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小公主生病！

  「是，夫人！」蕭鈺一喜。

  如果蕭鈺能攬下茶葉生意，那在蘭陵蕭氏的話語權都不一樣了。

  哪怕是旁系，話語權也不會比嫡系低。

  旁系多處於邊緣，話語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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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炒茶生意的價值絕非普通營生：它不僅能帶來豐厚利潤，更掌握著大唐稀缺的「精緻飲茶工藝」。

  蕭鈺若攬下這門生意，就等於為旁系攥住了家族內部獨一份的核心資源。

  其他旁系甚至嫡系，都沒有能關連「皇室需求」「大唐體面」的稀缺業務。

  屆時，家族決策中，蕭鈺能以「掌握核心收益、對接關鍵資源」的身份發聲，這種話語權的提升，本質是從「依附家族」到「為家族提供核心價值」的身份轉變。

  想想，蕭鈺就很激動。

  蕭鈺承認之前面對蕭然是有幾分輕視的。

  但是後面慢慢的改變了看法，現在發現蕭然才是自己的貴人。

  跟著蕭皇后來這裡，蕭鈺算是遇到大機緣了。

  回到房間躺下，蕭鈺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上課的時間，三個小丫頭也得早早起來吃早餐。

  其他人可以晚點吃，上課的學子和老師要早點吃。

  今天早上的是麵條，早早麵條也是蕭然帶來的技術。

  現在變成家裡早餐了，隔三差五就能吃到。

  吃完早餐，小公主還不忘餵小黑，等一下帶著一起學堂。

  蕭然看著狗子，心情複雜。

  現在這個狗子大部分時間都不跟自己了。

  可可平時也見不到，晚上不是在李麗質房間，就是在張二丫房間。

  小黑一直陪著三娘和兩個小公主。

  好在現在人多，狗子不在，蕭然也不會覺得無聊。

  看到蕭然盯著小黑髮呆，豫章公主笑著說道：「小郎君，想什麼呢？」

  「狗子也變了！現在都不跟我了！」蕭然自嘲起來。

  聽到蕭然這樣說，李麗質張二丫幾人也看了看小黑。

  確實是這樣的。

  之前剛剛認識蕭然的時候，和小黑是形影不離的。

  「嘻嘻~」小公主看了看小黑，心裡很高興。

  太喜歡狗子了。

  「兕子，梵音，三娘」王績喊了一聲，「去學堂了！」

  早上的第一堂課是王績的，王績帶三個小丫頭去就行，不用特地送。

  「嗯吶嗯吶~」小公主把小碗裡面的湯喝完。

  三娘拿起手帕，給小公主擦擦小臉。

  小公主最小，三娘和城陽小公主都是特別關照的。

  最小的丫頭，肯定是團寵。

  「不用急，慢一點慢一點」王績喊了一聲。

  要不然三個小丫頭帶著狗子一下子跑去了。

  家裡一下子安靜很多。

  蕭鈺找到蕭然和李麗質，說有事情想商量。

  而且是去找蕭皇后。

  李麗質看了看蕭然，心裡有猜測了。

  廊下的春風卷著新抽的柳絲，輕輕拂過石桌上的粗瓷茶碗。

  碗裡泡的正是蕭鈺昨日剛炒好的茶，湯色比第一次透亮了不少，焦末也少了大半。

  「老夫人！」

  「外祖母！」

  蕭然和李麗質開口打招呼。

  蕭皇后微微頷首，抬手示意蕭然與李麗質坐下，目光先落在李麗質身上：

  「五娘近日總說這炒茶是樁雅事，既能讓長安宴席添些體面，也能讓百姓多份生計，倒是件兩全的好事。」

  李麗質笑著點頭，指尖點了點碗沿：「外祖母也嘗了？鈺娘的手藝越發好了，再練些時日，便能趕上小郎君之前帶來的茶了。」

  蕭皇后順勢轉向蕭然，眼神里多了幾分坦誠：「小郎君是這炒茶工藝的源頭，這話我便不繞彎子了。鈺娘是我們蕭家旁系的孩子，性子穩，手藝也學得最紮實。」

  「昨日她跟我說，想試著把這炒茶的生意擔起來，只是這事離不得小郎君的技術，也離不得五娘的關照，便想著來問問二位的意思。」

