容喚困在中間。若是仔細觀察,修月剛剛的動作,合起來赫然是個五角星。
昨晚這些,修月滿意地拍拍手,又拿出一個符紙拍到兩人腳踩的地上,默念道:「生門陰陽,頓和乾坤,離門生死,轉瞬戌兌。」
言罷,周圍貼在樹上的符紙驟然起火,然後便消失不見了。
容喚一直沒出生,看著修月做完這些才開口道:「你在做什麼?」
笑了一下,修月開心道:「當然是布置陣法了。」
說完,修月帶著容喚,左邊走兩步,右邊走兩步,然後神神叨叨地走出了這個陣法。
有些不明所以,容喚又道:「有什麼用處?我們暫時進不去,以後找機會再跟進去。」
修月撿起地上一個石子,站定之後,說道:「看著。」
說完,就將石子扔了進去,剛剛被扔進陣法,石子竟然如同有力推動一樣懸浮在空中飄動著,轉了兩圈之後驟然落地,然後碎成兩半。
容喚眼中閃過驚艷,看著一旁自信的修月,開口道:「這樣,若是傷及無辜怎麼辦?」
聽到容喚的問話,修月眼中閃過一絲內疚,似乎又想起了巧梅,皺眉道:「上次的事情我已經吸收了教訓,這次的陣法當然不是那麼簡單。我當時設置的時候,自然是專門為了蕭主事的。」
說著,又彎腰撿起了一顆石子,遞給容喚,說道:「你試試?」
容喚接過來,拿在手心,不知道做什麼。
修月努努嘴,說道:「扔進去。」
容喚抬手一扔,石子瞬間進入陣法的範圍,但是卻沒有剛剛出現的現象,反而順利地落在地上,然後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容喚心中疑惑,上前一步準備進去,修月及時拉著他說道:「你身上有我給你的桃木牌,進去的話,就會像我扔的那個石子一樣了。」
容喚頓住腳步,問道:「為什麼會這樣。」
修月笑著故作神秘,說道:「回去的時候告訴你,你再等我一一下。
小心翼翼地走到會著火的咒術陣法邊緣,修月建起一個樹枝快速地伸進去挑起一塊土壤,然後趁著還沒起火又將土壤撥到自己地腳下。
不敢輕易伸手觸碰,等到缺少土壤的那一片著玩火之後,修月才又放了一片樹葉在腳下的土上面,等了一會兒沒有起火,這才放心地捧起地上的土,然後放到自己的懷裡。
看著修月鬼鬼祟祟的動作,容喚忍不住笑開,說道:「那一塊土壤有什麼用?」
修月白了他一眼,不說話。
遠處的不夜山徹底沉入了夜色,一草一木都看不清楚,而山形的輪廓,在夜色的襯托下,像一條盤踞的蛇一樣,漸漸地在夜色之中露出了自己的爪牙。
回去的路上,感受著風吹在自己耳側,修月忍不住放鬆自己的身體。
容喚的雙臂正緊緊環抱著修月的腰肢,明顯感受到懷中女子的放鬆,忍不住將那副瘦小的身軀向自己的身體靠攏。
拍了一下容喚的胸口,修月怒道:「你幹什麼?趁機吃豆腐啊?」
容喚沒理會胸口那不輕不重的動作,繼續收縮自己臂膀的力量,沒臉沒皮道:「沒有,我只是怕你掉下去。」
還想反駁幾句,修月卻忽然向腳下看去,正好容喚駕馭著輕功懸浮在兩個房脊之間,地面離自己很遠,黑暗又增加了恐懼感,原本想說什麼的修月,瞬間將自己的話重新吞回了肚子裡面。
笑著看向懷中吃癟的修月,容喚笑道:「不反抗了?」
修月不說話,冷哼一聲。
兩個呼吸之後,容喚忍不住開口道:「剛剛那個石子,到底是為什麼?」
修月冷哼一聲,還是開口:「我那個陣法中,雜糅了一點術法 的力量,也就是如果身上帶有任何的陰陽之力,自然會啟動陣法,我扔的石頭,自然帶有陰陽之力,但是你卻並不具有。但是你身上佩戴著我給你的桃木牌,如果貿然進去,也許桃木牌的陰陽之力,也會啟動陣法。」
容喚聽完,笑道:「你怎麼能保證那個蕭主事能夠進去?」
「我布置在那裡,只是想給他一點教訓,他不會死在這麼一個小陣法上面的,若是他有進入咒術的道路,一定能發現地上的痕跡,到時候過來探究,自然會踏入陣法,雖然知道我們來了,但是也以為我們只是特意前來,而非跟蹤了。」
容喚笑道:「其實無妨,以蕭主事的謹慎,這次進去之後,發現一切正常,也就斷定我們沒有進去,之後只會更加小心翼翼。」
修月不說話,看著前面熟悉的院子,準備著落地。
等著自己終於腳踏實地之後,修月才看著容喚柔柔一笑,然後狠狠一腳踢了上去,
絲毫沒有防備的容喚直接被命中,捂著自己的大腿,哭笑不得:「這麼記仇?」
修月上前一步,一拳頭又打在容喚的肩膀上,說道:「這算是輕的,下次要是還吃老娘的豆腐,我讓你哭著離開。」
雖說修月是用了力氣的,但畢竟沒有用全力,更何況那點小力道,在容喚面前自然不算什麼,笑著看著面前的修月,容喚點頭附和:「是是是。」
又看著修月剛剛踢人的腿,說道:「腿上的傷好了?」
修月點頭,打開門走進屋裡,月色不錯,也就沒有點燈,直接坐在了凳子上,倒了一杯涼水,「恢復地不錯,已經能走能跳了。你那藥真的管用。」
容喚沒有進來,站在屋門口回應道:「那就好,下次出去,通知我,小心一些。」
修月有些口渴,狠狠地喝了兩口水,抬頭正準備回答,卻發現門口早就沒有容喚的身影,一時之間,竟有些心頭空蕩蕩的。
搖搖頭,排除心頭的雜念,走到門口將門關上。
修月回到桌子旁邊,將包裹裡面的土壤放到桌子上面,土壤很平常,裡面還混雜著一些細小的石塊,撥弄開還能聞到泥土的味道,上面附著著的小草已經枯萎,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皺皺眉,感覺有些困意,修月也決定不再搗鼓這個東西,就著月光將土壤重新包裹起來,走到後面的浴桶里洗洗手,就回到床上睡覺了。
因瑟爾漸深,明月高懸,包裹土壤的布子卻忽然滲出鮮血,黑紅色血液漸漸流淌著,仿佛要去找什麼東西一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