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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樓梯混戰

  君庭等人正在偷聽隔壁的動向,突然黃炳坤一掀門帘進來了,嚇得幾人當時就站起來了,劉子義更是將手伸到懷中,握住了短刀的把兒。

  

  就見黃炳坤迷迷糊糊地進來後,一愣,擺手道:「抱歉啊,走錯了!」原來,他是酒喝多了,沒找對門。

  黃炳坤轉身就走,回到了自己屋中。「黃叔,您回來了,怎麼樣,還好吧?」巴彥這小子一見黃炳坤,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比大尾巴狼還能裝。

  黃炳坤道:「喝多了,腦袋暈乎乎的,眼睛也不好使了。我說巴彥啊,你那杯酒,喝下去沒呢,不能耍賴啊。」

  「喝下去了,咱爺倆還差一杯酒嘛。」巴彥道。

  他們又說了會閒話,巴彥道:「黃叔,我也去趟廁所,放放水。」

  「去吧,下樓往後院走,找不到叫夥計領道。」黃炳坤道。

  巴彥出去後,黃炳坤爺倆誰都沒說話,就能聽到黃炳坤「撇噠撇噠」抽菸聲。

  君庭在屋裡心中七上八下。難道黃炳坤真是喝多了,沒認出他們嗎?不行,此地危險,趕緊走。他向劉子義、常寶遠、衛澤一遞眼神,站起來就往外走。

  可是,他們剛走到樓梯口,就見從下面正上來一群人,都是彪形大漢,手裡拎著傢伙。劉子義急忙一拉君庭,見旁邊有張小桌,是放茶壺茶碗的,拎起來就順著樓梯扔了下去。

  樓梯很窄,這群人急忙下樓,躲這張桌子。常寶遠反應快,叫過衛澤,兩個人又從旁邊包房內,拿過椅子。劉子義往下就扔,底下這群人就往旁邊躲。常寶遠又相中包房內的四方桌了,又大又沉。他叫過君庭,三人抬過去,順樓梯往下扔。

  桌子、椅子卡在樓梯處,底下人一時上不來。就聽有聲音傳來:「你們跑不了,快搬桌子,抓住他們。」正是巴彥。

  鬧這麼大動靜,黃炳坤和黃小芸也出來觀瞧。君庭一看,沒錯,這個黃小芸正是上午在街上見到的那個縱馬馳騁的女郎。

  他走上前去,道:「黃爺,又見面了。」

  黃炳坤此時也被困在樓上,臉上肉直蹦,。原來,他喝得迷迷糊糊,誤走到君庭他們的屋子裡,開始時沒認出來,等他出了門,猛然間想起了,這不正是洪奎的人嗎,三少一老。他回到屋子裡,嘴裡說著閒話,用手指蘸酒,在桌子上寫了個「洪」字,伸出四個手指頭,比劃隔壁。

  巴彥當時就明白了,洪奎那方面的四個人,就在旁邊啊。他假裝上廁所,實則去樓下喊人。

  黃炳坤也沒想到,自己和女兒竟被困在了樓上,眼前就是洪奎的人,當時嚇得心砰砰直跳。黃小芸一看是君庭等人,也認出了,十分意外。但是,她看出父親十分恐懼,當時明白,對方是敵非友,雙臂一張,站在父親身前,道:「你們想幹什麼?」


  君庭道:「黃爺,黃小姐,我們沒有惡意。今天冒昧來到會雅居,其實就是想見您一面,商討下生意的事。」

  黃炳坤道:「都怪我疏忽大意,竟沒想到在自家地盤,還有人暗算。想必你們都聽到了,我和白音是什麼關係。這個生意,咱們做不成了。怎麼,你們還想來硬的,挾持我嗎?」

  黃小芸道:「要動我父親,先過我這關。」

  君庭回頭一看,常寶遠和衛澤還不斷地搬凳子呢,底下人一時上不來,放下心來,對黃炳坤道:「您誤會了,黃爺,我們是正經生意人,怎麼會搞那一套。我們是真有誠意和您談生意。我的底牌都亮出來了,肯定比伊勒德的價格低三成。這樣,我再壓低一成,您再考慮考慮。」

  「哼,我要是不答應呢?」黃炳坤道。

  君庭道:「黃爺,伊勒德那是草原一霸,他手下都是些窮凶極惡之輩,您不會不知道吧。就拿白音來說,蠻橫無理。他那兒子巴彥,無賴至極,這點黃小姐心裡清楚。您和他們做生意,不會有好結果的。我們真沒惡意,不會動您一根頭髮。」

