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酒樓逗留
晌午過後，陪同沈母吃了頓午膳，潘素歌便離開了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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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剛剛是否有些過了頭？」那可是御賜之物，不比得其他，送給一個五品官員的夫人，似乎有些不太好。
阿汀也是希望少夫人酌情，可不能這麼善意。
「不過是多一處交情罷了，人嘛，總是要好處澆灌著。」
上一世兒，她見慣了這種伎倆，她雖是少用，可也不代表並不需要。
阿汀若有所思，似乎又明白了什麼一樣，連忙點頭。
「少夫人的話奴婢記住了。」
潘素歌其實也有些睏乏了，自從沈家一夜之間長了價值，這前來沈府攀炎附勢的人大有人在，沈母都是客套幾句派人送走了，唯獨這劉夫人聽說是常客。
沈母雖是無感，卻也不願意給自己招惹麻煩。
潘素歌先前的舉動無疑是為沈母解決了部分麻煩。
「不過你說的倒也是，御賜之物是有些可惜了，只不過那東西留下來也沒有多大用處。」
說得難聽了也就是個擺件，潘素歌初得御賜之物，可沈府中那樣的物件也不少。
都是沈策戰功赫赫得來的。
沈家酒樓，賀仲昶坐在三樓的天子間靜靜等著潘素歌的到來，他晌午就過來了，只是聽聞潘素歌還在家中休息，故而也只是點了幾道菜坐著等待。
在一旁，溫如玉喝著茶水，把玩著玉扇，一副乏味的模樣。
「你要等到什麼時候？」也有可能是人家知道賀仲昶來了，故而不見得，這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再等等，她總不可能一天都不來的，今天不來，明天也會來的。」賀仲昶總想要刨根問底那個答案，他並不願意放棄。
「昨個夜裡你都看見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不會多說一個字，我就是怕你這副模樣才不敢告訴你，果不其然。」
溫如玉嘆息著，一副苦惱的模樣，倒是賀仲昶，一直不曾多言，不管溫如玉說的什麼。
同的往日裡跳脫的性子相比，當真是沉默了許多。
看著只讓人覺得煩悶無比，自然，是在他作為朋友的情況之下。
少不得一陣唏噓和惱意。
「人家都已經是將軍夫人了，事情已成定局，你還有什麼好問的？」
溫如玉也無法幫沈策拜託這個煩惱，只能任由著他苦惱著。
他總不能大張旗鼓地去將軍府搶人？
暗的肯定是不行的，別人不知，他還不知沈府里藏龍臥虎。
單單是一個榕月，旁人就鬥不過。
說曹操曹操到，榕月在東街里玩夠了才去的沈家酒樓，去的櫃檯才知道樓上來了位客人，到現在也沒有走。
問的身份她心裡大抵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沈家酒樓這裡，榕月並不常來，雖是知曉小郡王這個人，卻也不是怎麼熟絡的。
偶爾見過幾面，大都跟隨在潘素歌身後。
「小郡王還想吃的什麼，我讓廚房裡再去燒。」門口站的一妙齡女子，彩帶飄飄，模樣可人，真是那前來的榕月。
臉上一副同著年齡相匹配的笑意，但眼睛裡的冷漠卻令人無法忽視。
「等沈少夫人親自下廚我再瞧瞧。」
「素歌今日不在，若是想要吃明日再來吧。」總歸是要見面的，榕月也阻攔不住，只是好心規勸一句。
她口氣平平淡淡，儼然不像是十四五歲女子該有的口吻。
「黃昏再走也不遲，沈家酒樓應該沒有趕客人的規矩吧？」榕月一大早就帶著幾個下人出去逛街了，不曾打擾過潘素歌。
而有關於夜裡發生的那件事情她還未同潘素歌告知，只是覺得此事兒非同小可，不可兒戲。
正午原本是逛累了打算回去的，卻恰好遇上了一樁鬧事兒，那窮人家的孩子重病，因著救治不當。
而那安和堂的藥鋪掌柜的將人驅趕出去，這樣的場景榕月是第一次見，憤憤不平此事罷了。
儘管的跟隨的幾個下人勸阻過，但榕月絲毫沒有要聽從的意思，管了這檔子閒事兒。
倒是沒有拿的沈府的名號出來，避重就輕。
就那些個大漢，光長的結實了，一個個只有三腳貓的功夫，對付普通老百姓還綽綽有餘，對付她簡直是異想天開。
不過三兩下子便被榕月給解決了。
榕月不知，那時候就有人暗中觀察著她。
只是因為她太過於心急救人，而忽略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以及自身安危，暴露了身份。
人是帶到對方家中救治的，未收取分毫，反而留下了些許碎銀子。
「出門在外，銀兩都花的差不多了，還望見諒。」榕月只知道俠義心腸，對於其他沒有太多概念。
那人一直磕頭感激著，儘管榕月拒絕得對方。
只是臨走之前要求對方忘記此事兒，也不記得她這個人，只是說的她臨走前給了銀兩和草藥，救好了兒子。
那人得了恩，怎麼會拒絕。
榕月離開後經過沈家酒樓便直接進去了，已經錯過了午膳之間，與其回的沈府倒不如直接在沈家酒樓用膳。
不曾想遇見了賀仲昶。
沈家酒樓附近，潘素歌正輕步而來，昨夜裡太過於鬧騰了些，身子骨有些受不住。
故而才剛過了晌午便有些乏味，渾身酸痛。
但想的昨夜裡那些甜言蜜語以及她身上留下來的痕跡，便覺得也值了。
這條路本來就沒有回頭路，而怎麼樣走的都是她自己選擇的。
「少夫人，您今個心情看起來不錯呢？」
阿汀只知道昨個少夫人和公子的那點好事兒，她也不懂。
夫妻間的感情似乎是越吵鬧反而越發好了呢，令人羨慕不已。
連著阿汀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
「前面就是酒樓了，我們進去吧。」
生意依舊紅火，客人們拿著牌子在得外面排隊，潘素歌只微微蹙眉，平日裡忙碌，倒是沒有察覺到這等弊端。
榕月從天子間下來，搖頭晃腦，靈秀的模樣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方才上去的時候匆匆忙忙，又是背對著那些客人，倒是沒有幾個人察覺。
「這姑娘我倒是見過一次……」
「那次范少夫人……不對，那個女人鬧事的時候……」
低下倒是三兩個人議論紛紛，但都只是竊竊私語，聲音也不大。
榕月雖是聽見了，卻也沒有做較多的理會。
她一向是懶得管會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尤其是那些誇誇其談的話，簡直是過了頭。
見得阿祥也只是搖搖頭，那個小郡王固執得很，她反正是說不通了。
目光掃向門檻，原本是要收回視線的，不曾想恰好看見了潘素歌進門，目光立刻變得歡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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