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做人不能當舔狗
第638章 ,做人不能當舔狗
」原來雪女姑娘也能夠露出真心的笑容啊。」
高漸離看著一人撐傘兩人談笑的場景,有些失神的呢喃著,心中出現了針扎一般的疼痛。
自從第一次遇到雪女,儘管只是匆匆的驚鴻一瞥,高漸離便無法克制的喜歡上了對方。
為了能夠再次見到雪女,從不進入煙花勾欄之地的他跟著荊軻也去一次妃雪閣,只可惜那次並沒有見到雪女,雖然失望,但他卻意外發現妃雪閣正在招收琴師。
哪怕他曾經發誓自己的琴永遠不為諂媚取樂而彈,但為了再次見到那個只是一眼便讓他日思夜想的雪女姑娘,他毅然決然放棄了當初的誓言,成為了妃雪閣的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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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自己成為琴師就能夠有機會和雪女見面說話,但現實卻是他作為琴師只能仰望身為妃雪閣頭牌舞姬的雪女,別說說話了,就算是走近一點都沒得機會。
每日看著雪女在各種權貴的凱覦之中掙扎,看著對方永遠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高漸離心裡極為難受,他曾經想過無數次想要向雪女表達心意,從而帶著對方遠走高飛,遠離薊陽。
不過因為身份地位,高漸離始終不敢直接表達自己的喜歡,只能選擇默默的保護著雪女。
琴師作為巫醫樂工百師之人中的一份子,身為地位相較於巫醫工是遠遠不如的,高漸離雖然是燕國有名的琴師,儘管名聲顯赫,但地位終究還是底層。
最近燕國大將軍晏懿傳出消息,說他一定要得到雪女。因為擔心晏懿會對雪女不測,所以他在得知雪女獨自出城後便跟了上來。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雪女和其他的男人如此親昵的樣子。
「你笑起來很好看,只是這份笑容卻不是對我的。」
高漸離看著掩嘴輕笑,眼中滿是笑意的雪女,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來。
他以為雪女不假笑與他人是天生冷漠不愛笑,卻不知道對方只是不會在他面前笑而已,酸澀、心痛、羨慕多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高漸離握緊了手中的油傘。
就在高漸離暗自神傷之際,根本沒有察覺在他身後的真剛已經握住了劍柄,那雙冷漠銳利的眸子緊緊盯著他,一旦他有任何舉動,真剛都會第一時間斬殺他。
雪女將手伸出去,冰冷的雨水落在她的掌心之中,微微仰頭看著許青,灰藍色的眸子中是輕鬆的笑意,輕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也要返回薊陽城嗎?」
面對雪女的邀約,許青本想著答應下來,只是考慮到自己太扎眼了,要是被姬丹的人發現自己和雪女一起回城,必然會引起對方的驚覺,於是搖了搖頭說道:「我還要再等等雨後初晴的景色。」
話音落下,許青便將傘柄遞到了雪女面前,臉上帶著一抹愜意的笑容,像是對和雪女的聊天感到很開心一樣。
見許青拒絕了自己,雪女眸子微微一顫,心中有些失落。
對於她而言,只有站在這處湖邊的她才是屬於自己的雪女,一旦返回薊陽城那她只能是妃雪閣的頭牌,燕國第一舞姬雪女。
今日和許青這麼對胃口的人聊天,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輕鬆和快樂,沒有對美色的凱覦,沒有金錢權力的貪婪,有的只是兩個對同一片景色的相同喜愛的兩顆一見如故的心罷了。
只是這份輕鬆愉悅結束的太快了,她想要再多延續一點時間都無法做到啊。
「果然,我這樣的人終究是無法占據一份真誠的。」
雪女心中輕嘆一聲,收起了失望,伸手握住了許青遞來的油傘,櫻粉色的嘴唇微微蠕動,開口問道:「聊的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可以告訴我嗎?這是一個陌生朋友的請求。」
「何須通名姓,漁樵共主賓。若是有緣我們再見面的時候,我再告訴你我的名字。」
許青看著雪女那雙灰藍色的眸子,臉上露出一抹灑脫的笑容,鬆開了傘柄說道。
「這世界上最難以言說的便是緣分,你就不怕這次分別之後,你我再也無法相見嗎?」
雪女聲音依舊清冷悅耳,眸子緊緊盯著許青的臉說道。
「你也說了緣分難以言說,或許不久的將來我們又會見面呢?」
許青說著便朝著一旁的楊柳伸了伸手,運轉體內真氣施展萬川秋水,一截翠綠的楊柳枝被吸入他的手掌之中。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兮,雨雪霏霏。這支柳枝送與你,算是一個小禮物吧。」許青將柳枝放到雪女的手中,輕聲說道。
雪女看著手掌中的柳枝,釋然一笑,便也不再糾結許青的名字。
本來她就是因為許青是一個陌生人,才對其放下了一些戒心,這才有了後來的談笑風生。一切都是源於陌生的朦朧,她又何必要主動打破這份感覺呢?
