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新課程

  第410章 新課程

  接下來的幾天裡,楚路又做了一些別的嘗試。

  他試著繞過幽冰,直接去接觸虐文方的上層。

  然而幽冰早有預料,對他嚴防死守,每一回都把他攔了下來。

  之後還指使那幾個心腹老生,全天候無死角地監視楚路。

  幾次三番下來,楚路也就清楚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當天深夜,陳婉婉的世界裡。

  楚路打開聊天群,聯絡上沈妙妙,把他這邊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然後問道:「你那邊這幾天有什麼收穫嗎?」

  沈妙妙:「唔————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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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路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又道:「既然如此,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做決斷了吧?」

  聊天群對面的沈妙妙頓時急了:「等等!楚路,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再等兩天,就兩天!只要兩天就好!」

  看著那一連串的感嘆號,楚路沉默了片刻,沒有回應,直接關掉了聊天群界面。

  翌日。

  清晨的微光照亮了昏暗的宿舍。

  蘇沫沫緩緩睜開眼睛,她下意識想要起床,但只是微微一動,就不由發出痛苦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幾百匹馬從身上踩過去一樣,每一寸骨頭都在哀嚎,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

  她只能老老實實放棄立刻起床的念頭,等待身體漸漸適應。

  期間,蘇沫沫摸索了一下衣服的口袋。

  很快,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她師傅留下的劍穗。

  蘇沫沫也是在幾天前的一個意外中才發現,只要把東西含在嘴裡,就能跟隨她的意識,一起被帶入這裡。

  於是她把它藏在最貼身的地方,時刻不分離。

  蘇沫沫低下頭,借著那一縷晨光,看了一眼那劍穗。

  仿佛從劍穗上汲取到了無盡的力量一般,她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沒事,蘇沫沫,你可以的。」

  「只要堅持下去,就能變強,就能回去報仇,救出父王和母后!」

  渾身的劇痛好像都消失了,她掀開被子,穿好衣服,然後露出了一個積極向上的笑容。

  「大家,起床啦!今天也要加油成為大女主!」

  #####


  早飯、早操、早自習,一切都一如既往,按部就班地推進,很快就來到了第一堂課。

  然而今天的課似乎有點不一樣。

  幽冰走進了課堂。

  往常這個時候,幽冰就該指揮教輔助手發放耳機,然後看著他們發癲亂舞了。

  但今天幽冰沒有這麼做。

  「同學們,」幽冰開口了,「在上課之前,我有些話要和你們說。」

  眾人疑惑地看向幽冰。

  「這段時間,大家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說實話,我很欣慰。面對如此艱難的課程,我本以為至少有一半人會撐不住主動選擇退學。但是我猜錯了。你們都堅持下來了。沒有一個人掉隊,沒有一個人放棄。」幽冰目光掃過眾人,「你們證明了自己擁有成為大女主的潛質!」

  這番突如其來的誇獎,讓台下的學生們都愣住了。

  她們都沒想到幽冰會突然誇獎她們,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和感動湧上心頭。

  有些女孩下意識挺直了腰,一臉自豪。

  有些臉皮薄的女生,則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看火候差不多了,幽冰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斂,神情變得嚴肅而鄭重:「但是,光有強健的體魄和堅定的意志,還遠遠不夠。」

  「成為大女主,是一條逆天改命的修羅之路。在這個過程中,我們要面對的敵人,不僅僅是外界的男人,更是我們內心的軟弱。」

  幽冰聲音拔高:「所以今天,我們的課程要升級了。一個更艱難的考驗正在等著你們。」

  「但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克服它,跨越它,完成靈魂的蛻變!」

  這番話極具煽動性。

  學生們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之前的誇獎所帶來的自豪感此刻轉化為了昂揚的鬥志。

  「老師,是什麼新課程?」

  「我們準備好了!」

  「無論什麼考驗,我們都不怕!」

  大家紛紛表態,眼神熱切地盯著幽冰。

  幽冰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了殺氣騰騰的兩個大字。

  —斷親。

  寫完,她轉過身,目光如炬:「你們還記得校長愛麗絲大人的演講嗎?」

  「她說,這世間無論是夫妻之愛,還是父女之情,都只是馴化你們的道具。」

  「他們用愛的名義,把你圈養在家庭的豬圈裡;用孝的鞭子,讓你跪下。他們將你變成任勞任怨的牲口!


