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邦特里准將(7k求追讀)
第26章 26-邦特里准將(7k求追讀)
「我可以在這裡交接囚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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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想儘快把這個絕地學徒從他手裡弄走。
不僅是因為關著一個絕地本身讓他覺得不安,還有就是留著一個絕地在身邊,這就像在他背上畫了個鮮紅的靶子。
如果芭麗絲·奧菲不通過原力耍什麼花招逃走,遲早也會有人來救她。
「她現在什麼情況?」
「她……呃,在牢房裡冥想,」雷恩猶豫著說道,「實際上已經好幾天了,雖然她在吃東西,但吃得很少,還有,她的光劍我給帶來了。」
說著,他將光劍遞出。
坦恩接過光劍,激活後,一道藍色的短刃出現。
她仔細端詳著,調整著握柄的姿勢,劍身的光芒幾乎融入她那深邃的紅色眼眸。
然後,她輕輕一揮,藍色光刃划過一道光弧,隨即消散。
關閉了光劍,只剩下一個圓柱形合金劍柄。
「我把你的想法轉達給了杜庫伯爵,」坦恩走到一面出奇光滑的牆邊,這個地方與洞穴的其他部分不同。
雷恩跟在身後,聽著她繼續說道,「但他認為有必要把奧菲轉化為黑暗面,或者,如果證明這不可能,那就直接殺了她。」
坦恩說話的語氣乾脆利落,讓雷恩完全能夠體會到她對這件事的看法。
一想到要處決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雖然有些殘忍,但這總比多一個西斯要好。
「然而,我不同意他的判斷,」坦恩掂量著手中的光劍,「我會把這把光劍當作她已死的證明,而你的任務是把她變成我們的特工。」
他……什麼?
這太瘋狂了。
自己這算什麼,保姆嗎?
對此,雷恩真的無言以對。
坦恩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說道,「你似乎不太情願?」
「我……我在這方面沒有任何訓練,長官,」雷恩心思轉動,心中即便有幾百個不情願,也只能進行迂迴策略,「我相信其他人……」
「這女孩已經死了,艦長!」坦恩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語氣堅定,「杜庫伯爵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是男是女,在分離主義控制的空間裡,只有三個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你要繼續保守這個秘密,我不在乎你用什麼方法,我只看重結果是否成功,至於其他的事……交給我就可以了。」
「恕我直言,長官,」雷恩目光一凝,抗議道,「你憑什麼對這個行動這麼有把握?我只是……對我認為不合理使用敵方戰俘的做法提出了一個未經深思熟慮的反對意見……」
坦恩嘴角微微扭曲,好像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你幹得不錯。」
我去。
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雷恩強忍著嘆氣,臉上露出禮貌且謹慎的認命表情,「是,長官,我的下一個任務是什麼?」
頭疼!
之後得想個辦法才行。
坦恩仔細地打量了雷恩幾秒鐘,然後把芭麗絲的光劍藏進披風裡,「你如何描述我們目前的進展情況?」
「進展情況?」
「贏得這場戰爭的進展。」
呃……
雷恩對此並不太確定。
如果他們能摧毀卡米諾的克隆設施,那將是巨大的一步,但現在他們只是……維持現狀。
獨立星系的脫離行動毫無條理,甚至缺乏連貫性。
在一些星區,他們在攻擊關鍵資源星球,比如埃克薩加、克里斯托夫西斯。
而在其他星區,與分離主義結盟的星系正在為了抵抗共和國的推進而掙扎求生。
每個戰區的戰爭情況都不一樣,指揮官不同,目標也不同。
雷恩不是參謀軍官,他的工作是打贏自己的戰鬥,而不是研究地圖。
「參差不齊。」
他琢磨了一會,選了這個詞來進行形容。
就雷恩所知,各個星區的戰鬥有勝有負。
他們這些低級軍官之間也只見過一兩次,相互之間也只是點頭之交。
和前世在公司打工的員工一樣,這些軍官都會想去了解最新的情況,也喜歡吐槽高層領導的行事。
坦恩打了個手勢,那面牆突然閃爍起來。
雷恩這才發現,這面異常光滑的牆壁原來是一塊巨大的觀察顯示屏。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就像凝視著一個通往另一個維度的入口。
一座工廠,不,是一座工廠城市,因為這個峽谷大得足以容納整個翁德倫皇家宮殿,他甚至看不到它的盡頭。
機器把成堆的裝甲板材錘打成形,飛舞的吉奧諾西斯人小心翼翼地雕琢聚焦水晶,然後把它們安裝進巨大的深紅色金屬球體中。
製造站調試反重力裝置,然後交錯排列的傳送帶將所有部件運往裝配區,由沒有翅膀的工人進行組裝。
雷恩忽然意識到。
這不是機器人工廠,而是坦克工廠。
「我認為我們的戰爭行動毫無方向。」坦恩將軍評價道,「吉奧諾西斯如今日夜不停地製造機器人部隊,而且這將是這個星球上眾多毀滅者鑄造廠中的第一家,告訴我,一百個毀滅者旅能做什麼?」
雷恩立刻回答道,「征服銀河系。」
單個「毀滅者」在戰場上就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一個營就能拿下一顆星球,一個旅可以掌控一個星區。
一百個旅呢?
