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諸天:誰把他放進恐怖片的?> 第417章 封印怨念之靈與開始殺人

第417章 封印怨念之靈與開始殺人

  第417章 封印怨念之靈與開始殺人

  龐大的可怕的怨念在李偵的衝擊下,就像是退潮時的海水一樣,不斷地向十萬大山之中退去,在地上留下了各種邪祟的屍骸。

  鶴岩老道拉著自己的弟子,小心翼翼地跟在了那退卻的怨念之後,偶爾出手殺死幾個苟延殘喘的邪祟。

  走遍大江南北,他見過不少邪祟,但也沒有在這裡見過的多。

  

  有些邪祟是人形,有些是動物,有些是鬼物,幾乎應有盡有,不知道十萬大山醞釀了多久,才製造出了如此多的邪祟。

  要不是李偵出手,一旦讓這些邪祟進入到人群之中,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前面的怨氣變得越來越濃烈,從裡面傳出來的喊叫聲也變得越來越尖銳,越來越刺耳。

  想要靠近的鶴岩老道被逼退數丈之遠。

  幾個強大的邪祟盯住了鶴岩老道,在怨氣之中若隱若現,似乎是想要走出怨氣籠罩的範圍,讓鶴岩老道脊背發涼。

  但鶴岩老道剛退了幾步,就見到那些邪祟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

  而在怨氣之中,李偵的背影再度出現了剎那。

  這是鶴岩老道在怨氣中最後一次見到李偵的背影。

  一瞬之間,怨氣籠罩的範圍便移動到了幾十丈之外,仿佛是瞬間移動一般。

  顯然,李偵與那怨念之靈的爭鬥還是十分的激烈。

  見鶴岩老道定定地站在原地,他的弟子遲疑道:「師父,我們不追上去嗎?」

  回過神來,鶴岩老道嘆息道:「追上去也沒用,這種層次的爭鬥,掌門那等人物來了也不一定能夠幫得上忙。」

  「這位居士那麼————厲害?」

  「自然是厲害,不厲害的話,怎麼能夠憑一己之力,壓制肆虐十萬大山的怨念之靈。

  唉,希望這位居士能夠順利。」

  「這位居士真的是我們長山的某位祖師的轉世?」

  「有可能是,那種秘法已經失傳,這位居士卻能憑緣法獲得,還說什麼早已做好的安排,我尋思,如果這位居士就是我們常山的某位祖師,甚至就是那位創設了這法門的祖師,那不就說得通了?」

  他的弟子「哦」了一聲:「那麼說,挺合理的,這位居士不僅救了我們,而且還主動出手,去壓制這個什麼怨念之靈,我看應該就是看在師父的面子上。」

  鶴岩老道又嘆了口氣,轉身向某個方向走去:「希望這位居士能夠安全回來,希望能


  夠再見到這位居士,關於那法門其實我能寫得更加詳盡一些,也許能夠幫到這位居士。」

  他的弟子連忙追在了鶴岩老道的身後:「師父,這位居士很危險?我看這位居士好像是占據了上風。」

  「你見過有人被傷成了這樣,還能恢復的嗎?」

  「沒見過。」

  「這位居士身上的陽氣也在消散,除非有逆天之法,否則————」

  「不對啊,師父,上次見面,你也說這位居士身上什麼陽氣散盡,什麼就是屍體,可是這位居士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你師父我才認為這位居士可能活下去,換成別人,我肯定一口斷定對方是死人了。快些走,我們也得幫這位居士做些事情。」

  「我們去求援?不對,師父說,剛才出手的人中,有個人是那個什麼玄真道人的分身,我們要是回去,撞見他,不是很危險。」

  「你倒是激靈。」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特殊的波動。

  鶴岩老道身體一頓,轉頭向十萬大山的方向看去。

  感受到十萬大山之中傳出的恐怖波動,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鬆:「打散了那股怨念?好快!」

  「不知道那些邪祟有沒有被殺乾淨。唉,那個由怨念催發出來的東西可不好殺,不知道能不能直接殺了它。」

  動盪的十萬大山引動了天象的變化。

  這一夜,即使相隔數百里,也能看到十萬大山之上異常的天象。

  在十萬大山附近的那幾個道觀與寺廟自然更為緊張。

  他們都猜到了十萬大山之中發生了變故,一時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提心弔膽地觀察著十萬大山之中的局勢變化。

