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準備開殺
第259章 準備開殺
張誠不緊不慢地橫穿馬路,步履從容地來到了鳳凰山莊那氣派的大門前。
夜風輕拂著他額前的碎發,為這個危機四伏的夜晚平添了幾分詭異的寧靜。
此刻他心頭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穿上封魔事務部那套制服。
倒不是貪圖那套裝備的特殊功能,主要是那身行頭確實設計得相當時尚。
修身立領的黑色長風衣,配上純白修身襯衫,往那兒一站就自帶氣場。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這身從淘寶淘來的休閒裝扮也挺好,至少行動起來更加靈活自如不會束手束腳。
腳上三百多塊的安踏運動鞋,鞋面上還帶著前幾日下雨時濺上的泥點。
身上是總共不到八干塊的地攤貨T恤和休閒褲,布料粗糙但透氣性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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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待會兒打起來把衣服弄得破爛不堪也不用心疼,反正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這裡面也就那雙鞋子值點錢,而且那鞋子他也穿了三年了。
張誠又伸手依次摸了摸身上的裝備。
司空珏送的那把精緻短刀安靜地別在腰間,檀木刀鞘上細膩的雲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剛才宮羽卿交給他的那把92式手槍則穩穩地插在後腰的槍套里,沉甸甸的分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人莫名安心。
這把可不是普通的警用9毫米型號,而是軍用的5.8毫米版本,彈容量從警用的15發提升到了20發,無論是穿透力還是停止作用都更勝一籌。
除此之外,四個壓滿黃澄澄子彈的備用彈夾也在褲子口袋裡整裝待發。
有這些裝備傍身,應該足夠了。
更別說他更多的靠的是自己。
張誠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夜晚微涼的空氣充盈肺腑。
紅白相間的升降欄杆橫在面前,擋住了去路。
他輕鬆彎腰從欄杆下方鑽了過去。
就在這時,旁邊保安亭的玻璃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五十多歲,穿著略顯臃腫保安制服的大叔快步走了出來,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今天溫泉池檢修,臨時歇業了。」大叔操著一口帶著濃重洛陽方言的普通話,語氣還算客氣,但眼神中已經帶著幾分警惕,「你下個禮拜再來吧。」
張誠默不作聲的打量著對方。
半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挺著個明顯的啤酒肚,制服袖口已經有些磨損,就是個隨處可見的普通中年大叔。
張誠從對方身上感覺不到絲毫殺氣,而且對方也不是收容者,那雙布滿老繭的手看起來毫無威脅。
最重要的是,對方頭頂顯示的血條是黃色中立狀態。
張誠沒有答話,而是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拽下了對方胸前別著的黑色對講機。
在保安大叔驚愕的目光中,他五指猛的收攏,對講機發出咔嚓的碎裂聲,塑料外殼和電子元件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在水泥地上濺起細小的碎屑。
保安大叔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不自覺的顫抖著。
張誠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談論天氣,「大叔,今天下班了,趕緊回家去吧。」
那大叔如蒙大赦,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角落裡那輛略顯破舊的小電驢跑去。
到了車跟前,他手忙腳亂掏出鑰匙串,可是雙手抖得太厲害,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把鑰匙插進U型鎖的鎖孔里。
張誠無奈搖頭,接著邁步走上前去接過那串叮噹作響的鑰匙,利落的找到正確的那一把,咔嚓一聲打開車鎖,又把鑰匙插進電動車電源孔輕輕一擰,儀錶盤頓時亮起微弱的藍光。
「大叔,趕緊走吧。」
保安大叔連句客套話都顧不上說,幾乎是跌坐上車座,然後猛的擰動電門。
