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火力全開

  第260章 火力全開

  張誠抬手揉了揉依舊隱隱作痛的後腦勺。

  那兩人用的顯然是特製的金屬合金球棍,而且揮擊的力道相當沉重,每一次擊打都精準的瞄準了人體最脆弱的部位。

  不得不說,這種鈍器擊打的痛感確實強烈。

  張誠此刻仿佛整個顱骨都在嗡嗡作響,連帶著太陽穴都跟著一陣陣抽痛。

  要知道在實戰中,能夠將人一擊打暈的力道往往與致死的力道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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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結果是昏迷還是死亡,很多時候真的只能看運氣。

  剛才那兩記精準的悶棍直接讓他的生命值下降了整整5%,可見對方不僅下手狠辣,更是訓練有素的職業好手。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張誠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就在那兩名襲擊者再次舉起泛著冷光的金屬球棍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他的後腦勺狼狠揮來的瞬間,張誠頭也不回,只是隨意抬手對準身後,唇齒間輕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砰砰。

  「,那兩名正欲揮棒的攻擊者忽然身體一僵,接著瞳孔驟然收縮,仿佛被無形的重錘擊中胸腔似的軟軟地朝後倒下,接著瞬間失去了所有生機,甚至就連一聲悶哼都沒發出。

  張誠損失的那5%生命值立刻恢復滿格,連帶著腦震盪帶來的眩暈感和噁心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就仿佛從未受過傷一般。

  張誠低頭審視著地上兩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他們身著專業的戰術馬甲,頭戴先進的四目夜視儀裝備,膚色一黑一白,跟黑白雙煞似的。

  張誠不由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裝備倒是相當精良。

  「這洛陽什麼時候成公共廁所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如果存在內鬼,那就說明相關部門或封魔事務部內部出現了問題,有人在暗中為這些傢伙大開方便之門。

  如果沒有內鬼,則意味著非正常人類協會的正式會員中有人掌握著空間類的異常之力,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運送人員和裝備。

  又或者,這些人是通過陰陽界運送進來的。

  張誠不得不承認,司空珏和宮羽卿的觀點確實沒錯,收容者的力量必須受到嚴格限制。

  在清除所有異常之後,收容者這種超越常理的力量本就不該存在於世。

  看看這些人,目無法紀,肆意妄為,簡直毫不在意他人的死活。


  張誠彎下腰,仔細檢查這兩具屍體。

  他們身上都配備了格洛克19手槍,只是還沒來得及使用,彈匣還是滿的。

  「還真是全副武裝。」

  張誠取出自己的92式手槍,略顯生疏的檢查了一下子彈是否上膛。

  隨著咔嚓一聲輕響,他確認槍械處於待發狀態。

  隨後他打開保險,右手持槍,左手則抽出腰間那把司空珏贈送的短刀。

  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上面的雲紋仿佛在緩緩流動。

  當他走過大廳來到T字型走廊口時,左右兩側突然爆發出密集的交叉火力!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來,牆壁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彈孔,碎石飛濺!

  張誠瞬間被打成了篩子,鮮血從數十個彈孔中噴涌而出!

  緊接著,幾枚高爆破片手雷被精準投擲過來,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整片區域頓時被火光和濃煙吞沒,強烈的衝擊波將附近的門窗玻璃全都震了個粉碎!

  「停火!」

  一個全副武裝的指揮官抬手示意,他的聲音透過面罩顯得有些沉悶。

  槍聲戛然而止。透過熱成像儀和夜視儀,所有人都在緊張注視著濃密的煙霧,手指仍然緊扣在扳機上。

  有人壓低聲音問道:「目標死了嗎?」

  沒有人回答,每個人都緊握武器,槍口仍舊死死對準煙霧方向,生怕錯過任何動靜。

  還有人額角滑落的冷汗在面罩內留下蜿蜒的痕跡,甚至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又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半分鐘,見煙霧中毫無動靜,眾人這才稍稍放鬆下來,有人甚至不自覺鬆了口氣。

  「呵...呵呵......」有人乾笑幾聲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但他的聲音卻不由自主的發抖,「就算是收容者,面對這種火力也不可能活下來吧?」

  無人應答,但不少人的肩膀明顯變得更放鬆了。

  然而就在眾人剛剛放下槍口的瞬間,煙霧中突然傳來張誠平靜得可怕的聲音,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砰。」

  剛才說話的那人如同被重錘擊中似的向後仰倒!

  他頭盔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接著當場斃命!

  到直到死的時候他的眼睛還睜得極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開火!開火!」指揮官聲嘶力竭的吼聲中帶著一絲驚恐。


  突突突——!

  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火舌在黑暗中瘋狂閃爍!