  到後半夜時,他們終於聯繫上了玄同觀的人,知道了玄同觀弟子之死的後續,並被告知,事情可能與李偵有關。

  在玄同觀透露出來的信息中,李偵一直在設法對付那座村子,以便從村子中奪取什麼東西,才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十萬大山的變故就是衝著李偵去的。

  由這信息推斷,很容易得出一切事情都是李偵招致的結論。

  不少人都認為罪魁禍首就是突然出現的李偵。

  這時,在十萬大山邊緣爆發的恐怖怨氣已經深入到了十萬大山之中,不見了蹤跡。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沒有人敢去追蹤那怨氣究竟去了哪裡。

  沒多久,鶴岩老道突然出現,為諸人帶來了一個不一樣的說法。


  黎明前,天色來到了最黑暗的時候。

  十萬大山的一處小溪邊,李偵從叢林走出。

  溪水潺潺,看著很清澈,卻冒著一股臭味。

  在李偵打量溪水之時,溪水猛然炸開,一具骷髏從中探出手臂,一把抓向了李偵。

  但在即將靠近李偵時,那骷髏手掌便驟然停住。

  一股漆黑的怨念被從骷髏之中抽出,封印進了李偵身上閃爍的符籙之中。

  骷髏渾身抖動起來:「你究竟是什麼人?!這個————天下不該出現你這樣的人物。」

  李偵淡淡說道:「這天下也不該出現你這樣的怪物。」

  骷髏怪笑了一聲:「你殺不了我!就算你打散我的怨念又怎麼樣?這裡山高林密,瘴氣橫生————每一個邪物都是我,你怎麼可能殺了我?」

  李偵說道:「我不需要殺了你,我只需要把你最強的幾個身軀殺了,徹底打散這些怨氣,你就不可能保留意識。」

  骷髏吼道:「我還會再生!到時候你在不在就不好說了!我會殺死所有和你有關的人「即使你能再生,那也是幾十年後的事情,那時候再生出的意識還會是現在的你嗎?

  而且,那時候會有讓你再生的環境?倘若天下安定,再無血腥與怨念,你就永遠不可能再出現。」

  「那就————看你先死,還是先打散我的意識,封印這裡的怨念。」

  在李偵徹底將骷髏身上的怨念封印進自己的身軀之中後,從溪水中跑出來的骷髏也變成了一具普通的骷髏,倒回到了溪水中。

  一股散發著腐臭味的黑水被從溪水底部湧出,旋即便被溪水沖走。

  李偵吐出一口濁氣,來到上游一些的地方,打了些溪水,洗乾淨臉上的污漬。

  其實洗不洗都沒有什麼區別。

  如今他的身軀的絕大部分都已經腐朽,全身都已經散發出了腐臭味。

  看了眼自己幾乎只剩下白骨的雙臂,李偵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用看自己的臉,他也能夠想像自己現在的情況。

  對於他的儀式而言,那自然是腐朽得越快越好。

  現在的問題在於,他必須要在自己失去活動能力之前,徹底地封印這個怨念之靈,以解除後患,完成任務,回到原世界去繼續進行儀式。

  隨著身軀的腐朽逐漸加劇,他心中開始出現緊繃感。

  這自然是那儀式的催促。

  李偵封印那東西的過程還算順利。


  在深入怨氣之中沒多久,他便壓制了裡面最恐怖的幾個邪物,徹底地打散了那些怨氣,之後又將那些怨氣封印到了自己的身軀之中。

  那東西本想裝死,騙過李偵。

  但李偵也沒有那麼好騙。

  這十萬大山之中如此多的邪祟隨時都可以成為那東西的身軀,那東西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身死。