別談什麼戰術了,數量如此龐大的部隊足以憑藉強大武力迫使任何政府屈服。
「毀滅者」原本是共和國的一項秘密武器計劃,後來被坦恩在埃雷丁主星偷走,之後她用它們在中環地區製造混亂,甚至深入核心世界,一直打到了薩拉平。
它們的渦輪雷射炮能像撕紙一樣穿透AT - TE步行機和LAAT炮艇,而且擁有多層護盾保護,幾乎能抵禦精確空襲。
每個單位都是一座移動堡壘。
雷恩之前覺得,這些毀滅者從來就沒有打算被大規模生產,但是,吉奧諾西斯有自己的行事方式。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吉奧諾西斯就是死星計劃奠基的地方。
就像杜庫在一個類似這樣的作戰室里拿出死星計劃藍圖的那個場景所暗示的那樣。
坦恩看著他,語氣沒有任何波瀾,直接問道:「那我們為什麼還沒做到征服銀河系呢?」
這是個反問句,雷恩無法回答。
主要是因為,他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現在,他已經能察覺這場對話的走向了。
這一次,雷恩確實認真考慮過站在坦恩這一邊。
其實他也沒有更多的選擇。
要麼選擇特倫奇,要麼選擇她。
雖然他們在各自軍種里的軍銜相當,但是說實話,就算是最傲慢的海軍上將,到關鍵時刻也會聽從坦恩的指揮。
即便沒有正式頭銜,坦恩將軍在邦聯中的地位也僅次於杜庫伯爵本人。
在她的手下,他的職業前景會一片光明。
至于格里弗斯……
雷恩不知道他為什麼至今依然下落不明。
他不太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這樣的結果,但……都說這傢伙是絕地殺手,還是銀河系最厲害的將軍。
可卻被一把爆能槍一槍就給幹掉了,所以他也不確定這種說法到底有多少可信度在裡面。
而且,格里弗斯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會關心下屬的正直之人。
所以就目前而言,坦恩可能是他最好的選擇。
「維諾克,卡羅克,過來。」坦恩彈了下手指,「注意聽好。」
兩個男性人類從房間角落忽然現身,嚇了雷恩一跳。
雖然他們看起來很不起眼,但掛在他們腰帶上的光劍還是讓他警惕起來。
又來兩個西斯?
這些人就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樣。
簡直神出鬼沒。
雷恩記得西迪厄斯(西斯尊主達斯·西迪厄斯,即帕爾帕廷)遵循的是什麼「二人法則」。
也許這個法則並不是他所理解的那個意思。
「我們正在輸掉這場戰爭。」坦恩直截了當地說,領著雷恩回到桌子旁,「參議院意見不統一,每個掌權者都在追逐自己的目標,瓦特·坦伯在賴洛思追逐他的個人恩怨,帕塞爾·阿金特在卡米諾追求個人榮耀,為此耗盡了分離主義的資源……甚至就連杜庫伯爵都在利用參議院賦予他的緊急權力,動用軍事資產為自己謀取私利。」
她按下一個按鈕,一張超詳細的銀河系地圖從全息桌上升起。
「薩拉平戰役是我們離重創核心世界最近的一次。」坦恩皺著眉頭說道,「我本可以繼續進攻,但杜庫卻要求我撤回克蘭特,去監督毀滅者的生產。」
雷恩張了張嘴,沒有開口說話,只是聽著。
坦恩也沒理會他的反應,繼續說道,「只要機器人大軍沒有最高指揮官,杜庫就有權代行其職——」
雷恩知道,關鍵點要來了。
坦恩繞有興致的看著雷恩,說道,「艦長,我沒記錯的話,你在議會裡有門路吧?」
「是的,長官,」雷恩點了點頭回答道,「但是,要說服他們……」
坦恩抬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開口說道:「不用有過多的舉動,那會引來不必要的注意,我需要是議會自己得出結論……杜庫看起來很享受賦予他的權力,但是我無法認同一個政治人物竟是我們武裝力量的最高統帥。」
哈?
