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諸天:誰把他放進恐怖片的?> 第420章 從地府深處升起的「太陽」

第420章 從地府深處升起的「太陽」

  第420章 從地府深處升起的「太陽」

  周身傳出的壓抑感,讓李偵知道,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葬身之地」。

  他的肉身近平完全腐朽,一回到這裡,便感受到了那種由儀式所產生的特殊力量,開始侵蝕自己的骸骨與元神。

  終於要完成這個儀式了——————

  李偵的意識變得恍惚起來。

  依稀間,他感覺到自己在冥冥之中,與某個存在產生了聯繫。

  僅僅是一瞥間,他的意識便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被逼回到了自己殘破的身軀中。

  雖然如此,但是李偵還是「看」到了不少東西,比如那東西雖然不可揣測,但是似平沒有多少的生機。

  那是一具屍體?

  也就是說,他通過儀式所獲得的陽氣,其實是從某一具屍身上獲得的?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九死復生之法,可能只是一種專門為他而創造的功法?

  在意識清醒的最後時間,李偵的腦子裡出現了謝亞理的相貌。

  時間匆匆流逝,李偵所葬之地變得越來越邪異,方圓幾十丈的地面都變得乾枯起來,甚至於更大範圍的陰氣都被排斥一空;讓那一片地域變成了與陰間其它地方格格不入的地方。

  不過這種異象與那個九頭鬼車和地獄犬屍身上形成的巨大異象相比,顯得有些微不足道,自然就被掩蓋了過去。

  在地府,知道李偵葬在這裡的,只有屍魔而已,因此也沒有人將這裡的異象與李偵聯繫在一起。

  但隨著時間流逝,在李偵葬下之處的異象也變得越來越強。

  仿佛一輪特殊的太陽在陰間誕生,遠遠看去,就能感受到自李偵所葬之處所散發出來的灼熱感。

  眾多鬼物認為這種異象與九頭鬼車和地獄犬的屍體有關,因此變得惶恐不安。

  連被李偵暫時安排在陰間,管理陰間秩序的那些人也有些不安。

  直到屍魔發言安撫後,那些人才安定下來。

  但是那邊的異象仍然在繼續擴大,逐漸大到了地府的強者都能感受到的地步。

  這時,那具九頭鬼車與地獄犬屍身中孕育的東西都感受到了不安,不斷地震動起來,向外傳遞出了求救的信號。

  這一日,整個陰間的亡魂都感受到了這種不安,並受到了感染,心中也充滿了不安的情緒。

  知道真相的屍魔在那天來到了地府的深處,查看過九頭鬼車與地獄犬的屍身後,他開始用自身的屍氣與陰氣,幫助九頭鬼車與地獄犬的屍身中孕育的東西抵禦從李偵的葬身之地散發出來的焦灼感。


  這幾天,它一直藏身在合適的地方隱修。

  地府這種地方非常適合它這種存在,因此,它的修行有了長足的進步。

  儘管如此,當它靠近李偵的葬身之處時,也會感受到那種令它壓抑的焦灼感,這比當它受到天雷擊打時還要難受。

  深深地看了眼李偵葬身的地方,屍魔安靜地站在了原地。

  源源不斷的屍氣與陰氣從它的身上散發而出,遮蓋了這一片地域。

  九頭鬼車與地獄犬的屍身中孕育的東西逐漸安定下去,地府也恢復了平穩。

  又過了幾天,從李偵的葬身之處散發了更強的焦灼感,讓屍魔也感受到了難以忍受的灼痛,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屍氣與陰氣在那可怕的灼熱氣息的炙烤下,一日比一日稀薄。

  如果不是它在這裡,以自身的屍氣與陰氣進行緩衝,那種灼熱氣息肯定已經「烤乾」了周邊不知道多大範圍的地方。

  屍魔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肯定會對地府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至少會讓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亡魂飛灰煙滅。

  它仰頭,張開嘴,向外吐出一口更加強大的屍氣。

  屍氣化成一股黑煙,向李偵葬身之地撞去,無聲無息地消散在了灼熱氣息中,但是也刺激到了葬地之中的李偵,讓李偵散發出了更為可怕的灼熱氣息。

  發出一聲大吼,屍魔張開雙臂,竭盡全力地散發出了自身的屍氣與陰氣。

  大片地域的陰氣都受到了屍魔的影響,迅速地向地府深處匯聚,讓地府深處再度震盪起來。

  一時間,所有地府亡魂都感受到了地府深處傳出的震動。

  這讓它們再度想起了發生在不久前的地府大變,因而變得更為惶恐。

  白髮翁等人紛紛抬頭,皺眉看向了地府深處,也在心中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雖然屍魔告知他們不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但是眼下這異象實在太驚人,它們難免會產生擔憂。

