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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舔刑【求收藏】

  次日一早,一聲嘹亮的雞啼響徹在這片寧靜的山間,同時也昭示著新一天的開始。

  「他娘的,這荒山野嶺的,怎麼還有雞叫?」

  張致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試圖睜開沉重的眼瞼,但不聽話的眼皮卻只是眯開了一條縫,那模樣,似乎是要加上一根細棍才能撐住。

  

  「公子有所不知,這是野雞的叫聲,並不是家雞!你長時間住在城裡,對這鄉下還缺乏了解。」在一旁久候多時的周百年,終於等到了他的甦醒。

  「野雞?嘖嘖,野雞好呀!」張公子眼睛一閃,忽然來了精神:「素聞,城裡面都是人叫『雞』,而鄉下卻是『雞』叫人。常言又道,妻不如妾,妾不如雞,而這野雞卻又是雞中的極品!嗯,聽她叫一叫,感覺十年少!妙哉!妙哉!」

  探討完雞的問題後,就開始了洗漱和早餐。

  「我要的刑具,都幫我準備好了嗎?」張致遠打了個飽嗝之後,問道。

  「放心,都已經準備好了,只是呢,我有些不明白。別的大人審案,用的都是老虎凳、浸豬籠,皮鞭烙鐵也屬常見。可你讓卻我準備一頭黑山羊!用這東西做刑具,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周百年雖是一臉茫然,但他心中非常清楚,張公子能看得上眼的刑具,絕對不是一般的『殘酷』。。

  「你還不了解我?我是什麼樣的人?可是正兒八經的謙謙君子!你說的那些酷刑都太不人道,怎麼可以那樣殘忍呢?這黑山羊自有妙用,到時候你一看便知。」張致遠嘴角一揚,掛起了賊笑。

  謙謙君子?你當我老周是痴呆嗎?寧可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張致遠的嘴!尤其是看到他那熟悉的微笑,周百年的心裡禁不住咯噔了一下,竟然泛起了同情孫飛豹的念頭。

  所謂的『過堂』,在早餐過後,就正式拉開了帷幕。

  一個獨立的大帳內的正中,端坐著悠閒喝茶的張致遠。

  宗澤和周百年,今天不僅要客串陪審團,還要充當著打手的角色。所以,為顯肅正,兩人都是一身軍戎,手持寶劍,威風凜凜地站在兩側。

  而孫飛豹,則是被五花大綁地跪在地上。從他臨危不懼的神情上來看,似乎對此早有所料,一臉的淡定和坦然。

  至於孫大人和萬古愁,今天果然是沒有露面。按照張致遠的猜測,這兩個老特務,一定是躲在某處暗中窺視。

  啪!

  「下面所跪何人?」張總裁找了個磚頭一拍桌子,朗朗問道。

  「哼!明知故問。」孫飛豹神態傲然,口吻里滿是不屑。

  嘿!

  這老小子還真有些骨氣,難道真把自己當成一頭蒜了?現在你落到了我的手裡,還嘚瑟啥?看他那樣,不僅不識時務,還有些藐視上官,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咋地?藐視?他娘的,真是太目無尊長了,來人!酷刑侍候!」

  這話還沒開始問呢?就直接上刑?宗澤周百年都是一怔,然後連連擺手,示意不可。

  孫飛豹冷冷一笑,哼道:「你只是一個軍官,有什麼權利審我?現在,我要見孫大人,當面找他問個清楚!」

  張致遠嘿嘿一笑:「真是不巧,孫大人他今天一早拉稀,沒來!並囑咐我,這裡的啥事我都可以全權處理。」

  而在暗中偷聽的孫大人在聽到了這句話後,竟然直接被氣出了一個響屁!

  「你全權處理?即使如此,你也不能對我用刑!等到了大理寺的驗身時,我一定會舉報你,到那時候,你們誰都脫不了干係!」

  呵!還真被萬古愁給說中了,這孫飛豹不愧是兵部出身,對於律法流程都是了如指掌。不過嘛,這招對自己卻不好使。

  張致遠點點頭,饒有意味的道:「不動刑?倒也可以,只要本總裁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我保證咱們倆之間合作愉快,秋毫無犯,最後一定是皆大歡喜。」不等孫飛豹作答,他恍然又『咦』了一聲,道:「在審你之前,我有個疑問,希望你能給我解惑。」

  「什麼疑問?」孫飛豹見他兩眼賊光,非常不解。

  「本總裁為了活捉到你,在小路上的那水池裡,可是下了猛烈的春藥。你的那些馬仔都盡數中招,每個人有著反應,為什麼唯獨你小子能夠保持清醒?最後竟然還挾持到了我!」對於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張致遠,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這一問就如同是戳到了孫飛豹的痛處,他的臉色直接就冷了下來。而後,又不斷地變化著,時而咬牙切齒,時而動容長嘆,表情可謂是非常複雜。

  有貓膩!