這倒還是頭一遭。
不過嘛,雷恩懂的,這事他能辦。
「我需要你的專業意見,」坦恩對他有一種莫名的信任,語氣中帶著認可,「怎樣才能讓參議院任命我為最高指揮官?」
雷恩在心裡掂量著。
過去幾周他推掉了很多軍官送來的賄賂和人情,要是他突然跳上坦恩的船,不知會引來多少人的側目。
他現在可不想樹敵太多,所以他也認同坦恩的說法,這種任命的事只能讓參議院那邊進行提出來。
他以前幹過營銷,對眼前這群「客戶」的想法可熟悉得很。
雷恩定了定神,語氣帶著試探,「長官,還請原諒我的直言不諱?」
「可以。」
「您的品牌認知度已經相當高了,」雷恩想起之前和表親勒克斯的全息通話,「現在的問題是,參議院裡有三分之一的人根本不支持設立什麼最高指揮官,還有三分之一的人的口袋被企業塞得滿滿當當,他們絕不會接受您這樣的外來者。」
「整整有三分之一的人……覺得沒有必要?!」坦恩怒目而視,實在難以置信,「他們難道看不出來,現在我們正處在一個處處被動挨打的局面嗎?」
她無法明白,「現在外環的補給線都已經落到了敵人的手裡,整個戰區已經被切斷了!」
「在傳回來的情報中,我們在贏,長官……」雷恩小心翼翼地組織著措辭,「前線的消息經過層層的過濾,傳到民眾耳朵里的幾乎沒剩下什麼,當然,前線星系清楚戰爭還在繼續,但邦聯的鑄造廠(核心區)里,甚至還有人不相信我們是真的正在打仗,這也就是為什麼和平派到現在還在幻想著不流血的結局。」
聽到這話,坦恩嗤之以鼻,難以置信的神情更是沒有掩飾。
「現在,薩拉平戰役在戰略上已經毫無價值,核心區早就已經恢復元氣了,」雷恩對當前的局面進行分析,指出根源所在,「埃克薩格和賴洛思之間純屬企業買賣,是在浪費軍力,阿克西昂算是在戰術上勝利,但這意義並不大。
所有這些,都被特意包裝成輝煌、重大的勝利賣給大眾,當作我們正義事業的佐證。而我們在穆尼林斯特、西法爾、利安納所吃的敗仗?」
「我敢打賭,」雷恩看著坦恩,肯定的說道,「在拉克薩斯上,戰敗的消息沒有一個平民聽說過。」
在坦恩身側的一名西斯學徒皺了皺眉,看著雷恩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之所以沒有最高指揮官,是因為沒有最高指揮官,我們在戰場上也能夠取得勝利。」
雷恩觀察著坦恩的表情,結果只看到她臉上帶著一片痛苦的空白,這個表情很難形容,但就是如此。
他見坦恩將軍沒有說話的打算,只能繼續說道,「如果我們想讓這些事鑽進他們的腦子裡,就需要拿出證據,來證明我們正在輸掉這場戰爭。如果我們想『推銷』出一個最高指揮官,就得先推銷設立最高指揮官的必要性。」
坦恩沉默了一會,目光轉向一旁的西斯學徒,「……維諾克,你怎麼看?」
雷恩目光撇向隨著坦恩喊出名字,身體不由自己動了動的一名西斯學徒,想必這就是維諾克。
這個西斯學徒搖了搖頭,沉思了一下後回道:「如果邦特里艦長說的是真的,那我們根本不可能突破那台專門用於宣傳的機器,除非……我們的信用點比那些企業還要多。」
局勢黯淡。
而且……
寡頭們顯然熱衷於用軍隊的資源來追逐個人的私利。
他們的手早就深深插進了媒體的命脈,他們可以隨心所欲地扭曲戰爭事實,還不用承擔任何後果。
「有必要那樣嗎?」另一個西斯學徒卡羅克質疑道,「我們只需要用真相淹沒他們。」
嗯?
