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人生來不平等
第379章 人生來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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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初,在地區形勢一片紛繁混亂中,楚國第二屆內閣政府誕生了。
本屆內閣中,由李鶴章侯爵領銜擔任總理大臣。
內閣成員中
副首相依然是兼任通州總督的鄭守信伯爵,原稅務總署署長盧俊熙改財政部大臣。
港口航運及交通部大臣何仙子爵。
內政部大臣董煥章子爵。
商務和文化部大臣仲秋男爵。
工業部大臣方為善男爵(註:原南洋重工經理)。
外交部大臣鄭鑫子爵。
農業部大臣范知城(註:原宿霧知府)。
殖民地部大臣吳青鋒子爵。
警政部大臣鄭國泰伯爵(註:原工業部大臣)。
政府十個部大臣中,七個都由新任官員履任,進行了大幅度變動,三個部留守原職,分別是內政部,外交部和殖民地部,體現了穩中有變的總體格局。
除此之外
稽查總署署長何道之子爵(註:原財政部長)
稅務總署署長王魯明子爵(註:留任)
懲戒總署署長鄭順子爵(註:原警政部大臣)
楚國第二屆內閣大部分閣僚位置都變動了,這體現了楚王鄭國輝的治國理念。
讓大臣們經常動動位置,免得搞自己的小圈子,小山頭,經營出一方勢力來,哪怕親近的心腹也不行,這同樣體現在軍方高層將領的任免上。
新一屆參謀總長由海軍霍海生上將擔任,這是僅次於國王兼領陸海兩軍大統帥的軍方最高職務,由海軍將領坐莊,從而實現陸、海二軍輪流坐莊的局面。
2月初
1872年的農曆新年過後,馬來亞總督鄭國亮公爵就摩拳擦掌的準備開始搞事兒了。
消停會兒,那是不存在的。
鄭國亮今年剛剛24歲,正是滿腔熱血、野心勃勃的時候,他的崇拜對象就是二哥鄭國輝,憑藉一已之力打下了偌大江山,建立了不朽的楚國基業,簡直如同神人一般。
鄭國亮滿腦子都是為楚國開疆拓土的宏偉大業,楚國和鄭氏家族畫上了等號,密不可分,鄭國亮立志要將加里曼丹島全部納入王國的囊中。
楚國的榮耀就是鄭氏家族的榮耀,鄭氏家族的榮耀就是鄭國亮的榮耀,這個邏輯非常合理,沒有一點毛病。
為了大幹一番,內政部的精兵強將都被他薅來了。
也就是鄭國亮這樣王國的頂級公爵大人有如此的體面,而且在姐夫董煥章照管的內政部,那更是方便多了。
行動由第五處資深的處長韓文勤上校牽頭,在4年前對英法戰爭中,建立了卓著功勳的行動高手潘長福中校,羅翔中校以及一大幫子行動隊員,如今分散潛伏進入荷屬加里曼丹島南部搞事兒。
在三馬林達衝出來砍人的那伙子青壯,就是羅翔中校親自帶人幹的。
憑著加里曼丹那些華人幫派土雞瓦狗,根本就幹不了如此血腥而膽大的事兒,也不敢做的如此絕,壓根不留一點後路。
要來把狠的,還得行動隊的人自己上。
現在看來
效果非常之好,楚國皇家海軍都調動了,英國皇家海軍鐵甲艦隊也出動了。整個地區形勢也為之轉變,鄭國亮很有一種創造歷史的熱血衝動,這讓他欲罷不能,情緒高漲的交代說道:
「王國千萬民眾在看著我們,陛下在看著我們,必須要把事情搞起來。不要怕鬧大,真的鬧大了,我親自叩闕負荊請罪,絕不讓你們擔責。」
這話說的就重了,韓文勤上校咬了咬牙,「啪」的一個立正進了軍禮說道:
「三殿下,請恕卑職無狀,要搞事我五處的人從來沒怕過誰,敢把天都捅破嘍!只要三殿下罩得住,絕對讓您滿意。」
「好,要的就是這個話,你給我往狠了搞,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出了任何事兒,我都扛得住。實在不行,本殿下就跪到紫宸殿外向陛下請罪,要罰就罰我。」
「有了三殿下的話,我們第五處就可以放開手腳幹活兒了。」
「哎,等等,不管整什麼事兒?咱必須要占得住道理,別踏馬胡殺亂砍一通,你們要敢這麼幹,我先弄死你們。」
「三殿下,敬請放心。無論咋樣咱們都是苦主,絕不可能讓紅番鬼佬找到錯處。」
「那行吧,儘管放手去干,給我把事情整大大的,熱熱鬧鬧的,首輔大人也太謹慎了,我可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敬請長官放心,第五處出手,絕無後患。」韓文勤上校也不含糊,乾脆利落的做了保證,然後進了個標準的軍禮,便轉身離開了。
第五處成立至今已經進入第6個年頭,上面有長官頂雷,放手施為這還是第一次,怎麼可能不好好表現一番呢?
