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是非曲直
大夫仔細地檢查了瓶子，努力嗅了嗅上面的氣味，雖然這藥水早已經被倒光，又被泥土掩埋。
但其中的氣息大夫嗅一嗅就已經知曉了。
「大人，這的確是我賣給潘陳氏的藥水，我記得清清楚楚。」每日來買藥材的客人大多是救人的藥材。
那日潘陳氏過來的時候還詳細打聽了一番這藥水的作用，說是給家裡的耗子用。
那大夫不明白那普通的耗子用這樣的毒藥做什麼，但生意上門卻還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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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生意不斷，原本這樣一個人大夫並未太放在心上。
可恰恰好好阿鳶後來又去問了一遍，才使得那大夫印象深刻。
「你可別含血噴人，我什麼時候買過這樣的毒藥？」潘陳氏依舊是不肯承認。
而在門口等待了片刻的劉大夫慢慢吞吞走進來，問的那位大夫是何藥，兩個人站在那裡議論了小一會兒，只見得劉大夫誠懇地面對著潘素歌。
「確實是沈夫人所中的毒，已經確認無疑。」
「劉大夫，麻煩你再去檢查一下那貓所中的毒。」潘素歌此事是要糾察到底了，整個潘家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可憐的是他們無論怎麼辯解，早已經沒有一個人相信他們所說的話，他們不過是在奮力地掙扎罷了。
明顯瞧著便知道有多麼無力，然而卻還是在堅持著。
因為潘母知曉，一旦她承認了，面對的只有牢獄之災。
不止她一個人，而是整個潘家。
潘母沒有想要潘素歌可以趕盡殺絕到這個地步，不給他們潘家留一絲餘地。
完完全全是為了給沈母討回公道做的這一系列事情，卻是把自己的娘家推向深淵。
如若是一開始就知道此事，他們也不會鬼迷了心竅做這等子事情。
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潘母上前阻攔著大夫，隨風隨後上前一步制止。
「還請潘夫人配合我們的安排。」
潘母被阻攔，潘父原本想要上前，另外兩個衙役拿著佩劍走上前一步，意欲明顯。
潘父只好退後了一步。
經過劉大夫的檢查，那貓確實是無辜喝了那毒藥而亡。
這毒藥本身的藥性並不是很強，人用了一瓶下去生命垂危，卻不至於無藥可救。
但若是這么小體積的動物喝了一瓶，幾乎沒有活命的可能性。
潘母徹底癱倒在地，臨了還依舊搖著頭不肯承認，事情已經水落石出，容不得潘母再次狡辯。
「這潘家人的心腸可真是毒辣，幸而當初不是我們家娶了她的女兒。」
「她女兒那麼能幹，我倒是歡喜，只可惜生在了這樣的家庭。」
「可不是嘛，大婚那天聽說她娘家的人就剋扣她的嫁妝，全都是不好的東西。」
「這個我知道，我當時就在場。」門外看熱鬧的百姓你一句我一句嘀嘀咕咕著。
聲音雖也不大，但整個院落里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無一不是在指責潘家。
樹倒猢猻散，牽扯上了這等子事情，平日裡眾人同著潘家的關係也是一般。
如今見到這樣的事情這樣的場面，也只是眾人圍在一起看看熱鬧罷了。
外面熙熙攘攘的聲音皆是被裡面的人聽的一清二楚，這樣的場面潘素歌早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見怪不怪。
「把潘家所有人一併帶走，由縣令大人審訊。」此事不關隨風管。
如今水落石出，所有的證據皆已經證明兇手是潘家。
潘母著急，在那裡叫叫嚷嚷，這是潘素歌早就預料之中的事情。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衙役抓人，全無感覺。
自作自受罷了，而潘素歌幫不了什麼。
這種事情原本就是自我的約束，潘家人貪圖她的錢財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而她並非分文不給，但潘素歌絕對不是沒心沒肺之人。
潘家人對她做過的事情歷歷在目，潘素歌此人向來公私分明，睚眥必報。
她並非是什麼善人，起碼現在並不是。
就在衙役將著所有人都壓了出來，最小的兒子看了他這個所謂的長姐一眼。
只冷漠地吐露了一句:「掃把星。」
這句話是在說給潘素歌聽的，潘素歌聽的一清二楚。
她上去撫摸著潘家老二的腦袋，被潘家老二躲開。
他明明是看出來了一切，卻還是把罪責放在了她的身上，認為是她的不是。
潘素歌感受的一清二楚。
她清清楚楚明白她在做什麼事情，也不後悔自己的行徑。
「隨風大人，草民有一事稟報。」就在此時，潘大富拄著拐杖站了出來。
潘陳氏在後面畏畏縮縮，她似乎知曉潘大富要做什麼，想要阻攔潘大富結果被潘大富推開了。
眾人越發困惑此事。
京城的茶樓里，賀仲昶同著一群朋友走出，出了茶樓幾個人便開始說說笑笑。
茶樓講究的是安靜和凝神，不宜大聲喧譁，叨擾了其他在茶樓里喝茶交談的客人。
賀仲昶的性子時而安靜時而愛鬧。
「小郡王，您這幾日怎麼沒有去那尋香鋪子了？」如今賀仲昶身邊的幾個人都已經知曉賀仲昶的事情。
也知道他天天往著那尋香鋪子去。
這些貴家子弟自視清高，從來不去得那樣的小鋪子用膳。
多半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去茶樓里喝茶聽曲，亦或者去書香閣里暢談文筆，又或者是去酒樓吃喝玩樂。
自然是不亦說乎，但這些地方都是一些配得上他們身上的地方。
不像是小郡王，明明比他們在做的身份都高貴。
他們故而猜疑到小郡王對那尋香鋪子的老闆娘有意思，紛紛都起鬨。
卻被賀仲昶給否認了。
「此事不可胡鬧，我對她沒有絲毫興趣。」瞧著賀仲昶一副堅定的模樣，眼神里沒有絲毫的閃爍。
眾人一副掃興的模樣，難不成那尋香鋪子的佳肴美味極了，才令得那小郡王流連忘返，並非是人的關係？
他們當下決定要同著小郡王賀仲昶一同前去，也嘗試一番那讓小郡王讚不絕口的美食。
「這幾日恐怕是不行了。」賀仲昶拒絕道，溫如玉的名家執筆之扇此刻還在他的手上。
他故作一番高傲，用著扇子來製造形象。
長袍加身，貴不可言。
「尋香鋪子已經沒了，那老闆娘這幾日在裝修酒樓，不日你們便能夠吃的上美食。」
賀仲昶也是後來才知曉潘素歌跟著他借錢的目的，只不過他不明白為何要如此著急。
心中胡亂想著也沒有得到定論，又沒有去詢問潘素歌一番。
實則是因為這並不是什麼非要了解的大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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