「謝謝,我沒有禮物送與你,若是下次見面,我送你一場舞吧。」
「今天很感謝你,希望還能再和你相遇。」
雪女眉眼微微彎曲,眼中滿是許青的倒影,聲音輕快愉悅的說道。
雖然沒能夠一人靜下心來,但和許青短暫的聊天也讓她洗去了心中的雜念,這讓她那顆早已對異性沉寂的心再度有了些許的跳動。
「看緣分吧。」
許青淡然的說道。
「希望這不會太久。」
雪女微微點頭,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許青,便一手打著油傘,一手握著柳枝離開了。
「放心吧,不會太久的。」
許青看著雪女離開的背影,心中想道。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大概這幾天姬丹或者雁春君就該有所動作了,到時候就是他和雪女再度見面的時候了。
就是不知道雪女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後,會是怎麼一個樣子?還會不會像是今天這樣跟他如此輕鬆愉快的聊天了。
見雪女離開,樹林中的高漸離也默默跟著離開了,準備繼續履行自己的職責,當一個默默無聞的保護者,等待雪女能夠發現自己付出的那一天。
等到雪女和高漸離二人走遠後,真剛從暗中走出,對著許青拱手行禮道:「君上,剛才和您聊天的姑娘是妃雪閣的雪女,而您讓我們監視的高漸離剛才一直在暗中看著您和雪女姑娘聊天。」
「嗯。」
許青點了點頭,高漸離出現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作為天人宗師境的人,若是高漸離這樣連宗師境都不是的一二流實力的人都發現不了的話,那他這長青功就白練了。
許青運轉萬川秋水,黑白真氣在其周身形成一層薄薄的屏障,將雨水隔開。
「哎,有膽子暗中保護,卻不敢明著說自己的喜歡,真剛你覺得這算是什麼?」許青邊走邊說道。
「屬下不知。」
真剛冷聲說道。
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怎麼知道高漸離這樣的人算得上什麼呢?
「以前這種行為叫深情,現在叫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啊。」
許青微微搖頭,對於高漸離這個人他還是比較欣賞的,當然也僅限於原著中那個放下了對蓋聶的仇恨後的成熟期小高。
至於現在這個愣頭青加文青的藝術青年,他實在是沒什麼好感。
「舔狗?這個詞還是屬下第一次聽說。」
真剛撓了撓頭,實在像是想不明白高漸離為何能夠和狗聯繫上。
許青沒有解釋,跟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解釋這東西幹什麼?難不成真剛這樣動不動就拔劍殺人的殺胚還能去給人當舔狗嗎?真要是那樣這世界就太癲了。
真剛見許青沒有回答,也沒有在追問下去,跟在許青身後朝著薊陽城走去。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在外遊玩了半天的許青回到了薊陽城中的使館之中。
回到房間之中,許青剛剛將潮濕的外衣脫下,姚賈和李信二人便找到了他。
「相邦。」
「情況怎麼樣?」
許青對著二人點了點頭,便坐在了桌案前。
「相邦,如您所料,我們的消息放出去之後,姬丹雖然沒有主動來請您,卻讓綱成君蔡澤來請您過府一敘。」姚賈沉聲說的說道。
「綱城君?」
許青意外的看著姚賈,綱城君蔡澤算是他前輩的前輩了。
最初早年周遊列國未獲賞識,曾請唐舉相面預言其四十三歲前可得富貴。後趁范雎勢衰之際入秦,以「月滿則虧」之理勸其退位,繼任秦昭襄王相邦,獻計攻滅東周王室。
這位老前輩還曾經獻計離間魏安釐王與信陵君,受封綱成君。
不過其還沒來得及享受榮光,便因遭讒言,主動歸還相印退隱,而後留在秦國十餘年。一直到前些年因為思鄉回到了燕國,先前姬丹入秦為質也有他的一份出力。
「姬丹倒是打的好主意,讓綱城君來試探我的態度,他可好順風使舵。」
許青冷笑一聲說道。
「綱城君曾經也是我大秦相邦,為我大秦立下不少功勞。他來邀請相邦過府一敘,的確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姚賈附和道。
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世故,許青雖然顯赫,但綱城君蔡澤畢竟是老前輩,該見還是要見的,不然容易被他人說成居功自傲,藐視前輩了。
「幫我回絕了,綱城君年事已高,難得享受天倫之樂,就不要將他扯入旋渦之中了。」
許青淡淡的說道。
什麼狗屁的前後輩等級制度,以為這是棒子國呢?他許青給面子蔡澤是綱城君,不給面子就是老畢登。
姚賈見許青果斷拒絕了,也沒有再說什麼,拱手說道:「是。」
「相邦,雁春君剛剛送來的請帖,說是今晚請您去妃雪閣欣賞冠絕天下之舞。根據我們的打探,今晚是妃雪閣飛雪玉花台開啟的日子,屆時燕國大多數權貴都會前往。」
李信開口說道。
聞言,許青眼底閃過一抹微光,這緣分來的是真快啊,剛剛和雪女分別,這就又要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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