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秀女出逃(2)
第199章 秀女出逃(2)
梁煜直接略過縣令,走進縣衙的大堂。
縣令心中發怵,夾著尾巴彎下腰跟在身後。
「若知道大人來我這陽城,下官定會出城相迎。」
梁煜笑著,臉容薄情地看向縣令:「莫非縣令是怪本官不請自來了?」
縣令渾身發抖,連說話也在打結:「大人誤會了,下官不是那個意思。」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瞧你,別緊張,本官這次來,是奉皇命而來,想必你也聽說秀女出逃一事了?」
縣令卑躬屈膝道:「是,如今秀女出逃,已鬧得滿城風雨,下官自然聽說不少。」
梁煜一拂身便坐在了大堂的太師椅上,氣場全開。
伶韞三人則坐在側面衙役準備好的椅子上。
「聽說,此次出逃的秀女中,有一位,是縣令大人的令愛?」
縣令跪在地上,額間冒出細汗,慌亂地解釋著:「大人,小女出逃,是下官也沒想到的,下官平日裡對她教導有方,她從小熟讀四書五經,琴棋書畫,不可能會做出忤逆之大不道來,她定然是被人誆騙,或者被威脅的,求大人明察。」
梁煜神態自若,「看來此事,縣令並不知情。倒是本官唐突了,縣令快快起來。」
「下官謝過大人。」縣令麻溜地站起來,立在大堂中央。
「本官接到消息稱三十個出逃的秀女全都隱匿在陽城,包括令愛,至於她們的畫像,縣令大人這裡應該有吧?」
「回大人,有。」縣令喚來師爺,將三十個秀女的畫像帶過來。
伶韞拿過畫像,畫中女子體態輕盈,眉間點痣,猶如天仙下凡。
她不自覺地說了聲:「好美。」
梁煜展開畫卷,一青衫女子的畫像展在面前。
「嗯。」他看著畫像道了句,感覺身後傳來一道尖銳的目光刺在後背,又咳了一聲,緊接著補充道:「不過,比起某人,還差點。」
伶韞將畫卷合起來,心底偷笑道:「這還差不多。」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大堂外,一個衙役沒大沒小地跑進來,連官帽都掉在了地上,來不及撿拾。
縣令待其站穩後才怒吼道:「你這是做什麼?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覃湖發生了命案。」衙役顫著聲,喘著粗氣道。
「什麼?命案?趕緊帶本官去!」
縣令跟在衙役身後要走。
「等等,我們也去。」伶韞趕緊站起來,沖縣令喊著。
覃湖邊,已經聚了一堆看熱鬧的百姓。
縣衙的人趕來,將圍觀百姓散在百米外。
屍體被打撈上來,縣衙的仵作帶著驗屍工具趕來,一刻也不敢停歇。
「屍體為女,目測十六七歲的樣子,口鼻中有青苔。」
說罷,仵作去擠壓死者肺部,有大量積水湧出。
仵作得出結論:「死者屍體浮腫,死於溺水,看屍體的浮腫程度,應該是死於昨日辰時。」
驗屍結果已出,屍體被衙役抬走。
梁煜將身子微微一側,湊到伶韞跟前,低聲詢問,「伱可看出有何異常?」
伶韞細看女屍,搖頭嘆息:「大人,仵作驗屍沒錯,照死者的傷痕,確實是溺水而死。不過,還不能確定是自殺,還是謀殺。」
「先回去吧。」
縣令當即懸賞白銀十兩,凡是有得知女屍身份的人,可去縣衙報案。
眾人回到縣衙等候消息,整整一日,無一人前來。
回到縣衙後,劉贏一直發愣,魂不守舍的。
羽兒發覺不對,戳了劉贏一下:「喂,幹嘛!從進縣衙就不見你說話。」
劉贏卻忽略羽兒的話,轉頭表情凝重道:「縣令大人,秀女的畫像在哪裡?我能否再過目一遍?」
縣令派人將畫像重新拿回來。
劉贏拿過畫像,一幅幅的展開,嘴裡一直念叨著:「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
直到眼前出現一個擁有曼妙身姿的少女,劉贏戛然而止。
他拿過畫卷,細細觀摩起來,激動地跑到梁煜跟前。
「梁煜,你快看,怪不得小爺覺得那個死者面熟,原來如此。」
梁煜拿過畫卷,眾人聚過去。
畫上的美人,正是覃湖的死者。
梁煜微瞥眉頭,劍眉星目的臉上閃過一絲沉鬱。
「會是巧合嗎?秀女出逃,覃湖的死者,究竟是偶然還是……有目的謀殺?」
「大人,你在說什麼?」伶韞見梁煜自語,好奇地打探。
「沒什麼,畫像上有女子的身份,怪不得無人知她身份,原來她非陽城人氏。」
梁煜將畫卷合起來。
「現在我們根本不知道,她是不是自殺?」伶韞憂心忡忡地問。
「先去柳東縣,去那裡打聽有關死者的線索吧。」
「可是,如今不剩十日,皇上命你限期抓捕秀女,後果我們承擔不起。」
「如今三十個秀女,根本無法全數抓捕歸案,所以朝堂那邊,我已然無法交代。如今又出了命案,你讓我如何袖手旁觀,若皇上怪罪,我梁煜心甘情願地認罪,不過我信皇上,是明事理的人。」
梁煜儘管心中激盪煩躁,還是出言寬慰伶韞。
「好,我說過,你去哪裡,我便陪你去。」
梁煜的目光里盛滿深情,「好。劉贏,你同羽兒先留在陽城,暗中打探其他秀女的下落,莫言聲張,等我們回來。」
「放心。」劉贏拍拍胸脯,向梁煜打保票。
……
柳東縣,離陽城只有百里,兩人快馬加鞭,半日便到。
秀女名曰柳穎,家住柳東街頭,家世顯赫。
隨處一打聽,便可打探到柳家的消息。
其上有一父,為柳東縣商賈首富。
在路人的指引下,二人順利來到柳家。
柳家地處繁華,街邊店鋪的糕點鋪十里飄香,水粉鋪里的大家閨秀絡繹不絕。
伶韞同梁煜剛打算進府,突然一個人影在伶韞眼前閃過。
雖然只是一瞬,卻讓伶韞格外的熟悉。
人群來來往往,伶韞再細看時,女人已沒了蹤跡。
她突然向人群擠去,嘴裡大喊著:「母后,是你嗎?母后,你在哪裡?」
梁煜悄然地跟在身後,伶韞已哭成淚人。
他四周望了一眼,並沒有瞧見伶韞口中的母后,於是出言相勸:「伶韞,定是你看花了眼,走吧,我們還有事要去做。」
伶韞卻拽住梁煜,指向擁擠的人流:「不,梁煜,我剛剛見到母后了,你相信我,真的是她,可是,她為何要躲起來,為何不肯見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