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江越歌故意給她找事
江越歌白了她一眼,不客氣地說:「你看我做什麼?我從皇后宮裡出來就沒有去見凌妃娘娘了好嗎!」
「是梁王說的,梁王說這西洋樂器非常的精美,並且還能演奏好聽的歌聲,這不,娘娘就想先看看,秦公子,這是不方便嗎?」人精似的老太監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不方便嗎?
要是不給臉,那就不要怪他們動粗了。
秦安若深深的吸了口氣,笑著搖頭:「怎麼會呢?要不這樣吧,江小姐陪我一起,小人初次來皇宮,多少有點害怕。」
「江小姐,你看著……」老太監為難地看向江越歌。
這尚書府小姐的主可不是他能做的。
江越歌挑眉,略帶有意思的說:「行啊,我們過去吧,不過秦公子,你拿一樣樂器即可,不管怎麼說也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先不說凌妃受寵不受寵,皇后才是後宮裡最尊貴的女子。
皇后都還沒看過的樂器,卻被一個妃子先看了,這說出去皇后怕是會心裡很不舒服。
秦安若明白的點頭,找了一樣簡單小巧的口琴後,就跟著老太監來了。
……
當秦安若來到凌妃宮裡的時候,她開始緊張了起來。
這凌妃會不會發現她是女扮男裝?
會不會知道她就是秦安若?
「草民見過凌妃娘娘。」秦安若胡思亂想的時候,跪了下去。
凌妃喝了一口茶水後,輕聲道:「起來吧,聽涼兒說你會西洋樂器?倒是不知道這樂器得有多有趣?」
「回娘娘的話,也就比一般樂器新穎一二,倒沒有多有趣。」秦安若隨口說道。
她心裡卻想著:對對對,毫無趣味,娘娘你快放過我吧!
這時,坐在一旁的祁涼冷笑,毫不客氣地說:「秦公子真是說笑了,這西洋樂器先不說有多貴,整個大盛會這樂器的人都沒幾個,怎麼無趣?」
秦安若瞪大雙眼看向祁涼:「!!!」
呵,這該死的狗男人,他這是要和自己抬槓嗎?
就不知道要幫她打一下掩護?
江越歌挑眉看著眼前這一幕,輕聲笑了起來:「梁王說的有道理,這西洋樂器我們大盛可是頭一回見,倘若有人能吹一首好聽的曲子,那當真是讓人覺得美輪美奐!」
「江,小,姐!」秦安若咬牙。
你來湊什麼熱鬧啊!
凌妃也沒想到秦安若會忽然抬起頭,當看著她那黑漆漆的小臉後,她忽然覺得非常的熟悉。
「欸,你……」凌妃指著秦安若咋舌。
被凌妃那眼神看的有點害怕的秦安若,下意識的低下頭去。
秦安若利索地跪著,戰戰兢兢地說:「娘娘,草民錯了,草民不懂宮裡的規矩,不知道不能抬頭。」
「不是,你怎麼生了一副女相?倘若不是臉太黑,本宮還以為你是本宮的兒媳婦呢。」凌妃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這人也太相似了吧?
末了,凌妃對祁涼說:「皇兒,你覺得呢?」
跪在地上的秦安若差點兒被噎死了,凌妃的眼光這麼毒辣?
還真是一眼就將她給認出來了!
祁涼掃了眼秦安若,看著她那小身板因為害怕而有一些發抖,搖頭道:「母妃說笑了,兒臣的王妃可沒有兄弟。」
沒有面子的凌妃:「……」
算她多事!
「行了,你開始演奏吧。」凌妃也不想繼續打探消息。
在秦安若開始之前,她道:「皇兒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懂母妃的心,母妃是想早日抱上皇孫,也好讓你父皇看看本宮比皇后有福氣!」
祁涼:「……」
秦安若也沒慣著他們母子,直接簡單的吹奏了一曲,好聽說不上,不好聽也說不上,就是有一種……
奇怪的感覺。
「就這?」凌妃一臉錯愕。
就這就這就這?
祁澈腦子怕不是有病吧?
「大盛三皇子送的禮物就這麼普通?」凌妃忍不住在吐槽道。
祁涼也忍不住蹙眉,他看向秦安若,片刻後便釋懷了。
如果是秦安若的話,那這一切都是正常的,畢竟秦安若一個相府小姐,能會點什麼?
秦安若睜眼說瞎話的點頭:「娘娘,就這。」
「……哦。」凌妃想說也不怎麼樣啊,可一想到皇后的千秋宴是明天呢,她便選擇閉嘴了。
秦安若和凌妃眾人聊了一下後,便告辭。
而一直扮演啞巴的江越歌,也和秦安若一起離開了凌妃宮裡。
出來後,江越歌蹙眉看向她:「喂,你該不會明天真要這麼表演吧?」
這千秋宴可是她和皇后宮女一起精心策劃的,如果秦安若的馬屁拍到馬蹄子上去了,這可怎麼辦?
