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科技浪人的誕生

  真相終於大白，塞勒斯的冤屈終於洗清，但是，那又如何呢？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挽回。曾經那位溫文爾雅的塞勒斯博士已經不在，如今的塞勒斯對人類充滿了失望與憤怒。他看到理察的審判和那些鍵盤俠們被公眾唾棄的場景，沒有感到一絲的同情或滿足。相反，這些畫面加深了他對人類愚蠢和暴力本性的絕望。他清楚地認識到，儘管他取得了暫時的勝利，自己被認可，但這並不會改變人類社會的根本問題。

  在他看來，理察的倒台和鍵盤俠們的恐懼只是短暫的表象。人類的本性和社會的結構決定了同樣的悲劇會一再重演。歷史最大的教訓就是人類從來不會真正吸取教訓。他們的愚蠢和盲目註定了悲劇的不斷發生。

  塞勒斯認為，他的復仇行動不過是揭開了人類社會的一個瘡疤，但這並不足以根治病灶。他堅信，要徹底改變這一切，必須採取更為徹底的手段。人類的愚蠢不除，悲劇就不會停止。

  他的社交媒體帳號突然增加了大量的關注，評論區充滿了對他的惋惜和同情，也有一些之前辱罵他的水軍評論依舊存在，充斥著惡毒的語言。有人勸塞勒斯回頭，好像在混亂的世界中，有人在遙遠的彼方對他招手。然而，塞勒斯見了沒有一絲動搖。他轉過身，堅定地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他的身影漸行漸遠，逐漸隱沒在不確定的未來中。

  塞勒斯的眼神變得愈發冷峻而堅定。他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他走進基地實驗室深處，打開了一扇門，裡面是一片昏暗的空間，只有他獨自一人。他拿起了一份文件，文件的封面上寫著「TechnoRonin計劃」（科技浪人計劃）。

  在富綢騙局過後的第二天，胡安·巴爾加斯在電腦前看著塞勒斯的恐怖視頻眉頭緊皺，半晌過後他大喊：「Fuck！這是博士嗎？」他的聲音在基地的辦公室里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胡安迅速撥通了無形手的財務官卡爾·莫里森的電話：「卡爾，你看了嗎？那個視頻，塞勒斯竟然幹了這麼瘋狂的事！」

  卡爾的聲音冷靜而低沉：「我看了。他是一個充滿了不確定性的人物。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很大的問題。如果他做出什麼過於瘋狂的事，勢必會引起巨大的關注和反響，恐怕我們會受到牽連。我對他的財富進行過評估，他有很多的錢，但這傢伙太狡猾，即便我們殺了他也拿不到。控制他讓他吐出這些錢也可惜，他能給我們提供財富的潛力遠大於他現有的財富。」

  胡安焦慮地問：「那我們該怎麼辦？如果殺了他，我們將會失去他的技術能力，但又不能讓他干太多失控的事。控制他？用電棍等肉體折磨威脅，讓他吐出他的錢，並為我們提供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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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爾沉吟片刻，冷靜地回答：「要控制這麼一個人物難度很大，而且也很危險，短期來看或許可以，但長期來看風險極大。我們沒有足夠的科技人才，可能會被他反制，甚至引來更大的麻煩。即便控制他，他也未必會全力為我們服務。」

  胡安皺眉思索片刻，繼續問道：「那我們該怎麼做？我們不能放任他繼續這樣下去。」

  卡爾冷靜地回答：「我們可以讓他建立自己的組織，表面上與我們無關，但實際上在我們的掌控之下。這樣既能利用他的才能，又能保持一定的控制。即便哪一天他被盯上了，被消滅，也與我們無關，還能從他那裡源源不斷地獲得錢。」

  胡安點頭同意：「好，就這麼辦。我們要確保他為我們提供技術支持，並且定期交納保護費。同時，我們要密切監視他的行動，確保他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卡爾嘆了一口氣回應：「監視就免了吧！估計任何設備在他面前都是玩具，派人在他面前也得被他當菜，反而會增加他對我們的懷疑。給他一定的獨立性，這樣既能最大化他的價值，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風險，可能他會感恩我們。」

  胡安無奈地說道：「好吧！」

  幾天後，胡安·巴爾加斯將塞勒斯帶到了茂密的熱帶雨林區域，後面跟隨著財務官卡爾·莫里森和幾名手持自動步槍的手下。卡爾身高1.78米，膚色偏白，一頭深棕色的短髮，總是梳得一絲不苟，顯得非常幹練和整潔。他的冷灰色瞳孔讓他在談話中顯得非常專注和冷靜，帶有一種洞察一切的銳利感。一身高檔的灰色西裝，使他斯文的形象與周圍的武裝人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樣的氛圍讓塞勒斯產生了警覺。