  屍魔看向了李偵的藏地。

  要是這樣,都不能把李偵刺激得醒來的話,它就只能用更加激烈的方法了。

  灼熱感讓它後退了幾步。

  忽然間,可怕的「熱浪」自李偵的藏地席捲而來,刺得屍魔本能地閉上了雙眼。

  低下頭,它晃了晃腦袋。

  等它再抬頭看向李偵的藏地之時,發現那裡多了一輪————太陽?

  那「太陽」散發出來的光芒比陽間真正的太陽還要刺目,不過瞬間,就將屍魔的雙眼刺得流出了濃稠的屍液。


  在它的控制下,周圍的屍氣與陰氣開始回歸它的身軀,讓它變得好受了許多。

  它這才看清,出現在它眼前的不是一輪「太陽」,而是由恐怖的陽氣所構成的三輪「太陽」。

  在太陽的炙烤之下,這裡的陰氣被蒸騰成了虛無,上空出現了一個不知通向何處的巨大的窟窿。

  這一刻,關注陰間深處異變的存在,都感受到了這三輪「太陽」所散發出來的灼熱感o

  整個地府變得更為躁動。

  屍魔向後退出了數十丈之遠,才感覺到好受了一些。

  它一邊用屍氣護住九頭鬼車與地獄犬的屍身,一邊眯著眼睛向前看去。

  在三輪「太陽」的前方,出現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似在向前走,變得越來越清晰。

  像是只走了一步,又像是走了不知道多少步之後,那人影忽然變得清晰起來,而在人影后面的「太陽」猶如幻覺一般,消失不見。

  不過屍魔身上的焦灼感仍然沒有消失,一時不敢靠近出現的李偵。

  李偵也沒有想到,通過這一次的下葬儀式,他的陽氣會強到這一個層次。

  緩了片刻,等意識完全清醒過來後,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不僅是飛頭降這種邪術受到了嚴重的影響,而且他自身還無法壓制澎湃的陽氣,因此一時無法讓自己恢復正常。

  他自身現在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隨時都可能「爆開」。

  先離開陰間,想辦法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壓制住陽氣————

  李偵知道自己這種狀態,肯定不適合長時間停在陰間。

  對遠處的屍魔點了點頭,他看了眼自己的頭頂,正想著通過什麼方式回歸陽間,忽然就看到自己的身前多了一條半虛半實的小路。

  李偵的神情變得有些怪異。

  這陰間對這個狀態的他多了一種排斥感。

  形成這條小路,自然是想要儘快送走他。

  現在的陰間比之前多了一些靈性——————

  是這兩個東西的緣故?

  李偵看了一眼九頭鬼車與地獄犬的屍體,沒有猶豫,直接走上了小路。

  他身後的陰間景象迅速變得模糊,身前的人間景象則變得越來越清晰。

  李偵離開後,地府深處散發的那種灼熱感與壓抑感才消散一空。

  站在鬼門關之前的白髮翁鬆了口氣。

  「如此氣息————比之前更為可怕,更為攝人了————距離仙人之境真的不遠了?這個時代,有資格的真的是他嗎?」


  腳下的小路消失不見,李偵出現在了自己的家門口。

  看著自己家的大門,他的心中有些詫異。

  地府居然知道他要去什麼地方,直接把他送到了這裡。

  他一出現在這裡,地下室中的那些邪物便受到了刺激,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一進門,李偵便看到了滿院子亂飛的鬼臉蛾。

