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布衣侯爺> 第一百六十章 威逼俏佳人【加更】

第一百六十章 威逼俏佳人【加更】

  蘇凌微微一怔,顯然是不解他口中『小姐』的含義,不過從他的反應上不難看出,這個詞彙應該是在特指妓 女,於是解釋道:「嗯,蘇凌雖然是煙花女子,但卻是個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我呆在風雪樓里還不足一個月時間,算是個揚州新人吧。」

  什麼賣藝不賣身,這句話簡直就是笑話!俗話說,金錢所至,無女不躺,老子這一大票子的銀子砸過去,有哪個粉頭敢裝清高?

  張致遠嘿嘿一笑,道:「嘖嘖,以姑娘這等驚人的姿色,在那風雪樓里,想必也是個花魁級的頭牌吧?」

  蘇凌嬌笑道:「阿牛哥真是聰明,簡直一猜就對。奴家善舞,所以在風雪樓裡面有著舞魁之譽。」

  阿牛哥?這個鳥人是誰?

  張致遠一怔,這才恍然明白了這聲稱呼。自己剛才自稱叫做張阿牛,那不就是這個什麼阿牛哥了嗎?急忙點了點頭,又道:「蘇姑娘是故鄉是哪裡?」

  「奴家原是信州人氏,只因家道中落才流落至此,如今孤身一人,生活好不悽慘。」說罷,那美人便盈盈落淚,似有萬千幽怨,貌似道不盡且又說不完。

  張致遠心下一凜,暗嘆這女子的情緒變化實在太快。剛才還是一臉媚態,妖嬈多情,這一轉眼間,卻又變得滿懷傷感,落淚濕襟。如此言情閃爍,實在看不出她真正的性格。不過,善於察言觀色的張某人,還是捕捉到了一絲端倪,斷定她這話里定然暗含謊言。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首先,她雖然貌似嬌媚,但卻有一股不俗的氣質,這絕非是尋常人家的女子所能具有的。其次就是,如果她是因為家道中落才流落風塵,當下又豈能乘坐這種奢侈的畫舫?

  正遲疑間,忽聽廊外的艄公傳話喊道:「蘇姑娘,江上正有一艘大的畫舫朝我們駛來,目前已經即將臨近,看這樣子,應該是特地來尋姑娘你的。」

  蘇凌點了點頭,輕輕擦拭掉眼角的淚珠,臉色霎時如常,憂色盡去,而後婉聲說道:「剛才一時悲傷失態,倒是讓阿牛哥見笑了。你且在這裡寬坐,我去看看來者何人?」

  對於她這種無常的憂喜變換,張致遠現在已經略感適應,調笑道:「來者還能是何人?自然是覬覦姑娘美色的色狼嘍。你想,這麼一朵嬌艷的鮮花,又怎能不招蜂引蝶呢?」

  蘇凌霽然一笑,嘴角薄嗔並拋了個媚眼,旋即起身,款款走去了廊外。

  張致遠無所謂的笑笑,自然不以為意。自己和她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她又是青樓女子,以後彼此交際泛泛居多。想到此,便不予之理會,開始自斟自飲起來。

  「請問對面畫舫上的,可是蘇凌姑娘?」

  一個略顯冷傲的聲音傳來,這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就在幾個時辰之前,自己還和他爭執交涉,那就是——李世傑此人!


  張致遠一個骨碌站起身來,躡手躡腳地走向了兩側,輕聲把舫內的燈燭盡數吹熄之後,又小心翼翼地走到側窗處,並透過窗格朝外觀望。

  卻見窗外,月華揮灑著波光粼粼的邵伯湖,而眼前,正有一艘碩大的畫舫迎面駛來。那舫上張燈結彩,盡顯奢華大氣,在燈火通明處的艄頭出,赫然站立著一個錦袍公子。那人風度翩翩,瀟灑不凡,自然就是李世傑了。

  而當下,他正與蘇凌隔水而望,之間的距離不過數丈。

  此外,在李世傑的身後,還站著一群跟班的官兵,他們個個都是手執兵器,身披護甲,也不知這深夜之中還有什麼公幹!

  目前自己和李家越發交惡,雖然面子上還沒有徹底撕開,但心裡頭也都各自有數。因此,除了那種實在磨不開的交涉之外,這見面上自然是能少則少。想到此,張致遠急忙壓低了身形,保持隱蔽。

  蘇凌回首一瞥,卻見舫內的火燭已經盡熄,身後變成了一片黑暗。不用猜,這一定是出自於張阿牛的舉措,如此也不難看出,他這是不想讓李世傑見到他人。

  「原來是李公子駕到,奴家蘇凌這廂有禮了。」

  「好說,好說!咦?姑娘舫上的燈火怎麼突然之間全熄了?」

  「是呀,怎麼會突然全熄了呢?莫非是郡馬爺太過風流倜儻,這一見面就席捲來了一場清風,把燈燭給吹熄掉了。」

  「蘇姑娘真會說笑,我哪裡有那麼大的魅力?哦,對了,上次在風雪樓例行搜查時,唐突了姑娘的邀請,那時確實有事,還望蘇姑娘多多包涵,多多見諒。」李世傑陪了個笑,道。

  「郡馬爺這是說得哪裡話來,你當時正執行公務,何來的唐突一說?呵呵,看今天您這陣仗,莫非是搜完了青樓,又改為江上巡捕了?」蘇凌嫵媚一笑,道。

  「唉,沒辦法,為了沒有疏漏,也不得不如此呀!」

  「真是的,也不知咱們這揚州城裡到底出了什麼樣的江洋大盜,竟然讓堂堂的郡馬爺親力親為?唉,城內的四門都是嚴加詳查,現在就連這水路上也布下了重兵,看來揚州的治安有些堪憂呀。」蘇凌幽幽說道,語氣中滿是擔憂和害怕。

  聽到這些,張致遠這才恍然想起,自己在進城和出城時,都見到了慕容博的搜查布置,現在李世傑又親率官兵到這巡江抓捕,這得是什麼級別的犯罪人物,才值得他親自動手?