  接著，他們進入了一個洞口，裡面和胡安的基地一樣，是一座廢棄的礦井。他們走到深處時，一個大門映入眼帘。一名手下進去拉開了裡面的電閘開關，「呼~」的聲音響起，空氣系統打開，燈光亮起，一座基地呈現在塞勒斯的眼前。雖然裡面沒有設備，但基本設施如桌椅倒是有的，桌面和椅子上落著厚厚的灰塵，拐角處還有蜘蛛網。

  胡安笑著說：「這是我們之前的基地，後來發現現在的基地後我們就搬走了。這兩天我們剛修好了電力系統。以後你就在這裡吧！」

  塞勒斯環顧四周，眼神中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靜與思索。他明白，這可能是胡安要讓他提供更多的技術價值。

  塞勒斯冷靜地問道：「胡安，你到底有什麼打算？這裡的一切明顯是專門為我準備的。」

  胡安微微一笑，攤開手說：「塞勒斯，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繞彎子了。我們需要你的技術，但同時也需要確保你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你可以在這裡進行你的研究，建立自己的組織，我們會提供你需要的資源和保護。」

  塞勒斯皺了皺眉頭：「就這些條件嗎？」

  胡安點頭：「當然。除了技術，你要每月要向我們繳納保護費。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掌握武力，這是我們的底線。任何涉及武力的事情，都由我們來處理。這你應該理解吧？」

  塞勒斯冷冷地看著胡安，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可以接受這些條件，但我需要絕對的獨立性和自由，任何對我研究的干擾都不會被接受。」

  胡安笑了：「當然，這正是我們希望的。只要你不觸碰我們的底線，我們也不會幹涉你的工作。」

  這時，卡爾·莫里森插話道：「博士，你需要什麼設備，把清單交給我，我們會為你採購。因為這裡很隱蔽，只有你和我們知道，也只有我們可以將你想要的設備安全地運送到這裡。當然了，這其中我們會收取一定的運輸費用，此外還有基地的房租和維護費用。我相信你，你在這裡工作有這樣的支付能力，並且也有獲得財富的能力。」接著，卡爾遞給了塞勒斯一張詳盡的費用清單。

  塞勒斯看著上面的各種費用，然後又冷靜地看著卡爾，他這回明白了，無形手不止要技術支持，還要錢！卡爾是個人才呀！算得這麼細不說，上面的價格簡直就是專門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對於此時自己現有的財富來說，這些費用既不高得離譜，但也不低。他再次打量了一番卡爾，然後點了點頭：「我會儘快列出所需設備的清單，交給你們。」

  胡安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合作愉快。」

  胡安·巴爾加斯和卡爾·莫里森等人離開了礦井。礦井外，濃密的樹葉間隙中灑下的陽光斑駁地投在地上，微風拂過，樹影搖曳。胡安和卡爾在潮濕的泥土上走著，腳步聲在寂靜的森林中顯得格外清晰。

  胡安笑道：「如果塞勒斯想幹什麼出格的事，這必然離不開我們的武力，而我們可以控制他行事所帶來的風險。」

  卡爾一臉壞笑地說：「他的財務我們也進行了精細的控制。他可以發展到為我們提供技術服務的足夠規模，但也不會發展得過於壯大以至於失控。這就是錢的作用。」他低頭瞥了一眼手中的文件夾，裡面詳盡記錄了塞勒斯的財務狀況和預算。

  胡安點頭贊同：「沒錯。我們給了他足夠的空間和資源，但也設立了明確的限制。這種平衡能夠確保我們對他的掌控。」

  卡爾繼續道：「而且，我們每個月都會仔細審查他的財務和資源使用情況，一旦發現任何異常，就立即採取行動。我們不僅掌握了他的技術，還控制了他的資金流動。塞勒斯或許很聰明，但在我們的系統下，他永遠無法完全脫離我們的掌控。」

  半個月以後，當塞勒斯看到一台台伺服器、計算機以及忙碌搬運的人員，他不禁想起卡爾，心中一陣惱火。每台設備、每一個搬運的動作，都讓他感覺到財務負擔在逐漸增加，仿佛卡爾設計的每一筆帳單都是他無法逃避的負擔。

  經過數天的忙碌，塞勒斯開始在網絡深處建立自己的網絡。他將新的技術設備一一安裝到位，確保每一項配置都能發揮最大效能。實驗室的燈光冷冷地照在他的臉上，顯示屏上的數據流動不息，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種決然的冷靜和專注。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在無形手的掌控之中，但他必須找到一條能夠脫離他們控制的道路。

