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七章 各有所思
百里棲笑著問到:「公主見到老夫是不是很失望?老夫很想知道公主想見到誰?」
「一位故人,在大秦也只有這個人只得本公主想念。」
百里棲:「哦,老夫能否有幸知道此人是誰嗎?」
翟虹:「怎麼,大上造對一個姑娘很感興趣嗎?我這位故人的確年輕貌美,堪稱傾國傾城,是個男人都會喜歡。不過大上造怕是沒機會了,因為我這位故人的心被別人拿走了。」
百里棲:「呵呵呵,公主說笑了,老夫只是想幫著公主找人而已。」
翟虹:「不必了,她來了。」
眾人向門外看去,只見一身男兒打扮的靈兒蹦蹦噠噠走了過來。百里棲哈哈一笑說:「原來公主的故人是靈兒丫頭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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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虹笑著點點頭,站起身迎到門口。
「靈兒拜見公主。」
「妹妹不要客氣,快讓我看看。許久不見,靈兒越發的美艷了。」
「公主說笑了,請公主稍待。」
靈兒轉身對百里棲等人施禮。
「大上造、少上造,我家嫂子說請公主到內宅用茶。」
百里棲:「這是應該的,讓公主陪著我們一幫糟老頭子實在是無趣,公主請。」
翟虹跟著靈兒去了內宅,而翟虹只帶著侍女山丹。翟虹幾人走進內宅之後,路邊假山後閃出蒙義和贏來。
蒙義:「我說你究竟怕她什麼?現在你跟她也沒關係了,幾個面打聲招呼能怎麼地。人家一個姑娘有獨闖敵營的膽氣,你作為男子竟然連跟老情人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
贏來:「他不是我的老情人,說起來她應該是你的老情人。要不是你讓她動了情豈會有之後的麻煩。」
「我的發現你越來越會狡辯,也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算了不說她了。贏鈹來了,咱倆一起去見見吧?」
贏來想了想說:「不了,我想去白狼城看看,看看我待過的地方。」
「你就不怕我和贏鈹達成某種默契?」
贏來看著蒙義說:「你不會的,我相信你。但是,以後別開這種玩笑。」
蒙義楞了一下隨後說:「好吧,不過白狼城裡住著一個奇葩,你可別惹她,明天她就跟她爹回犬丘了,你們最好不要有什麼糾葛。」
「知道了知道了,走了。」
「你就那麼怕翟虹嗎?她一來你就躲。」
「我不是怕,是覺得跟她沒話可說,既然沒話說那見面還不如不見。」
蒙義把贏來送到府門口看著他跑遠,蒙義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人都有長大的時候,每個人都盼著長大,但是真正長大之後卻發現長大之後並不像想像的那樣美好。因為站到了要面對很多事情,而有些事情是難以接受的。
贏來那句話前半句沒問題,後半句的「以後別開這種玩笑」卻讓蒙義心中發涼。這句話看似你沒什麼,但是卻是用上位者命令下位者的語氣說出來的。這沒什麼贏來是未來的秦候,未來的一國之君,今後他得習慣用這種語氣和別人說話。讓蒙義心中一寒的是,這後半句已經透露出一種意思,那就是蒙義和贏來之間的信任是有可能被玩笑打破的。一個玩笑就可以讓贏來對毫無保留支持他的,為他出生入死悉心謀劃的蒙義失去信任,蒙義怎能不心寒。
忽然間,蒙義想起了狼大,想起了狼爸狼媽。那一刻蒙義的好心情跌落谷底,沮喪、失望、憤懣摻雜在一起充斥在蒙義心頭。逐漸形成了一股戾氣,蒙義覺得贏來連上方都比不上。因為贏來如果不知道蒙義的真實身份也就罷了,但他明明是知道的,既然他知道蒙義是他的表弟,卻為何對蒙義不似從前了呢?這個問題蒙義怎麼也想不明白。
蒙義轉身走向客廳,他要去見厲陽,贏開派厲陽來可不是單純為了護送監視翟虹,一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與此同時在蒙俯內宅,聞君以女主人的身份接待翟虹。作陪的有玉蕊、歷薇、靈兒,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即便是貴為公主的翟虹以及不是貴婦就是貴女的聞君姐四個也不能免俗。翟虹顯示了犬戎公主的豪氣,送上了極具犬戎風情的禮物,包括毛皮、花花綠綠的寶石各種銀質首飾和器物,總之是見者有份,出手之大方直追岐門門主商方。
女人們談話的內容離不開梳妝打扮,沒過多久翟虹就在聞君的幫助下換上了大秦服飾,改了裝扮的翟虹立刻顯露出與眾不同的氣質,那是嫵媚中帶著英氣,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女子極有主見而且自己能做自己的主。
