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鬼八仙是真八仙遺留在人間的東西?
第379章 鬼八仙是真八仙遺留在人間的東西?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轟隆」一聲,法壇向四處飛去。
地下冒出了一陣輕煙。
懸掛在香爐裡面的朱七也向青煙落去。
就在這時,李偵忽然把手探入到了青煙中,一把抓住了朱七。
一陣鬼哭狼嚎從青煙中傳出,一隻只鬼手從青煙中探出,抓到了李偵的手臂。
金色火焰在他的肩頭熊熊燃起,猶如兩盞明燈,將那些手掌都烤成了飛灰。
朱七又被李偵抓在了手中,發出了絕望的慘叫聲。
李偵看向院落之中:「你們在屍魔一離開就動手,是因為你們更忌憚它,而不忌憚我嗎?」
袁德泰和二五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已經把兩個女人護在了牆邊。
無聲無息之間,一個穿著華麗衣服,留著幾撇鬍鬚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牆邊,自報姓名道:「曹國舅,王二疤!」
在他的身側,出現了一個黑臉男人:「藍采和魯標!」
在兩人的左邊,出現了一個袒胸露乳,毛髮旺盛猶如張飛的大漢:「漢鍾離金虎!」
話音落下,在對面的方出現了一個面色兇惡,留著短須的男人:「張果老,陸飛雄!
「」
距離「張果老」的不遠處,一位穿著特殊道袍,留著長須,相貌偏陰柔的男人:「呂洞賓,方大力!」
在他的旁邊是一個臉上沒有鬚髮的瘦削男人:「韓湘子,周小人!」
這六人各帶與八仙一樣的法器,加上落在李偵手上的朱七,與剛死的玉殘花一起,便是八個。
「好不容易才湊齊了人數,在這時怎麼能夠少一人?」
那個自稱是呂洞賓方大力的男人走到了玉殘花的身邊,隨手扔開抱著玉殘花屍體的趙雄,一把將玉殘花的屍體扶起。
即使沒有腦袋,玉殘花的屍體卻仍能活動。
呂洞賓方大力對李偵笑道:「大師能夠行個方便,讓我等團聚一番。」
李偵對屍魔說道:「給它。」
屍魔頓時把玉殘花的腦袋扔給了玉殘花的身軀。
玉殘花接住自己的腦袋,將其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左右晃動了幾下,就把腦袋牢牢地接在了脖子上。
冷哼了一聲,玉殘花掃了一眼袁德泰師徒,站到了呂洞賓方大力的身後。
「玉殘!玉殘!你活過來了!」趙雄撲到了玉殘花的腳下,被玉殘花一腳踢開,就像是踢個垃圾一樣。
此時,已經沒有人有心思去管趙雄。
呂洞賓方大力又說道:「大師不如先把鐵拐李朱七也一起放了?」
李偵笑了笑,隨手扔出了朱七。
二五見到李偵的手動了時就想要出言阻止。
袁德泰拉了拉二五的衣袖,讓二五不要發言。
呂洞賓方大力接住朱七,向朱七吐了一口陰氣,讓朱七的狀態稍有穩固。
除玉殘花之外,其餘五人都向朱七吐出了一口陰氣,讓朱七的狀態恢復得更高。
朱七從呂洞賓方大力的手中躍出,化為了人形,對幾鬼抱拳致謝,剛想要說話,忽然身上又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諸鬼還沒來得及反應,朱七就在慘叫聲中化作了飛灰,殘餘下的陰氣被屍魔一口吞下。
玉殘花剛撲到中途,便看到朱七沒了,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叫聲。
到了最後,即使眾多鬼齊至,還是救不了朱七。
其餘五鬼的臉色均是一變。
呂洞賓方大力陰惻惻道:「我以為大師是個有事可以商量的人,肝火已然小了一半,但————如今,我肝火再度大盛。仇人當面,更是火上加火。」
它從嘴裡吐出一股火焰。
那火焰落在了他的手掌中,被它隨意地拋來拋去,最後又一口吞下。