  蕭然端著茶碗沒急著應聲，心裡已明白蕭皇后的來意——蕭氏想主導，但不願讓他和李麗質吃虧。

  蕭皇后見他不語，便繼續道：「我知道這工藝是小郎君琢磨出來的，鈺娘能學會，全靠小郎君不藏私。」

  「所以生意也有小郎君的一份，還有五娘的。」

  蕭然是技術股，李麗質是身份特殊。

  這肯定是賺大錢的，其他世家也眼饞。

  給李麗質一份，其實技術給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技術給李泰皇室。

  這樣李世民也就不能說什麼。

  李世民一家和蕭然關係特殊，不可能完全繞開李世民。

  那說不過去。

  「之前沒想這些，我都可以，這個沒問題的。」蕭然不可能自己去做茶葉生意。

  蕭皇后和蕭鈺不說，多半是給李麗質，讓李麗質動用皇家資源去做。

  隋唐時期的上流社會，都是親戚。

  蕭家，和李唐皇室關係也很近。

  蕭然不反對，李麗質也不反對。

  蕭然算是技術入股，操作建設工坊這些是蕭家去做，李麗質負責銷售。

  三家均分。

  「我這個拿太多了，不用這樣」

  「這可不行，沒有小郎君，就沒有這份工藝，那這些不多」

  這件事很快就確定下來了。

  之前張錦禾也想過這個問題，肯定是知道茶葉的巨大利潤。

  但是也清楚，自己家不可能染指這種生意。

  別說張懷才了，秦瓊家也沒機會。

  張錦禾很快也知道這件事了，並不意外。

  蕭皇后和蕭鈺的身份，想打聽不難的。

  這是一般人仰望的大家族。

  之前張懷才說有機會聯繫他，茶葉是個機會沒錯，不適合張懷才。

  蕭然和李麗質騎著馬，溜達去了菜園子裡面，看看西紅柿和辣椒。

  已經陸陸續續開花了。

  「長得很快啊！」李麗質湊到旁邊看了看。

  「嗯，應該也快了！」就是蕭然不知道沒有化肥這些東西，這個產量如何。

  「等過幾天，兕子看到肯定很高興。」李麗質想到小公主。

  「是啊！」

  看完菜園子，還得去看看紅薯土豆玉米，順便看看茶樹這些。

  蕭然和李麗質出門，豫章公主蕭鈺幾人也很識趣，都不會打擾。

  心裡有默契。

  張錦禾和張二丫在後山找到蕭然李麗質，「小郎君，五娘」

  看到來人，蕭然和李麗質走過去，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二娘，怎麼了？」蕭然問道。

  「兕子不舒服，剛才先生送回來了，現在孫老先生給兕子檢查，小郎君五娘你們去看看吧！」張二丫說道。

  「兕子早上不是好好的嗎？」蕭然說著加快步伐。

  方才張二丫說「兕子不舒服」時，蕭然腦子裡瞬間閃過之前總掛心的「早逝」念頭，心口像被攥緊了似的發慌。

  李麗質也沒了平時的從容，裙擺被風吹得翻飛，手裡的馬鞭都忘了收，只一個勁跟著快步走。

  剛到院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細碎的哭聲，不是平日裡小公主軟乎乎的撒嬌，是帶著委屈和難受的抽噎，斷斷續續的，聽得人心揪。

  蕭然幾人進入客廳，炕邊已經圍了好幾人，蕭皇后，和李淵都在。

  孫思邈坐在炕邊，指尖搭在小公主的手腕上，眉頭微蹙。

  豫章公主拿著帕子，正想給小公主擦眼淚，卻被小丫頭偏頭躲開。

  「兕子！」李麗質快步走過去，伸手想碰小公主的額頭，「怎麼這麼燙？」

  小公主小臉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珠，一抽一抽地咳嗽，每咳一下都皺緊小眉頭，看見蕭然進來，原本含著的哭聲突然大了些，伸著小胳膊就往他方向夠：「小囊君~抱抱~」

  平時這小丫頭很乖，孫思邈給她把脈、看舌苔都不鬧，今天卻格外黏人，連孫思邈遞過來的溫水都扭頭躲開。

  「兕子不哭，哥哥在。」蕭然趕緊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她從被子裡抱起來，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拍著。

