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賞賜所求
遠處，阿青有注意到男子的目光，還真是個俊美的公子，好好的習武作甚，可惜了那雙美手。
人固然好看，只不過那是她家小姐的囊中之物，而她也可以撿個漏。
她聽聞這有錢人家公子哥的隨從模樣也是上佳的，路上打劫的那些，不過是姿色平平罷了，哪裡有京城來的大將軍威武。
阿青不敢再打陸恆主意，真是掃一眼便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感。
「小姐，湯藥來了。」她小心翼翼端著湯藥，目光不再看向陸恆，陸恆也只是一言不發，不曾多語。
「陸公子就安心娶了我妹妹如何？」原來是想要他娶這土匪頭子的妹妹，陸恆本想拒絕。
腦海中陡然生出一計，先是不屑，而後滿不情願地答應下來。
去往京城的山路，離著京城還有十幾里路的時候一行人停下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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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策，我們終於回京了。」潘素歌感受著外面的空氣，馬車裡有兩三個礙眼的人確實有些不舒服，不過這也礙不著她和阿策郎情妾意。
她知道，那林家別苑就像是瘋了一樣尋找一人，傳遍了京城，還有那豬突然失控一事。
潘素歌知曉，那都是阿策的傑作，可惜她沒有跟上去看到那一番有趣的景象。
不過阿策平安歸來，於她而言便是最大的幸事。
隨風坐在那裡，目光看向林放，而林放的目光卻不知道伸向何處。
他們這一路都是輪番看著林放，輪番駕著馬車，只為了加快馬車速度趕回京城，沈策在出發之前便已經送出了書信。
想必書信提前到達，也能夠讓娘親放心。
「噁心。」林放自說了這一句話以後，嘴便被封了起來，除了在馬車上用膳的時候是扯下布條的，其餘的時候嘴一直被封著，以免他再說出什麼令人不快的話。
潘素歌倒是恨不得直接踹死林放，如若不是林放，穆欣也不會死，她有錯，林放也有錯。
兩日後，皇宮大殿。
「臣不辱使命，將著林放帶回。」沈策一正一步步入金鑾大殿，眾多官員會聚在大殿之上。
皇上心情甚佳，在此同眾位大臣已經等待許久，本打算去城門口迎接，不過是沈策書信中說過，請皇上皇宮裡等候，他便也不做那個打算。
如今朝政剛剛穩固，離宮之事哪怕是一時半刻兒都是不安穩的，此想法也不過是一時之思。
「放開我，放開我。」大方同著隨風將著捆綁的人提了上去，眾多大臣紛紛將著目光投向那林放的身上。
他們中間有不少人認識林放，確認是林公子無疑了，昔日裡威風八面的小公子哥，先左相林蔚唯一的獨子如今竟然也落得這般下場，眾人之間沒有同情的，甚至有不少痛恨之人。
他們中也有親屬遭到林蔚迫害，也有人差點被林蔚設計害死，曾經亦是有不少清官死於林放的計謀和詬病之中。
林蔚位居高位，為人心狠手辣，做事情不留餘地，旁人敬佩，厭惡，攀附者皆有。
反對其人皆是被暗中殺害，不留痕跡，此種種噁心朝堂之上人盡皆知，右相之子，今年新科狀元，因其父親功績，直接被提拔為戶部尚書，又兼暫代右相一職。
他對林蔚亦是深表痛恨，父親如今下不來床，林蔚的功勞可是少不得的，若說的林蔚沒有做什麼馬腳，恐怕右相之子也不會相信。
「皇上，臣有一言，處置此人還需要早早下了定論，以免夜長等多。」右相之子提議。
「是啊，戶部尚書所言極是。」一群大臣跟著附和，每個人臉上無不厭惡至極。
沈策則是默不作聲，站在大殿中央，等待著皇上發話。
腿疾之患，牢獄之災把他磨鍊的足夠沉穩，隱忍。
他知曉皇上心中可能早有打算，故等待吩咐。
「沈將軍有何打算？」皇上並未聽取眾位大臣的意見，而是將著目光落在沈策身上，希望對方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眾位大臣底下議論紛紛，並無一人感覺皇上的問話有何不妥當，沈將軍本就是功臣，這一次又悄無聲息地立了大功，該重重獎賞。
對於一些素日裡就看不過林蔚又對付不了林蔚的臣子們，沈策做的貢獻於他們而言，可謂是大功績，他們有種地佩服這青年才俊。
年紀輕輕卻又如此資質和膽識，非常人所能比擬，就是可惜了對方咱早先有了妻室，於公主的厚愛無福消受，放棄了與皇室結親的機會。
這件事情早先還有人議論紛紛，如今倒只當做一段佳話來談論了，目的就是為了襯托沈少夫人同著沈將軍情比金堅一事。
「臣覺得戶部尚書所言極是。」沈策早先打算將林放捉拿帶回之際，本是想要替林放求情的，依著他的功績，其父罪過滔天，縱使如此，也不能殃及其子，不過是無辜之人罷了。
因著血親受到牽連，沈策並不提倡，他雖然沒有權利但尚可以發言。
如今經歷了川烏之事，他心中那個定論落在林放身上已然是推翻的了。
林放身上背著太多條人命了，同著他父親又有多大區別。
先前不過是在林蔚的庇護下成長，不需要做什麼。
他也知，是因著他要捉拿對方一事，對方急了才痛下殺手，不過兩件事情在他這裡，並不成立。
「沈策，你！」果然是蛇鼠一窩，虧得他以為沈策還會為他求情，不過是因著死了一青樓女子，又不是傷到了他夫人的性命。
沈策似乎能洞穿林放的心思一般，林放就跪在他一旁，他忽然將著目光放在林放身上，帶著些許打量。
「畢竟你先前是想要她性命的，不過是失手了罷了，至於那個青樓女子，亦是人命一條，我也是會記仇的。」
退堂之時，林放即將被押走，他一直破口大罵著沈策，直到沈策朝他走來，靠近他耳畔說了這麼一句，仿佛是洞悉了他的一切一般，林放忍不住顫抖著身子。
他似乎忘記了，沈策即便是窮民出身，可他骨子裡透露的氣概非常人所能比擬，而他從來都不是善輩，不過是不喜殺生，不願意牽扯無辜罷了，那是兩碼事情。
沈策這次沒打算要的任何恩典，他的官位已然很高，御書房中，皇上私下裡把他傳喚過來。
「你儘管跟朕開口，你做了這麼大一個貢獻，一點要求隨意提。」皇上也是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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