  「但真正的大女主是永遠不會被馴化的!」

  幽冰猛地一拍講台。

  「所以,今天的新課程,就是教會你們如何斬斷這些枷鎖,實現真正的自由!」

  話音落下,教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這一次,哪怕是那些老生,臉上也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如果是罵男人,罵老公,她們毫無心理負擔。

  但是父母————

  就在這時候,蘇沫沫舉起了手。

  「嗯?」幽冰一挑眉,「蘇沫沫同學,你有什麼疑問嗎?」

  「老師,我並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更不是要質疑校長的演講。我也知道,這世上確實有很多只會吸血利用的壞父母。」蘇沫沫緊張地站起來,開口就先疊了幾層甲,然後才鼓起勇氣說道:「但那也不是全部吧?」

  「這世上,還是有真心愛著女兒的父母的。就像我的父王母后。」

  說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眼裡滿是美好的過往回憶。

  「我是南蠻部落的公主。父王從小就對我極好。南蠻尚武,只有王子才能擁有自己的封地,但父王卻將最肥沃的月亮河谷賜給了我。他說他的明珠,理應擁有最廣闊的牧場。」

  「他那麼高大威猛的一個漢子,卻願意為了逗我開心,讓我騎在他的脖子上,滿山遍野地跑。」

  「還有母后,她身體素來不好,受不得風寒。可那年我染了惡疾,高燒不退。母后她竟然爬上雪山,跪在神像前三天三夜沒合眼,只求神靈把災厄轉移到她身上————」

  蘇沫沫越說越動情,周圍的一小部分同學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紛紛下意識地點頭附和。

  「是啊,我娘對我也是真的好————」

  「我爸為了供我讀書,都累出病了————」

  竊竊私語聲在教室里蔓延。

  看著這一幕,幽冰淡定自若,沒有一絲慌張。

  這種場面她見得多了。

  每次上這堂課,都會出現這種情況。她早就清楚該怎麼應對了。

  「唉。」她嘆了一口氣,「行了,蘇沫沫同學你先坐下吧。」

  等蘇沫沫坐下後,她望著眾人再度開口,語氣悲天憫人:「其實會有同學反對這個課程,我是早有預料的。畢竟這個課程本來就很難,對於一部分同學更是難如登天。」

  「畢竟你們的家庭太善於偽裝了。你們也被蒙蔽太久了,早已經看不清現實,所以才會覺得他們不一樣,覺得這世上有好父母。」


  幽冰走出講台。

  「沒關係,老師會幫你們的。我會一點一點教你們如何剖析你的生物爹和婚驢媽,打破你們心中的濾鏡!」

  她來到了蘇沫沫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蘇沫沫同學顯然被蒙蔽得最深,所以就從她開始吧。」

  她居高臨下望著蘇沫沫說道:「就先說生物爹給你的月亮河谷吧。你真以為是因為他寵愛你,所以才賜予你嗎?錯了!他只是想先養肥你,再賣掉而已。就像鄉下人養豬一樣。」

  「你第一天自我介紹的時候不就說過嗎?他想要送你去和親。那麼是送一個不得寵的公主得到的利益大呢?還是送一個寵愛有加,甚至被賜予封地的公主利益大呢?他寵愛你不過是為了獲得更大的回報罷了。」

  「最妙的是你一旦嫁出去就沒法回來,那封地自然也就只能另送他人。結果就是實際上他什麼都不需要付出。你爹算盤打得真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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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台下立馬有學生驚呼出聲。

  「天哪,原來是這樣!」

  「如果不聽老師分析,我差點也被騙了!」

  「太陰險了!簡直不是人!」

  幽冰很滿意這個反應,她接著又說:「至於那個騎脖子。」

  她面露輕蔑:「你覺得那是親昵?這倒沒錯,那確實是親昵,只不過那不是對人的親昵。是對貓,對狗,對小動物的親昵。」

  「堂堂部落之主,他怎麼可能不懂得維持威嚴?為了保證自己地位穩固,殺掉自己親兒子的皇帝一抓一大把,但是充許兒子騎在自己頭上的,一個都沒有。

  可他為什麼這麼做了呢?」

  「當然是因為他打心底里就不覺得你是人啊!既然不是人,自然就無所謂啦。」

  課堂里的學生們又是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被瞧不起啊。」

  「蘇沫沫,你居然把這當成愛?你賤不賤吶?」

  幽冰還在乘勝追擊:「至於你母后去跪雪山祈福,不過是經典的苦肉計罷了。」

  她嘖嘖兩聲,一臉看透世事的表情:「跪雪山和治病有什麼關係?你母后難道不清楚自己是在做無用功嗎?她當然知道,因為這就是她的目的。她就是想要藉此情感綁架你,讓你一輩子對她愧疚。最終讓你成為她的傀儡罷了。」

  隨著幽冰對蘇沫沫父母的全面攻擊結束,教室里徹底沸騰了。

  「太可怕了!這種父母簡直吃人不吐骨頭!」

  「蘇沫沫真是個蠢貨,被人欺負成這樣,還在那兒感動!」


  「原生家庭果然是地獄!」

  幽冰看著講台下徹底倒向自己的輿論,面露微笑,心中充滿了快感。

  這就是她的應對手段。

  通過預設動機來扭曲事實。

  這一招極其有效,幾乎戰無不勝。

  畢竟動機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的。只要她咬死父母的動機不純,把一切行為都往利益交換和精神控制上引,那就誰也不能駁倒她。

  難不成她還能現場把她父母召喚出來,再給他們吃吐真劑作證嗎?