  他身上的陽氣太重,那些鬼臉蛾見到他,變得更為驚懼,差點被他嚇得奪路而逃。

  好在李偵現在已經恢復了意識,開始壓制自身的陽氣。

  要是換成剛剛從藏地甦醒的他,如此近距離的鬼臉蛾肯定已經遭受重創。

  雖然沒有見到地下室中的其他邪物,但是李偵也知道,那些邪物肯定也不會比鬼臉蛾好多少。

  先安撫住鬼臉蛾,讓鬼臉蛾回到地下室,李偵自己來到了屋子二樓。

  魔胎與黃胖子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都不在他家,這裡十分的安靜。

  在浴室洗了個澡,把自己髒兮兮,散發著異味的身體洗乾淨之後,李偵給自己換了套乾淨衣服,來到了書房中。

  摸了一把濕漉漉的頭髮,李偵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應該是收到了陽氣的影響,他的皮膚變得格外的有光澤,幾乎可以用溫潤如玉來形容。

  修煉到了如今這一步,他的外在都已經開始向非人轉化。

  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頸,李偵發現,自己修行飛頭降所形成的那道傷疤果然又出現在了脖子上。

  用雙手扶住自己的腦袋,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將自己的腦袋取下之後,看向了自己的脖頸。

  在脖頸處的傷口已經變成了焦黑色,並且傳出一陣強過一陣的刺痛。

  不止飛頭降受到了影響,李偵體內的邪氣也受到了影響,讓他勉強維持的平衡趨於瓦解。

  必須儘快壓制陽氣————

  李偵找來了沒有用完的屍油,在自己的脖子上塗抹了幾遍。

  他現在的飛頭降已經修煉到了一個不能再進的地步,屍油已經無用,留屍油就是為了應對如今的情況。

  但是和以往不同,這時的屍油只是減輕了一些痛苦,沒有徹底讓痛苦消失。

  而且,在他陽氣的作用下,那些屍油一抹上他的脖子,沒多少時間就失去了作用。

  李偵拉下自己的衣服,皺眉檢查了一下自己發紅的雙肩,隨即迅速地布置好了一個法壇。

  在恐怖的陽氣的影響下,他身上的體溫也異於常人。


  在法壇布置好之前,他濕潤的身軀就已經被自己的體溫炙烤得十分乾燥。

  坐到了法壇前,李偵開始按照自己原先的封印法,在自己的雙肩與額頭繼續加了幾道封印。

  但是儘管封印設置了多道,對他如今的情況卻沒有多少改善。

  李偵只能利用其他封印手段,去加強封印之力。

  他的腦子裡有不少封印手段,只是不知道對陽氣是否有用。

  這需要試過才知道。

  到了天色快要亮起時,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的魔胎才鬼鬼祟祟地回到了家裡。

  老遠它便感覺到李偵回到了家裡,從李偵身上散發出來的灼熱氣息讓它不敢靠近,只敢在樓下向樓上看幾眼。

  猶豫了片刻,他沒有喚醒正在打坐的李偵。

  李偵一整天都沒有走出房間。

  到了傍晚時分,魔胎遲疑著向樓上看了幾眼,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屋子中。

  再從地下室走出時,它的身邊多了打著哈欠的鬼胎。

  鬼胎回頭看向了李偵的方向。

  魔胎小聲說道:「現在不能去打擾他,你和我一起去玩一趟,回來就能去見他了。」

  說完,便拉著鬼胎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跑向了哪裡。

  正在製作符咒的李偵側頭向外看了一眼,便繼續忙碌於自己的封印術法中。

  一回到家裡,他就明顯地感覺到,整個東陽的陰氣要比以往重上不少。

  這應該是和他讓盔甲鬼物去做的事情有關。

  魔胎八成是是去湊熱鬧去了。

  沒有他的命令,魔胎不會亂傷人。

  李偵倒不害怕它出門會惹出什麼禍事。

  時間又過了一天,盤坐在法壇前的李偵忽然睜開雙眼,看向了窗外。

  雖然隔著牆,但他卻能看到百米外的幾隻小鬼正在窺伺他這個方向。

  如此大膽,居然連他都敢窺伺?

  地下室的鬼臉蛾母也感受到了窺伺,自行從地下室飛出,去處理了那些小鬼。

  李偵沒有理會這件小事。

  他的封印已經進展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在使用了諸多方法都無法完全封印陽氣對自身的影響之下,他只有先把陽氣封印在外,再一點點地消除陽氣對自身的影響。

  法壇上已經亮起了三盞油燈,燈上都花著複雜的符咒,下面也壓著符咒,燈油顯然也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在自己畫滿符文的雙肩與眉心各劃開了一道口子,取出三滴鮮血,李偵將其分別滴入到了三盞油燈之中————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