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書涵密信
三日後。
邊關帳篷之中,副使正同著石厲宣舉杯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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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副使好生厲害,滿上滿上。」兩人相見恨晚一般,彼此說著客套話。
而陳副使一直在灌著石厲宣酒水,石厲宣接過酒水皆是一口悶。
他花天酒地之時,這酒水可是沒少喝的。
「范大人捎來了一封信,陳副使先過目一番如何?」信中所寫內容石厲宣早已經猜出大概,他的目光一直在陳副使身上打著轉。
陳副使接過信函才顯得有幾分嚴肅可言。
「原來是范大人有事。」一副恍若未知的模樣。
客套了幾句接過信函,隨意掃量了一遍,那陳副使的目光瞬間凝聚在了一起,瞳孔逐漸放大。
「此事確實是范大人所言?」那信中內容屬實駭人。
「確信是范大人親筆,陳副使可以對比一番。」他來這裡可不是喝酒暢談的。
如若不是有要事在身,石厲宣怎麼可能來的這等陰冷嚴寒之地,不適合他這等身份。
「石公子還請稍作休整,此事容我考慮一番。」
「陳副使請便。」
也不是什麼難解決的角色,他不知陳副使為何如此為難?
不過是幫著大人處理掉一個本就該死的角色罷了。
「范大人書信中內容我已經盡數皆知,也知曉范大人意思,但此人乃我邊關軍營前鋒,昨日剛剛大獲全勝而歸,甚得將軍喜愛。」
不過是幾日的功夫,陳副使對此人印象極深,故而方才看到書信內容才有所驚詫。
「這可不是門好差事。」石厲宣臉色變化極快,當他得知沈策當了前鋒之時兒頗感詫異。
沈策出發之日范世寧便得知了消息,而後他整裝待發,說的不著急。
在軍營里亦不是其他地方,故而也不擔心沈策下手快。
沒想到短短几天的事情此人便取得了將軍的好感,難怪范世寧如此擔憂。
即便是這沈策並未揭發范世寧,日後做了了不得的身份對於范世寧而言也是一個威脅。
而對於石厲宣而言更是一個阻礙。
他怎麼可能容忍如此優秀的人活在這世間,並且是間接害死他爹爹的兇手。
石厲宣都記得一清二楚,未曾忘記。
「陳副使可想清楚了,你們都是在幫著誰做事情?」
石厲宣雖不知范世寧上頭是何人,但瞧得一個官不算是小的副使對范世寧如此畢恭畢敬,怕是還有深一層的含義。
陳副使好歹也是六品官員。
「這我自然是清楚的,只是需要點時間罷了。」陳副使擦著額頭上的汗嘖,分明沒有最初的時候那種從容鎮定。
「好,那我就恭候陳副使的好消息了。」石厲宣推開營帳的帘子離開了此處。
他自然是有去處安排的,范世寧一切都幫他安排妥當了。
將軍營帳里,沈策舉杯相敬李將軍。
李將軍常年駐守邊關,妻兒都在京城,怕是一年也回不了一次家中探探情況。
「這東辰人狡猾奸詐,常年在我大宣邊關作祟,故而皇上才命我常年駐紮於此。」
這大宣的疆土因有李將軍現如今倒也是安然無恙。
他大大小小的戰役參加了幾百場,平均下來每隔幾天都會有一場。
「你是我見過的最特殊的人才。」
有實力敢出手,李將軍忽而有些好奇:「你以前是否從軍過?」
當時他們過來找他的時候他就有些震撼,若是喚作常人怕不會來此。
「我有我的緣由,只是一時間並不能同李將軍說的很清楚罷了。」
他自然有他的安排。
李將軍微微點頭,不強求過問。
「自然是從過軍的,五年前的一場戰役,受傷而歸,現如今好了便又來此。」
李將軍震撼,對沈策讚賞有加。
「原來如此,本將軍欽佩。」李將軍愛才,軍中人盡皆知,尤其是像沈策這般的稀才,李將軍更甚。
「既然來了邊關,很多事情你都是明白的,不用我多說。」
「來,喝酒!」李將軍為人好爽,沈策在這一方面自然也不會扭扭捏捏,客客氣氣。
只同著李將軍乾杯暢談,卻不知在不遠處營帳里發生的事情。
而沈策來的第一日寫的書信此時已經送達了沈府。
「是公子的書信?」寄信託情之事潘素歌已然覺得是最好的,如若再奢侈什麼怕只能說的是不知滿足。
「少夫人的笑臉都快要甜死奴婢了。」阿汀打著趣。
阿汀剛剛進府是做掃地下人的,後因為阿祥是男子之身諸多事情有所不變。
故而讓阿汀做了她的貼身丫鬟,一開始還很文弱安靜的一姑娘。
跟隨她久了話倒是也多了起來。
「少貧嘴了,有事情辦事。」潘素歌把阿汀硬是打發走了,阿汀站在門口左右徘徊,過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看來這書信的內容她是看不了了。
這少夫人和公子還真是隨時隨地的不忘記對方,阿汀在一旁已久,看的也多。
只覺得如同少夫人公子這般的感情怕是不多了,阿汀甚為羨慕。
「近來安好?娘親身體如何?酒樓如何?沈府如何?我一切安好,在邊關做了前鋒,得了將軍賞識。」
寥寥幾句話,潘素歌卻反反覆覆看了很多遍,熟悉的字眼。
她放下書信珍藏在一個小匣子中,匣子中放置了十幾封書信,皆是沈策在醫山聖地上寫給潘素歌的,潘素歌都一一保存起來。
「小姐,榕月姑娘來了?」阿汀這才剛剛送完書信沒有多久的時間,門外便來了一人。
點了門口護衛的血脈進來的,待看見阿汀之後才給兩個人解了穴道。
「你們這點功夫連我也對付不了,怎麼還想要保護素歌?」榕月說話一向是心直口快,尤其是面對這類事情,她主要也是擔心潘素歌的安危。
如若是這些人不能夠保護潘素歌的安危,榕月如何能夠放心?
也難怪沈策上前特意求見了師兄,安排她下山。
榕月自是歡喜來的,她想要見潘素歌並非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
「他們自然是沒有你武功高強,你就別挖苦他人了。」
潘素歌的聲音幽幽傳了過去,榕月面色瞬間大喜。
「我都多久沒有見你了,人家想念得很。」榕月直接抱了上去,絲毫不見規矩。
潘素歌也是個無拘束之人,面對這般的榕月也只有寵溺。
「我都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見過你了。」潘素歌道,命兩個人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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