  小丫頭確實黏蕭然，這個事情不要李麗質豫章公主，也不要李淵蕭皇后他們。

  孫思邈收回手，拿起桌邊的草藥包，對眾人道：

  「是風寒入體，早上跑著去學堂時吹了涼風，邪氣得進了肺腑，才燒起來的。」

  「我已經配了清熱止咳的草藥，煮好給兕子喝下去，再發發汗就好，只是這藥味有點苦，怕是得哄著兕子喝。」

  「藥藥苦~不喝~」小公主埋在蕭然懷裡，小腦袋蹭著他的衣襟，聲音軟糯卻帶著執拗，眼淚還在往下掉，「窩才不喝~」

  「好好好，不喝不喝」蕭然連忙哄小公主。

  豫章公主蕭鈺去準備煎藥。

  孫思邈看向李淵李麗質幾人，「不要擔心，不嚴重的」

  但蕭然抱著，還是很心疼。

  蕭然哄了好一會，小公主這才不哭。

  藥是不肯喝的。

  這個味道確實不會聞，味道是真大。

  蕭然抱著小公主去了自己房間。

  李麗質豫章公主幾人沒有跟去，蕭然也關上了門。

  「兕子，不哭，哥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但是兕子不能告訴其他人，好不好？」

  「嗯吶嗯吶~」小公主聲音有點沙啞，還是答應了。

  從來沒有人知道的秘密，蕭然要告訴小公主了。

  現在和李世民一家的關係其實還不錯。

  蕭然抱著小公主從臥室到了倉庫。

  小公主一臉懵，沒想到這裡有個山洞。

  兩個人進入山洞裡面。

  蕭然關上山洞門，打開房車燈，一下子亮起來。

  小公主水汪汪的的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小囊君~這系什麼吖~」小公主指了指房車。

  「這是車子。」

  蕭然抱著小公主上車，看到車裡亮如白晝，還有奇怪的一切，小公主暫時忘記自己不舒服。

  現在不怎麼冷了，山洞裡面更不冷。

  蕭然從冰箱裡面拿出吃的來，抱小公主在沙發上坐下。

  「哇~」小公主按了按沙發，「軟軟噠~嘻嘻~」

  小丫頭很興奮，笑了起來。

  只是狀態還是不好。

  蕭然打開電視劇，「我們看羊羊好不好？」

  「嗯吶嗯吶~」

  蕭然也準備了熱水，還有止咳糖漿這些。

  小公主直勾勾看著電視機，看的很入迷。

  「兕子，嘗嘗這個，很甜的。」

  聽到是甜的，小公主倒是不怎麼牴觸。

  平時看很久，但是這一次不怎麼舒服。

  沒有看多久，小丫頭就睡著了。

  蕭然坐在房車的沙發邊，指尖輕輕碰了碰小公主泛紅的臉頰，還是有點燙。

  看著小丫頭蜷縮在沙發一角，眉頭還微微皺著，連睡著都在無意識地往他身邊蹭，像只找暖窩的小貓，心裡頭那股子悶脹的難受，竟比自己生病時還要沉。

  這不是血緣帶來的牽掛，卻比許多親人間的羈絆更戳心窩子。

  初到大唐時，是孤零零的「異鄉人」，見慣了旁人帶著目的的親近，唯有這小丫頭的喜歡最純粹。

  會把半塊胡麻餅塞給他，會追著他喊「小囊君」，會趴在泥地里跟他一起拔草，眼裡的光乾淨得沒有一點雜質。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看這小丫頭的眼神，就多了層自己都沒察覺的「護犢」。

  怕她真應了歷史上的早逝，便想讓她沾著「高產糧食」的價值求個安穩。

  如今見她燒得小臉通紅、哭著要自己抱，那份藏在心底的「怕」，突然就翻湧上來，變成了實打實的慌。

  想起小時候自己生病，父母也是這樣守在床邊，一會兒摸額頭，一會兒餵溫水，哪怕醫生說沒事，也總放不下心。

  那時他不懂這份「放不下」是什麼，此刻抱著熟睡的小公主，才忽然明白。

  是明明知道孫思邈醫術高明，卻還是會盯著她的呼吸反覆確認。

  是明明知道止咳糖漿能緩解不適，卻還是會心疼她喝藥時皺起的眉頭。

  這些細碎的、甚至有些多餘的擔憂，哪裡是普通的「疼惜」，把一顆心都系在了對方的冷暖上。

  尤其是想到這小丫頭的「特殊」。

  他知曉她本該早逝的結局，這份知曉就像根無形的線，把他的擔心拉得更長、更緊。

  別人看小公主生病，只當是尋常風寒，可他心裡總忍不住多想。

  蕭然輕輕抱著小公主起身，拿起體溫計下了房車。

  不能消失太久，要不然李麗質肯定不放心。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不在，李麗質肯定是多注意的。

  蕭然把小公主放在自己床上，打開門看到李麗質豫章公主都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