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兩情相悅
一口鮮血從沈策口中吐出,遍地皆是噴灑的鮮血,潘素歌心中咯噔了一下。
她見過這樣的場面,那一次,十分兇猛。
她剛認識沈策之際,沈策也是會咳嗽出鮮血出來。
原本以為這病慢慢治好了,不曾想只是沈策的藥劑喝多了,混淆了醫者的雙目。
「箭傷,刀傷,他背部那些疤痕也在慢慢痊癒之中。」潘素歌幫著黃浦煜遞過去濕的手帕,讓黃浦煜自己擦汗。
而她則是坐在沈策一旁,替著沈策擦汗。
「你先下去吧,這裡暫時不能有人。」
潘素歌雖然擔憂沈策,但此時的黃浦煜說話,潘素歌卻是極為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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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放下了東西離開。
黃浦煜在替著沈策療傷,沈策背部的箭傷最為嚴重,原本就是潰爛的肉切去,看著十分心疼。
縱使黃浦煜行醫數十年,見過不少可怕的傷口,卻唯獨對沈策有幾分心疼。
活在看似盛世的朝代,身懷絕技,且足智多謀,如此被埋沒,還真是可惜。
更何況對方對於諸如此類的事情,也不願意去管會,反抗亦或者其他,只是聽之任之。
潘素歌在門外著急的跺腳。
縱使是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那般折騰,潘素歌想著, 她還要把他送入戰場,是何等的殘酷?
只不過如果不做了將軍,便認識不了那公主,如果認識不了那公主,那沈策的姻緣豈不是廢了?
潘素歌只得越發著急。
但她知曉,她進入也無濟於事,幫不了多大的忙,只能在一旁默默等候著。
等待著結果。
沈策從昏迷中清醒,上半身裸露在外,肌肉緊繃。
有汗珠時不時地滴落在那堅實的胸肌上,十足有些秀色可餐。
不愧是常年練武之人,即便是雙腿廢了,也沒有鬆懈。
沈策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胸口處,腹部以及腳掌,都仿佛有股熱流四處流竄,而那口鮮血吐出,他心裡頭倒是疏通了許多。
潘素歌在外等待多時,焦灼的很。
而黃浦煜身上,也侵染了不少汗珠,滴落在胸膛里。
他恐怕待會又要泡個溫泉水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黃浦煜推開門,潘素歌匆匆進去,沈策此時依偎在那軟塌之處,渾身只覺得睏乏疲倦,周身軟綿綿的,略顯無力。
潘素歌幫著沈策擦拭汗珠,而黃浦煜則是將著那塊帕子還給了潘素歌,卻被潘素歌拒絕了。
「這是榕月的,你且拿著吧,洗乾淨了再還給她。」
潘素歌也算是做個順水推舟,當做欠榕月的人情。
「……」黃浦煜一陣沉默,甩袖離去。
只聽得軟塌那側,傳來微弱的聲音,聲音里似乎帶著笑意。
「你又惹到他了。」潘素歌的心思,沈策是知曉的,總想幫著他人,忙前忙後的。
這點心思,還不夠她分身的。
他按揉著潘素歌的腦袋,只希望有所疏通。
而潘素歌並不知沈策有些「嫌棄」她了,還故意露得傻傻的微信,哄著沈策開心。
「相公,我扶你去泡木桶吧。」溫泉離著此地有些選了,潘素歌便選擇了近處,而沈策似乎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木桶里放置了草藥,是黃浦煜配好的,一切準備就緒,潘素歌才替著沈策脫衣。
依舊是面色菲薄,卻比得前些次,順手多了,似乎是已經習慣了,倒也是得心應手。
即便是看著沈策的時候,依舊是覺得有些羞紅。
「都是同床共枕的人了,還有何臉紅的。」潘素歌拍打著她的面部,一陣懊惱。
沈策卻不知潘素歌的意向,而是見她面部表情豐富,時常走神。
那雙手不知何時附在了潘素歌的柔夷上,牽著她的手遊離在他的胸膛四周。
沈策怎麼能夠做這樣的事情?
潘素歌面色緋紅,內心確實滾燙的,所有的思緒都已經被掩蓋一樣,她似乎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而是手心麻木地伴隨著沈策的東西撫摸著,待她反應過來,連忙抽開了雙手,怪嗔地瞧著沈策,有些許惱羞。
沈策卻在潘素歌走後,喃喃低笑。
他不知對方還在顧及著什麼,他們是夫君,原本估計著兩人之間的懸殊,而如今他的病已經治癒了大半兒,而彼此間又是兩情相悅。
潘素歌離開,沈策只好自己擦拭身子,而他並不知曉,那人還未走遠,又折了回來,腳步輕盈,悄悄咪咪,打算偷看。
沈策察覺之時,潘素歌已經待了有一小會兒了。
許是他剛剛針灸過,渾身乏力,有些許累了,才沒有注意到。
潘素歌偷偷趴在那處,沈策也沒有揭穿,任由了她去。
良久,才聽的沈策道:「進來的,替我更衣。」
果不其然,潘素歌心裡暗自感嘆著,還以為他未曾發現呢,還真是丟人的事情。
「娘親,策兒如今身體安康,素歌照顧兒子照顧的體貼入微,一切安好,請勿掛念。」
一封家書,飛鴿傳書送到沈府。
沈母收到書信的時候巍巍顫顫,心中激動。
末尾還有一句話:留心一切。
潘素歌已經在醫山聖地上待了七八日,而那個等待燒雞的小郡王已經聽的長公主說了不知多少遍選娶王妃之事。
「湘兒挺不錯的,你怎麼就不聽為娘的話呢!」長公主按揉著額頭,訓斥著賀仲昶。
因為這件事情,賀仲昶一直都遠離著她,作為娘親,她能夠感受得到兒子的排斥。
只不過長公主認為是時間問題,但如今看來,只能說得是不喜歡了。
「昶兒如若是不樂意,便別耽誤了陸小姐了。」
成安王心知賀仲昶秉性,還未見過他如此倔強。
怕是鐵了心不迎娶陸琦湘,即便是強制了,怕也不會順心順意。
「罷了罷了,我且同湘兒說說吧,那孩子該是會傷心的。」長公主見夫君如此,最後也是鬆了口氣,有些許無奈。
湘兒早早同她說過歡喜她兒的事情,她便自作主張安排了一番,不曾想她兒聽了如此排斥,終究是她做錯了。
「娘親,湘妹妹總歸是知曉的,強扭的瓜不甜。」如若是歡喜,他恐怕早就情願了。
常安伯府,陸琦湘正在靜靜的等待著長公主府裡帶來的喜訊,並不知曉賀仲昶的拒絕。
山下的鋪子已經關了有十日,這十日裡,潘家人等待的著急,因為他們也不確定潘素歌幾時回來,只能一直打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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