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明爭暗鬥
良久,剩餘的菜餚被端了出去,牢頭替著沈策鋪平了紙張。
「沈將軍今日要寫點兒什麼?」往日裡沈策總是喜歡抄那些有關於兵法的書,眾人也明白。
沈將軍是習武之人,此乃正常之舉,無可厚非。
而他們這些粗人,也不懂用兵之策,看不懂上面的字眼。
「文韜武略。」
牢頭撓了撓腦袋,聽的這等字眼便沒有再多問一句話,自顧自地巡視去了。
牢里每天都有新人進來,舊人死去。
或許是被冤枉的,或許是因為其他什麼事情,但同著他們這些看管的沒有關係,他們不過只是一群嘍囉,聽命於皇上的苦力罷了。
「公主這幾日都沒有來,將軍倒也是可以安心了不少。」牢頭輾轉折了回來,見得沈策還在抄寫,故而多說了一句。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旁邊有給牢頭遞大煙的,上好的菸草,用薄紙包裝的,吸起來感覺不錯。
「我不喜煙味。」沈策微微皺眉,沒有回的那牢頭話,倒是聞見了什麼他不甚歡喜的東西。
方才抬頭提醒了一句,牢頭瞬間明白,咧嘴一笑,將著大煙扔在了地上,轉而將著對方手上的也給扔了。
「沈將軍的話便是命令,聽明白了?」那獄史詫異了片刻,聽的牢頭這句話,方才如夢初醒,他差點忘記了,牢里還關著一位大爺,他們都得罪不起來的人物。
這地牢里原本都是關押一些死刑犯以及那些日子不長了的。
如今,進來了一位將軍,富貴與貧賤,他們都不好多言。
已經數日下去,他們伺候著,也不敢多言。
也不知從哪日起,牢頭對沈將軍越發敬重,原本背地裡還八卦幾句,後來,連著八卦也沒有了。
他們這些做獄史的,本來就是個小差事,牢頭還算是獄長史,是個很低的官職。
而他們,不過是宮中最低等奴才。
哪裡能跟著獄長史做比較,更何況,那位還是個將軍,公主看中的人。
「聽明白了,小的這就出去守著。」
「四處轉轉,看有什麼異樣沒有。」
賀仲昶已經派人埋伏在左相府中附近,那沈策說過,左相府藏龍臥虎,那林蔚雖然是個貪婪之人,奸詐狡猾,做的事情都令人唾棄。
賀仲昶沒有見過,沈策心裡卻清楚,他只覺得自己還算是說清了。
但林蔚同樣是惜才之人,他手底下斷然有的能人異士,在背後輔佐林蔚。
沈策說明此等原因,不過是為了讓賀仲昶多加提防,多小心一些。
「沈將軍真的這麼說的?」賀仲昶最信任的人,溫如玉。
他清楚,他一個人做不來此事兒,而他身邊最信任的人,唯獨溫如玉。
而溫如玉也的確是他值得信任之人。
「如若真的是這樣,這左相大人還真是膽大包天了!」明明已經是做了宰相的人,身居高位,又是兩朝元老,皇帝對左相還敬重三分。
這月例以及好處,哪一樣少給了,果然是人,有貪心。
「何止,只是目前還不確認,這畢竟是掉腦袋的大事兒,他到底做沒做的,我們還需要找到證據。」這便是沈策拜託他的事情。
賀仲昶自然是信了的,不然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開始了行動,並且將此事兒告知溫如玉。
他雖然不喜沈策,但並不代表,他討厭沈策的為人。
朝陽出的了沈家的大門,便掩著面上了馬車。
「這貴客還真是不普通,竟然朝著本宮擺臉色。」朝陽又不是蠢人,看不出對方的敵意。
那榕月看她的目光,好像她是宿敵一般兒。
朝陽想了想,跟著那榕月有關係的,無非就是潘素歌亦或者沈策。
這姑娘她是第一次見,朝陽理所應當想著,對方許是喜歡沈將軍,故而對她有敵意的。
但可惜的是,再大的貴客也大不過天子。
她現在這裡還沒有成功,怎麼可能輪得到那樣一個小妮子。
朝陽心裡很是不屑一顧。
她害怕潘素歌,惶恐不安,不過是因為她深愛的男子喜歡著那個女人,而方才那人不足為懼。
「她那個眼神跟著要殺了公主一般兒,小心為妙,公主還是派老奴去查一查身份比較妥當。」一切都應該小心行事,小心使得萬年船。
朝陽素來聽從彩兒的意見,對方既然已經這麼說了,朝陽也不可能當的耳旁風。
「嬤嬤說的是,想的也甚是周到,那便按著嬤嬤說的來做吧。」她已經有些疲倦了,尤其是方才在沈家走了一遭。
這沈家上上下下,對她畢恭畢敬的,她眼裡,倒是已經習慣。
但經得嬤嬤提醒,內心稍有些許不適。
她一個堂堂公主,受得這等委屈,簡直是有些過分。
朝陽心中苦悶,也不願意咽下。
「等本宮嫁過來,這幫人嬤嬤一定要幫著本宮處理的服服帖帖。」
不過是一群奴才,伺候主子的命,只要稍加恐嚇和給的好處,那便是能夠為己所用的。
「公主有所覺悟,老奴也甚是欣慰。」
對此,彩兒卻是大為讚賞的,無論如何,也不能苦了公主。
飛羽悄悄從的沈家離開,去得了客棧。
而此刻,九王爺派來的侍衛已經在客棧裡面了,便裝出面,接待三公主。
「飛羽,沈家那裡如何了?」
「這朝陽公主還真不是個善茬,今日去得沈家暗中拜訪沈夫人,裡面什麼情況屬下不知,只是在外,那……」
後面的話,不方便說的清楚,但三公主卻已經明了了些許。
「皇宮裡的明爭暗鬥,你是見過的,大夏里,若不是皇兄將本宮護的周全,本宮哪裡能夠活的周全。」三公主微微一笑,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憂愁,淡淡的,絲絲縷縷纏繞著,甚是憂傷。
「公主說的是,這幸而是在大夏,看那朝陽公主,不但心思狠毒,皇家教養提現不出分毫,公主還是離著她遠一些微妙。」
飛羽提醒著。
三公主幽幽地看向窗外,一片繁花似錦,但在她眼中,卻平添了一份憂愁和莫落。
大概是因為看者的心思伴隨著些許憂傷吧!
末了片刻,她方才揮了揮手,起身。
「走吧,九皇兄該是著急了。」她對著身旁的侍衛輕言細語,飛羽已經上前攙扶了。
三公主的病雖然治好了,可身子依舊是纖弱嬌小,看起來不堪一擊。
飛羽從小伺候在三公主身旁,自然是緊張的很,對於三公主的一舉一動皆是小心對待著,怕是出了一點兒差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