雷恩有些詫異的看了這個西斯學徒一眼,他居然跟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
坦恩轉過身,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嘲諷:「你的意思是……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故意打敗仗?」
從她話語中聽來,這個想法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甚至不可理喻。
「我贊成這個做法,長官……」雷恩接過話,似乎在說服坦恩,「我們並不是打敗仗,而是在不計戰略得失地贏取戰術勝利。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同樣也會丟城失地,而我們反過來,丟掉一些無關緊要的世界……從局勢上分析,眼下戰爭集中在尾隨星域和西部邊疆,離我們主要的人口中心遠著呢,一些失敗,反而能夠取得勝利,。」
維諾克很快心領神會,明白了雷恩的意圖,補充道,「我們可以在新領土區和跨海迪安區製造敗績,要是共和國開始沿佩勒米安航道推進,那些鼓吹勝利的傢伙就不得不承認,戰爭的火焰已經燒到邦聯境內,他們看到的勝利也會付之一炬,到時候……他們就會明白設定最高指揮官的必要性!」
雷恩的目光在這兩個西斯學徒身上看了一眼。
這兩人能夠快速明白他的意圖,也許也沒他想的那麼差勁。
卡羅克俯身在全息桌前,將地圖放大到直插邦聯心臟地帶的佩勒米安貿易航道,「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我們都清楚佩勒米安航道的重要性,從馬拉科到其他區域都設防嚴密,我們一些最強大的艦隊定期會在這一區域的超空間航道巡邏。」
雷恩一隻手撐著另一隻胳膊,托著下巴,「克萊斯姆艦隊駐紮在薩爾瓦拉,守衛著鑄造廠的入口,我和艦隊指揮官特里爾姆很熟,也許我們可以……」
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突然意識到周圍的氣氛中瀰漫著一種危險的沉默。
在那一瞬間的清醒中,雷恩意識到自己這是在主張故意戰敗。
而他現在面對的這個人討厭失敗。
據他所知,她甚至不知道「失敗」這個詞的含義。
寂靜。
他們三人都安靜等著坦恩回應,這種氣氛讓雷恩感覺有一種奇怪的辦公室同事情誼。
雷恩在心裡暗暗叫苦,覺得坦恩隨時可能沖他們大發雷霆。
然而並沒有。
事實上,坦恩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位藍皮膚的異族人只是站在全息桌旁,默默地盯著星系投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雷恩看了看計時器。
已經過去六分鐘了。
他有一種衝動,想在坦恩默然不語,仿佛呆愣的面前揮手。
但他忍住了。
「尾旋區的後勤補給線已經崩潰。」
坦恩突然開口,雷恩以及兩個西斯學徒都是一激靈。
坦恩沒有看他們,繼續說道,「赫特人的航道已經落入敵人手中,整個突出部分已經變成了一個難以維持的孤立區域,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要麼動用剩餘兵力突破包圍,放棄這個區域;要麼集中兵力在博薩和加莫爾航線的兩端,重新建立南北之間的直接聯繫。」
雷恩點了點頭,指出關鍵問題,「政府絕對不會接受就這樣放棄整個戰區。」
「那我們就只剩一個選擇了。」
坦恩通過全息控制台規劃她的戰略。
目前,他們以科雷利亞航道為中心的戰區與分離主義控制的其他區域隔絕開來。
在此之前,他們一直都是利用中立的赫特空間繞過共和國的包圍,但現在這已經行不通了。
與他們在西部邊緣的領地不同,這個前線無法自給自足。
這就意味著在資源耗盡之前,已經開始爭分奪秒了。
為了恢復補給線,他們在北方的盟友必須拿下共和國的關鍵據點達朗。
達朗扼守著特拉克斯管道、博薩航線和加莫爾航線的咽喉。
與此同時,他們在南方的艦隊必須突破博薩空間,在蘭尼克與北方艦隊會合。
用奧里貝什文標註的行動名稱是:
迂迴行動。
問題呢?
