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青出於藍
「現在說的這些有什麼用？」潘母承認自己做過，但她並不承認她做的事情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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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只不過是為了潘家可以更好而已。
「娘為了潘家可以更好，便出了這樣的主意，卻害了我婆婆，我婆婆何嘗做錯過什麼？」
「錯就錯在你不該不給我們銀兩。」
潘父衝著潘素歌喊了一句，還真是可笑至極。
潘素歌掂量著那一袋銀子，心中感慨萬千。
錢還真是好東西，什麼都能夠買的來，包括親人的虛偽。
潘家如今沉浸在悲憤中，完全忘記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原本就是他們，如若不是他們貪心，又如何會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
他們絲毫未曾有過悔改之意。
潘素歌將著那一小袋銀兩放在了潘陳氏手中，潘陳氏詫異。
「我只是想告訴娘，一切惡果都是由著自己造成的，如若不是娘貪心又怎麼可能害了大哥。」
「我害了大富？」潘母呢喃道，忽而又掙扎著，面色猙獰，想要動手掐死潘素歌。
「你去死吧！分明是你害死的大富。」
潘母還未行動，阿祥眼尖，一個箭步衝上去踹到了潘母，他可不會什麼尊老愛幼，只知道再不做什麼受傷的就是他家少夫人了。
如若少夫人有什麼差池，公子回來他可如何交代為好。
潘母捂著腹部，潘父立刻上前，就連著在屋子裡的潘家小兒子也走了出來。
「你是我娘嗎？」這一句話把一家人問的一愣一愣的，他們皆是啞口無言。
很明顯，潘素歌不是他們的孩子，但這件事情潘素歌並不知道。
潘母想要自己的女兒好過一些，就不能讓潘素歌知曉這個秘密。
「你自然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那為何我在你眼中連著嫂子也不如？那為何你要如此尖酸刻薄的對待我？」
這一句句話都是潘素歌無聲的討伐。
這麼多年了，有些事情歷歷在目，潘素歌雖然生來便是一副笑顏，沒得什麼苦大仇深的感觸。
而且逢人逢事總是能夠很好的接受，並沒有因為一點挫折而放棄性命。
但她對潘家的行為實在是困惑不已，無論是上一世兒還是這一世兒。
「娘，你回答我？」整個潘家的人都變得沉默不語，潘母磕磕巴巴的態度。
「是娘對不起你。」潘素歌的這一句話把潘母問的一愣一愣的，她不是她的孩子，她又怎麼會善心對待潘素歌。
若是她自己的孩子，她是斷然不舍的如此對待的。
潘母心知肚明那些事情，但她說不出口。
潘素歌如今剩下的就只是這層關係了，而且潘母也不敢說出。
等的這麼多年，潘素歌等來的卻只有這麼一句話。
她忽而發現她並不是那麼很在意，並不是那麼很在意潘家人的態度。
也並不在意什麼解釋，無故地想要多問一句罷了。
但是潘家人的態度卻令著她不得不懷疑起來，只不過潘素歌此刻沒有太多表現罷了。
「有些事情做不得就不要因著內心的魔鬼驅使而去做了，我想自己沒有人可以替著你們頂罪了，娘若是想要弟弟好好的最好安分守己。」
「我給嫂子的錢袋裡有二十兩銀子，足夠你們生活個幾年，你們也可以做點小本買賣，但我希望你們記住，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決不輕饒。」
潘素歌這次沒有揭穿他們不過是因著潘大富的舉止震撼到她了，而且有些事情她並不是很喜歡追究到底。
得饒人處且饒人罷了，畢竟還是她的親人，共同生活過十幾年。
潘素歌能夠稍稍微理解一下潘母如今的情緒，但也只限於理解罷了，她從潘母身邊繞開，給了潘家人一個警示的目光。
而後這目光逐漸放鬆下來，潘素歌帶著阿鳶阿祥離開。
後面，潘陳氏握著那把錢袋將著潘母扶了起來。
身後的潘家小兒子忽然開口道:「娘，過於阿姐說的沒錯。」
潘家小兒子也知曉那人並非他親生的姐姐，所以對潘素歌一直都是冷淡的，而且潘家這些破事潘家小兒子都看在眼裡，並不想過多管會。
他不過還是個孩子，有些事情不該管的便也不願意插手。
每次只是默默地看著大人們之間商討著什麼，而他在一旁默默看著，並不多言語。
時常用沉默來表達情緒。
潘家小兒子的一句話讓整個潘家都陷入了沉默。
一連著好幾日，沈策都是在竹林中度過的，沈策練劍的專注程度老者都比不上。
老者想起他年輕時也是帶有一股衝勁的，有專門的先生教授他。
他那時候心高氣傲，遠遠不如沈策的內斂沉穩。
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一劍下去，沈策身邊的竹葉皆是被劈成了兩半，老者詫異。
「不錯啊！」
「是師傅給的這把劍不錯，」沈策撫摸著劍套，視若珍寶。
老者再次摸了摸鬍子，頗為滿意。
「用午膳吧。」老者隻言片語便離開了，沈策緊隨其後。
用膳之時，老者詢問道:「是否想要下山去瞧一瞧。」沈策已經待在山上數十日了。
老者知曉沈策的心思不在這裡兒，而他只是認了沈策這個徒弟教授沈策一些本領罷了。
沈府沈策還是要回去的。
「嗯。」果不其然，他微微點頭，但表明沒有要回沈家的意思。
「我現在回去只會給沈家帶來危險，僅僅回去看一眼即可。」
沈府，榕月已經待在沈府好幾日了，自那日跟隨著潘素歌被潘素歌察覺以後便再次帶回了沈府。
潘素歌還是每日去的衙門詢問是否有沈策的消息，也在京城中張貼告示。
唯獨那醫山聖地她沒有去過。
沈府那裡潘素歌已經是隱瞞不下去了，故而在這日還是告知了沈母此事。
不過也是在沈母身體全然康復的情況之下。
「娘，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知你。」
此刻，房梁之上是沈策的身影，他坐在那磚瓦之上聽的屋中之人所言。
潘素歌緊緊握著沈母的手，有些難以開口。
而潘母看著潘素歌這副模樣，便已經知曉的不是什么小事兒。
她握著潘素歌的手也緊了幾分。
「何事你說便是，娘沒事的。」沈母微微顫顫，打著哆嗦的感覺潘素歌這裡恰好能夠感受得到。
「相公其實早早的便下山了，那時候你昏迷著，無法告知於您，如今您身子康復了，終歸是會知道此事的。」
果然是同著沈策有關係，潘母早已經猜測到了。
但願不是什麼天大的噩耗。
然而沈母這句但願是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潘素歌猶豫了片刻才決定說出來。
她既然已經開了頭便是一個決定。
「相公在半山腰被人偷襲，下落不明，至今未曾尋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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