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你還隱瞞了什麼？

  第235章 你還隱瞞了什麼？

  張誠聞言嘴角不自覺扯出個無奈弧度，「..你該不會是想說，那張照片上的人，其實就是我吧？」

  司空珏看到他這副表情，難得露出了個狹促笑容，甚至帶著點幸災樂禍，「不然呢？

  那還能是誰的照片。」

  「這行為聽起來簡直跟變態沒什麼兩樣啊！」張誠臉上滿是無語，「五年前？五年前我才上高中好吧！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你要搞清楚，五年前，僅僅是我撞見」她在看照片的時間點。」司空珏好整以暇的糾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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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雙杏眸上下打量著張誠，仿佛在重新評估什麼，「從照片上你的模樣和穿著校服來看，我估計那照片本身很可能拍攝於更早的時候，比如...十年前左右也說不定。」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戲謔，「雖然我必須承認你小子現在的長相確實還算能看，但我可真沒想到，咱們那位看起來完美無瑕的宮大部長，私下裡居然會有這種...

  嗯，正太控的傾向？

  「話說回來，你們倆到底是怎麼認識的？總得有個契機吧？」

  張誠被她說得滿頭黑線，忍不住虛起了死魚眼，「拜託，在我的認知和記憶里，真正跟她有實際交集的時間滿打滿算感覺也就這一個多月的事情。

  「起因是我意外捲入了一起異常事件，那個異常把我發小當成了載體。

  「後來我才知道，那其實是我發小加入你們封魔事務部的入部考核。

  「最後的結果就是她考核通過還成了收容者，而我也是在那次事件的收尾階段才第一次親眼見到宮羽卿本人。」

  「這就奇怪了。」司空珏眯起那雙漂亮的杏眼，同時上下掃視著張誠，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按照你的說法，你們在此之前的人生軌跡根本沒有任何重疊的部分，那她為什麼會早在那麼多年前就知道你的存在，甚至手裡還珍藏著你小時候的照片？這完全不合邏輯。

  「難道說...你其實在十年前就已經是收容者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或者記憶出現了問題？」

  「這個可能性絕對為零，我可以肯定。」張誠立刻斬釘截鐵否認。

  別說十年前了，就是到現在，他本質上也算不上是傳統意義上的收容者，這其中的緣由自然無法細說。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司空珏秀氣的眉毛緊緊蹙起。

  她盯著張誠，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張誠，你肯定還有什麼關鍵的事情瞞著我，你沒說實話。」

  張誠沉默了片刻，內心快速權衡著利弊。

  後續的行動如果想要降低風險，司空珏這個強大的戰力無疑是極其重要的助力。

  而要想獲得她毫無保留的幫助，一些必要的坦誠似乎是無法避免的。

  於是他輕輕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開口說道：「好吧，我承認，這些天我確實不只是在閒逛，也在暗中調查一些事情。」

  司空珏對此似乎並不意外，「我知道你肯定在忙些什麼，只是不清楚具體的內容。」

  「我在調查一件事。」張誠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就是關於神女村那個所謂的神」的事情。」

  他看向司空珏，引導著話題，「總部長，你還記得山門村那個地方存在著祭祀儀式的事情吧？」

  「嗯，記得很清楚。」司空珏點頭，「當時你我一起在山門村確實見到過那個祭壇。

  「怎麼，聽你這意思，難道你很小的時候就去過那裡，甚至接觸過什麼？」

  「我大概在六歲多，不到七歲的時候吧。」張誠緩語氣中帶著回憶的不確定性，「有一次跟著我爸回老家，可能...只是可能，無意中見到過你們口中那個所謂的「神」。」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更重要的信息，但刻意模糊了核心，「根據我這些日子東奔西走調查到的線索來看，神女村村民信奉的那個神」，極有可能，與山門村那個被評估為疑似S級的異常存在是同一個。」

