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西洋樂隊演出成功
祁涼擰眉看向江越歌,她這是什麼意思?
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被瞪著的江越歌毫不客氣地說:「梁王,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我說錯了嗎?那偏殿裡的不是梁王妃?」
她一向和秦安若不對付,可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以及王者的寂寞讓她忍不住想幫秦安若一把。
最少秦安若也不會顯得那麼慘吧?
「梁王,不知道可否給老臣解釋一下呢?」秦相的臉沉了下去。
從外面進來的秦煙兒一看,忙說:「爹爹,偏殿那個人是男子,並不是姐姐。」
「你怎知人家是男子?難不成秦二小姐去看過了?」江越歌好笑地反問道。
秦相瞪了眼秦煙兒,不管不顧地對江越歌說:「江小姐,麻煩你帶路,倘若真是小女,老夫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客氣客氣!」江越歌謙虛地說道。
可她的腳步是一點兒都沒停下來,就直接往偏殿走去。
祁涼的臉色沉了下去,他沒想到江越歌會這麼多管閒事!
見他們往外走去,祁澈擔心地在他耳邊說道:「六弟,需要三哥幫忙嗎?那偏殿裡的……」
「無事,三哥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祁涼臉色緩和了不少。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在偏殿的那個人還真就是秦安若!
祁澈知道他不喜歡秦相,叮囑道:「六弟,做事之前先想想逍裕侯,雖說現在已經可以證明他無罪,但也不是惹怒秦相的時候。」
證據他們是收集了,但免不了秦相那邊還會做什麼手腳。
要知道這一次逍裕侯會被牽連,可都是秦相的手筆呢。
「我知道的。」祁涼點頭。
他不是粗魯的人,再說就算是秦安若又能怎麼樣?
這是秦安若自己的選擇,到時候他甩鍋就是了。
……
一行人來到偏殿,剛吃飽的秦安若被嚇死了。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為首的就是她老爹啊!
「爹爹,那真不是姐姐,姐姐怎麼可能會和一群男子待在一起呢?」秦煙兒著急地解釋道。
秦相打量了她一眼,語氣極其不好道:「煙兒,我知道你對若兒的成見很大,雖然她是你姐姐,但她的日子不好過,作為她父親,我必須要站出來!」
江越歌贊同的點點頭:「還是秦相說的對,秦小姐,你說不是就不是啊?萬一就是被你欺負的只能淪落到這個地步呢?」
「我沒有!江小姐,你不要胡說八道!」秦煙兒紅著眼眶反駁道。
江越歌聳聳肩,毫不在乎地說:「哦,你沒有,你姐成親到現在你去王府的次數可是不少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秦二小姐,你還是梁王的救命恩人吧?」
她的視線落在祁涼的身上。
「而這三年來,沒有人能和我爭鬥第一才女的稱號,倒是讓我寂寞了不少,只不過煙兒姑娘,這中間你做了什麼,恐怕只有你才知道了吧?」江越歌的語氣特別的耐人尋味。
秦煙兒連忙搖頭:「爹爹,你不要相信江小姐的話,我真的沒有這麼做!」
從一開始的惶恐不安的秦安若,到現在有點吃瓜人的狀態。
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種感覺。
「你!給我抬起頭來!」秦相指著秦安若,一臉嚴肅地說道。
是不是他最寵愛的女兒,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忽然被點到名字的秦安若吃瓜心情瞬間沒有了,她猛的抬頭,一張漆黑的臉蛋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睛。
她咧著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整個人顯得很憨。
「嘿嘿,秦相大人你好!」秦安若故意讓嗓子變得粗獷。
「你……」秦相錯愕地看著她。
江越歌狐疑的看向她們,笑道:「原來秦相和他早就見過了啊。」
只負責拆台、拱火的江越歌,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秦安若不好意思地笑道:「大人你好,不知道是有何事情要吩咐?」
「岳父,此人不是安若,安若聲線不會如此粗狂。」祁涼麵無表情地說道。
回過神的秦安若倒是非常生氣的瞪了眼男主,皮笑肉不笑道:「梁王,看來還真是巧了,我們又見面了。」
「她若不是若兒,為何江小姐會說她是呢?」秦相反問道。
祁涼的視線落在江越歌身上:「江小姐,我想這大概是需要你來解釋吧?」
「啊這?」
江越歌是真的沒有想到會引火上升。
明明她是故意挖坑給秦安若的啊!
