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冒牌樂隊
小六子是接觸到樂隊的人不贊同的目光,才知道他到底做錯了什麼的。
眼看王二許久都沒有說話,他有些害怕。
小六子怕自己把王二坑了,主動站了出來:「是我的不對,都是我亂說的,掌柜的您要事想處罰,就處罰我吧。」
他一時心直口快,還以為自己在做好事,沒想到會給王二帶去麻煩。
小六子十分心慌,一時間完全不知道他該怎麼給自己開脫,甚至都做好了被辭退的想法。
就在此時,王二立馬抬頭:「他說的沒有錯,我們最近半個月都沒有出去演奏。本來想要找公子的,只是最近聽說哦買噶一直都很忙,我們沒有幫上忙就算了,也不想用這些事情去勞煩公子,才沒有給公子說。」
基本現在樂隊的人的想法都一樣,都覺得秦安若是要找她們的麻煩。
江越歌還沒有想那麼遠,在王二也確定了之後,江越歌的目光才變了,她皺了皺眉頭,看向王二的目光銳利:「你確定真的沒有出去演奏?」
她的問法跟王二想像中的不一樣,王二在哦買噶也不止一次遇到過江越歌,知道江越歌的身份。
王二沒有在江越歌面前造次,衝著江越歌點頭:「江小姐,我們真的沒有出去演奏,最近是我們不對,但是一樣的曲子如果每天都出去演奏,最終只會讓大家都覺得我們西洋樂隊不值錢而已。」
他說得沒有問題,江越歌一個不怎麼會做生意的人都覺得這個說法沒有錯。
如果不是剛聽過西洋樂隊的演奏,江越歌肯定就直接站在王二那邊了。
然而現在,江越歌的目光落在王二的身上,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辦法同意王二的話。
想不通的事情就問秦安若。
在場估計也就只有她跟秦安若知道今天是為何而來了,江越歌直接就把解惑的重任交給了秦安若:「他們真的沒有出去演奏,可我父親也是真的聽到了西洋樂隊的演奏,就在御史府上,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隨著江越歌說話,王二也聽明白了是什麼意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公子!」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安若的身上,顯然心中有些害怕。
秦安若沒有讓王二害怕太久,衝著王二擺了擺手,示意王二稍安勿躁。
她回頭很認真地看向江越歌:「我本來以為他們出去演奏是我沒有給他們通知到位,現在看來倒是跟我沒有關係了,不管我之前有沒有來,江尚書都會聽到西洋樂隊的演奏的。」
這個說法讓江越歌覺得越發茫然:「可是樂隊不是沒出去嗎?如果真的沒有出去,我父親怎麼會聽到樂隊的人在演奏呢?」
她的想法簡單,都到現在了還沒有想到最最關鍵的點。
王二跟秦安若早就已經想通了,秦安若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就告訴了江越歌內容:「按照你們的經歷,估計江尚書聽到的也是西洋樂隊的演奏沒有錯,只是他聽到的西洋樂隊,不是我們這個罷了。」
「有人冒充我們樂隊?」江越歌立馬就炸了。
她看向秦安若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完全沒有想過竟然還會有人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秦安若沒有回話,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沒有人會去關注這個時候江越歌會怎麼想,王二比任何人都要著急。
他看了一眼秦安若:「公子,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讓樂隊停了半個月,肯定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都是我的錯。」
他抬手就給了自己幾巴掌,秦安若完全沒反應過來。
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秦安若都沒有想到還會有人這麼不要臉。
她攔住了王二:「這不怪你,做生意的人一般都是直來直往的,誰也想不到還會有害群之馬在背後弄這種陰損的招數。」
如果不是江越歌碰上了來給他們說了,等他們自己發現,肯定至少還要一個月。
再過一個月的時間,恐怕西洋樂隊的名聲,都會被背後不知名的冒牌貨給毀了。
秦安若思考了許久,都不知道這個突然間出現的樂隊到底是有什麼理由。
她看了一眼王二,又回頭把目光落在了江越歌的身上:「你確定江尚書聽到的曲子跟我們彈奏的曲子都是一樣的嗎?所有用的樂器也是一樣的?」
除了傑克的樂器行,沒有別的地方有西洋樂器。
就是傑克也不是對這些樂器都十分了解,秦安若心中十分清楚,如果真的要查背後的人是誰,其實沒有多難。
