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束手無策
說話的正是君庭,而砸中伊勒德肩膀的東西,是他的鞋。
原來,君庭看明白了,伊勒德是誰跟他有接觸,就進攻誰,對象不固定。眼見著風大川要出危險,君庭這才扔過去自己的鞋,將伊勒德吸引過來。
果然,伊勒德舍了風大川,舉著手中的槍,要打君庭。雙方相距也有四五米,君庭可沒有風大川的身手,當時一閉眼,完了。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是死在伊勒德的手裡。
伊勒德這一槍也放出去了,但沒打到君庭,而是射向了空中。原來,風大川趁伊勒德轉移目標之機,迅速地跳了過來,握住其手腕向上,這一槍才沒打到君庭身上。
這回,風大川可不客氣了,手上用力一擰,伊勒德就受不了了,槍掉在了地上。風大川道:「爺,您清醒下,我是大川。」
伊勒德施展拳腳功夫,想要脫身。風大川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抽出他腰間的牛皮板帶,將他捆個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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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勒德眼珠子通紅,嘴裡低聲咆哮著,身子劇烈顫動。扎布道:「奇怪了,好好的,我們爺怎麼會中邪呢。太清仙長,您得救救他啊。」
太清一瞪扎布,心道:我剛才遇險,你怎麼不知道救救我,啊,現在來求我了。
想到這,太清道:「洞玄道友本領高強,就請他一試吧。」言罷,一甩袖子,去查看徒弟法寬的傷勢了。這老道心胸狹窄,記仇。
洞玄一聽,哈哈笑道:「扎布管家,不必著急,貧道看看。哎呀,有句話叫『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咱可沒那麼沒良心。」
他來到了伊勒德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半響,突然皺起了眉頭。
接著,洞玄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桃木劍,腳踏七星,然後用木劍在伊勒德腦袋上繞來繞去。君庭覺得新鮮,看得是津津有味。看來,雖然都是道門,但流派不同,手法千差萬別。
洞玄忙活了良久,額頭上都見汗了,方才停了下來,道:「應該很快就能好。」
布和這才放下心來,長出了一口氣。可是,也就過了不到1分鐘,就見伊勒德突然發起狂來,直往起蹦,大聲地吼叫著,如同猛獸一般。
扎布看看洞玄,那意思,您不說很快就能好嗎?洞玄臉紅了,搓著雙手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
太清昂首走了過來,道:「還是我看看吧。哼,有些人,大話說了一籮筐,可本事嘛,嘿嘿。」
太清和洞玄互相擠兌,誰也不讓誰。看來,之前的矛盾,已經深深印在二人心裡,再也忘不了了。
再看太清,迅速地從懷中掏出一張靈符紙來,又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硃砂。他手指蘸硃砂,很快寫成一道符,然後貼在伊勒德腦門上,口中念念有詞。
說也奇怪,伊勒德當時就不叫了,身子也不亂動彈了。不多時,他終於恢復了平靜。
洞玄倒吸一口冷氣,太清真人真厲害。他心道:原先,我光知道他比我道法厲害,沒想到,竟高這麼多。萬幸,他半點武功不會,不然,我就糟糕了。
此時,扎布就問太清:「仙長,我們爺這就算好了嗎?」
太清搖搖頭:「不!待我給畫一道還魂符,管保叫他立刻和好如初。」
太清也沒耽擱,又從懷裡拿出靈符紙。這次,他是咬破了中指,用鮮血畫了一道符。然後,他將符點燃了,就在伊勒德前面。太清閉上雙眼,口中小聲嘟囔著旁人聽不懂的東西。
不多時,太清睜開了眼睛,道:「將爺解開吧。」
扎布有些遲疑:「現在,您確定爺沒事了?」
太清道:「放心吧,保證沒有問題。」
風大川將伊勒德的皮帶解開,布和給他又把皮帶紮上。伊勒德神情木然,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絕不反抗。
「爺,你覺得怎麼樣?」扎布問道。
伊勒德紮好了皮帶,看著扎布那張臉,揚手就是一巴掌。扎布那是習武之人,另外也加著防備呢,自然不能被打上了。他急忙一閃,對太清道:「不管用啊,又犯病了。」
伊勒德的槍被風大川搜走了,所以只能憑著手腳進攻,自然威脅不大。風大川過來就想給其再捆上。哪成想,伊勒德這回竟有了防備,躲過了風大川的出擊,身子一飄,竟然跑開了。
風大川在後就追。伊勒德幾步就到了大門口,嘻嘻笑著就出去了。風大川在後緊追不捨,這要是讓伊勒德跑了,責任可大了。
墓室內,洞玄突然哈哈大笑:「哎呀,笑死我了。我以為多有本事,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這回輪到太清臉紅了。不單臉,脖子都紅了。這二人挖苦幾句後,也覺得沒什麼意思,都不說話了。
不多時,風大川提著伊勒德回來了。這回,也不知道風大川用了什麼手法,伊勒德神情委頓,身子癱成一團。
扎布見伊勒德回來了,道:「二位道爺,你們快想想辦法啊。」
太清和洞玄互相對望一眼,衝著扎布搖搖頭。可給扎布氣壞了,大聲道:「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平常,我們爺對諸位可夠恭敬了,錢給的像下雪。怎麼,今兒我們有難了,都沒咒念了?」
他也是真著急了,說話再也不客氣了。太清和洞玄被說的低下了頭頭,沒辦法,誰讓自己治不了伊勒德呢。
正在這時,風大川突然來到了君庭身邊,道:「我要聽實話,你能治嗎?」
君庭道:「沒有十成的把握。」
風大川抱拳拱手道:「拜託了。」
君庭衝著他還了一個禮,走到當場,看了看伊勒德,又看看了眾人。其實,君庭從心裡往外不想救伊勒德,那是大仇人啊,他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嗎?可是,風大川對自己這邊有數次救命之恩,他的所求,無法拒絕。再說,如果讓伊勒德就這麼死在古墓中,也太便宜了他。
太清插話道:「韓君庭,你看出什麼來了嗎?」
君庭道:「如果我沒猜錯,伊勒德是中了特殊的禁錮,就跟你當初和法顯給子義叔下的差不多。但是,比你們高明多了。」
太清心說我就多餘問,這小子什麼時候也不帶忘了挖苦我的。
君庭接著道:「你們兩個剛才,一個用七星法壇,一個用還魂咒,雖然方法對,但沒找到根兒。不妨看看我的法子,說不上,能有效果。」
且看韓君庭如何救伊勒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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