  另外,這個蘇姑娘和李世傑貌似很熟,彼此說話也非常的客氣,莫非他們是一夥的?想到此,張致遠心中凜然一驚。

  「蘇姑娘不必害怕,就只是幾個普通的小蟊賊而已,他們犯了法,我擔心他們會選擇水路逃遁,所以才會沿江搜捕。」李世傑含糊其辭,一語帶過。


  「哦,原來如此,奴家這艘小船,郡馬爺要不要上來搜搜看?」蘇凌瞥了一眼躲在暗處的張致遠後,笑嘻嘻道。

  此話剛落,蘇凌便覺腰間忽然一緊,卻是被一個硬物抵住,同時,耳邊也傳來了一個微弱的聲音:「蘇姑娘,你萬不可讓他們上來搜船,否則的話,哼!」

  「這是為何?」

  「你不用問,你設法讓他們離去也就是了。我實話告訴你,這袖箭上可是淬了劇毒,你若不配合我,休怪我辣手摧花!」張致遠語氣寒冷,威脅道。

  「阿牛哥,你不要那麼凶嘛,我也沒說不配合你呀!」

  「如此最好!」

  此時,對面的李世傑卻道:「不必了,上次在風雪樓搜查時就驚擾過姑娘一次了,如果這次還要登船攪擾,就實在是太過無禮了。蘇姑娘乃是絕世佳人,怎麼可能和盜賊有聯繫呢?世傑剛才遙見風雪樓的畫舫在此,便估計到是你月下游江,所以過來打個招呼,此外別無他意。」

  「嘻嘻,郡馬爺如此信任,奴家受寵若驚。待改日時,還請郡馬爺賞臉來我風雪樓一敘,蘇凌一定烹茶設酒欣然以待。」

  張致遠心中卻是暗起波瀾,就眼前的這個女子,絕不是像表面上這麼簡單。自己雖對風塵之地了解的不多,但這些人都是獻媚賣笑之輩,做的也是最簡單的皮肉生意,性子上多屬膽小怕事。而這蘇凌,她不僅敢和李世傑談笑風生,面對自己的威脅也是淡定自若。這份膽色,絕不是普通的舞姬可以做得到的。

  此外,從她從容的姿態中,似乎是早已料定了李世傑他不會上船搜查,而且還故意地用了智激之法。如此來看,此女不僅具有膽色,而且還很聰明。

  「蘇姑娘,李某還有公務在身,所以不便久敘,告辭了!」

  「那好,奴家恭送郡馬爺!」

  一聲令下,那艘大畫舫緩緩起航,在江湖面上徐徐遠去,逐漸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蘇凌遙望著李世傑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一股憎恨之色。她並沒有去搭理張致遠,而是獨自步上了艄頭,怔在那裡一動不動。

  秋風習習撫弄起波光蕩漾,而這位月下佳人,此時正深邃的仰望著滿天的繁星,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對於張致遠剛才的威脅,她竟然閉口不提,就如同是遺忘了一樣。

  嗤!

  良久後,張致遠才劃燃了火鐮,把燈掌上,畫舫內外又重新恢復了明亮。

  「蘇姑娘,快請進來說話!」

  「咯咯,你說進去就去?剛才你那麼凶,真得是嚇壞奴家了。哼哼,我若是現在進去,再受你欺負怎麼辦?」蘇凌的臉色變換得不可謂不快,這一轉眼間,之前的惆悵便隨風消散,嬉笑嫣然。

  「不好意思,剛才是有些魯莽了,我在這裡給你陪不是了。來,來,來,過來喝上一杯,也好壓壓驚!」張致遠一邊招手,一邊為她斟酒。

  「阿牛哥還真會哄女孩子開心,剛才還拿著暗器威脅我,現在又用軟話來陪不是,你這一招軟硬兼施用得可真好呀。」她嘴上雖然這樣說,腳下卻不再猶豫,款款步入到了舫閣中來。

  「軟硬兼施?嘿嘿,說得對,我這人還真是這樣。」張致遠猥瑣一笑,又道:「這軟嘛,是為了硬時而養精蓄銳的。而那硬呢,更是休養生息之後的爆發。呵呵,也只有合理的軟硬兼施,這才能夠做到『曠日持久』!」

  這不是軟就是硬的,現在又加上了曠日持久,蘇凌身處青樓之中,葷話自然聽過不少,旋即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隱晦之意,俏臉忽而一紅,佯怒嗔道:「阿牛哥,你可真是太壞了,這種奇怪的葷話你也想得出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