  呵,不可能的。

  就在幽冰轉身回到講台,準備繼續推進課程的時候。

  「不對。」

  蘇沫沫的聲音響了起來。

  幽冰腳步一頓,有些意外地轉過身。只見蘇沫沫竟然又站了起來,此刻正憤怒地瞪著自己。

  「老師,你說的不對。」

  幽冰笑了。

  這還是她頭一次遇到這麼倔強的學生,但也無所謂,反正蘇沫沫也做不了什麼。

  於是她雙手抱胸,一臉戲謔地看著蘇沫沫:「哦?哪裡不對?我都把事情說得這麼明白,你還在自欺欺人?行吧,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來吧,說說看,哪裡不對。」

  蘇沫沫壓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月亮河谷不是為了養肥我,讓我出嫁換取更多利益。若真是這樣,那為什麼一聽我不願和親,他就放棄了?為什麼我當初帶著假扮成商人的沈硯回來,他也答應我們的親事了?如果父王做那麼多只是想要把我賣個好價錢,那為什麼這麼簡單就把我送出去?」

  「還有騎脖子也不是逗寵物!南蠻信奉狼神,而在我們的傳統里,君王的頭顱是狼神棲息的神壇,是離天最近的地方!沒人會為了逗弄寵物而褻瀆神靈!」

  「至於我母后!她更沒有情感勒索!如果她是想勒索,為什麼她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這件事?為什麼不和我訴苦?為什麼不讓我愧疚?若不是我去神廟的時候,偶然偷聽到守廟巫醫談論此事!那我到死都不會知道這事。如果這是為了控制我,她為什麼要隱瞞?!」

  「老師。」蘇沫沫喘息了幾聲質問道,「這些你又要怎麼解釋?」

  幽冰的笑容僵住了。

  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居然有人恰好有足夠強力的證據反駁她所有的惡意揣測。

  她有些慌了。

  但她不能在這裡認錯。要是認錯了,今天的課程繼續不下去事小,自己作為大女主,作為班主任的威嚴掃地是她絕不能接受的。


  幽冰急中生智,再度挑刺道:「你爹說放棄和親那又怎麼樣?說不定只是為了暫時安撫你而已。暗地裡肯定還在繼續找和親對象呢。至於為什麼答應你和沈硯的婚事。他好歹也算是大人物,說不定早就看穿沈硯的身份,覺得和他成婚正好,所以才答應了呢。」

  「怎麼可能!」蘇沫沫立刻反駁,「我的父王又不是蠢貨。如果他看出沈硯來歷不凡,那麼在弄清楚他的身份之前,怎麼可能答應婚事?而如果直接看出了他的真實身份,那就更不可能答應了。老師,你就不奇怪為什麼沈硯要血洗我們部落嗎?因為我們之間不共戴天!父王怎麼可能把我嫁給仇人?」

  幽冰被噎得呼吸一滯,她咬了咬牙,又調轉目標:「那你那個媽呢?她真的沒說嗎?為什麼你這麼恰好聽到守廟巫醫談論此事?難道不是她事先安排好的?

  借他人之口述說自己的犧牲,這樣也少了挾恩圖報的嫌疑,手法真妙呢。」

  「那也是不可能的。」蘇沫沫搖了搖頭,「我當初會聽到這件事,完全是出於意外。我下山的時候,中途居然颳起了暴風雪。因為風雪太大寸步難行,我才不得不半途折返。當時神廟大門已關,我是翻牆進去,所以才能偷聽到的。」

  「如果這都是母后安排的,那她得有多大的神通?她是能呼風喚雨招來暴風雪?還是能未卜先知預測未來?我的母后只是普通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些?」

  幽冰一僵。

  教室里一片死寂。

  「老師,」蘇沫沫望著她,「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幽冰張了張嘴,還想繼續挑刺,繼續惡意揣測,可是此刻她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到。

  她徹底啞火了。

  「既然已經沒有能說的了,」蘇沫沫輕聲說著,眼淚不自覺地流淚下來,「那麼請你不要再侮辱我的父母了。」

  看著潛然淚下的蘇沫沫,幽冰在短暫的呆滯之後,胸口陡然燃起了怒火。

  那是居然沒能辯過蘇沫沫的惱羞成怒,更是權威被挑釁的暴怒。

  「呵呵————」幽冰突然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好啊好啊,蘇沫沫同學看來是真的深陷泥潭無法自拔了。剛剛那些說辭你編了多久?」