現在他們的艦隊過度分散。
如果要發動如此大規模的進攻,他們將不得不從跨海迪安區重新部署最精銳的力量,在佩勒米安航道製造一個軍事力量的真空。
這對共和國情報部門來說是完美的誘餌。
他們要做的,只是要讓這看起來可信。
「我們會通過安全線路向該區域的所有艦隊發送這份備忘錄,」坦恩神情異常嚴峻,「然而,這份急件也必須通過共和國控制的收發器,才能傳達到我們在北方的盟友,不幸的是,我們使用的加密密鑰已經被敵方情報部門破解,但我們這邊那些人並不知情。」
「共和國會猜到鑄造廠實際上已經毫無防備,」將軍繼續說道,「然後發動一場大規模的試探性進攻,試圖奪取拉克斯二號星球,以此結束戰爭……這會給參議院敲響警鐘,迫使他們推選我為最高指揮官,然後,他們在從南方發動反擊,包抄他們。」
「怎麼確保共和國不會推進得太遠?」維諾克問道,「我們這麼做只是想嚇唬參議院,而不是真的威脅到拉克斯。」
坦恩看向雷恩,嚴肅說道,「邦特里,我將提拔你為準將,接下來你回到拉克斯,在那裡組建一支新艦隊,在這期間,你可以隨意使用我的名義和權力。」
搞什麼?
難道指望我擋住整個外環艦隊嗎!?
雷恩沒讓自己的想法表露出來,「目的是什麼,長官?」
「首先,阻止共和國逼近像梅塔洛恩和林戈-文達這樣的關鍵星球,進行戰略部署,讓他們只能占領像卡斯菲爾德、阿戈納爾和喬里奧斯這樣在戰略上無足輕重的星系,這些星系我們可以承受失去,但又離得足夠近,也能引發恐慌。」坦恩解釋道,「其次,我們從『瓜拉拉號』檔案庫中獲取了大量敵方數據,包括他們的補給通道,利用這些信息策劃對其後勤補給的襲擊,以此拖慢他們的進攻速度。」
戰略任務出來,雷恩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頭疼。
一方面,他得到了晉升。
另一方面,他的首要任務是單槍匹馬阻止共和國的全面進攻。
他原本真的以為晉升會是一件令人滿足的事。
不過……
他現在是一名將官了,終於能更方便地獲取制定應對計劃所需的資源。
更不用說坦恩授予了一張空白支票(可隨意支配資源)。
「遵命,長官。」雷恩恭敬地說道,「但是,這次行動需要能夠執行『打了就跑』戰術的指揮官,他需要懂得靈活應變,我發現機器人在這種需要隨機應變的戰爭中還是過於死板。」
坦恩撥弄著通訊器,然後說道:「維諾克將以艦長的身份在你麾下效力……另外特里爾姆指揮官呢?她可信嗎?她屬於哪個企業陣營?」
雷恩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一隻無翅的吉奧諾西斯工蜂進入了作戰室,「不屬於任何企業陣營,我想她的委任狀是杜庫伯爵親自頒發的。」
坦恩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對杜庫的忠誠度如何?」
「特里爾姆是那種機會主義者!」和雷恩一樣,這就是他們合得來的原因,「她效忠於能讓她獲利的人。」
「那能把她拉攏到我們這邊嗎?」卡羅克插嘴道,「你和她關係有多親近?」
雷恩有些不自在。
在吉奧諾西斯戰役前不久的一次聚會上,他們和其他軍官慶祝剛獲得的委任,喝得酩酊大醉,之後有一些親密舉動。
雷恩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我能讓克萊斯姆艦隊站到我們這邊。」
那隻吉奧諾西斯工蜂徑直朝他走來,舉著一個看起來像迭好的毯子的東西,上面放著一塊軍銜徽章。
邦聯的軍銜徽章很獨特,設計成完全包含在邦聯圓形標誌內,能夠直接縫在肩膀上。
准將軍銜的徽章是在圓形標誌的第一部分,頂部三角形,以及第二、第三和第五部分塗上灰色。
雷恩小心翼翼地從吉奧諾西斯人手中接過這些物品。
他非常小心,以免碰到這個昆蟲類生物。
然而他很快反應過來,坦恩將軍提前就計劃好了這次晉升。
她只是利用這次晉升,把兩個極其不合理的任務甩到他頭上,同時實際上又讓他無法以任何實際方式來抗議。
心思縝密,恐怖如斯。
「很好。」坦恩意味深長地看了雷恩一眼,「我已經準備了一艘護衛艦加入你的中隊,以彌補抵抗號的損失,你將率領你的艦隊經特里埃盧斯返回拉克斯,以避開共和國空間,只要你們行動隱蔽,赫特人不會注意到三艘船穿過他們的領地,你還有其他要求嗎?」
雷恩靜靜地低頭看著手中的新制服。
他心裡知道。
既然已經上了坦恩這條船,不妨充分利用一下。
他迎著坦恩紅色的目光,說道,「長官,我需要一份委任狀和一枚海軍中尉徽章。」
他加上「長官」,想讓語氣聽起來更禮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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