  善於察言觀色的張公子,自然捕捉到了這一絲異常。他料定,這裡面一定是大有文章。

  見他久久不答,周百年顯得頗不耐煩,牛眼一瞪後說道:「小子,總裁問你話呢!還不快說!關於這事,貧道也琢磨了很久,同樣也想不明白!」

  「哼!」

  孫飛豹在穩定了心神之後,斷然將頭一揚,一副大無畏的姿態。

  這德行?簡直就是典型的不配合呀!

  「巨刑侍候!」

  「慢,公子莫急,先聽貧道一言,其實咱們是可以自己找出答案的。」周百年雙眼一閃,泛起了淫光,嘿嘿一笑後,又對張致遠耳語了幾句。

  「你懷疑他不是吧?」

  「是與不是,驗過之後就知道了!」

  「也對就這麼辦吧!」張致遠站起身來,唰的一聲打開了摺扇,賊笑兮兮。


  周百年一臉猥瑣,悄悄對宗澤吩咐了幾句,倆人就擼了擼袖子走上前去。而後,一人用力按住掙扎的孫飛豹,另一人就使勁地脫他的褲子。

  孫飛豹雖有武藝,但此時身體被縛,掙扎也就變成了徒勞。僅僅幾息時間,他下半身已經光光如也,露出了一腿的體毛。

  「咦?他竟然是東方不敗?」

  張致遠合上了摺扇插到腰間,上前低首仔細勘查,而後恍然嘆道:「難怪你能拮抗住那『三更一棒槌』的藥效,原來你是個無槍無子彈的公公呀!俗話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煞費苦心機關算盡,卻沒算到你不是個男人。」

  疑問終於解開了。

  孫飛豹卻是一臉憤然,他一個大男人,被扒去了褲子調笑,簡直比抽他幾鞭還要恥辱,剛想罵上幾句發泄,卻聽張致遠笑道:「你也不必生氣,咱們之間算是扯平了!想前幾日,本天師在你寨門前辛苦做法,而你卻和圓素卻高坐寨門樓上,同樣也是一副看我笑話的姿態!過份的是,你竟然還配上樂隊對我羞辱,當時可曾想過今日?罷了,你看我跳大神,我看你小隱私,咱們扯平了!」

  「哼!」

  「對了,孫飛豹,那圓素老禿驢跑到哪裡去了?如果有他在你身邊的話,我活捉你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對於圓素的憑空消失,張致遠是甚感困惑。不過,他此行的目的是生擒孫飛豹,至於那和尚逃去了哪裡,也只是隨口一問。

  「那賊禿!貪生怕死,沒想到突圍在即,他卻憑空失蹤了,小人啊小人!」關於這一點,孫飛豹倒是說得坦然。

  「我對那禿驢也不敢興趣,剛才只是隨口一問。下面咱們進入主題,我對你為什麼造反以及和誰造反,都是毫無興趣。我想知道的是,崔相國他當年是怎麼死的!我可是聽說他的死與你有著密切的聯繫,我勸你還是痛快地說出真相,以解我之惑。」

  孫飛豹聽聞此言,臉色變得恍惚起來 ,似乎是想起了當年的舊事。

  「莫非……你想翻這案子?」

  「不錯!」

  「休想!實話告訴你,我對崔家是恨之入骨!這案子我一定會就讓它繼續的冤下去!」

  「是嗎?」張致遠顏色一正,肅然道:「孫飛豹,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自己痛快的招供,咱們倆友好合作。第二,就是我直接上巨刑,然後你再招供,不過,那樣你可要好好地『爽』一下了!」

  「對我用刑?呵呵,張致遠,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行伍出身,過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會畏懼這些皮肉之苦?想從我嘴裡得到什麼,想都不用去想!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我若是哼上一聲,就是孬種。」孫飛豹一臉傲然,臨危不懼。


  「是嗎?」張致遠一臉賊笑,道:「你哼不哼我不知道,但是,我能讓你爽得飛起來。」

  「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嘿!老周,給他上舔刑!」

  舔刑?

  這是什麼刑罰?這從古至今,聽都沒有聽說過,莫非是什麼奇異的刑罰?

  孫飛豹吃驚之下,心中困惑頓生。果然,張致遠仔細介紹了這種刑罰的奇特性。

  「這所謂舔刑呢,它又名笑刑,據說是域外的雜胡所創,是一種非常『爽』的刑罰。大致的流程是,先將犯人綁好並脫去腳上的鞋襪,再在腳心位置處塗滿美味的塗料。然後,再牽來一隻大山羊,讓它盡興的舔食那腳心上的塗料。要知道,山羊的舌頭具有倒刺,被舔後會感覺奇癢無比。而犯人,最終也都會大笑而死。此法毫無創傷,即使大理寺眼睛再尖,也看不出任何端倪,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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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作者寄語:

  眾位大胸弟,求收藏催推薦票的時間到了,不要因為我是作者而憐惜我,用票把我砸暈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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