雖然身為鬼物,但是它吐出來的火焰卻是金黃色的,和普通的火焰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曹國舅王二疤說道:「這裡原本已經有了一隻老虎,諸位想要拔虎牙,就已經危險萬分,而現在這裡又多了一隻盤龍,諸位認為該怎麼辦?」
「拔不了虎牙,也拔不了龍牙,我就來拔你皇親國舅的五臟廟!」張果老陸飛雄走到了曹國舅王二疤的身旁,伸出了右手,那手在晃動間竟然變成了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利爪。
隨即,那利爪猛然挖開了曹國舅王二疤的胸口,從裡面掏出了一些內臟出來。
袁德泰的妻女被嚇得藏到了袁德泰師徒的身後,再也不敢看那些兇惡的鬼物。
二五的額頭上已經流出了冷汗。
袁德泰的表面還算鎮定,但是手中卻把金刀握得更緊。
「這是我的嘛。」
在內臟快要被抓出來時,曹國舅王二疤向下看了一眼。
一隻手從他的傷口中伸出,一點抓住自己的內臟,將其又塞了進去。
被張果老陸飛雄抓出來的猙獰傷口也立即癒合不見。
李偵說道:「諸位和我見過的其它鬼物都不大一樣,我已經給足了諸位面子,諸位能否回答我幾個問題?」
「請問便是。」呂洞賓方大力又把那團火焰吐出到了手中。
李偵問道:「不知道地府現在是個什麼場景?是否還有牛頭馬面與十二殿閻羅?」
張果老陸飛雄惡聲惡語道:「地府已無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更不見閻羅,如今為鍾馗天師主事!」
「既然是鍾馗天師主事,為何鍾馗天師對諸位前來民間殺人毫無反應?」李偵又問道。
曹國舅王二疤答道:「那自然是因為鍾馗天師在準備嫁妹事宜,無暇他顧。」
李偵點了點頭:「不過是嫁妹而已,為何需要大費周章?不知道鍾馗天師之妹所嫁的是什麼人?」
這次回答的是呂洞賓方大力:「法師可以去問鍾馗天師,這種事情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插手的。」
沒有得到答案,李偵也沒有失望。
他看向呂洞賓方大力,又問道:「各位膽大包天,身為匪徒,竟然以八仙的名號自居,難道不擔心招惹禍患?八仙之名豈是各位能夠承擔的?」
他的語氣正常,但是話里怎麼聽都有種鄙視的意味,讓諸鬼大怒。
呂洞賓方大力的神色變得更為陰沉:「我們原本有六人,後來刻意收了玉殘,湊成八人,便是完整的八仙。至於為何以八仙為名————只能說是一個巧合。」
「我等的外形與傳言中的八仙有些相似,在我們闖出一些名頭後,便有人開始以八仙的名號稱呼我們,我們也認為這名號不錯,於是便以八仙自稱。」
「至於能否承擔得起————哼,我輩中人,只求轟轟烈烈地過幾年,前怕狼後怕虎,是法師你們的處事風格,不是我們的。」
這話得到了眾鬼的讚許,眾鬼紛紛發聲附和。
李偵搖了搖頭:「你們走到如今這步,我看也與名號有些關係。」
「我原先就在想,諸位是否與八仙有些關係,在見到諸位後,我的這種懷疑更深。」
這話吸引了眾鬼的注意力。
眾鬼紛紛看向了李偵。
連袁德泰和二五也對這個話題極感興趣。
他們原先也以為這些所謂的八仙只是自己胡亂取的名號而已,但是從李偵的話來看,事情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呂洞賓方大力說道:「不知道法師有何賜教?」
李偵說道:「我懷疑,諸位是不是八仙在人間留下來的某些東西?八仙隱跡多年,凡人只聽八仙之名,卻從未見過八仙。」
「倘若八仙徹底成仙了,是否會有一些陰暗的————負面的————東西流在人世?否則怎麼解釋各位和八仙那麼像?還和其餘的惡鬼都不相同?」
李偵的話說得有些晦澀,讓在場的人與鬼都聽得雲裡霧裡,但是他們都聽懂了李偵所說的,這裡的八仙是真正的八仙留下的某些東西。
這說法讓諸鬼十分的高興。
漢鍾離金虎大笑道:「我就說,我們非同一般!就算是死了,在陰間也能作威作福,和一般的鬼都不一樣!看來,我們的出生確實非同一般!」
