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本性使然
暗處，有獄史悄悄溜走，是賀仲昶派來暗中保護潘素歌的，潘素歌這裡一旦有什麼變故，便立刻向賀仲昶匯報。
那獄史也是個聰明人，知曉陸琦湘過來的目的，便連忙悄悄溜走。
陸琦湘的目光放在潘素歌身上，就連著阿香也因著林蔚的話而惦記著潘素歌的性命，目光未曾從潘素歌身上離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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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曉，只要潘素歌死了，她便可以離開陸琦湘，這對於阿香而言，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她做夢都想要離開陸琦湘身邊，陸琦湘的大小姐脾氣簡直是不一般兒，怕是京城裡也找不出第二個。
偏偏那些名門望族皆是不知，就連著長公主也被著陸琦湘甜美的外表和舉止給迷惑了，不知曉她內心的灰暗，亦是不知曉她的那些舉動。
可阿香都知曉的清清楚楚，阿香跟著陸琦湘做那些事情，心裡都在發毛。
她總是擔心哪一天會起報應，但作為丫鬟，她唯有盡力討好主子。
阿香是做到了，不過陸琦湘的性子陰晴不定，她亦是不知曉什麼時候，就惹惱了陸琦湘，惹來一頓臭罵。
如今，機會就擺在眼前。
依著陸琦湘仇恨潘素歌的心，她斷然是有法子的。
故而……
「大小姐，您壓壓驚，對於這種人，不值得生氣的。」阿香在旁邊輕言細語。
但越是這樣，陸琦湘便氣不打一處。
大牢里，那群死囚皆是探出目光，他們想要幫著潘素歌，卻發現無能為力。
他們被關押在大牢之中，除了呈口舌之快，沒有一丁點兒辦法。
故而，也只能眼巴巴看著，雖大都不知曉那女子是誰，但瞧著那副模樣就像是同著沈少夫人有血海深仇一般兒。
那些死囚皆是認為沈少夫人那般兒高尚的女子，怎麼可能做的什麼對不起他人的事情。
也有進來的晚的，知曉陸家這個稱呼，更是知曉陸琦湘這個人以及那些瑣事，清楚的知曉陸大小姐的醋意從何而來。
則越發擔心沈少夫人有危險。
所有的目光都匯集到陸琦湘那處，陸琦湘只嘲諷著，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潘素歌，哦，不，沈少夫人，你看看你身後這些死囚的目光，就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
一個個的，都將著目光探過去，陸琦湘就算是不想看見也可以感知的到。
就仿佛她做了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這潘素歌到哪裡都有一股莫名的魅力，吸引著他人一樣，真令人作嘔。
這番場景，除了在陸琦湘這裡，陸琦湘覺得隱隱作痛和令人作嘔，其餘的便一概也不剩了。
她討厭，討厭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潘素歌。
那些死囚不知道，他們越發這般兒，陸琦湘越發想要殺了潘素歌。
阿香站在一側，只覺得她此刻兒只需要煽風點火一句話的功夫，陸大小姐的脾氣便能夠燃燒到了極點。
屆時……
阿香心裡已經有了計劃，但知曉不是此時此刻。
若真的此時此刻兒動手，她一定會沾染上關係，逃脫不得。
所以啊，她還需要另謀其他時辰。
郡王府。
「她去了？」賀仲昶正同著溫如玉吃酒，喝的全部都是悶酒。
潘素歌這般兒，賀仲昶的心裡也不是個滋味，溫如玉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但表面上亦是難過的。
他早已經將著潘素歌當做朋友來對待，潘素歌的事情在他眼裡，很是棘手。
但溫如玉總是想要幫上忙，這些日子，他沒少出力，但凡是需要他的地方，他都竭盡全力。
雖然嘴上罵罵嚷嚷，說得賀仲昶重色輕友，但對於潘素歌一事兒，溫如玉總是極為上心的。
不為得別人，僅僅是因為那個女人是他溫如玉的朋友。
她不該沾染上這些事情的，多麼無辜的一個人，如今被害成這樣。
溫如玉瞧著都覺得極為惋惜。
而他也只是惋惜了，改變亦是不能夠扭轉什麼。
「走，快去瞧瞧。」賀仲昶蹭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隨即要出去。
溫如玉也連忙跟上去，瞧著賀仲昶眉宇直接的緊張，無奈了幾分，連連搖頭，但還是跟上去了。
沈少夫人的事情對於小郡王而言，就是大事，大過於一切。
陸琦湘原本想要一巴掌扇上去的，眾人驚呼，卻被潘素歌給擋住了，她不會無緣無故接受被打的，無論是誰！
那一巴掌，潘素歌生生給接住了，然後甩開了，冷聲道:「打我，陸大小姐夠資格嗎？」
她似乎什麼也不怕了，人也變得硬氣了起來。
似乎她本該如此的，她的性子使然。
但不知道是什麼，讓她掩蓋住了她原本的性子。
潘素歌的目光忽然變得遊記了些許，她本就不是性子很好的人，脾氣很差。
自從同著沈策在一起後，受著沈策的溫柔對待，逐漸的，潘素歌似是被同化了一般兒。
她其實更喜歡善待每一個人，她發現，這個世間還是有很多美好的。
因著她上一世活的太糟糕，故而覺得沈策的存在是那一世兒唯一的光。
但這一世依舊使然，不同的只不過是人心其實並不是很冷的，只不過分人和畜生罷了。
那些作為人卻不好好當人，一味的選擇做畜生的東西，潘素歌幹嘛還要認真對待？
軍營，沈策依舊在暗格里翻閱著古集，他倒是想要出去看一看，不過因著身份的緣故而不能盼頭露面。
他第一件事情便是想要去看一看素歌如何了，細數下來，他們已經有一個多月未曾見過了。
這一個多月，沈策也不知道怎麼熬過去的，只覺得分外艱難，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他原本的初衷不過是想要同著素歌平平安安的度過一輩子，沒有這些瑣碎的雜事纏身。
他不過是普通的百姓，而她不過是百姓的妻子，男耕女織，照顧著娘親，豈不是最舒適的日子。
沈策是有些後悔了，亦是不後悔的，有失必有得。
不過沈策並不希望，有些事情建立在兩個人的痛苦之上。
那樣只能說明是他的問題。
「風華閣被燒了，沈將軍的屍體抬出去的時候已經焦的不成樣子了，是皇上下旨說無論如何都要將著屍體抬出來的。」
「可曾死了人？」沈策關心的不過是此事兒他並不想他這一開始的計劃便有人死了。
他是救人，不是踩著他人的性命一步步上前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