剛才嘴怒火滔天的人是江越歌,然而面對秦安若的問題,她的眼中只有茫然:「我不知道,是我父親說有西洋樂隊的人演奏,我就來找你了,他們演奏了什麼曲子,用了什麼樂器我都不知道。」
她說著還有些慚愧,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背後搗亂的話,她急匆匆就跑過來,什麼有用的事情都沒有打探出來,倒是真的沒用。
秦安若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江越歌立馬攥緊了拳頭:「他們演奏結束的時間也不是很長,我現在回去問我父親一定能知道那些人是誰的,我現在就回去問問。」
她說完之後立馬就離開了,秦安若望著江越歌離開的背影,許久都沒有說話。
當然,留給她發呆的時間並不多。
江越歌離開之後不久,王二就喚醒了秦安若的理智:「公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不僅王二擔心,整個西洋樂隊的人都很擔心。
甚至還有人開始埋怨王二,覺得如果不是王二非要讓他們停止一個月不演奏,說不定那個冒牌的樂隊就不會出現了。
不管是什麼團體,最忌諱的就是人心不齊。
在出現這種論調的時候,秦安若立馬就上心了。
她把別的事情都放在了一邊,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人:「當初王二說要休息半個月的時候,你們都有異議嗎?」
被秦安若盯著的人覺得有些莫名的心虛,只是這個事兒在場的人都知道,也沒有什麼好遮掩的,他立馬搖頭:「我們都沒有異議。」
反正不出去演奏也是有月錢的,大家都不傻,能不幹活還有月錢拿,很多人肯定會選擇不幹活的。
如果不是突然間發生了這種特殊情況,出現了所謂的冒牌樂隊,他們怕以後沒有活兒幹了,巴不得這種時間來的更多幾次。
秦安若也明白這些人的心理,看向他們的目光中都帶著嘲諷:「當初王二出於對樂隊考慮說要讓樂隊停止演奏一個月,不說你們心中是什麼想法,反正最終你們都答應了對不對?」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剛才有些抱怨的人都臉紅了。
第一個被秦安若盯著的人更是臉色爆紅,整個人都覺得有些奇怪。
哪怕覺得丟人,他還是站出來了:「是我不對,當初王二哥說得時候我也同意了,就算現在有冒牌的樂隊出現了,也該是我們一起解決的,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王二哥。」
秦安若聽了這句話臉色才稍微回暖了些。
只是一個小小的樂隊罷了,這裡發生的事情都不重要。
但是她是真的把這些跟著她從微末走到現在的人當成親人的,如果這些人也讓她失望,她會覺得很難受。
秦安若的心思沒有人知道,王二很感動。
他臉上的神色還是有些難看:「不管怎麼說,怪我的這個決策失誤了。公子把樂隊交給我,就是要讓我帶著樂隊越來越好的,我這一次讓樂隊陷入這種局面,是我的不對。」
王二覺得沒什麼好辯解的,哪怕公子找再多的理由,錯了就是錯了。
秦安若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王二的想法:「我本來也是要來告訴你們,讓樂隊休息一下的。雖然不是你用的理由,只是最近我也沒有讓樂隊出去演奏的想法。冒牌的樂隊始終是會出現的,這個事情不怪你。」
她說的輕描淡寫,讓王二紅了眼眶:「公子……」
秦安若沒有時間煽情,也沒有把王二這瞬間的煽情放在心上,看向王二的目光中帶著遲疑。
猶豫了半晌,她還是提出了要求:「你們現在也不用去演奏了,如果有時間,就出去打探一下,上次那些從樂隊退出去的人都去了哪兒,現在還在演奏嗎。」
秦安若的意圖很明確,王二愣了一下。
整個樂隊都有片刻的安靜,大家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有人敢說話。
當初加入樂隊的人都是從難民營中出來的,因為他們都來自於一個地方,也都是給秦安若效力的,因此大家的關係也都算是不錯的。
在秦安若說這句話之前,哪怕是知道出現了冒牌的樂隊,所有人都沒有往那個方面想。
現在被秦安若這麼一點,卻好像再怎麼想怎麼不對了。
秦安若不知道大家的想法,眼看眾人沉默了,還追問了一句:「你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說的有什麼地方不對?你們應該之前關係還算是可以,知道他們在哪裡住吧?」
沒有人能在知道自己可能被兄弟背叛之後還無動於衷,現在整個樂隊的人都反應很奇怪。
王二畢竟帶了樂隊這麼久了,各方面的能力都能比大家稍微強一點。
在秦安若的注視下,他很快就回過神來:「我們知道的,最近這兩天就去打聽他們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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