  君庭說到這,黃小芸臉一紅,巴彥對自己輕薄的事兒,這幾人都聽到了,有點不好意思。

  黃炳坤道:「他們是好是壞,不能光聽你說,我自有分寸。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韓君庭!」

  「對,韓君庭,總之這生意,咱們兩家是做不成了。你要動手,哼,隨便,這是沙河,諒你插翅難飛。」

  君庭搖搖頭,道:「今天事態緊急,改日咱們再詳談,您再好好考慮考慮。」他來到樓梯口,往下看了一眼,道:「子義叔,如何脫身?」

  劉子義道:「他們暫時上不來,但咱們也下不去,跳窗戶。」

  他說著,在樓上觀察一圈,道:「快,從這走!」

  這扇窗戶下面正是後院,有門樓伸出,實則就一層那麼高。他先讓衛澤爬出去,然後是常寶遠,接著是自己,劉子義殿後。

  劉子義跳上窗台時,下面人已經挪動開桌子、椅子上來了。這劉子義,一身都是膽,覺得這麼逃走太過狼狽,當即又從窗台下來了,高聲道:「你們的腦袋,比這桌子如何?」

  打頭的就是巴彥。這小子20多歲,身材高大,臉色蒼白,有點腫眼泡,模樣到還端正。他一眼看到了窗戶處的劉子義,剛想進前,但見劉子義後跳下來了,心中害怕,又停下了。

  劉子義抽出短刀,對著旁邊一個木屏風,就是一揮。但見木屏風從中間被劈成了兩半,斷口齊刷刷的。這一刀聲勢十足,威力驚人,震住了眾人。

  劉子義輕蔑地冷笑聲,跳上窗台,身子一晃,下樓了。


  樓上這群人還在愣神呢,心說媽的媽我的姥姥啊,這小子手底下真硬啊,這一刀要是劈在身上,和那個木屏風一樣,當時就得兩半。巴彥氣急敗壞,道:「一群廢物,趕緊追啊。」

  這群人這才緩過神了,有從窗戶跳的,有從樓梯下去繞的,追了下去。

  巴彥來到黃炳坤面前,問道:「黃叔,您沒事吧,他們沒動您吧。」

  黃炳坤搖搖頭,面色慘白,雖然他剛才嘴上挺硬,但是真害怕了。巴彥又問黃小芸:「小芸妹子,嚇壞了,走,我送你們回家。」

  再看黃小芸,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窗口的方向,好似沒聽到一般。巴彥以為她被嚇壞了,用手一碰她胳膊:「小芸妹子!」

  黃小芸這才回過神來,用甩胳膊,扶著黃炳坤,爺倆下樓了。

  再說君庭等人,從二樓窗戶上爬下來,腳踩著門樓,跳到地上。常寶遠歲數大了,這一跳,還把腳給崴了。君庭和衛澤一左一右架著他,從後院的小門出去,就奔西跑下去。

  不多時,劉子義也趕了上來,幾個人就出了鎮子,找了片苞米地躲了進去。一回頭,沒有追兵。巴彥的人也都是外來的,對漠河不熟悉,並且忌憚劉子義的功夫,也就沒發力追,不一會就回去了。

  常寶遠的腳此時又紅又腫,鼓起個大包。劉子義給他揉了幾下,疼得老頭直冒冷汗。君庭知道,眼下得尋個地方落腳。客店不能住了,在沙河又人生地不熟的,可如何是好?

  常寶遠道:「往前走,我當年來的時候,記得好像有個村子。」

  還是君庭和衛澤扶著常寶遠,劉子義開路,一行人繼續向西。走了大約10多里地,果然有個村子,不大,顯得有些蕭條。

  君庭進到村中,走了一圈,就找到了個地方。一個老光棍,50多歲,自己住兩間房。君庭說他們是來這兒觀光的,家裡老人不慎崴了腳,歇兩天,給錢。老頭獅子大張口,要了20塊錢。君庭心說,這錢在鎮裡都夠幾個人住客店了。但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別說,老頭空的那間屋還挺寬敞,一鋪大炕,睡四個人正好。君庭又拿出10塊錢,算作這幾天的飯錢。

  劉子義從常寶遠的酒葫蘆里倒出酒來,給他揉腳上的包。好在是沒傷倒骨頭,就是一股寸勁兒,弄出個大筋包來,揉開了,歇兩天就沒事了。

  炕燒得挺熱乎,他們坐在上面,分析了目前的形勢。君庭道:「現在看來,黃炳坤是鐵了心了,他和白音結成了兒女親家,咱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常寶遠抿了一口酒,突然笑了,道:「不,我們還有機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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