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塞勒斯的審判：鍵盤俠的地獄

  「鍵盤俠的智商果然沒有判斷力！」塞勒斯的語調里充滿了輕蔑，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加西，為了流量，你還真是什麼事都敢做啊。」

  夜間的特蘭西卡海岸線依舊冷清，海風中夾雜著咸腥味，老舊的建築物、破舊的漁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與富綢公司發給他們的邀請函完全不同。別墅？長腿比基尼美女？全都沒有，這些都是通過AI視頻生成技術製造的虛假宣傳。富綢公司天堂般的承諾也是不存在的，真實的富綢天堂其實是復仇地獄！

  露天的按摩浴缸此時成了甲板上的審判現場，按摩？這其實是塞勒斯為他們打造的特殊人體實驗。在距離特蘭西卡1600英里的大海上，受邀者們在甲板上昏迷。周圍站著兩名手持自動步槍、面帶黑色面具的守衛，他們的代號分別是S19和O15，倆人目光冰冷，無情地注視著他們。

  船艙門口固定著一台攝像機，這時，船艙里走出了一名身穿藍色防護服、手戴膠皮手套的塞勒斯。他拖著發電設備，發電機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他將鐵拷固定在受邀者們的身上，鐵鏈發出沉重的金屬碰撞聲，讓人不寒而慄。

  他回到船艙，取出了一把尖刀，刀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他緩步走到攝像機前，按了一下錄製按鈕，鏡頭對準了昏迷的受邀者們。塞勒斯調節了一下發電設備，接著他按下了開始按鈕。

  「滋——」隨著一聲刺耳的電流聲，鐵拷上的電流瞬間貫穿受邀者們的身體。他們猛然被電醒，身體劇烈抽搐，痛苦的呻吟聲從鼻腔中溢出。電流在他們的四肢間跳躍，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般地顫抖。瞪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淚水與汗水混雜著滑落，嘴角因無法承受的痛苦而不斷抽搐。

  甲板上迴蕩著痛苦的哀嚎，而站在一旁的S19和O15則冷笑著，仿佛這一切只是供他們消遣的娛樂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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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塞勒斯又調低了電量，確保他們不會昏過去，但也沒有力氣反抗。他走到其中一名鍵盤俠面前，語氣中帶著譏諷：「連基本的概念都搞不清楚，卻還敢質疑我的理論。這種無知的勇氣，真是讓我『著迷』。」

  他用刀劃開了那人的膠帶。鍵盤俠痛苦地喘息著，聲音沙啞，滿是恐懼與絕望。塞勒斯微微一笑，帶著冷酷的輕蔑：「來吧，告訴我你所有的反駁理由。或許，如果我覺得有意思的話，會讓你少受點苦。」

  鍵盤俠艱難地張嘴，聲音顫抖：「我……我只是……發表了幾句看法，沒想到會這樣……求求你，放過我吧……博士，您這樣的人，不該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您應該寬宏大量...」（中文的表達就是：博士，您要有格局。）

  塞勒斯挑了挑眉，冷冷道：「寬宏大量？你閉嘴吧！」他立馬將刀插進那人的嘴裡，並用力攪動，繼續冷冷說道：「那些因為你們的網絡暴力而自殺的人，他們是不是也該『寬宏大量』？你們這種道德雙標真是可惡。自己無法約束，卻指望別人來原諒你？」

  S19和O15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對塞勒斯的殘酷手段感到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被綁的受害者們恐懼達到了頂點，他們知道自己無路可逃，只能在這片地獄中等待命運的裁決。

  接著，塞勒斯走到加西面前，冷眼看著他：「你最讓我厭惡。拿著我的研究斷章取義，煽動那群無知的粉絲攻擊我。你不僅毀了我的研究，還讓那些無知者更加愚昧。」

  說完，塞勒斯狠狠地踢向加西的頭，然後蹲下撕開他的膠帶。加西痛苦且恐懼地說：「對不起，塞勒斯博士，我只是為了……生活……」

  「生活？」塞勒斯冷笑了一聲，再次踢了過去：「你為了自己的生活，毀掉了別人的生活？我的家庭，我的成就，我多年的科研努力，就因為你和你的無知粉絲，全毀了！」

  加西痛苦地說：「這一切都是理察讓我做的，他給的錢太多了，我……無法拒絕。」

  塞勒斯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冷冷問道：「多少錢？」

  「十萬……每篇文章……」

  塞勒斯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低聲咒罵道：「這些無知的言論，居然還能帶來這麼多錢。你們這些垃圾真是如魚得水。」他突然惡狠狠地踢向加西的嘴巴，一邊踢一邊冷笑：「這麼好的口才，不用在正道上，卻用來煽動無知。」

