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殺氣騰騰
她拉著榕月到房間裡敘舊,榕月說出了那日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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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師兄是不同意的,沈公子心疼你,師兄又如何捨得讓我因為此事而下山,我並不知道他們之間做了何等交易,師兄才答應下來的,只不過你放心,我是自願過來保護你的,有我在,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你個油嘴滑舌的。」
榕月討人喜歡,潘素歌對榕月更是喜歡的要緊,倒像是親姐妹了。
就連著去沈家酒樓也是一道得,沈家酒樓迎來了潘素歌敘舊未見的老友。
說的老友倒也不是怎麼熟絡,只是因為對方救過她的性命,潘素歌記住了這件事情。
「南陽公子,許久未見。」
榕月在左言身上感覺到殺氣,她微微皺眉又細細打量了一番。
而對方感受到榕月的這番打量,不悅的神情瞬間表現在了臉上。
潘素歌連忙將著榕月拉回。
「榕月,不可莽撞。」
「素歌,我沒有,我只是……」她也說不清哪裡奇怪,只是她看著對方的眼神總覺得有些不舒服罷了。
榕月被她護在身後,她似乎忘記了,她並非習武之人,沒有一丁半點兒殺傷力,是榕月保護她才是。
但很明顯,素歌此刻滿腦子都是護著榕月,榕月眼底閃過幾分動容。
左言忽而一笑:「許久未見,你還是老樣子。」
「不過數月而已,南陽公子嚴重了。」潘素歌行禮過後便上了樓,自然是打算請左言吃一頓。
只是左言臨走時又丟了一枚銀錠子。
此人舉止怪異,潘素歌也說不上來什麼,但對她一直以來都是沒有惡意的,令人猜測不透。
「好奇怪一人,而且他今日靠近之時兒,我只覺得此人的武功底子不在我之下。」
甚至超過她些許,榕月也不能判定。
只不過有那麼一瞬間的感覺覺得對方很危險,她也不知是錯覺還是如何?
「無事的,只要沒有對我和沈家酒樓如何,那便不是危險。」
其餘的事情她也不知道,也管不了。
「知道了,素歌。」榕月委屈著,對於此事她一直耿耿於懷。
榕月憶起沈策下山遭遇殺手一事兒,至今也沒有查出什麼源頭,故而有些擔憂,也是替著潘素歌擔憂。
她那雙似乎是帶著靈氣的目光落在潘素歌身上,欲言又止。
還是潘素歌發現了端疑詢問榕月狀況。
「哪裡不舒服?」潘素歌腦海中過濾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如此,她細細地觀察著榕月,卻被榕月拉住了手。
這女人怎麼總是如此認真,比著他一個不諳世事的姑娘家家還要純粹。
榕月似乎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故而連連感嘆。
「沒有啦,就是好奇他去邊關不怕遭遇埋伏嗎?」沈策那樣優秀的人入了邊關害怕沒有施展之地嗎?
若是得人賞識,只會雞犬升天。
但一旁有些范世寧的阻礙,他又怎麼可能會讓沈策順順利利,這一點兒榕月是略有耳聞的,不過也是從師兄那裡聽來的。
潘素歌目光呆滯,內心抽搐了幾番,她會不知曉?她比的任何人都清楚此事但她卻不能夠說。
那范世寧簡直不是人的舉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潘素歌雖然不能夠容忍卻也沒有得任何辦法。
「素歌,想不想做點大事兒?」見得潘素歌雙手緊握。
榕月便猜測出了潘素歌心中的痛苦。
她心疼潘素歌,也知曉的過往的事情,便想著如何去懲治范世寧。
「榕月,不可胡鬧!」
榕月那個小機靈鬼,腦子裡想的什麼她雖然不清楚,但目的如何潘素歌一目了然。
邊關戰火連天,沈策跟著李將軍連續打了三天的勝仗,都是毫髮無損而歸。
李將軍不想這名男子如此英猛,著實令他詫異,他的能力和才華怕是遠不止如此。
在邊關之境實在是屈才了,但鍛鍊一番倒是可以的。
「咱們可以從敵人的左右方夾擊,正面力量做的不是很大,然後將著一部分的兵安插在這個位置,待敵軍往此處逃去,我們便可以來個翁中捉鱉。」
幾個大人物商討著策略,而沈策則是站在營帳外守著。
這種場景李將軍倒是想要聽一聽賀仲昶的意見,但對方似乎對此事並不感興趣。
但幾位副將卻不認可。
「此乃軍中要事,那沈策雖跟著將軍你打過幾次勝仗,武功了得,但此番策略可沒有用的到他的地方。」
幾位副將對沈策頗有建議,也聽說的是知府大人推薦,可孰真孰假還有待考究。
即便是有封書信那也不能夠證明了什麼。
「更何況書信可以造假,這殺東辰人的事情或許只是一種策略呢?」他們對沈策的聲音持有懷疑的態度,並不能接納沈策。
營帳外面,沈策聽不得裡面的動靜。
而對於此次方案他參加與否倒也沒有什麼,他並不關心於這類事情。
如若是軍營中需要他,他斷然是會去做什麼的。
如若是不需要,他也不會逾越。
他知曉得有人對他的身份仍然持有懷疑的態度,畢竟如今的大宣國同著臨國爭鬥,有好多國都已經躍躍欲試,蠢蠢欲動。
眾人商議過後才傳話於他,此次戰役並不需要他插手。
李將軍經過沈策身邊時,告知沈策:「你還年輕,路還長,給他們一個慢慢接受你的機會。」
他是極為認可沈策的,嘴上雖然不多言,但行為舉止已經表現得過於明顯。
不過是寥寥幾日,此人便可以令他刮目相看,這樣的奇才,李將軍是極為重視的。
「是,將軍。」
被一人認可也是認可。
營帳中,一陣沉默,有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總是攔下這檔子事情做什麼?」他們前來的目的很是簡單。
不被人接受,平遭非議,明明做的比任何人都要優秀還要遭遇如此待遇,幾個兄弟心裡自然是不舒服的。
遠遠比不上沈策面子上的平靜。
「是將軍送來的東西,沈前鋒收著吧。」營帳外有腳步聲,沈策仔細著聲音推開營帳的帘子,見得一人手中拿著一些瓜果,分外驚詫。
「邊關怎麼還會有這些東西?」
「是後面城池的老百姓送的,將軍想著你連日的操勞,便命我過來送些。」
眾人的辱罵戛然而止。
沈策謝過來人之後將著這邊關難得一見的瓜果擺放在桌子上。
「策兄,你若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讓我等如何同嫂子交代?」
如此硬拼,當真是不知道他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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