呂洞賓方大力問道:「大師可有證據?」
李偵說道:「我曾見過鬼神的屍體,昨夜在研究朱七時,察覺到朱七身上的陰氣在壓縮之後,與鬼神屍體身上的氣息有些像。」
這句話蘊含的信息量非常的大。
沉默了一會兒,呂洞賓陰笑道:「大師是個有見識的人,但是我等著實不知道什麼八仙不八仙的事情,給不了大師回答。」
話音一轉,他狠厲道:「大師還頭在先,我們回答大師的問題在後,因果已清。今夜是我等要解決與袁德泰的恩怨之時,和大師沒有關係,大師要是現在退去,我等絕不干擾大師。」
李偵好笑道:「說得冠冕堂皇,什麼因果已清,不過是欺軟怕硬罷了。我殺了玉殘花,又把朱七打得飛灰湮滅,你厚著臉皮說和我沒有恩怨?可笑至極。」
六鬼被李偵氣得臉色發黑。
性急的漢鍾離金虎被氣得哇哇大叫。
院落中立時變得陰氣森森的。
李偵繼續說道:「你們這些人個個殺人無數,換做我的話,至少會讓你們永不超生,袁德泰只斬了你們的頭,對你們已經算是優待了,你們為何還會產生怨念?為何敢來復仇?」
呂洞賓方大力擋住了想要衝上前的其餘幾鬼,對李偵說道:「大師應該能夠看出來,袁德泰殺人過多,身上纏繞了太多的孽債,他肯定是必死無疑。」
「大師和天地作對,就不擔心遭天譴?」
李偵抬頭看向黑漆漆的天空:「你們都不擔心遭天譴,我擔心什麼?這所謂的天,要是選擇庇護你們這些惡人惡鬼,想要殺袁德泰那種好人,我便想要試試這天到底有多高!
試試這天到底能不能把我怎麼樣。」
話已至此,眾鬼都知道李偵必然會庇護袁德泰,便對李偵露出了兇惡狀。
見這邊快要交手,袁德泰立即說道:「大師是否需要袁某手中的金刀相助?」
李偵笑道:「區區幾個惡鬼而已,不需什麼金刀,我自能讓它們都步入朱七的後塵。
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這些鬼不知道自己與八仙的關係,李偵也就失去了耐心。
要是把這些鬼都處理掉,還會有什麼東西來取袁德泰的性命?
這些惡鬼在他保袁德泰的情況下還敢出手,是準備了什麼後手?還是受到了什麼的驅動?
六個惡鬼同時從原地消失不見,只留下了藍采和魯標一人。
藍采和魯標扛著錘子向前走了兩步,身體在剎那間隱沒。
院牆邊的樹木晃動了起來,大量的瓦片從牆上掉落,有的直直地向李偵飛來。
李偵隨手一揮衣袖,把瓦片擊落。
向外扔出了兩張符咒,他看也不看,便以右手向外一抓。
扛著錘子的魯標正好被李偵抓住了脖子。
錘子掉落,魯標的身上燃燒出了淡淡的金色火焰,臉上出現了極度痛苦的神情。
李偵隨手把魯標揉成一團,扔在了地上,給出了自己的點評:「不堪一擊。各位自稱八仙,就沒有一點新鮮的東西?」
呂洞賓方大力出現在院落的牆角,手上的浮塵向前一揮,便在浮塵下出現了一個滿是黃豆的框子。
他一甩浮塵,將浮塵插入到了黃豆中,再一攪,令浮塵中沾滿了黃豆,最後向外一抽,將大量的黃豆都拋灑在了地上。
頓時,一陣清脆歡快的聲音在院落中響起。
「小豆豆,小兵兵,撒豆成兵變妖精,瞪瞪眼兒吹吹氣,張牙舞爪顯本領————張牙舞顯本領————」
地上的黃豆在這些略顯詭異的聲音中化成了一個個穿著紅衣的小孩。
那些小孩翻著跟斗出現,身形越來越清晰,最後停在了李偵半丈外。
這些小孩的臉上都塗得粉白,看起來更為詭異。
呂洞賓方大力在後不斷地揮動浮塵施法。
那些小孩頓時張嘴吐出一大股火焰。
「撒豆成兵?有意思。」李偵伸手擋在了自己的雙眼前。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傳說中的術法。
就是不知道是這惡鬼自己利用特殊的手段創造出來的撒豆成兵,還是正宗的撒豆成兵————
淡淡的邪異氣息從李偵的身上湧出,為他擋住了那些火焰的侵襲。
呂洞賓方大力仍然在施法。
那些小孩吐出一股又一股的火焰。
「你跑不掉,跑不掉跑不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