若被眼前的這位貴人看中,今後那是前途無量啊!
看著韓文勤上校離開,鄭國亮少將還不能很好的控制臉上的興奮之色,稍微將頭後擺,對身邊站著的一名中尉說道:「老四,你看三哥威不威?」
這名佩戴著中尉肩章的年輕軍官是鄭家老四,鄭國耀,剛剛年滿20歲,畢業於馬尼拉陸軍高級學院剛剛一年。
因為年齡小,完美的錯過了4年前的英法之戰,所以沒多少戰爭經驗。
聽見鄭國亮少將有些嘚瑟的話,鄭國耀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謹慎的說道:「三哥,這樣能行嗎?」
「我是馬來亞總督,決定的事情怎麼不行?」
「三哥,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您有陛下的明確旨意嗎?」
「你呀……還要多學學。」鄭國亮少將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站起身來,轉過來面對著鄭國耀說道:「陛下日理萬機,每天睜眼都是王國重要的政事,關係到千萬民眾的福祉。我們這些小事兒,怎麼可能事事要請示陛下?若是不能為陛下分憂,那豈不是酒囊飯袋?」
鄭國耀被三哥的這一通話,說的大腦都有些宕機了。
仔細理了一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可他又說不上來,不由得撓了撓腦袋,對著鄭國光少將憨然一笑,說道:「三哥,我的腦子不大靈光,反正您咋說我咋做,只要不給陛下添麻煩就行。」
「唉,這就對了。」鄭國光少將也只能在這個弟弟面前耍耍威風,他也真心的想教教鄭國耀,所以語重心長的說道:
「老四,出了這個地方,你只能喊我是長官,可千萬別喊三哥了。
軍旅之中只有上下級,別讓人覺得不懂規矩。
還有啊
陛下身負萬千民眾所望,一言一行都得考量再三,哪裡能夠事事都給明確的旨意?
我們作為臣子的,必須要為君上分憂。
王國的殖民政策就是「東進,南下」,這個大方向絕對不會錯,是陛下親自擬定的。
我們現在所做的事,就是為了擴大並牢牢的占據加里曼丹,將這裡轉變為王國的本土島嶼,這符合王國長遠戰略殖民目標。
舉凡前進道路上的阻礙者,皆可一一掃除之。
只要大方向沒錯,具體實施中的一兩個小錯誤,相信陛下不會追究,要多動動腦子。」
聽了這番語重心長的話,老四鄭國耀有些茫然的回頭看了看胡錦旗上校,那是他的長官。
站在一邊的胡錦旗上校滿臉都是羨慕,看見鄭國耀望到自己,連忙陪著笑容說道:「就是,就是,長官說的都是金玉良言,一定要牢記在心才是正理。」
要說他也有些冤,策動並且占領蘭芳州胡錦旗上校勞苦功高,承擔了大部分瑣碎的軍事指揮任務,最忙的時候幾天幾夜沒合眼。
士兵累了可以睡覺,可作為帶隊指揮官卻不行啊。
從後勤到前線偵查,敵情判斷到作戰方案審定,哪一個環節都要盯著,鬆懈半分都不行。
萬一出了岔子,胡錦旗上校這個小肩膀可擔不起重責。
結果任務完美完成,上級參謀總部給鄭國亮上校加官進爵,晉升陸軍少將軍銜,授予馬來亞總督要職,賞國勛光輝鑽石雙花榮耀勳章,賜宅邸美女。
到了胡錦旗上下這裡,只是賞雙花榮耀勳章,等級比鄭國亮上校差了好多,另賜宅邸一座,美女四名。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作為征戰履歷豐富的戰場宿將,胡錦旗上校受到的賞賜可不少,他可不缺蘭芳的宅邸,也不缺美女,缺的是晉升的陸軍少將軍銜啊?
