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更多的線索
第234章 更多的線索
「死了?」張誠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對,死了。」司空珏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官方記錄顯示,他是在某次鎮壓並封印高危異常的行動中,不幸觸發了那個異常的特定殺人規則,導致當場身亡。
「之後,他所收容的異常也被其他同事聯手重新封印了。」
張誠敏銳挑眉,捕捉到了她話語中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聽起來...只是一場單純的意外?」
「是的,從所有表面證據來看,這確實只是一場無可指摘的意外」。」司空珏在「意外」這兩個字上刻意加重了讀音。
張誠立刻領會了她的弦外之音,「那看來這意外」的背後,肯定還藏著不為人知的後續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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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就是......」司空珏的聲音驟然變得冰冷,「當初所有直接參與過那起畫皮鬼事件調查的封魔事務部成員,在接下來的幾年裡,全都死了。」
「全都死了?」張誠的眉頭緊緊皺起,然後追問道,「「一個不剩?」
「沒錯,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全都死了。」司空珏的語氣斬釘截鐵,「當時洛陽分部所有參與過此案調查的收容者,無一例外都在之後的日子裡陸陸續續死於各種名目不同的意外」。
「有的是在執行任務時死於更加兇險的異常事件。
「有的則是在出外勤過程中遭遇了民間非法收容者的伏擊而殞命。」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這次親自來洛陽,除了山門村這個擺在明面上的大項目之外,其實也有一部分私人原因,就是為了重新調查這件事。
「不過目前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一連串的死亡巧合得離譜,其他人都認為這只是收容者行業本身的高風險性所致,因此合情合理。
「所以我的調查也只能在私下裡秘密進行。」
她看了張誠一眼,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你剛才把你的秘密告訴了我,那麼作為交換,我也告訴你一個我的秘密,這就是我真正在意宮羽卿的深層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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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腦中靈光一閃,瞬間將許多線索串聯了起來,繼而恍然道:「所以之前你總是在我面前反覆提起宮羽卿,其實主要目的並不是真的關心她的社交狀況,而是為了觀察我的反應?
「你想從我這裡,找到能關聯到宮羽卿的蛛絲馬跡?」
「也不全是。」司空珏難得的沒有完全否認,她語氣稍微複雜了一些,「她確實..
顯得很孤獨,而且她也確實在我面前很多次用很特別的語氣提起過你,這本身也讓我挺好奇的。」
她很快又把有些跑偏的話題拉了回來,「話說回來,我來到洛陽展開秘密調查之後,確實發現了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張誠立刻追問,就連身體不自覺的微微前傾。
「當初參與畫皮鬼事件前期調查的那些人,並不僅僅局限於我們封魔事務部的收容者。」司空珏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但眼神卻銳利如刀,「就連最早接手此案的市局相關人員,以及東下池派出所當時出警與接觸到第一現場的普通警察們...也都在這幾年裡陸陸續續全都死了。」
她一字一頓補充著那些死因,「有的是因為長期高強度工作導致的過勞死。
「有的不幸在後續工作中遇到了無法處理的異常事件。
「有的死於抓捕持械歹徒。
「當然,也有因病去世、遭遇意外事故、或者死於車禍的...總之各種死因,簡直五花八門。」
「單從每一個個案來看,似乎都合情合理,也找不出什麼明顯的關聯性。」張誠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所以我才說,這些都是完美的意外」。」司空珏的語氣帶著一種冰冷的諷刺,「但是,你不覺得這整整一系列涉及當年所有調查人員的意外」,其發生的概率,巧合得有些過分了嗎?」
張誠眉頭微挑,忽然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所以,從法律和常規調查手段的角度來看,這些人的死亡,每一樁都是獨立事件,並且都完全正常,對吧?」
「對,我動用權限仔細核查過所有的案卷和報告。」司空珏肯定了他的說法,但話語中充滿了深意,「每一個人的死亡都證據鏈完整,邏輯自洽,合情合理,找不到任何人為策劃或偽造的痕跡。
「用正常的手段,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滴水不漏的程度的。」
「除非......」張誠緩緩吐出了那個兩人心照不宣的答案,「是某種詭異莫測的異常之力在背後運作。」
「沒錯。」司空珏讚許點頭,「除非是某種我們尚不知曉的異常之力。」
畢竟異常之力千奇百怪效果各異,其中能夠以這種隱蔽方式製造出一系列看似合理死亡的能力,也並非沒有可能。
「這也是為什麼收容者需要被嚴格管控,異常事件必須被及時處理,以及封魔事務部必須存在的根本理由。」司空珏有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面對這種超越常理的力量,常規的法律和刑偵手段在很多時候根本無能為力。」
張誠看著她這副義正辭嚴又帶著幾分憤世嫉俗的模樣,忽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司空珏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總部長大人只覺得渾身不自在,甚至忍不住搓了搓自己手臂,嗔怒道:「你突然笑什麼!怪噁心的!」
「沒什麼。」張誠努力收斂笑意,但嘴角的弧度依舊明顯,「就是忽然覺得你這種執著於追查真相併且堅信需要有一套預案來應對潛在威脅的行事風格,還挺像蝙蝠俠的。」
他頓了頓,帶著幾分調侃追問道:「話說,你們封魔事務部是不是對所有登記在冊的收容者真的都有一套對應的秘密處理預案?
「比如萬一失控了該怎麼應對之類的?」
「預案當然有,這是標準流程。」司空珏倒是沒否認,但她隨即像只高傲的天鵝般揚起白皙修長的脖頸,語氣里充滿了絕對自信,「但是,絕不會有針對我的預案。
「因為根本沒有人能制定出對付我的有效方案,而我也永遠不可能失控。」
「這下更像了。」張誠又被她這副理所當然的傲嬌模樣逗樂了。
忍不住又調侃了一句之後他才將話題重新引回正軌,「所以當你開始懷疑宮羽卿之後,你就覺得那個經常被她掛在嘴邊的我,可能也存在著某種問題?」
司空珏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反問道:「張誠,你知道我第一次從宮羽卿嘴裡聽到你的名字,是什麼時候嗎?」
張誠下意識抬手撓了撓臉頰,不太確定的猜測道:「半年前?」
半年前山門村事件爆發,作為洛陽分部長的宮羽卿從那時開始關注他這個捲入事件的「普通人」,在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而且他回想起第一次在公園裡遇見宮羽卿時,對方那種仿佛早已認識他的熟稔態度也佐證了這一點。
「半年前?」司空珏聽到這個答案後卻忽然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近乎惡劣的趣味0
她的聲音依舊清甜,但此刻聽在張誠耳中,卻莫名帶來一股寒意。
「是五年前。」
不等張誠反應,她便繼續道:「五年前,她第一次來京城總部述職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她正對著一張照片看得出神。
「照片上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還在上小學模樣的男孩。」
司空珏的笑容變得有些狹促。
她微微前傾身體,那雙漂亮的眼睛緊緊盯著張誠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然後才慢悠悠的問道:「你猜猜看,她當時看的...是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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