「秦相、梁王,前面開席了,太子讓咱家過來叫你們一聲!」
一個太監走來說道。
秦安若一聽,雙眼眯著笑起來:「抱歉,秦相,你說的若兒是你們家女兒麼?倒是沒想到我們長得如此相似,不過如今開席了,小人也要去表演了,倒是先告辭了!」
在秦安若轉身離開的時候,秦相的視線也隨著她的身影離開。
「明明很相似……」
「岳丈大人,這邊請。」
祁涼打斷他的話,引著他往殿內走去。
宴會開始。
太子祁復掃了祁涼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和祁涼打招呼:「六弟還真是忙,尤其是你的王妃,年年宴會都看不到梁王妃出現。」
「內人病了。」祁涼微笑道。
被敷衍的祁復臉沉了下去,若無其事地掃了三皇子祁澈一眼,淡淡地開口:「不知今年三弟贈予母后的生辰禮是何物?」
「皇兄,臣弟贈予的都是些小玩意,怎能好皇兄的禮物攀比?」祁澈謙虛地說道。
祁復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三弟還真是夠謙虛的,每年你送給母后的禮物可是一點兒都不差呢!今年想來也會非常好。」
「哦?澈兒送給你幕後的禮物是什麼?」就連皇上都期待祁澈贈送的禮物。
祁澈連忙起身,笑道:「父皇,我的禮物……並不是很重要,不過比較有新意,但那是最後一個上場才能吸引眾人的目光。」
這話是秦安若讓他這麼說的。
「原來如此,那就先上其他的禮物吧。」皇帝擺擺手。
倒是皇后一副賢妻良母,非常期待禮物的表情說:「澈兒每年的禮物都讓本宮非常喜歡,今年恐怕也一定不會讓本宮失望的。」
祁澈行禮過後,重新坐了下去。
「三哥,真能行嗎?」祁涼有點擔心地看向祁澈。
祁澈擺手,想到秦安若他臉上多了一抹溫柔:「放心,相信我。」
一直到最後一個節目落幕後。
祁澈才起身道:「若是表演的不好,還請母后能見諒!」
「無妨,澈兒不管送本宮什麼,都是一份心意!」皇后笑著擺手。
這時,秦安若早已經換好了紅色的衣服,她帶著樂隊的人走進大殿。
隨後她們跪在地上:「恭賀皇后千秋萬歲,願皇后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起。」皇后點頭。
秦安若看了眼是祁澈,給了他一個眼神後,她才小聲地說:「大家不要怕,加油,你們是最棒的!」
「好,來,放鬆,深呼吸,預備~」秦安若含笑看著他們,緩慢地說:「開始!」
緊接著風琴忽然響起,隨後又響起了古典吉他、薩克斯、豎笛等樂器。
悠揚的音樂聲帶著略帶歡快的韻律,在空曠的大殿上顯得格外好聽。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
這是秦安若特別編造的「生日快樂歌」。
原本還不以為的凌妃,在音樂聲剛響起後,就整個人非常的詫異。
「這和我昨天聽到的怎麼不一樣?」凌妃嘀咕了一聲。
她愣是沒有想到秦安若昨天是在敷衍她,反倒是覺得可能是因為場面不夠大。
直到這一曲結束以後,大殿一片安靜。
就連見多識廣的皇帝也錯愕了不少,隨後他激動地拍著手,高興地說:「好、好、好!非常好,朕沒想到西洋樂器有一日也能被朕的子民給馴服!」
「是啊,來人啊,賞!」皇后贊同地點頭,目光溫柔地看向祁澈:「皇兒真是花心思了。」
她面上這麼說,可在桌子底下的雙手卻攥緊。
「能為母后效勞是兒臣的榮幸。」祁澈謙卑地說道。
就在秦安若帶著人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太子祁復開口:「秦公子?倒是請留步,本太子倒是想知道這西洋樂器你是如何懂得的。」
「啊?」秦安若下意識的抬頭。
她這一抬頭,就有太監呵斥:「大膽!誰讓你抬頭的。」
秦安若連忙道歉,然後重新低下頭去:「回太子的話,草民的祖父帶著草民走南闖北,所以見識比較多,自然也就會一點點的西洋樂器。」
「原來如此。」
太子打量了眼秦安若,他怎麼看都覺得秦安若非常的面熟。
可他的聲音又確實是沒有見過的。
皇后的千秋宴非常成功。
……
三天後。
秦安若的表演,導致整個京城的富貴人家都在詢問西洋樂器。
」聽說了嗎?那在皇后千秋宴表演的,是千真萬確的西洋樂器啊!據說他們已經開始有表演了,他們的門票剛售賣就賣沒了!「
「是啊,據說皇后和皇上都喜歡的西洋樂器呢!」
「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見上一見啊?」
「……」
市井街道對西洋樂器高談論闊,而此時的秦安若在梁王府里出不去,正在和玉萃大眼瞪小眼。
「玉萃,你幫我回了爹爹吧?」秦安若知道自己躲不過,可她也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麼快。
終究老爹還是想和她好好的談談啊。
玉萃搖頭,哭喪著臉說:「王妃,你就去見見丞相吧?老爺也是心疼你,你先把衣服換了可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