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另類的『書法』!
第54章 另類的『書法』!
張家林一路送來,還沒有吃過,剛好可以嘗嘗。
東西搬下車,張懷才沒有著急賣,而是拿出張錦禾的書信。
之前張家林的表述不太清楚。
秦瓊的身份張明德和張錦禾知道沒有和其他人說,但是水潭那邊的事情張懷才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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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準備的柿子餅需要給誰張懷才心裡有數,豫章公主幾人是買糖炒栗子的常客。
等把一切搞清楚,張懷才準備了木板,寫上『糖心柿子餅』和寫著『糖炒栗子』的木板一起放在糧行門口。
「又甜又香的糖炒栗子剛剛出鍋的糖炒栗子」
隨著張懷才的吆喝,慢慢有人過來了。
糖炒栗子的價格不便宜,能買這個的不是普通百姓。
大部分都是富家千金。
「糖心柿子餅?這又是何物啊?」一個女孩詢問。
「哎呀!這位娘子,你可是問對了,這個糖心柿子餅可不一般」張懷才拿起一個掰開,「娘子,你先嘗嘗」
吃過之後,這個丫鬟強烈推薦,自己家娘子買了十文錢的。
入秋之後,是呼吸道疾病的高發季節,長孫皇后同樣也是如此。
不想兩個小公主看到,讓李麗質和豫章公主帶出來溜達。
雖然不放心,但是在立政殿幾個公主也是只能幹著急,做不了什麼。
李麗質有些擔憂,秀眉微蹙。
馬車進入西市,豫章公主詢問小公主,「兕子,還吃糖炒栗子嗎?」
現在都知道,早上張記糧行有熱乎的糖炒栗子賣。
小公主搖搖頭,「不七啦~」
這段時間都在吃,特別是去栲栳村的時候,蕭然還現做。
路過張記糧行,豫章公主下意識的掀開帘子看看。
發現今天聚集在糧行前面的人比以往還多。
定睛一看,多了一塊木板,上面寫著『糖心柿子餅』。
豫章公主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張二丫家裡晾曬的柿子餅,自己還跟著翻曬捏柿子。
豫章公主沒想到已經可以了,確實想嘗嘗,「玉舒,停下!」
「六妹,你要買糖炒栗子嗎?」李麗質詢問。
「阿姐,不是,你看看。」
李麗質看向外面,發現了『糖心柿子餅』。
也來了興趣。
「玉舒,去買幾個糖心柿子餅回來。」李麗質吩咐道。
「是娘子!」玉舒下了馬車。
這輛馬車是李麗質豫章公主幾人的,張懷才是認識的,很特別。
「掌柜的,這個糖心柿子餅價格幾何?」玉舒往前擠了擠。
「娘子,只需要一文錢,就能買兩個。」張懷才表示。
「先來五文錢的。」玉舒把錢遞過去。
看到荷葉包著的柿子餅,玉舒皺起眉頭,「這么小?」
「娘子,柿子本來就不大,做成柿子餅自然是要小一點的。」
玉舒接過就要走,張懷才連忙喊道:「娘子,你稍等。」
「何事?」
「受人之託,把東西給你家小娘子。」張懷才轉身對著鋪子裡面喊到:「夫人,東西拿出來!」
秦氏把準備好的柿子餅給了張懷才。
玉舒接過,有點不解,喃喃自語:「我家小娘子?」
隨即玉舒想到了兩個小公主。
轉身回到馬車上,「娘子,這個也不便宜,一文錢兩個呢!」
豫章公主接過,「和之前比起來,確實不太一樣,上面的柿霜更多了,真像是撒麵粉了。」
「還有這個,掌柜的受人之託,給小娘子的。」玉舒把東西給了李麗質。
「是小郎君嗎?」豫章公主問道。
「可能是的。」李麗質點點頭。
「妞姐~好不好七鴨~」小公主覺得柿子餅的賣相不太好看。
豫章公主輕輕撕開,「嗯,阿姐,你看,好像不錯,怪不得叫糖心柿子餅。」
「應該不錯。」李麗質說道。
豫章公主輕輕咬了一點,「好吃,兕子二妹嘗嘗。」
順便遞一個給李麗質。
「哇~軟軟糯糯噠~」
「好甜!」城陽小公主也說道。
這個季節長安城附近有很多柿子,皇宮自然是不缺的,幾個公主也不稀罕柿子。
但是柿子餅不一樣!
「小郎君真厲害,還能把柿子做成這樣。」豫章公主一邊吃一邊說道:「香草再去買十文錢的,帶回去給阿耶阿娘也嘗嘗。」
「是娘子!」香草下了馬車。
李麗質吃著柿子餅,「這個季節的柿子不貴,柿子餅卻能賣出一文錢兩個的價格來,村子裡的人,能增加不少收入啊!」
「之前聽錦娘和二娘說起來,這個確實不難,如果小郎君願意教其他人,都可以自己在家裡做,不需要添加其他東西,晾曬就可以。」豫章公主又給兩個小公主一個柿子餅。
「小郎君應該是會的」李麗質打開包好的盒子。
發現裡面也是柿子餅,整整齊齊的擺放好,有20個。
這些不是重點,吸引李麗質注意的是雪白的A4紙。
「這是紙?」李麗質都不太確定了,白的不像話,「怎如此雪白?」
豫章公主湊近,「好像確實是紙,真特別,阿姐看看寫了什麼。」
李麗質也好奇,展開書信看到裡面工工整整的楷書。
「這」李麗質頗為詫異,沒見過這樣的書信。
李麗質也是書法大家,對書法有自己的獨特見解。
A4紙上每一筆橫畫都如界尺量過般平直,豎畫如斧劈削般挺括,撇捺收筆處連弧度都分毫不差,二十個字排列得像軍營方陣,規整得近乎詭異。
李麗質捏著紙角舉到眼前,逆光細辨墨色:竟是均勻得沒有半點濃淡變化,起筆處不見蠶頭,收筆處沒有燕尾,連轉折處的提按都像是用同一力道刻上去的。
作為從小臨摹王羲之《樂毅論》、遍習虞世南楷書的書家,她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字跡。
每一筆都嚴守楷書法度,卻又像被抽走了筋骨血肉,徒留一副精雕細琢的空殼。
「這字……」指尖在『心』字的鉤畫上輕輕划過,那鉤角銳利如刀尖,卻少了毛筆轉折時自然的頓挫,「像是匠人用模具印出來的。」
「太工整了,反倒沒了生氣。」
李麗質沒有去看內容,注意力都在字上,「就像畫工用界尺描出來的樓閣,雖雕樑畫棟分毫不差,卻不如畫師信筆勾勒的茅屋來得有煙火氣。」
豫章公主點點頭,「這字嚴絲合縫,可毛筆書寫時哪能如此刻板?運筆時的提按、手腕的轉側,都會讓筆畫略有差異,那才是『字如其人』的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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