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無動於衷
近處,彩兒連忙閉上了嘴巴,她知道自己話有些多餘了,惹得皇帝不快。
皇帝本就因為朝陽公主如今的現狀差點想要殺了她,她雖然無怨無悔,她這條性命本來就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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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公主如今的情況很不穩定,她也擔心。
如若公主是健康的平安無事的,她倒是沒有什麼大礙,可以以心甘情願地去死。
「朝陽若是再出什麼意外,為你是問,朕只是不希望她清醒的那天知道你死了,過來埋怨朕。」
因為沈策沈將軍一事,朝陽對他有所埋怨,父母之間的情意總歸是有幾分隔閡的。
皇帝他老人家心裡清清楚楚,朝陽一直都是彩兒伺候的。
若她哪一天清醒了,想不開,或許彩兒能夠對她大有幫助。
「奴婢明白,奴婢亦是為了公主殿下,不然奴婢這條賤命,不值錢的。」
彩兒連忙說著,連連磕頭。
潘素歌被沈策安排在他住的寢殿,聽說皇帝去了玉朝宮,他才沒有把潘素歌帶過去的意思。
「你先去處理事情,我在宮裡等著你。」潘素歌拉著沈策的衣襟,沈策轉身將她攬入懷中,總是這一招,屢試不爽,而潘素歌每每都中招。
潘素歌故作氣惱,實際上心裡甜蜜蜜的,她有很多個日子在牢裡頭猛然間醒過來瞧不見沈策的影子,枕邊空蕩蕩的,冷冷清清的牢房日子她過夠了。
但又沒有辦法解脫,她那時候就一直想要見到沈策,想要陪伴在沈策身邊,她雖然不懼怕黑夜的降臨,但她也只是個女人家家,也有低落的時候。
如今被沈策攬在懷中,她只覺得格外的不真實,生怕一瞬間沈策便會銷聲匿跡,就如同做的那個噩夢一般。
他們明明如今過得很好,當初那種艱難的日子也度過了,做的那種噩夢實在是令著潘素歌匪夷所思。
她想要告訴沈策,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就如同她重生這件事情上,也是匪夷所思的,不過還是發生了。
她也擔心沈策會覺得她在胡思亂想,故而不敢多談論 她心中所想之事。
「小娘子,在想些什麼?」沈策在她額頭上輕輕留下一吻,放低了聲音,輕語呢喃道。
潘素歌顯然是一愣,沒有想過沈策如今親密的舉止,這還是在皇宮之內,即便是在寢宮內,也有宮人看著。
她的臉瞬間紅了一度,那雙手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潘素歌猛然在沈策腰間掐了一把,沈策感覺到痛意,卻沒有鬆手。
他將著某個人的腦袋猛然往著他胸膛的位置一碰,潘素歌一愣,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惱意。
「我剛剛畫的……」
「不就是為了給我看的,我都看到了,美極了,我不想其他人看見,這樣剛剛好。」
潘素歌掙脫開某個人致命性的笑容,不滿道:「誰說給你看了,這皇宮裡這麼多人,我給榕月看的,不行嗎?」
她強行著扭曲著自己心裡的想法,沈策實際上都是知道的,也不拆穿。
「你剛才不疼嗎?」她故作嬉笑,那臉色有些難堪,沈策知道,某個人是在同著她打鬧,耍著小孩子性子。
他縱容著便是好的,畢竟是他娶回來的「賢妻良母」,自然是要時刻寵著的。
這世間男子頗多,對素歌虎視眈眈的也不少,沈策心上緊著呢!
「不疼。」沈策按揉著潘素歌方才掐著的位置,故作疼痛,面子上有些許掙扎,仿佛是痛極了,但在潘素歌面前卻不敢表現一般。
沈策這般不正經的舉止,那些個宮人從未見過,一個個皆是詫異之色。
他們都見識過沈將軍的冷淡,聽聞左相大人就是被沈將軍一劍給刺死的。
膽敢和皇上謀劃此等大事,將著宮變的危機徹底化除,又能夠化險為夷,同著沈少夫人在宮中恩愛的除了沈將軍怕是再無人了。
沈將軍如今可算是成了大宣第一人,皇上雖未對外宣稱沈將軍還活著的事實,卻命宮中眾人好生伺候著沈將軍,切勿怠慢了。
「榕月呢?」她本來想要放沈策走的,又覺得待在這皇宮之中很是煩悶,才想起榕月那丫頭。
沈策先是一愣,而後隨即明白潘素歌的意思,差點忘記將著這等事情告知於她。
「她出宮了,今日晌午過夠應該能回來。」沈策將著事情經過的大概說了一遍,潘素歌若有所思。
「榕月的醫術,我是相信的,左相夫人那件事情,你同榕月說了?」
她看皇宮之中,至今也沒有放出有關於左相夫人的半點動靜,她禁不住多問了一句。
「說過了,她昨日臨走之時同著李公公商量了一番,待皇上去看望李公公之際,便將著這件請求算盤告知。」
聽聞昨個夜裡,林貴妃又去了皇上寢宮,再次被拒之於寢宮之外。
皇上不想見的人,就算是對方跪上一天一夜,皇上也無動於衷。
左相之事,皇上對林貴妃已然算是寬宏大度,暫時保留了她貴妃之位。
林貴妃想要去見左相夫人一面的請求都被駁了回去,沈策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許為難。
「看來皇上這次是鐵了心的。」
「盡力而為吧,左相夫人年紀也不輕了,受這等牢獄之災,也怕她吃不消,你且先去吧,我在此等候你。」
「好。」
陸府之中,陸琦湘剛剛出的陸府的大門就被陸恆給攔了下來。
「哥,你做什麼?」陸琦湘想要去郡王府,陸恆不允,陸琦湘如今想要出個門也被攔住,陸琦湘心中怨恨。
「這幾日你最好不要出府。」陸恆勸阻道,他們陸家如今就如同案板上的鲶魚一般,任人宰割。
還好父親做的常安伯的時候沒有與人結怨,一向和和氣氣做事。
如今陸家遭難,也沒有人趁機落井下石,實屬是幸事。
「為何?咱們陸家是有錯,可皇上也沒有限制陸家人出入京城吧?」陸琦湘並不知感恩,還覺得此事鬧得不大。
她如今跟著陸恆之間的兄妹情意,就好像是快要斷了的弦一般,鬆弛著,只需要一剪子就立刻斷掉,接不上一般。
「陸家得罪了皇上,又做的那等大逆不道之事,你出門不是招人罵嗎?」
拔了毛的鳳凰連著雞也不如,如若不是姐夫迷途知返,他們陸家現在怕也是全府上下人頭落地亦或者是發配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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