小電驢發出嗡的電機聲響,接著嗖一下竄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籠罩的山路拐角處。
這時,戴在張誠耳中的微型骨傳導耳麥里傳來了宮羽卿帶著笑意的聲音,「這人只是個普通保安,靠著他妹夫的關係才在這裡找到工作的。
「他那個當副經理的妹夫前不久被開除了,不過這大叔年輕時上過戰場,一看就知道你來者不善。
「一個月一千多塊的工資,拼什麼命啊。」
張誠扯了扯嘴角,薑還是老的辣啊。
這些經歷過生死的人,對危險的嗅覺果然敏銳。
他搖了搖頭將雜念拋開,接著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朝山莊裡面走去。
穿過氣派的大門,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停車場,空曠的水泥地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記得以前周末來玩的時候,這裡總是停得滿滿當當,找車位都得繞上好幾圈,現在卻只稀稀拉拉地停著幾輛汽車。
耳麥中又適時響起了宮羽卿的聲音,這次帶著幾分嚴肅和關切,「根據林可提供的情報,他們現在已經全部到齊了,就在後面那棟辦公樓四樓的董事長辦公室里。
「不算林可,一共七個人,五男二女。」
她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兩個女的中有一個是雙異常收容者,男的里有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也是雙異常收容者,其他的都是A級異常收容者。
「具體的收容異常類型還不清楚,你自己千萬小心。
「1
張誠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沿著主幹道不緊不慢的朝那棟辦公樓走去。
沿途的監控攝像頭明晃晃的對準著他,紅外指示燈在夜色中閃爍著紅點,但他全然不在意,雙手插在褲袋裡,仿佛只是在自家後院散步般從容。
按照宮羽卿的說法,現在山莊裡應該沒多少人。
除了必要的值班人員和剛才那個保安之外,就只剩下包括林可在內的八個收容者,以及他們可能帶來的手下或僱傭兵。
這些人里或許也有幾個收容者,但對張誠來說都一樣。
反正他今晚就是來當誘餌的,人多人少沒什麼區別。
不過這樣也好,對方看到他獨自一人大搖大擺的前來,說不定反而會放鬆警惕。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沒錯。
從停車場到辦公樓門口這百來米的距離,一路上居然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但他很清楚,對方肯定早就通過遍布各處的監控發現他了。
因為就在這棟大樓的不透明單向玻璃門後面,兩道明晃晃的紅色血條正躲在那裡。
「這是打算我一進去就給我來個狠的啊。」
張誠在心裡冷笑,腳步卻絲毫未停。
不過對方應該不是想要他的命,最起碼暫時不想。
既然那個老頭是雙異常收容者,說明他就算不是最強的也差不到哪去。
這麼大年紀還混在這個生死無依的圈子裡,說不定當年追隨宮羽卿的時候就開始夢想長生不老了。
張誠的情報對方肯定也有,所以自然也知道他擁有驚人的恢復能力。
說不定這些人就是凱覦這個能力,所以才一直針對他想把他抓起來仔細研究研究。
而且既然是很早就加入非正常人類協會的老成員,這就說明非正常人類協會很早就創辦了。
看來十年前的畫皮鬼就已經是個擁有自我意識的S級異常了,只是不幸栽在了嵬的手裡成了如今的宮羽卿。
畢竟嵬是真正的山鬼,是傳說中執掌一方的山神。
張誠甚至還在夢裡和她一起見過周穆王呢,那段記憶至今清晰如昨。
「還是趕緊結束今晚的鬧劇吧。「張誠深吸一口氣,將紛亂的思緒壓下,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他裝作毫無防備的樣子,隨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門,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了進去。
大廳里漆黑一片,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透過月光映照出他挺拔的身影。
就在身後大門咔噠一聲自動閉合的瞬間,左右兩側同時響起了凌厲的破風聲!
邦邦——!
兩聲脆響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同時伴隨著一陣劇痛從張誠後腦傳來!
張誠下意識往前一個趔趄,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但嘴角卻忍不住咧開一個危險而有些興奮的弧度。
很好,這可是你們先動的手啊,那就別怪我今晚...大開殺戒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