日思夜想這個少將軍銜,都想的眼睛紅了,愣是沒摸到邊。
在一次去馬尼拉開會的時候,胡錦旗上校忍不住在老上司錢江中將那兒抱怨了一句,結果被劈頭蓋臉罵的像鬼一樣,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出來了。
錢江中將的原話是:
「你小子,行啊!竟然敢跟公爵大人比量起來了,就瞧你這個臭德行,能抬舉做個男爵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還踏馬想晉升少將,咋不上天呢?
區區蘭芳戰事就像吃飯喝水那麼簡單,我在軍中隨便派一個團長出去,乾的都不會比你遜色半分。
這點功勞,已經晉升了一個陸軍少將,還想整幾個?
你以為陸軍少將是大白菜?
比你功勞大,資格硬的軍官多的是。
新加坡遠征軍歷時8個多月的生死血戰,軍中的7個團長沒有晉升少將,25個副團級軍官沒有晉升上校,他們的軍功差哪兒了?
人家是無數次用命拼來的功勳,從死人堆里滾出來的,軍功難道沒有你紮實?
他們又說什麼了?
誰都踏馬的想加官進爵,老子這個陸軍上將給你干,你能拿得住嗎?
不想干就吱聲,晉升命令沒有,想要退役,老子分分鐘就滿足你,還給你安排到南美洲去做大牧場主。
弄個1萬公頃的土地,你自己關起門來做皇上都行,就看你老胡家有沒有這份龍鳳氣運,可不要暴斃當場。
要不我和公爵大人商量商量,這次少將先給你晉升了。
怎麼……不敢了?
不委屈了?
不要了?
知道自己幾分貨色還不滾,一身的賤皮子,任何時候都要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回去以後麻溜的給老子做盡心盡職的奴才。
哪怕公爵大人上你家去耍耍,也得把你家娘子洗乾淨獻上來,把床鋪好,站在外面盡忠職守的警衛。
稍微有點伶俐勁兒,需要的時候幫著推幾把。
若是做不到,那就脫了這身皮做個富家翁挺好,省的老子一大把年紀,還替你擔心。
不用跪,給我立馬滾蛋。
最後出於老長官的情誼,看著跟隨我那麼久份上,我給你小子說一句心裡話:
這個天是鄭家的天,這個國是鄭家的國,要永遠懷有敬畏之心,無論身處什麼地位。
陛下給了,那就恭恭敬敬的接著,今後盡心盡責的任事,哪怕刀山火海也敢走一遭。
陛下沒給,那定然是自己做不到位,夠不上那份恩賞,尚需繼續努力。
三殿下能夠走捷徑,那是因為龍子鳳孫的高貴血脈,有的人天生就是主子爺,那羨慕不來。
好了,滾吧。」
耳邊迴響著老長官雷鳴般的罵聲,胡錦旗上校卻多了一份體會,對老長官的愛護之情倍加珍惜,簡直字字珠璣呀!
沒有視如子侄的情分,誰管你去作死?