  加西的牙齒被打碎，混著血和碎片吞下，發出痛苦的低吟。他強忍著劇痛，不敢再發聲，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塞勒斯停下腳，撿起地上的膠帶，粗暴地封住了加西的嘴，說道：「不要讓它掉了。」此時，這二次利用的膠帶已經沒多少粘性了，加上加西的嘴已經滿是血和粘液，膠帶幾乎沾不上。但加西忍著疼痛，用嘴唇緊緊夾住膠帶的中間，生怕再引來更多的折磨。

  塞勒斯看著加西痛苦的樣子，冷笑了一聲，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轉身走向攝像機，調整了一下鏡頭，確保所有的細節都被記錄下來。他要讓所有看到這個視頻的人知道，背叛他的下場是什麼，也要讓理察明白，他的復仇才剛剛開始。

  塞勒斯又來到了另一名鍵盤俠身旁，說道：「你沒有基本常識，卻直接問候我的母親？你是多麼骯髒？」這名鍵盤俠嚇得說不出話。塞勒斯冷笑道：「好！那麼我將以你罵的方式實際應用到你的身上。」鍵盤俠驚恐萬分，泣不成聲，連連求饒。

  這時，塞勒斯拔出了之前那名鍵盤俠嘴裡的刀，這人見了立刻閉嘴。塞勒斯笑道：「你總算學會閉嘴了，不是嗎？很好。」突然，塞勒斯又用手裡的尖刀插進了他的大腿，並且擰動。他痛苦地哀嚎，塞勒斯微微嘆息，冷冷地說：「我不喜歡這樣，但你什麼時候閉嘴，我什麼時候停。」

  幾分鐘後，這人頭頂冒出的汗水匯成了細流，終於忍住了劇痛。塞勒斯拔出刀，嫌棄地擦了擦手：「骯髒的東西！這都能閉嘴，為什麼之前非要說不該說的話？」

  接著，塞勒斯又逐一地繼續審判，「你這種人更可恨，加西是為了名利，但至少還為點東西，前面的他們是純屬無知，而你就是為了罵人！前面已經有人因為網暴結束生命，而你參與其中，卻依然不知悔改，可恨！我只是在修改視頻字幕的時候手抖了一下，因此打錯了一個字母，你竟然給我貼上缺乏教育的標籤，說我不配當博士。」

  這名鍵盤俠不停地慘叫，此時就連S19和O15這種遊走槍林彈雨的罪犯，看到眼前的一幕都倒吸一口涼氣。塞勒斯走向下一個受邀者，「還有你，明明自己無知至極，卻為了讓更多人看到你的愚蠢，在評論區里發表那些毫無常識的反駁。最初，我以為你只是對某些問題了解得不夠透徹，所以我耐心地為你講解糾正。」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揚起一絲嘲弄的笑意：「可你呢？不但不聽，還繼續進行這些毫無意義的爭論！你知道嗎？和我爭辯沒關係，我不在乎你這種故意唱反調的小把戲。但那些因為你評論而被誤導的人，你能對他們負責嗎？你能為你傳播的無知承擔後果嗎？」（換成中文的表達就是抬槓！）

  兩個小時過去，此時的受邀者們已經遍體鱗傷，他們心裡默默地祈禱，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噩夢。然而，現實是如此殘酷。每個人都想著逃跑，寧可跳進海里餵鯊魚，也不願意在這黏糊糊的甲板上多待一秒。但是他們的身體被電流控制，無法動彈，他們的思緒亂作一團，心中不斷浮現出曾經的錯誤和悔恨。「為什麼我要在網上那樣說？」「如果當初能多考慮一下後果，現在就不會落到這般田地。」這些念頭如同塞勒斯手中的那把尖刀，刺痛著他們肉體的同時，也在刺痛著他們的心。

  塞勒斯起身壞笑著說：「哈哈哈哈哈！還沒有結束，現在我們正式開始。」夜晚的海面四周黑暗，沒有任何光亮，沒有任何陸地，他們不知道這是哪裡，原本寂靜的夜晚，慘叫聲和嘔吐聲不斷在空氣中迴蕩。S19大喊：「Oh my god。」 O15緊隨其後，喊道：「你個精神病，瘋子！」 S19補充道：「我半個月都吃不下東西了！嘔~」這一夜，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難忘的一夜。

  最後，塞勒斯回到攝像機前，此時他身上的藍色防護服已經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他笑著對著鏡頭說道：「理察，你也跑不了。那些躲在鍵盤後面的老鼠，你們以為躲在鍵盤後面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們錯了！」

  塞勒斯緩緩關閉攝像機，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的笑容。所有受邀者的慘叫聲逐漸消失，夜空中，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顯得格外冷酷無情，為這場恐怖的審判作證。這一夜，塞勒斯的復仇計劃才剛剛開始，他的怒火還遠未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