  但在震耳欲聾的射擊聲中,不時夾雜著清脆的砰砰聲。

  而這每一聲都意味著一個生命的消逝。

  漸漸的,槍聲變得稀疏,而煙霧也完全散去露出滿地狼藉。

  倖存的四個人一邊交替射擊,一邊罵罵咧咧的給自己壯膽,但他們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他們布滿血絲的眼睛清楚的看到了那個男人。

  他全身的彈孔和染血的衣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原狀,破碎的皮肉重新癒合,血跡逐漸消失,眨眼間他就變得毫髮無傷!

  而他們原本十五人的小隊,在不到一分鐘內已經減員到只剩四人!

  他真的是人類嗎?!

  這個念頭不由自主的浮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中。

  按理說,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在中亞那片絞肉機戰場經歷過無數生死瞬間,本不該如此輕易被恐懼支配。

  但是...眼前這種情況他們從未見過!

  過去不是沒有對付過收容者,只要埋伏得當,收容者終究也是血肉之軀,中彈一樣會死。

  甚至很多收容者因為過度依賴異常之力但缺乏實戰經驗,反而比訓練有素的軍人更容易對付。

  可是這個人...不!這個怪物!

  為什麼他能夠毫髮無傷?

  看不到任何希望,甚至連同伴們是怎麼死的都搞不清楚,這種未知的恐懼最令人絕望!

  張誠抬手間,又是三人應聲倒地,他們的死狀一模一樣,都是全身沒有任何傷勢,但表情驚恐就這麼忽然沒了呼吸。

  僅存的那個白人士兵還在瘋狂扣動扳機,但他手中的AR15早已打空了彈匣只能發出咔咔的空響。

  直到這時他才如夢初醒,慌忙卸下空彈匣試圖換上新的。

  然而他顫抖的雙手怎麼也無法將彈匣正確插入。

  此時,張誠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士兵。

  這名僱傭兵愕然抬頭,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哀求著,他聲音中充滿絕望,「上帝!饒...饒了我....

  」

  張誠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令人膽寒的冷漠,「抱歉,聽不懂外語。」

  就在他這個看似分神的瞬間,那個倖存的僱傭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猛的丟下步槍,接著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反手握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刺入張誠的脖頸,然後用力一划!


  頓時,張誠頸動脈的鮮血如噴泉般洶湧而出,濺滿了周圍的牆壁!

  僱傭兵臉上剛露出喜色,下一刻卻如墜冰窟。

  因為張誠並未倒下,而是依然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仿佛脖頸上的致命傷根本不存在一樣。

  隨後,張誠手中短刀橫斬而過。

  僱傭兵感到腰部一涼,他的皮膚、內臟、血肉、骨骼,全都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被整齊地一分為二!

  他的下半身帶著噴濺的腸子和血液倒地,而上半身則在失重感中墜落在地。

  直到此時,張誠這才不緊不慢的拔出插在脖子上的匕首隨手丟到一邊,金屬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他脖頸處猙獰的撕裂傷開始快速蠕動,肌肉纖維如同活物般交織在一起,轉眼間就恢復如初,就連一道疤痕都沒有留下。

  他環顧滿地屍體,然後轉了轉脖子,頸骨發出咔吧咔吧的輕響。

  隨後他輕嘖一聲,「嘖,還是有點兒疼啊。」

  雖然使用斷魂槍幹掉敵人後他的生命值能夠迅速回滿,但疼痛感卻是真實存在的。

  這種以傷換命的打法確實不太可取。

  是時候開啟第二階段了。

  張誠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

  一樓的所有紅色血條都已經清除乾淨,此刻再也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他抬起頭凝視著天花板。

  二樓的血條...

  「一、二、三...總共二十八個。」

  他低聲數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隨後對著閃爍紅光的監控攝像頭咧嘴一笑。

  接著他轉身沿著樓梯走向二樓,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中迴響。

  剛踏上二樓,他頓時感到呼吸一室。

  強烈的窒息感席捲全身,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出現點點黑斑,仿佛有人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樣。

  他試圖抬手,卻發現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他的手臂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束縛住了。

  「Man!我控制住他了!他現在不能呼吸了!」一道帶著濃重口音的興奮聲音響起。

  張誠用模糊的視線餘光看到一個光頭黑人正咧嘴大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黑人、無法呼吸、手臂無法抬起...這是「我不能呼吸」的BLM運動具現化的異常嗎?

  張誠意念一動,瞬間召喚出白蘅芷。


  頓時一道身著紅白相間古裝嫁衣的接近三米高的鬼新娘漂浮在他身側,她的出現讓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而下一刻她的長髮便如同活物般迅速纏繞住那個黑人,隨即猛的收緊!

