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誘惑條件
刑部大牢里。
「沈少夫人，不是我們不願，實在是大人那裡吩咐過了，您就別為難我們了。」那件事情，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
而且他們也是為了沈少夫人好，逝者亡矣，聽說屍體留在了宮中，沈母想要帶回去好好安葬，結果被拒絕了。
然而這些事情，沈少夫人皆是不知曉的，他們亦是不想做惡人，告知沈少夫人，生怕沈少夫人崩潰，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止。
潘素歌捂著胸口，腦子嗡嗡作響，她並非是為難他們，僅僅是沈策就那樣死了。
她連討個說法都沒有可能，就在這個大牢里，喊啞了嗓子也出不去。
她的夫君屍骨未寒，婆婆連著想要把兒子帶回家中好好安葬都不能，說得封號什麼的，不都是無用的話。
她怨恨，咒罵，都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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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個人，都不是人生的，冷血得很。
她貼著牆面，身子慢慢滑落下去，無聲的淚水順著臉龐滑落，慢慢的，連著哭泣的力氣也沒有了。
她想要堅強點，
「你是陸大小姐身邊的丫鬟？」阿香被掠了去，還不知何事？整個人懵懵懂懂，反正是被嚇到了。
她的膽子實際上很小的，跟隨在陸琦湘身邊，總是提心弔膽的。
但阿香這個人很貪，為了錢財基本上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
這件事情在陸琦湘身上已經很好的驗證了。
「是。」她毫不猶豫的回答著，對方話裡有話，分明是已經知曉了她的身份，她如若是再不老實，就只有等死的份。
阿香在清醒過來以後，腦海里瞬間閃過的畫面只有自保。
「倒是激靈，你可知我是誰！」背對著他的男人轉過椅子，那副老成的面孔展露在阿香面前，阿香瞬間捂住了嘴巴。
就算是再糊塗，她也得知曉，眼前的人是林蔚，那個在京城裡有一席之地的左相大人，權勢滔天。
據說就算是皇上，也對著這左相大人敬重三分，在京城百姓眼裡，已經不算是什麼大秘密了。
激動的同時，阿香又困惑了，很顯然，她是被綁來的，對話有一定的目的。
她連道:「左相大人，奴婢不過是陸大小姐的貼身丫鬟，還求大人放民女一條生路。」
她心中害怕，說話亦是顫顫巍巍，左相大人綁她，卻不殺她，阿香不知，左相有何目的。
「你可知沈將軍一事兒？」阿香自然是清楚的，她努力點頭，此時兒，怕是左相大人問的什麼，她就應該回答什麼才是。
阿香貪生怕死，生怕丟了性命，所以從頭到尾皆是配合，不敢有半分逾越。
而林蔚對於阿香的舉止很滿意，難怪那刁鑽的大小姐用的這丫鬟順手，看起來真有幾分聰明伶俐的勁，也不難怪，他選中她。
「給阿香鬆綁。」
林蔚一句話，立刻有人上前照做，還給阿香搬了椅子，讓阿香坐下，一旁有丫鬟沏茶，這可是主子們才能夠享受的待遇。
阿香人是被嚇得不輕，旁邊隨從給她鬆了綁，她連忙癱軟了身子，慌慌張張跪在林蔚一旁。
像是狗腿子一般兒。
「大人想要知道什麼事情，奴婢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從林蔚一開口，說得沈將軍，阿香便知道她的價值了。
「很好，本官喜歡你這樣聰明的人。」果然，林蔚面上笑意愈發濃厚。
他喜歡識趣的女人，他那雙弧長的帶有打量之意的雙眸在阿香身上四處打量，阿香只能跪在一側，跟隨著左相的目光移動。
林蔚思索了片刻，方才問的第一句:「你到刑部大牢的目的為何？」
「是大小姐讓奴婢去看看沈少夫人現狀，大小姐想要給沈少夫人些許苦頭吃。」
阿香一五一十回答著，絕沒有半句隱瞞。
她知曉，左相是個狡詐的深不可測的人物，她跪在左相面前，就如同俯視大山一般兒，什么小心機一類的，只會增加愚蠢度。
他既然能夠綁她過來，斷然是知曉的不少事情。
阿香在這一刻，只覺得自己是聰明的。
「看來，你們大小姐十分討厭她啊～」他故意拖長了音調。
在黑暗中的男人身子輕微一顫，他只以為林蔚死了，一切都跟著結束了，但左相的意思，連著潘素歌也不想放過。
怕是要斬草除根。
左言沉默著，依舊是面無表情，方才的念頭也只是在心底略過了一遍，至於該怎麼做，不該做什麼，他還沒有想好。
有些事情積壓在心上，不斷的，永無止境的，令人苦不堪言。
他對潘素歌的那種喜歡，無法訴說。
左言保護過那女人幾次，差一點兒被林蔚察覺了。
好在林蔚足夠信任他，皆是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
左言夾在其中，亦是不知曉應該如何做的。
但他清楚，他不能夠背叛林蔚，可也不想潘素歌死掉。
「大人想要奴婢怎麼做？」阿香靈機一動，連忙問著，她不敢放鬆一刻，只等待著左相大人的吩咐。
時辰漸漸逝去，而阿香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上，下不去。
她咽著口水，希望左相大人能儘快鬆口。
陰森的左相府，就仿佛是一處牢房一般兒，照應著人內心最黑暗的一面。
阿香不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以為她如今討好林蔚背叛大小姐有什麼。
她在陸琦湘那裡也是一條狗，在林蔚這裡也是一條狗。
能不能活命就看她如何去做，但阿香清楚，林蔚可以給她更多的好處。
起碼，她現在不答應林蔚，即可便會死無全屍。
她知曉，眼前的左相做得出來。
「需要你去引導她，借她之手，殺了潘素歌，事後本官會幫你離開常安伯府，離開京城，用著足夠多的銀兩在他處安穩度日。」
這條件無疑是誘惑的，阿香做夢都想要離開陸琦湘，不再看陸琦湘的臉色，亦是想要榮華富貴一生。
而林蔚正是因為知曉阿香這樣的人需要的是什麼，才會胸有成竹。
不消片刻，阿香便連忙答應了林蔚。
「奴婢明白，大小姐本就怨恨沈少夫人，此事兒成敗易如反掌，大人且等著奴婢的好消息，只是也希望大人說的話是真的。」
林蔚什麼樣的人，阿香並不清楚。
但也怕他事後殺人滅口。
「你很聰明，本官相信你能夠做好此事兒。」林蔚一副語重心長之態，後命人送走了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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