  在李偵處理掉如此多的怨念與邪祟之後,那東西便被削弱到了遠不如之前的程度。

  李偵的預感告訴他,只要他處理掉最上層的幾個邪祟,封印那些邪祟之中的怨念,就能直接打散那東西的意識。

  現在來看,他的預感是完全正確的。

  在處理掉這個骷髏之後,那東西的影響變得更小了。

  李偵抬頭向四處看了片刻。

  至少要處理二三十個邪物,清理特殊的地方,才能打散那東西的意識————

  猶如實質一般的元神出現在了他的身軀之前。

  向自己的身軀看了一眼,李偵的元神選擇了一個方向,與清風一起,向那個方向趕去。

  以元神直接出發,自然要比身軀直接去處理要快得多,也方便得多。

  李偵如今的元神比原先不知道強了多少倍,現在的活動範圍也比那時大得多,只要在他元神的輻射範圍內,他都只需要以元神趕去。

  兩天後的早上,肉身已經完全腐朽,變成了一具腐屍的李偵出現在了一座裸露的石山

  上。

  看了眼自己身上掛著的腐肉,他微微搖頭,隨即回頭看了眼一望無際的山脈,從喉嚨中發出了帶有腐爛氣息的乾澀聲音:「你在某些人身上還留有後手,難道————瞞得住我嗎?」

  奔波了兩天,他已經處理完了十萬大山之中的怨念,但是符文一直沒有提醒他,任務已經完成,那肯定是因為那東西還留有後手。

  即使不考慮符文的緣故,李偵也知道,那東西不會那麼輕易的被封印。

  他的預感也告知他,那東西在某些人的身上還留有後手。

  身後颳起了一陣大風,吹得草木嘩嘩作響,當中夾雜著一些特殊的聲音,像是在對李偵發出吼聲。

  李偵感應了一下,拖著沉重的身軀向十萬大山之外走去。

  如今他已經是一個「死人」,現在純粹就就是用強大的元神控制自己的身軀行走。

  也就是修為不俗的他,換成別人,成了這樣,元神早就離體而出,下地府去了。

  必須要儘快處理完這邊的事情————


  李偵知道,自己已經支持不了太久了。

  半天后,一座小縣城中。

  一個穿著短褂,做苦工打扮的男人醉醺醺地從一座小酒館中走出。

  站在小酒館門口,他轉身對著小酒館罵道:「嘿,那麼點酒錢算什麼?難道我還給不起?狗眼看人低!等老子發達了,要你們這些狗東西好看!」

  小酒館中爆發了一陣熱鬧的笑聲。

  那男人兀自罵了幾聲,沒有人搭理他,他也感覺沒有意思,悻悻地向街上走去。

  走了一陣,不知道想到什麼,他又高興起來,笑呵呵地哼起了小曲。

  路過一個包子鋪,他在包子鋪的夥計打開蒸爐為別人取包子時,眼疾手快地拿了一個包子。

  在夥計的瞪眼中,他哈哈大笑著把熱騰騰的包子送進了嘴裡,斯哈斯哈地吃了一大口包子,得意地向那氣憤至極的夥計哈了口熱氣。

  就在這時,他雙手忽然一抖,把包子掉落到了地上。

  呆呆地按住了自己的心口部位,他的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趁機追上來的包子鋪的夥計,正準備抓住那男人的衣領,但一看到男人的神情,他的雙手便僵在了空中。

  這平日靠打零工為生的無賴的身上竟然出現了一種高高在上的,令人不敢直視的氣勢。

  「大限將至?為什麼————為什麼————不應該————逃不掉?為什麼逃不掉?」

  喃喃了幾聲,穿著短褂的男人看也不看那夥計,一轉身,失魂落魄地快步離開了這裡o

  急匆匆地小縣城中,男人一步都不敢停下。

  走到小縣城外兩三里外的一個小樹林邊,他忽然停住了腳步。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的額頭上已經冷汗密布。

  「這裡就是我的葬身之地?」

  擦了把冷汗,他抬頭向前看去。

  一個身體僵硬的人影,正打著一把黑傘,從那邊一步一步地向這邊走來。

  人還未到,但那股腐爛的刺鼻氣息已經撲面而來。

  穿著短褂的男人的臉色再變,手指連掐,卻怎麼也掐不出自己要的結果。

  一咬牙,他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了一顆與猴子的腦袋一般大小的腦袋,一邊念念有詞,一邊將之向身前拋去。

  那人頭還未落地,便冒出了一股黑煙。

  在一陣尖銳的叫聲之後,那人頭向前來的人影撞去!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