鶯鶯燕燕和山丹坐在門口玩,小姐倆把山丹打扮成秦人侍女的摸樣,讓山丹這個直爽的女孩多了幾分俏皮可愛的韻味。小姐仨坐在木製台階上,山丹抱著狼十一邊把肉乾塞進狼十的嘴裡一邊和鶯鶯燕燕說著草原上的事情。山丹是不敢抱著狼九的,因為她知道狼九是四隻白狼中的首領,按照犬戎人的習慣只要是首領就必須尊重,所以山丹只敢抱著狼十。
鶯鶯是最喜歡狼九的,因為她覺得狼九很帥很傲氣就像家主一樣。所以調皮的鶯鶯總喜歡抱著狼九,鶯鶯還算個孩子,體型的差異使她抱著狼九的時候基本上陷入了狼九銀亮的毛髮中,就好像是狼九在抱著她一樣。
山丹餵了狼十一口肉乾把剩下的一半順手塞進自己嘴裡,正在餵狼九的鶯鶯驚叫一聲。
「山丹姐姐你不可以和狼十搶東西吃,它會不高興的。」
山丹滿不在乎的說:「沒事的,當初秦國世子和我家公主一起去申城的時候我天天和白狼一起吃,早就混熟了。那可是四隻白狼啊,全是我照顧的。那時候的世子和我家公主可好了,世子的箭法簡直是神了,天上的金雕都被他一箭射下,爪子送給我家公主做了飛爪,翎羽被我家公主做成了鵰翎箭打算送給世子。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嘍,那一壺鵰翎箭一直帶在我家公主身邊呢。」
燕燕:「公主多美呀,雖然不如我家夫人溫柔,但也是極美的美人,為何世子卻不喜歡呢?」
山丹:「誰知道呢,開始他們可好啦,我們犬戎的勇士都管世子叫白狼主,其實那就是公主夫君的意思。我們的帝君可喜歡世子了,就連我們的兩位小王子的名字都用的是世子的名字。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世子就不喜歡我家公主了。聽說世子還有一個老婆是齊國的君主,叫什麼姬姜的,據說是個極美極美的美人。但是我沒見過,我覺得我家公主才是最美的。」
鶯鶯:「我也覺得你家公主很美。」
山丹得意的說:「嗯,那是自然。我家公主可是被犬戎五部公認為金鳳凰的,不喜歡她的人就沒有,你們秦國的世子沒有福氣。」
室內的聞君等人聽了小姐仨的話無不嗤嗤的笑看翟虹,弄得翟虹也不由得面帶羞澀。
聞君問到:「公主,既然世子跟你有過一段甜蜜,那因何又不喜歡你了?」
玉蕊拍了一下聞君,她是在提醒聞君不要戳人家的傷疤。但是翟虹卻不以為意,她說:「和他去申城的日子是我最開心的日子,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都滿是甜蜜。儘管他拒絕我的時候很是決絕,當時我也很傷心,但現在想想我並不恨他。畢竟我和他的身份給了我們太多的負擔,情愛應是純潔的,不應該摻雜任何的功利,只要摻雜了一定不會長久,這一點希望歷薇妹妹引以為戒。」
歷薇恭敬地一拜說:「多謝公主教誨,歷薇謹記在心。」
翟虹問聞君:「夫人,不知白狼子和你是怎麼相識的?」
聞君臉上一紅欲言又止,歷薇說到:「我來說吧,我可是親眼見證他們夫妻相識的過程的。」
歷薇把蒙義和聞君從相識到相愛的過程娓娓道來,說到蒙義在進學館門口勾搭聞君卻不知道自己褲子破了的時候,屋內屋外響起一片笑聲。
山丹笑著喊道:「白狼子的做法和世子當初路遇我家公主的樣子簡直如出一轍,都是那麼的有趣。」
所謂說這無意聽者有心,翟虹和聞君心裡都是一頓也各有所思。翟虹此行的目的一大半是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蒙府裡面有靈兒、白狼和火燒,這和當初那個世子贏來何其相似。在鎬京城外的時候,翟虹和蒙義見過面,從那時開始翟虹就對蒙義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儘管贏來告訴翟虹說靈兒現在已經不是侍女而是蒙義的哥哥,白狼和火燒也跟著蒙義,但這個說法事後細想過於牽強。如今翟虹來到蒙府看到的聽到的所有一切無一不把矛頭指向了蒙義。
翟虹暗說:「蒙狼刺,難道是你?」
聞君此時心裡想的是,這個山丹說話直接但也不是空穴來風,世子的做法的確和狼刺極為相像,可那時候狼刺不是在白狼城嗎?厲顯大哥也在白狼城這是經過證實的,絕不會是狼刺。可是為什麼我的心裡發慌呢?我家夫君太出色了,被女子愛慕也屬正常,但是這也太離譜了吧,除非我家夫君長得和世子一模一樣,但這怎麼可能呢?突然,聞君想到了蒙義在新婚之夜都不肯摘下的面具,她的心不由得懸了起來。
靈兒緊張的看著聞君和翟虹,琢磨著應該轉換話題。於是靈兒說到:「公主,你的飛爪帶在身邊嗎?」
「帶著呢。」
「我們去撈魚吧,一會我親自做魚給你吃。」
「好。那是不是要出府。」
「不用的,我家有個大池塘,引得全是山泉水,水裡的也都是抓來的野魚又肥又大,雖比不得牛羊肉多但很鮮美,公主可以嘗嘗。」
「哈哈,靈兒你怕是喜歡撈魚時的感覺吧,好,我們一起去。」
池塘邊鋪上了地毯,擺上了桌案,靈兒和翟虹比賽撈魚,其他人在一旁助威看熱鬧,清脆的笑聲迴蕩在池塘邊。躲在暗處的無情悄悄擦了一把汗小聲嘀咕到:「幸好靈兒夠聰明,不過要提醒狼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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