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花樓遊玩
他們相視一笑,孫婉兒在離著石三最近的地方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石三猶豫了片刻才答應,卻並未告知其他五人。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他們只是他花錢雇來的,無需知曉太多。
孫婉兒被石三一推,五個人又逃離了一段路才鬆了一口氣。
孫婉兒這才離去,對於她而言,已經達到了她想要的結果,便無需逗留。
石三幾個人氣喘吁吁,在已經離開莊子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此時夜幕已深,周遭皆蟲草之音,格外醒耳。
遠處,沖天的火光不知曉幾時幾刻已經消失殆盡,只剩下煙霧繚繞,又過了不多時,連著那煙霧也不見了蹤跡。
看來是大火已經被熄滅了,不過那沈家也應該是被燒了個精光,這恰好是石三所期盼的。
沈策沒有殺死,計劃失敗,不過沈策沒了去處,如今應該擔憂的是住在哪裡吧……
石三嗤笑著,面上堆滿了贅肉,卻依舊高興著。
這讓周遭好不容易喘息下來的四個人皆是用疑惑的眼神瞧著石三,這個時候還能夠笑得出來,無疑死可怕的。
計劃失敗,又惹來牢獄之災,幾個人自然不快。
而這種不快全部都撒在了石三身上,滿是不自在。
「現如今怎麼辦?有家回不得?」他們都是莊上的人,生怕連累了妻兒。
而石三也是同樣的,石家一家老小如今還在莊上。
他們雖然利用孫婉兒逃脫了出來,但買、兇殺人,火燒沈家,單單是這兩條罪名,石三必定坐牢。
他如果不回去,石家就會因他而遭殃,被牽制住。
恐怕沈策等人早已經守株待兔了,所以石家他回不得。
好在石厲宣被范世寧救出來,因著替死鬼的緣故,石厲宣如今是眾所周知的「死」人,並沒有回了石家。
現如今被范世寧安排在了別處,算是安全。
只要他石三唯一的兒子沒有事情,他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此事同著你們沒有多大關係,夜幕黝黑,他們也瞧不出是誰,你們只要過了這風頭瞧瞧回去,斷然是沒事的。」
所有的罪名不過都安在了石三身上。
幾個人猶猶豫豫,最後同著石三達成了協議。
而京城花樓里,賀仲昶斜著目光瞧著身後的小跟班,正在預謀怎麼甩掉她。
他討厭極了別人在他身後終日跟隨著,尤其是這個女人。
陸琦湘哪知曉心上人心思,只要是賀仲昶願意讓她跟隨著,就是逛花樓陸琦湘也是心甘情願的。
她如今穿著男裝,只有清秀兩字可言,斷然是認不出來女子身份的。
「你可知女子逛花樓會有怎樣的後果?尤其是你這種身份?」進了花樓,賀仲昶突然靠近她,俊郎的眉峰緊緊相逼,唇齒紅白,笑容滿面,卻隱隱散發著寒意。
然而陸琦湘卻絲毫感受不到賀仲昶對她的不滿,與其說是愚鈍,倒不如說是刻意的忽略。
「仲昶哥哥不說,誰人知曉?」她訕訕道,來都來了,就沒有退路。
而且跟隨著賀仲昶,她心甘情願。
對方知曉即便是他如此說,某個人也不會跑出去跟丟了他的。
果然,這招沒有任何用處,賀仲昶有些頹廢。
不過,他還留了後手。
這不,花樓的媽媽見兩身著華服手拿名扇的俊俏小生前來,立刻扭著屁股迎了上去,滿目的笑意。
「瞧瞧,誰來了?」
「公子可是好久沒來媽媽這裡了。」老鴇許嬌娘瞧見賀仲昶跟看見了親人一樣,賀仲昶來的次數並不多,但每次都是同一個姑娘,出手也闊綽。
許嬌娘自然是熟絡了,出售闊綽的客人她可是見一次便記得,無法忘卻。
更何況像賀仲昶這般俊俏的有錢公子。
「今日我是帶兄弟過來的,把你們的頭牌請出來,再來幾個新進的雛,要貌美的,伺候她。」賀仲昶此話一出,許嬌娘自然是明白了。
做老鴇這一行的,眼力價可是個好東西。
「這般俊俏的小生,媽媽我看著都歡喜,別說是姑娘們了。」
刺耳的笑聲穿過,許嬌娘接了一錠金子立刻去辦事了,歡歡喜喜。
陸琦湘紅了臉,瞧著賀仲昶有些哽咽。
「仲昶哥哥,你知道我……」她並沒有那個心思,而且她女兒身……
話還沒有說出來,賀仲昶便用著食指堵住了她的嘴巴,做了一個切勿多言的動作。
「你如今是男兒裝扮,這又是青樓,話還是少說為妙。」他在警示她。
姑娘安排上來,賀仲昶依舊是媚兒姑娘伺候,媚兒並不是花樓里的頭牌,卻也是艷冠群芳,彈得一手好琴。
賀仲昶喜歡她那琴調,雖然不懂,但清雅脫俗之音,很容易讓人忘卻煩惱,洗滌疲倦。
再加上一手好的糕點手藝,深得賀仲昶歡心,賀仲昶才每每來此,也不做別的,單單是為了這兩樣。
「公子今日帶了這麼俊俏的人過來,姐妹們可是有福氣了。」媚兒姑娘痴笑著,聲音儒雅甜美,眉目間滿是暖意,笑目瑩瑩,一雙縴手有意無意地搭在賀仲昶的肩膀上,替著賀仲昶梳理衣裳。
賀仲昶也不在意,任由她如此。
看的陸琦湘無比嫉妒,她跟隨著賀仲昶那麼久了,日日跟隨,都沒有靠的那般近,生怕逾越了。
然而一青樓女子如此大膽猖狂。
媚兒有注意到對面投射過來的犀利目光,宛如刀子。
她輕輕笑著,依舊我行我素,全然不顧。
打陸琦湘一進來,她便得知陸琦湘是個女兒身了。
剛才那番話,有意挑逗陸琦湘罷了。
莊上,沈母等人被張浦帶回了京城中,暫住張家。
張家夫人心熱,款待了他們。
「你們且安心住在我府上幾日,石家的事情明日一早便處理,我已經安排了人手在石家附近守株待兔,只等著魚兒入翁。」
聽的沈策先前的話,張浦對於此事已經不耿耿於懷了。
反而放寬了心態一般,等著魚兒上鉤。
「多謝張大人美意,草民感激不盡。」
張浦雖然刻意同他表示了親近,然沈策此人該有的禮數一樣也不會少。
他出身將士,從軍數年,很多禮法都是那時候養成的,難以更改。
但沈策卻並不是執拗之人,不知疏通。
「多謝。」潘素歌也學著沈策之舉,有模有樣,嘴角忍不住上揚,帶著笑意,十分歡喜般。
張浦只瞧著這一幕,朗聲大笑。
「你這夫人,甚是有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