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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面具黑衣

  皇城內,禁衛軍接到皇上的指令,秘密集合在皇城境內,由李公公傳達旨意,一切進行的極為機密。

  皇城之中,除去皇上和李公公,無第三人知曉。

  皇都梅林的那條小路,人煙稀少,無多少人經過,而獨孤傅恆恰恰好喜歡去的那處,常常四處遊走,在那條路上散心。

  身旁只跟著個貼身宮女,宮女蘭心年齡雖小,在宮中並不算是大齡,恰是妙齡,但已經是一等宮女,獨孤傅恆身邊的大宮女,在獨孤傅恆身邊呆了四年。

  「五皇子今日想去哪裡?」蘭心詢問著,身子微微低著,舉止得當。

  綠色的素襖穿在身上,淺綠的裙擺搭配,髮髻打理的乾淨利索,旁人看去,只覺得蕙質蘭心。

  一如她的名字。

  「今日四處走動一番,人少處便是極好的。」他素來不喜人多,只覺得嘈雜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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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不遠處,瞧著那塊地段李公公匆匆而過,蘭心本想叫住李公公,畢竟五皇子在這處。

  卻被獨孤傅恆率先攔住了。

  「怕是有要事,不必打擾。」他目光幽幽看向李公公剛剛經過的地方。

  李公公是皇上身邊的大公公,一向是忠心耿耿,只聽從皇上一人的命令。

  如今猜測,大抵是皇宮中出現了變故。

  而他素來不喜打聽那些事情,許是孤陋寡聞,少聽了什麼,只是這個走向,怕是安寧之日從此要銷聲匿跡了。

  雖不是個好兆頭,但對於獨孤傅恆而言,反而沒有什麼。

  他仿佛已經習慣了冷漠,習慣了安靜和孤獨,即便是災難降臨,不能明哲保身,也只會順其自然。

  「蘭心,你跟隨本宮多年,有些事情,應該清楚的。」獨孤傅恆聲音沙啞,目光幽邃,就仿佛置身事外的仙人一般兒,瞧著便覺得,他什麼都知道。

  令人看不透,猜不透。

  「奴婢明白。」蘭心動了動嘴皮子,心中已經瞭然。

  身處皇宮,就應該學會糊塗。

  她這麼多年走過來,亦是艱難,更是明白險境如何理解。

  李公公沿著那條小路走著,並未發覺獨孤傅恆的存在,一路上皆是小心翼翼,不曾與任何人碰面。

  暗中,只將著一封信遞到了禁衛軍統領處,便快步離開,未曾有過逗留。

  那禁衛軍統領看完信以後,便將著一整封信都給燒了,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後又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實則,暗中已經在調動禁衛軍士兵。

  與此同時,軍營處送去一枚令牌,用盒子包裝著,只說的是徐都司的東西,不能夠打開。

  後盒子被送往徐都司的住處,放置在了案台處。

  徐都司回來,恰好瞧見,只將著東西悄聲放在了暗室中,後推開正門,喝了一盞茶的功夫,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軍營處,只聽得將士們整齊的步伐,徐都司同著高副將站在不遠處,操練將士。

  竹林中,沈策從中走出,地上方才踩過的腳步都被用著特殊的處理法子處理掉了,不留痕跡。

  方才那人,瞧著只覺得眼熟,他一定是見過的,卻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的。

  京城裡何時有這號人物了?他穆然想起,曾經在醫山聖地的半山腰處,自己被一名黑衣人打下懸崖,那黑衣人的身形同著方才那人,很是相近。

  沈策心中猛然一顫,莫非方才那人同著那日那個人是同一個人,而那日的人雖不知是哪路,卻清楚是原本的都司派來暗殺他的。

  如此一來,是左相的可能性就大了許多。

  沈策總是不愛聽那林蔚的名字,只覺得事情但凡是同此人牽扯上關係,總歸是要變得複雜的,而他還活著的消息,除了皇上和他身邊的人無人知曉。

  那看起天衣無縫的計劃實際上並不是很完美。

  如若林蔚還知曉他活著,並不是一件好事。

  看來,他得暗中去調查一番了。

  臨回京城之際,沈策決定還是去看一看潘素歌為好。

  儘管知曉每次前去的路都是危險坎坷的,可惜他好像阻止不了自己的步伐一般,總是想要前行。

  林中木屋,河邊有少女在捉蝦米,聞得氣息,猛然間轉頭髮覺是沈策,才鬆了口氣。

  儘管對方蒙著面,但那雙眼睛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學的來的,更何況,那襲夜行衣,沈策每每前來,總是要穿上的。

  故而,識衣識人,榕月不冷不淡地說了一句:「她就在裡面,你進去看看便好。」同沈策,榕月並不願意有太多瓜葛,似乎沒有先前那般崇拜他了。

  雖是知曉,沈策所作所為依舊是為了素歌,只是稍微的差池,差一點兒要了素歌的命,這一點兒,榕月總是過不去的,她心中計較。

  對此,對沈策,榕月只剩下不咸不淡的語氣。

  沈策倒也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只是徑直推開門悄聲而入,舉止小心翼翼,怕是以為,潘素歌睡下了。

  實際上,這兩日沈策不來,潘素歌是睡不安穩的,腦海里總是想著沈策,寢食難安。

  當聽的步伐聲,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眸子陡然一亮,撐起身子看向門口,是朝思暮想的人物。

  她哽咽地喚了一聲:「阿策。」

  她發覺,一次重生,一次死裡逃生,越發的容易被觸動,被感動。

  好像這眼淚的淚閘,控制不住一般兒,似是壞掉了,總是動不動得難過。

  「你醒了。」

  沈策以為是自己幅度大了一些,驚醒了潘素歌,有些許愧疚,他的愧疚總是會留露給潘素歌。

  潘素歌確實淺淺一笑,並不作真。

  「你太過於緊張了,我未曾睡下。」沈策的小心翼翼令她心安不已,臉上依舊掛著很淡很淡的笑意,神色期許地瞧著對方,帶著些許愛慕。

  沈策緩步走過去,只是將著她緊緊地抱在懷中,寬慰著:「有幾日未曾見你了,甚是思念,夜裡夢醒,總是驚著的。」

  他常常做噩夢,大抵是那段時間,潘素歌在牢里遇事,而他卻不能夠為之左右。

  只能聽著對方受傷亦或者生死未卜,而自己待在那大牢里,做不得任何事情。

  「我亦然,如今只是等著你事情做好了,我們便離開京城,帶著娘親和他們,去其他地方。」天下之大,總有他們的容身之處。

  只要是銀兩能夠解決的問題,便不是難事。

  這一世牢獄之災過後,潘素歌才懂得的道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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