  在AI紀元14年初，網絡深處出現了塞勒斯的一封召集令，通過視頻、網頁和論壇帖子同時發布。視頻中，塞勒斯以堅定而充滿感染力的語氣，展示了他的計劃和目標。他站在一間昏暗的實驗室中，背後是閃爍的顯示屏和高科技設備，他的眼神中透露著無畏和決心。網頁上詳細列出了科技浪人的組織結構、目標和加入方法，頁面設計簡潔而有力，用戶可以方便地找到所需信息和註冊加入的入口。

  在多個知名黑客和科技論壇上，塞勒斯發布了互動性強的帖子，解釋了他所描繪的理想世界，並及時解答了潛在成員的疑問。這些帖子迅速引發了熱烈討論，大量科技人才表示了濃厚興趣。

  為了建立信任和吸引成員，塞勒斯採取了一系列複雜的策略。他首先在網絡深處的幾個知名論壇上發布了數篇技術文章，展示了自己深厚的專業知識和獨特的理念，這些文章在幾個月內迅速引起了業內人士的注意。隨後，塞勒斯通過一系列精心策劃的互動和討論，逐步建立起了一批忠實的追隨者。通過這些互動，他展示了自己的技術實力和對現有社會制度的深刻見解，成功地吸引了一批對現狀不滿且渴望改變的科技人才。

  這些人並非立即響應召集，而是在塞勒斯的策略性互動和深思熟慮的背景調查後，又經過幾個月的時間才逐步加入。他們中有些人曾受到過塞勒斯的教學啟發，有些人則認同塞勒斯的理念，還有些人因為塞勒斯的強大技術能力而願意追隨他。這些人才不僅包括黑客，還有生物專家、武器專家等各領域的頂尖人才。生物專家加入是因為在傳統社會中無法實現自己的實驗，而科技浪人提供了不受限制的實驗環境。武器專家則因為塞勒斯的技術承諾和他對新武器研發的前景感到興奮，決定加入。

  為了確保新成員的忠誠，塞勒斯通過一系列私密的在線討論會和加密通信，在幾個月的篩選和培養，逐步形成了一個精英化且忠誠的團隊。新成員加入後，塞勒斯利用他卓越的教育和引導能力，對他們進行理念的傳遞和灌輸。他通過講座、討論和實驗示範等多種方式，逐步將自己的理念傳達給新成員，使他們對科技浪人的未來計劃深信不疑。

  塞勒斯擅長通過邏輯和情感的雙重引導，逐步削弱新成員對原有社會制度的信任，使他們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科技浪人的事業中。雖然這些人才都有很高的智商和辨識能力，但塞勒斯巧妙地運用了心理學技巧和情感共鳴，使他們無可避免地認同他的思想體系。同時，有些成員本身就對塞勒斯的觀念非常認同，這使得他們更加容易接受和支持他的理念。

  他們所有人會集體喊出組織的標語：「我們的科技，主宰命運，創造神性。我們的科技，主宰命運，創造神性。」

  每當有新的成員加入科技浪人，他們都會得到一定的交通費用補貼，以確保他們能夠安全地到達指定地點。這些費用由卡爾·莫里森精心計算，既保證了新成員的到來，又避免了不必要的浪費。無形手組織會派遣護送人員，負責新成員的安全抵達，他們會收取交通費、護送費以及人頭費，這些費用也都被詳盡地記錄在帳單上。

  到了AI紀元14年11月，隨著成員的增加，當人數正好達到一百人的時候，塞勒斯開始意識到，如果繼續大規模招募，組織的經濟壓力將會非常大。這也正是卡爾·莫里森精心設計的計劃，確保科技浪人的規模不會過度擴展而失控，以保證組織的精英化和可控性。卡爾設計了一套精細的財務控制策略，限制了每月的招募人數和補貼總額，以防止資源過度消耗。他定期審查塞勒斯提交的財務報告，確保每一筆資金都用在了刀刃上。塞勒斯心中感嘆：「卡爾，你計算的真准。」

  通過這種方式，科技浪人得以穩步發展，同時保持了組織的可控性和高效運作。卡爾的策略不僅確保了組織的財務穩定，也限制了塞勒斯的擴展速度，避免了可能的風險。

  塞勒斯看到這些安排，雖然心中有些不快，但也理解了卡爾的用意。他知道，只有在這種受控的環境中，科技浪人才能長期生存和發展。每當他看到新成員的熱情和投入，心中的那份堅持和信念也更加堅定。隨著科技浪人的人數增加，塞勒斯逐漸意識到，改變世界的時機正在一步步逼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