可能一個報告,一個內政部的忠誠審查不通過,隨口的一句怨言,就可能葬送出生入死許多年的軍旅生涯,葬送光明的未來。
軍中這種事兒可不少,尤其在國王陛下裁軍以後,軍官們內部頃軋,打小報告的,告黑狀的,甚至酒後密友之間的很多事情都兜露了出來。
當內政部的軍官前來執行忠誠審查,你完全不知道別人掌握了什麼,只是一味的讓你如實交代,很多事情慢慢就變了味兒。
胡錦旗上校是在班目的時候,就在錢江中將率領的步兵營中,那還是通州民團時期,至今有十多年了,他始終是老長官的嫡系下屬。
在金陵城反擊長毛亂匪的突圍戰鬥中,胡錦奇上校(注,那時候還是班目,就是步兵班長)還曾經用盾牌,為把總官錢江擋過致命的箭矢,從此結下了深深的軍中情誼。
回味老長官的話,話糙理不糙啊!
這世界上就沒有平等的事兒,生來有貴有賤,都是天註定的事兒。
駐守在丹戎甲的第六師長鄭家輝少將蠻屌的吧,功勳累累的方世偉上校資歷蠻深的吧?
可第六師至今4年了,愣是沒鬧出多大的水花來,是這些人沒水平嗎?
答案是否定的。
這是因為楚國軍中森嚴的軍律,舉凡調動30名士兵以上的軍事行動,必須要有上級明確授令,危急情況除外。
也就是說
只要不是關係到自身的危急情況,哪怕是鄭家輝少將調動超過30名士兵(註:日常例行軍事訓練和操演除外),也需要參謀總部的授令,否則就是違令而行。
縱然以陸軍少將的尊貴地位,也扛不住這樣「擅動軍機」的重大責任。
在整個的楚國軍中長官,能夠上下配合調動上千兵力,實施「蘭芳行動」的前後加起來,絕對不超過三個人。
老資格的錢江上將算一個,但他調動兵力的可能性最小,幾乎無限等於零,這個老傢伙非常善於保護自身,陛下沒有命令的事兒絕對不做。
另一個是前魔鬼第二師長何汝霖中將,現任陸軍副總參謀長,已經卸去了第二師的軍職,但依然有一批生死相依的老兄弟,在他的一聲令下願意赴湯蹈火。
最後一個,就是這行事無顧忌的民都洛公爵鄭國亮少將了。
錢江少將憑籍的是崇高的軍中威望和權柄,何汝霖中將憑籍的是生死與共的軍中胞澤情義,鄭國亮少將憑籍的就是背後的王權,還有高貴的出身血脈和地位。
第六師長鄭家輝一個不沾,哪怕是有心,沒有上峰的明確軍令,那也搞不出多大的響動來。
可惜的是,據說何汝霖中將近期將會調任馬尼拉陸軍高級軍事學院院長,該學院也提升至很高的規格,成為皇家陸軍的最高學府。
估計最大的作用,就是安置一些輪換的高級將領,比如中將,少將或者上校什麼的,一般的軍事單位難以安置。
這一舉動很明顯,就是讓何汝霖中將冷卻一下。
你不是威望高嗎?
你不是讓部下生死相隨嗎?
你不是登高一呼,從者如雲嗎?
那行,先冷卻一下再說,過幾年看看,是不是還能從者如雲,讓老弟兄生死相隨?