  蘇沫沫一愣:「老師,你說什麼?我沒有編啊。」

  「還沒編呢!」幽冰嗤笑一聲,「不管我說什麼,你都能拿出那麼完美的說辭來反駁。什麼狼神信仰,怎麼會有這麼剛好的習俗?還有你媽的事情。你說暴風雪,說翻牆偷聽,這也太巧了吧?怎麼就那么正好颳風了?怎麼就那么正好門關了?怎麼就那么正好巫醫在說話還沒發現你?」

  「一環扣一環,比小說寫得還緊密。這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你還說不是編的?!」


  「我沒有撒謊!」蘇沫沫急得臉都紅了,「我可以————」

  「可以可以!你可以幹什麼?再撒個謊圓上去嗎?」幽冰卻沒打算再和她糾纏,強行打斷之後,又偷偷給那幾個心腹老生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馬仔瞬間心領神會。

  那個滿身鞭痕的老生立刻大叫起來:「我也不信!這太假了!」

  淚痣老生更是陰陽怪氣地笑出了聲:「我看她就是嬌女兒入腦了,為了證明爹疼娘愛,什麼瞎話都敢編!」

  「就是就是,滿嘴謊話的小騙子!」

  「為了洗地,臉都不要了!」

  在他們的帶頭下,一批老生也跟著咒罵起來。

  在這浪潮般一波又一波的鬨笑聲中,蘇沫沫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她有些慌張,害怕得發抖。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屈服。

  「我沒有騙人————」她始終沒有低下頭,「我父王和母后就是那樣的人。他們就是愛我的,我沒有撒謊————」

  看著蘇沫沫那副死不屈服的模樣,幽冰心中的火氣越發旺盛。

  再加上她發現課堂氣氛好像也有一點不對。

  老生們雖然叫得歡,但是新生們卻沒有跟風。她們看著蘇沫沫,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這種無聲的質疑讓教室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更讓幽冰感到一絲不安。

  她清楚自己今天必須把這件事情徹底處理乾淨,否則必然會影響自己的權威和日後的課程。

  「夠了!」幽冰猛地一拍講台,震住了鬨笑聲,「不要再笑了。」

  她一臉聖潔說道:「你們都是姐妹,不應該互相攻擊。」

  她說這話時理直氣壯,毫不心虛,就好像之前賣力攻擊蘇沫沫的人不是她一般。

  而那群老生們還真就是一副被點醒的樣子,一臉懊惱自責地停了下來。

  「蘇沫沫。」這時候幽冰又喚了她的名字。

  她望著蘇沫沫,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態說道:「你知道嗎?你之所以這麼頑固,這麼愚蠢,是因為你太無知了。」

  「你就像那井底的青蛙,只看得到你那巴掌大的一點天空,只會用你那狹隘短淺的經歷去判斷世界。」

  幽冰搖著頭說道:「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大女主是什麼樣子。你根本想像不出來脫離家庭的人生又是什麼樣的。」

  「等你見識過大女主是如何擺脫原生家庭,在擺脫之後又獲得了多大的成功,你就會知道自己有多蠢了。」


  這時候,那幾個馬仔又跳出來附和。

  「老師說得對!」

  「蘇沫沫懂什麼!」

  淚痣老生大聲喊道:「不過老師,蘇沫沫這麼倔強,只是這麼說,她一定不服氣。要不我們找個大女主來講述自己的親身經歷來證明吧!」

  傷疤老生立刻附和:「對對對,這樣最好了。不過這個時候上哪裡找大女主呢?」

  病弱老生忽然說道:「老師不就是大女主嗎?要不老師你來講講吧。」

  幾個人一唱一和說到這裡,頓時引起了班級里其他人的興趣。

  大女主、力量、擺脫困境,畢竟這些都是班級里這些虐文女主們最關心的話題啊。

  「對啊老師,講講吧!」

  「是啊,讓我開開眼界。」

  「沒錯,這樣我們也知道該怎麼努力啊!」

  聽著全部學生的請求,感受著轉變的班級氣氛。

  幽冰心中一喜,但是她臉上卻擺出扭捏作態的矜持。

  她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說道:「唉,給學生講自己的私事。一般來說,這可不是班主任會幹的。不過嘛————」

  她看著充滿渴求的學生們,擺出一副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甘心奉獻的辛勤園丁形象說道:「為了你們的學業,我就破例一次。讓你們看看,我是如何擺脫原生家庭的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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