  接著，他把自己這段時間調查到的諸多線索，包括對宮羽卿母親崔曉蓮的探尋、東下池舊案的疑點、神女村的傳說等等，大致脈絡向司空珏敘述了一遍。

  不過，他巧妙地隱去了最關鍵的部分。

  即那個S級異常的真實身份就是山鬼嵬，也沒有提及自己與嵬之間可能存在的特殊聯繫。

  但是，關於他對宮羽卿當前狀態的猜測他倒是沒有隱瞞。

  「嗯？」司空珏聽完，臉上露出了頗為詫異的神情。

  她仔細消化著張誠的推測，複述道：「你的意思是，你懷疑真正的宮羽卿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但在那個神」的干預下，要麼是畫皮鬼吞噬或模仿了宮羽卿的意識，要麼是宮羽卿殘留的意識以某種方式占據了畫皮鬼的異常本體。

  「然後，這個融合體再披上原本屬於宮羽卿的人皮，偽裝成人類一直生活到了現在？」

  「是的，這是我綜合了目前所有線索後，推導出的一個最大可能性的結果。」張誠謹慎強調，「但這僅僅是我的個人推測，沒有任何鐵證，不保證一定是真相。」

  他甚至還主動提出了其他可能性以示客觀，「當然，也存在其他解釋。比如，也許真的是宮羽卿她母親虔誠的祈禱，恰好觸發了那個神」的行為規則，於是神」出手相助，真正復活了她的女兒，並幫助她成功收容了畫皮鬼，使她成為了收容者。

  「又或者，宮羽卿當初其實並沒有真正死亡，她只是成為了畫皮鬼的載體，而崔曉蓮的祈禱引來了神」，神」將她從異常的侵蝕中拯救了出來，並協助她完成了收容。

  「如果事實真如後面這兩種猜測，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司空珏語氣平靜，但眼神卻逐漸變得銳利起來，「但我們也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那就是此刻坐在洛陽分部長位置上的宮羽卿，本質上只是一個擁有人類意識的披著人皮的異常！」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混合著興奮與戰意的獰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可就是第一隻活生生出現在我面前的S級異常了！

  「我倒是要親自掂量掂量，她如今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她看向張誠，眼神灼灼，「原本大家都是同僚，切磋起來總要留有餘地，而且她若是不接受挑戰，我也沒什么正當理由逼她全力出手。

  「但現在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

  張誠明白她的意思。

  確實，如果宮羽卿被證實是異常，那就不再是人類內部的糾紛，而是人類與異常之間立場分明的對抗，是關乎生死存亡的戰鬥，無需再講任何情面。

  「不過，從她至今的行為來看，她暫時，或者說表面上還是站在人類陣營這一邊的。」張誠客觀的補充，「她所做的很多事情，客觀上確實是在幫助人類社會維持穩定與對抗其他異常。

  「雖然她對手下人的性命顯得比較淡漠，但俗話說論跡不論心，單從行動結果上看，她並無大過。」

  「我看你繞了這麼一大圈，最想弄明白的，其實還是她為什麼會在意你那張陳年老照片吧。」司空珏瞥了他一眼，一語道破了他的小心思，隨即給出了自己的推理，「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你小時候可能見過那個神」，而與宮羽卿密切相關的那個神」既然出手幫助了她們母女，那麼不管現在的宮羽卿本質是什麼，她都必然在一定程度上受制於那個神」，需要為神」辦事。」

  她的邏輯十分清晰，「否則，對方既然有能力賦予她第二條命，自然也有能力隨時將其收回。

  「所以，現在所有問題的核心，最終都指向了一個關鍵點。」

  司空珏的目光緊緊鎖住張誠，一字一頓說道：「你，和那個神秘的神」之間，在十年前的那個時候，到底發生過什麼不為人知的交集？

  「因此才會讓那個神」對你如此念念不忘，甚至不惜讓它的代理者宮羽卿在多年前就開始關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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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