如果這樣的話,那麼何汝霖中將就危險了。
在這個華人王國中,只有一個,且必須只能有一個讓所有人為之效死的最高軍事統帥,那就是楚王鄭國輝,不可能有第二個。
如果有,那麼他就有了必死之罪。
魔鬼第二師有7個團長沒有晉升少將,5個團長最後黯然退役,很多人都是因為戰時說了熱血過頭的話,算起來很冤。
可是為了王國的穩定,為了軍隊的穩定,這又是不得不做出的取捨,防止出現難以控制的軍閥山頭,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
在整個楚國中
能夠改變規則的只有楚王陛下一個人,所有少將以上的高級軍官任命,也只能出自於楚王陛下。
照理說
上校晉升少將是一道大坎,需要經歷傑出的軍事單位功勳履歷,年齡45歲以下,具有忠誠正直,值得信賴的高貴品質,並經歷過參謀總部不低於二年,高級軍事院校不低於兩年任職磨勘,歷年考評優秀者,擇優晉升提拔。
也就是說
需要軍隊,院校,總部履歷磨勘圓滿,且在一眾候選者中表現出色,才有可能被提拔晉升少將軍銜,通過審定呈送到陛下御前。
達不到這個要求,連通過審定的基本條件都達不到,更別提呈送陛下御前了。
可也有例外
在新加坡面臨10萬英法聯軍重兵圍攻時,楚王陛下直接一道御旨,所有新加坡將士官升1級,指揮官何汝霖少將晉升中將,授伯爵爵位。
如此殊榮,已經隱含了很深的寓意。
所以當新加坡遠征軍所有校級以上軍官集會上宣布這一楚王旨意時,何汝霖少將神情明顯的一愣,隨即面現愴然之色,恭敬的敬禮受封。
在受封陸軍中將後,何汝霖中將對在場所有的校級以上軍官,滿懷激情的振臂高呼說道:
「人縱有一死,或流芳千古,或備受罵名。
我輩男兒自當衝冠一怒,誓斬敵酋於馬下,為王國盡職,為陛下盡忠,方不負好漢子人生這一世。
今我新加坡遠征軍此誓
誓與新加坡共存亡,全軍將士人在陣地在,與鬼佬血拼到底。
一個營打光了,中校營長上。
一個團打光了,上校團長上。
你們全打光了,我帶著警衛部隊和所有的後勤軍兵一起上,為陛下盡忠,為王國流盡最後一滴鮮血,決然戰鬥到底,弟兄們忠烈祠相見。
正好咱們大傢伙人多,一起走也熱鬧些。
新加坡遠征軍3萬將士,但有一人苟延殘喘,決然不允許丟失陣地,此為我軍鏗鏘誓言。
有我無敵,視死若生……」
「有我無敵,視死若生……」一百多名校級以上軍官全體起立,眼睛發紅的振臂高呼,神浪久久不絕。
那樣的壯烈場景,永遠存留在每一個魔鬼師軍官的心中,是人生最深刻的銘記,也是在魔鬼師服役最珍貴的典藏。
回想著一切過往。胡錦旗上校深刻的認識到,人與人生來是不同的,這個理要認。
鄭國亮少將敢於放開手腳搞大事兒,第六師的鄭家輝少將啥也不敢幹,每天乖乖的訓練再訓練,靜等上級的軍令指揮。
這時候
鄭國亮少將忽然的一拍椅把子,「砰」的一聲,將胡錦旗上校的思緒打回現實中,他只是稍愣了一下,立馬湊上前去問道:「怎麼了……長官?」
「我剛剛想起一件事兒,現在的長途電報線拉到什麼地方了。為什麼沒人來匯報?耽擱了我的大事兒,本總督要把南洋電報局那票子人全都捆起來,以怠誤軍機論處。」
「長官莫急,且容屬下查看一下具體情況再說,免得師出無名。」胡錦旗上校神情有些汗顏,連忙轉彎說道。
這個皇家南洋電報局也是個牛逼槓槓的部門,別看只是個拍電報的,可是頭頂著「皇家」兩個字兒,尋常人進去辦事兒先矮了三分。
即便胡錦旗上校這樣的身份,也不敢在這樣的地方搞事兒。
可人家民都洛公爵鄭國亮少將就不怕,責令皇家南洋電報局限期半個月開通砂撈越首府古晉至坤甸長途電纜線,若是逾期不開通,則以怠誤軍機嚴懲。
這真是牛逼碰上了牛逼他大姥爺……牛逼上天了。
偏偏皇家南洋電報局還就吃這一套,一個屁不敢吭,調集人馬日夜施工,加班加點的建設從古晉至坤甸的長途電纜線。
沒辦法,這位三爺得罪不起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