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表里不如一
有多少人想要靠近沈策,又有多少人想要沈策的性命,潘素歌並不知。
但時時刻刻的謹慎和仔細都是必須具備的。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潘母差點氣急敗壞,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果真是如此!
這小丫頭在潘家的時候可是怕她怕的要死,只要她拿出鞭子來,她準是會跪地求饒。
如今嫁了出去,倒是伶牙利嘴了。
那廚藝先不說是跟著誰學的,就是這嘴的伶牙俐齒也是令著潘母大吃一驚。
潘素歌變化太大,甚至不像是同一個人了。
如若不是真真實實那副皮囊,潘母質問的話怕是就要脫口而出了。
「呦,我當時誰呢,原來是親家母,還不進來坐坐。」沈母倒是客氣,主動把潘母迎了進去,還特意示意了潘素歌一個眼神,潘素歌立刻心領神會。
潘母剛剛坐下,沈母故意推動椅子,潘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吃痛的很。
她捂著屁股咬牙切齒但明面上還得繼續裝下去,總不能在同輩面前失了分寸。
此刻的潘母可謂是又氣又恨,不該來這一趟的,心中懊惱不已。
「不好意思,剛剛腳滑了。」沈母擔憂道。
而潘素歌進來恰好瞧見了這一幕,忍住笑意在潘母站起來之後連忙收斂住神色,當什麼也沒有看見一般走了進去。
沈策如今還躺在床榻之上,不方便見客。
「策兒這傷的嚴重不?」潘母早已經打聽過了事情經過,這麼說不過是明知故問罷了。
沈母還客氣地回了一句:「不嚴重,已經找大夫看過了。」
如若是潘素歌,恐怕都不帶理會的。
她並不是恩將仇報之人,也不是計較的人,只不過這些年來發生的種種事情令著她難以介懷。
潘素歌不得不在意,親生母親的那句話。
「伯母來了。」沈策微微起了起身子,脖子後仰。
他稱呼潘母為伯母,不像潘素歌一般稱呼娘,明顯帶有疏離之意。
潘母聽的清清楚楚,臉色一變再變,卻還是忍了下來。
「嗯,給你熬製了雞湯,這一路上過來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灑了半滴,雞湯還是要趁熱的喝。」
潘母生的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說話語氣也微微有些發尖,聲音入耳,很是刺鼻。
而她想著過來看望沈策的原因,潘素歌默默想了一會兒,無疑就是那兩種原因罷了。
「伯母客氣了,我等會兒便喝。」沈策有意推脫,並不想喝這雞湯。
雞湯雖然是大補,但對於他這種身子而言,無疑也是毒藥。
潘母不懂這些。
更何況,她送過來的東西,潘素歌怕不是什麼好雞,到時候沈策原本緩和的病情又復發了,那可不是件開玩笑的事情。
沈母連忙拖著潘母出去說事:「屋裡頭太悶了,怕病過繼給您,我們還是出去聊比較好。」
一家人一台戲,潘母一張嘴哪裡說的過,被忽悠來去。
潘母最後離開的時候什麼也沒有撈到,還白跑了一趟,氣的夠嗆。
「你這樣能夠得到什麼錢?」潘父極為不屑,做法愚蠢極了。
「還白白搭上一隻雞。」他斥責著潘母,那雞給沈家可不就是浪費。
「那雞是我撿的,死雞。」潘母見狀,連忙拉著潘父說起此事。
給沈策的,她哪裡捨得用好的。
原本過去便已經是仁至義盡,他們沈家的態度她也算是見識到了。
「你不怕吃死個人!」潘父氣急敗壞,這老娘們做事情多欠考慮。
「放心好了,他就算是吃死了同著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到時候大可以推卸的一乾二淨,活不活的下來得看命,更何況沈策那病秧子,活在這世間也是浪費。」
潘母口氣惡毒,神情里充滿著鄙夷。
「你要不裝病?騙取她的同情心?」潘父雖然不是很贊同,但聽著潘母的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故而不在說什麼。
他又想到了別的主意,靈光乍現一般兒。
而潘母則是站在那裡有所猶豫,還在思量中。
「這恐怕不妥當吧?」她微微挑眉,做不做沒有關係,只怕是被人揭穿出來。
「到時候一家人陪著你演戲,還怕不成功,你是她的娘,給你點醫藥費又怎麼了?」
為了騙取潘素歌的錢財,他們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果不其然,潘母思量片刻,才算是答應下來,兩個人預謀著計劃。
潘素歌則是在潘母走之後將著那湯給倒了,居心叵測。
「你真給倒了?」潘母詫異,目光灼灼地瞧著潘素歌,不知曉潘素歌這麼幹脆利索。
而她也是毫不在意地回了潘母一句,仿佛事不關己一般兒。
「她對我從來沒有那麼好過,還沒有撈到油水怎麼可能往外送東西,可能是道路上撿來的瘟雞也說不準,吃了怕不是會要了相公的命!」
潘素歌對於潘母過於了解,此番話也就是在提醒沈母。
而今日沈母的所作所為潘素歌也是佩服的,完全就是在幫著她說話,兩個人一唱一和,佩服的天衣無縫。
皇宮之中,大內侍衛送來密報。
「嗯?回來了?」皇帝放下周折,得了空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是,聽聞那沈策一會去便暈倒了,今日剛剛醒過來。」
底下之人面無表情,皇帝問什麼回答什麼。
「皇上,德妃娘娘來了。」宮外的太監進來稟報,皇帝眉頭微微一皺,讓大內侍衛先行退下,從旁離開。
才宣了德妃進來。
「皇上在忙什麼,讓臣妾好等?」她不過是在外面等了個通傳的聲音,便已經有些急切了。
德妃素來如此,皇帝知曉,面上並不做聲色,只淡淡然掃視了德妃一眼。
悶哼笑道:「愛妃今日過來可是有什麼要事?」他忙得很,無空理會。
身為九五之尊,也有九五之尊的苦楚。
這些個嬪妃一個個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心鬥角,這年復一年,身子大不如從前。
那些個有皇子在側的妃嬪一個比一個心思縝密,巴不得讓皇上多往她那裡靠攏,皇帝如何不明白。
「就是陪陪皇上而已。」德妃表現的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實際上皇上早就看夠了,卻依舊起身去拉著德妃,準備去御花園逛逛。
賀仲昶回來之後再去包子鋪,才得知尋香鋪子已經關了四五天左右。
「發生了何事?」賀仲昶詢問旁人,旁人奇怪地看向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