秦安若狐疑地看向她:「啊,怎麼了?」
明天也不用她上台表演啊,再說明天的宴會……她還沒想好怎麼出席,一想到那坑人的老爹,她覺得最好還是不要見吧?
「我看你這是嫌命長吧?」江越歌白了她一眼。
隨後她怒氣沖沖地離開了,看都不看秦安若一眼。
被無視的秦安若一臉懵,她怎麼了這?
明天她要表演什麼不都和江越歌沒關係嗎?怎麼她好像比自己還擔心呢?
秦安若想不了那麼多,只好往宮殿走去,江越歌有病的模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
次日中午。
吃過午飯後,秦安若再一次安排他們排練。
這可是給皇后娘娘祝壽啊,要是他們表演的好的話,說不定還要賞錢呢!
「大家晚上都打起精神來,若是今晚表現好了,日後大家賺的銀子就越來越多,如果今天的演出有問題,那我們就沒有以後了!」秦安若叮囑道。
眾人一臉打了雞血似的,激動地點頭:「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有了他們這話,在加上這幾天的排練效果確實不錯,所以秦安若又讓他們休息一下在繼續練習。
畢竟今天真的很重要。
這時,有太監過來叫秦安若。
秦安若好奇地問道:「公公,請問是誰找草民?」
「是個女子呢。」太監說著還對秦安若做了曖昧的動作。
秦安若有點無語:「……」
最後她還是跟著小太監去外面,如果是女子的話,除了江越歌外,就在也沒有其他人啦。
這麼一想她倒是放鬆了不少。
出去後,秦安若還沒看清楚人影,就吐槽:「喂喂喂!你三番兩次的來看我笑話,你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嫌累啊!
話還沒說完,秦安若就看出了站在不遠處的人是誰。
她蹙眉走過去,先是對小太監說了謝謝,這才對那人說:「妹妹來這是做什麼?」
「姐……哥哥,瞧你這話說的,妹妹來看你自然是想你了。」秦煙兒看了眼四周,最終要是維護秦安若的面子。
秦安若只覺得有點可怕,秦煙兒將她當做情敵,怎麼可能維護她的面子?
她認真地看向秦煙兒,笑道:「煙兒妹妹,你來有什麼事情?你有事說事,如果是說王爺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不配合了。」
關於她推銷祁涼這件事,秦煙兒並沒有被吸引到讓她非常的難過。
並且她表示不想理會這低級白蓮花。
可偏偏秦煙兒卻總是要撞上來,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姐姐,我只是幫父親來問問你,為什麼皇后的千秋宴你不參加?並且你已經快兩個多月沒有回府了。」秦煙兒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
秦安若冷笑,心裡當然知道這是秦相會說的話。
不過秦煙兒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讓她過提心弔膽的日子罷了。
她看了眼來往的宮人,隨口道:「就是我懷孕了,在家休養呢,等小世子出生後再說!」
秦煙兒瞪大了雙眼:「???」
這怎麼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煙兒妹妹太有意思了,我走了。」秦安若仿佛能看懂秦煙兒的想法似的。
直到秦安若走後,秦煙兒才一臉猙獰。
該死的秦安若!
她不是說要和梁王和離嗎?
「姐姐,你為何總是說話不算數?說好要和祁涼哥哥和離的,難道你……」秦煙兒衝著她的後背喊道。
語氣聽起來特別的委屈。
秦安若的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嫌棄道:「你可給我閉嘴吧你!你也有臉和我提起這些?」
申時末,千秋宴便開始了。
秦安若這樂器的表演,是排在靠後的順序。
不過這對她倒是沒有影響,差不多到飯點,她就用了銀子招呼太監給他們拿飯,畢竟要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事。
而宴會上。
祁涼身旁空無一人,剛進來的秦相臉色便沉了下去。
他舉著酒杯走到祁涼身旁,沉聲問道:「梁王,為何今日只有你一人出席?小女為何沒有隨你一同前來?」
「岳父,安若身子不太爽利,所以才沒有來。」祁涼麵無表情地說道。
秦相冷哼一聲,看都不看祁涼一眼:「女婿不用來敷衍本相,本相知道你對安兒沒有一點兒的愛意!」
「丞相,六弟他其實……」
「三皇子不必幫梁王說話,他能讓我家安兒不出來,就足以證明他有自己的想法。」
被打斷話的祁澈一臉擔心地看向祁涼。
就在祁涼想解釋的時候,忽然有一道好聽的女聲響起:「我怎麼在偏殿看到了梁王妃啊?這梁王妃也夠神秘的啊。」
這話一出,秦相立馬看過去,擰眉問道:「江小姐,你看到小女了?」
「應該是她沒錯吧,就是有點奇怪為什麼梁王妃不和梁王一起來呢?」江越歌眨巴著雙眸,一臉好奇地問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