  那個黑人頓時如同被塞進絞肉機般被絞成了肉條和骨渣,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緊接著,青色火焰熊熊燃起將屍體殘骸燒成灰燼,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白衡芷紅色衣領上的一小塊區域變成了白色。

  這是連帶著將復甦的異常也一併吞噬了。

  「呼...呼...呼......」張誠喘了幾口氣,肺部重新充滿空氣的感覺讓他稍微放鬆了一些,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

  「異常之力還真是五花八門啊。」他剛發出感慨,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子彈如同雨點般射來。

  然而白衡芷的長髮如同密不透風的屏障似的在張誠面前快速舞動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所有子彈都被攔截了下來,金屬彈頭叮叮噹噹掉落在地。

  「嗯?」張誠意外側頭看了眼白蘅芷。

  她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張誠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似乎更加凝實了。

  「奇怪......」他感覺到白衡芷身上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剛才他腦海中只是閃過了「攔下攻擊」的念頭,如果是在過去,這種簡單的意念是無法操控白衡芷的。

  但剛才在槍聲響起的瞬間,他下意識產生的念頭卻讓白蘅芷立即做出了相應的動作。

  她的自主性變強了?

  看來隨著最近吞噬的異常增多,白衡芷的自主意識正在逐步提升,這對今後的戰鬥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張誠微微一笑,這才有空仔細打量周圍環境。

  走廊兩側各有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兵,黑人和白人都有,還有亞裔。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作戰服,手持各式先進武器。

  從裝備來看是美式制式,但具體來自哪裡還不好判斷。

  可能是歐洲北約國家,也可能單純直接來自北美。

  他們的戰術動作相當專業,顯然是經驗豐富的老兵。

  但看著他們面罩下驚恐的眼神,張誠完全理解他們的感受。

  畢竟非收容者是看不見白衡芷的。

  在他們的視角里,恐怕只能看到子彈在射向自己時莫名其妙停在了半空中,然後無力掉落在地。


  而那個黑人收容者則是憑空被絞成了碎肉後又忽然化作飛灰消散。

  只不過,張誠對他們沒有任何感情。

  包括同情。

  殺了他們。

  這個念頭剛剛在張誠腦海中浮現,白衡芷的長髮就如同死神的鐮刀般開始收割這些士兵的生命。

  伴隨著怒罵和慘叫,不過轉瞬之間,這二十多人就已經死傷殆盡。

  而且他們的死狀極其慘烈。

  有的被腰斬,上半身還在艱難地爬行。

  有的被豎著劈成兩半,內臟嘩啦啦流了一地。

  有的腦袋被直接削掉,此刻正在地板上滾動著。

  腦漿、膽汁、內臟、骨骼和血液幾乎塗滿了整個走廊,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還真是暴力美學......」張誠輕聲感嘆,這種血腥程度...他自己可做不到O

  畢竟現在他的山鬼之力早用完了。

  他回過頭,看向走廊盡頭僅剩的兩個人。

  雖然穿著與那些士兵相同的裝備,但他們的精神狀態明顯不同。

  他們眼神中沒有任何恐懼,只有冰冷的殺意。

  「收容者嗎。」看來二樓原本有三個收容者,除去剛才解決掉的那個,剩下的就是這兩個了。

  張誠邁步向兩人走去,腳步不疾不徐。

  但剛走幾步,他就停了下來。

  因為左邊那人打了個響指。

  頓時,熊熊烈火將他團團圍住,熾熱的火焰舔舐著空氣發出里啪啦的爆響O

  張誠不為所動。

  他正要向前踏入火海,一陣強風突然刮來,吹得他的衣袂獵獵作響。

  風助火勢,火牆瞬間躥高了好幾米,濃密的黑煙撲面而來,同時強勁的風力讓他寸步難行,就仿佛有無數隻手在拉扯著他的身體。

  「風?」張誠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是對山火的恐懼生成的異常嗎?」

  他抬頭看了眼頭頂的血條,他的生命值正以每秒1%的速度持續下降,這樣下去不到兩分鐘就會見底。

  於是他抬起手,比了個八字手勢,食指透過熊熊火焰,遙遙對準了左邊那個操控山火的收容者。

  就在他準備發動攻擊的瞬間「砰!」

  「嗯?」

  —1—1—1—1—1

  張誠的腦袋猛地後仰,他左眼眼眶噴濺出大量鮮血,眼球連同腦組織夾雜著後腦骨的碎片四處飛濺,很快就被高溫火焰烤乾發出焦糊的氣味。


  這一擊直接帶走了他15%的生命值,劇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但下一刻,他的臉部已經恢復如初,新生的眼球在眼眶中轉動並重新聚焦。

  透過跳躍的火焰,他看著對面右邊那個同樣比出八字手勢的收容者,對方的食指還冒著縷縷青煙。

  張誠不由得咧嘴笑了,那笑容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是同樣的能力啊,有點兒意思。」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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