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八章 商方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無比的輕鬆愜意,蒙義每天到智武堂操練這幫學員,隨後到城守府和歷顯一起處理政務。下午就帶著聞君和靈兒到祁山深處原來白狼族的領地內查看宅院施工的進度,其實有朱斐在根本不用蒙義操心。蒙義主要是指點一下那些民夫還有墨門弟子,哪些植物樹木花草應該保留,哪些地形不需要大的改動等等。
每到進山的時候四隻白狼和火燒就特別興奮,在四隻白狼的帶領下,蒙義很快就找到了白狼族原來棲息的洞穴,蒙義自己的洞府早就成了朱斐的工作室,洞府門口的那棵大樹上的樹洞被蒙義打開,裡面存放的鎧甲、長劍和弓箭還都保存的很好。不過當時顯得珍貴無比的鎧甲兵器現在看來實在是太普通了。
蒙義一邊領著聞君和靈兒在山裡閒逛,一邊給她們講述自己在狼群里的日子。蒙義的講述讓聞君和靈兒既驚訝又羨慕,她們很想見見狼爸狼媽,而且都表示要好好感謝狼爸狼媽,因為要是沒有它們也就沒有蒙義這個人了。
聞君和靈兒也想見見狼大、白蒼氏還有他們的孩子,更想見見狼五狼六,特別想見的就是那隻小豹子。姐倆有點小私心,都想看看能被蒙義吸引住的母狼和母豹子究竟長啥樣。
然而事實總是令姐倆失望,因為如今的祁山里除了能見到野鹿、野狍子還有雜毛狼之外,白狼和那些大型虎豹根本就看不見。因為這裡的人太多了,野獸們天生警覺自然早早地就避開了。
蒙義留了個心眼,沒有把白狼墓地告訴眾人,他想為白狼族保留這最後的秘密。
這一天,蒙義、聞君和靈兒從祁山出來,優哉游哉的往白狼城走。蒙義騎得還是那批大青馬,聞君則騎了一匹脾氣溫順的小紅馬,靈兒則騎在了火燒的背上。火燒負重的訓練一直沒停,如今它已經適應了身上的馬具也適應了背上馱著東西。靈兒的體重比蒙義要輕,做為蒙義騎乘火燒之前的過渡正合適。
靈兒小心的操控火燒,儘量讓它的蹄子踏在柔軟的草地上或者鬆軟的土地上。要知道這個時代的戰馬還沒有裝上馬蹄鐵,所以在戰場上戰馬的蹄子很容易負傷,而各國騎兵在作戰時最大損失就是馬蹄子受傷,這個比率甚至高達六成。也就是說如果是一萬騎兵參戰的話,一場大戰下來,因為馬蹄受傷而損失的戰馬會達到六千匹左右。所以說養一個騎兵的錢等於養十幾個步兵的原因。因此這個年代的騎兵都是非常愛惜戰馬的,有的時候在崎嶇道路行軍時都會用布把戰馬的蹄子包起來,不是為了減少噪音,而是為了保護馬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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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走著走著忽然回頭喊著:「哥,你什麼時候給馬穿鞋呀?還有那馬鞍和馬蹬都做出來了為何不給我用?」
蒙義:「不是捨不得,二是為了保密,這玩意只要被人看一眼就知道怎麼做,所以呀不到關鍵時刻不能亮出來。」
「可是,你不把它裝備給將士們,將士們怎夢儘快的熟悉呢?將士們不能熟練使用又怎麼能琢磨出新戰法和新陣型呢?」
蒙義啪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靈兒說的對呀。蒙義只顧保密,忘了這個環節。任何新器具的誕生都必須經過大量的使用過後才能發現不足並不斷完善,尤其是事關一戰勝負將士生死的東西更加不能存在任何紕漏,一旦有了那將士們付出的就會是鮮血和生命。
「靈兒,你說得對,哥哥回去就開支裝備,縣裝備白狼營和狼牙。」
「哥哥前面來了一個人。」
蒙義抬頭一看,只見商方笑嘻嘻的騎在馬上立於道邊。
「哈哈哈,狼刺賢弟,我們又見面啦。你可真會找地方啊,這地方絕對不比我的岐山差。不錯不錯,很是不錯。咦?這位美女是誰呀?這位小妹妹又是誰呢?」
「這位美女是我老婆,這位小妹妹是我親妹妹。」
靈兒:「不是親的是結拜為兄妹的。」
噗嗤,聞君聽了靈兒的補充之後,捂著嘴笑了出來。商方聽了靈兒的話也不禁笑了出來。
「小妹妹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叫靈兒是吧?嗯,墨翟眼光不差,從我手裡搜颳走了不少人才。不然的話你也是我的屬下呢。」
靈兒:「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岐門門主。」
「對著嘞,我殺人不眨眼的,你怕不怕?」
「我也是殺過人的,有何可怕的。」
蒙義:「我說你大老遠的跑來不會是專門來跟我妹妹說話的吧?」
商方:「自然不是。我來這裡是因為我的兄弟被人欺侮,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想過來安慰安慰我兄弟。順便跟他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要把那誰和那誰,還有誰誰誰一併宰了。」
蒙義擺擺手說:「回家再說吧。」
「呦嚯,都有家了呀,那得去看看。來人,把我給我兄弟的禮物呈上來。」
聞君的眼睛都直了,心說狼刺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一位有錢的兄弟啊,這傢伙出手不是一般的闊綽,送禮都論車。是兩大馬車一字排開,車上都用布蓋的嚴嚴實實。蒙義斜眼看著商方,商方立刻指天畫地的說:「全是禮物,正經八百的禮物,不信你自己打開看看。對了,弟妹呀,你去看看唄。」
結果靈兒陪著聞君打開第一輛車上的箱子一看,聞君差點沒倒在靈兒懷裡。聞君回到蒙義身邊後小聲對蒙義說:「全全全,全是金子~~~~」
蒙義問:「要不要?」
聞君:「不義之財不可取。」
蒙義:「說的好,來人這些禮物連車帶東西都收了!」
身後的墨門弟子一擁而上接過十輛大車,那趕車的把式也不爭執把鞭子往墨門弟子手裡一塞,扭頭就走了。
商方嘿嘿一笑說:「弟妹都說不義之財不可取,你怎麼還敢要?」
蒙義:「別人給的叫不義之財,你給的那是賣命錢,我應得的不收怎地。我不收你不僅不會誇我是君子,還會在背地說我傻,我幹嘛不收,收!大車也收了,這也值不少錢呢。」
聞君低著頭不敢看蒙義,她覺得實在太丟人了,哪有收了人家的禮連馬車都不還給人家的道理。商方指著聞君說:「你看看你看看,你的所作所為讓弟妹都深感顏面盡失,你怎麼就沒有一點羞愧之色呢?」
蒙義回過頭來捧起聞君的臉說:「君,我的妻呀。你記住,這個人你別拿他當人。咳咳,你別拿他當正常人看待。再說他那錢來的容易,也都沒用在正地方。與其讓他胡亂花光還不如我拿過來做點有用的事情,你說對不?」
聞君抬頭大聲說:「狼刺說得對,你亂花錢是不對的。天下還有那麼多人吃不飽肚子,你應該用這些錢去救助他們。我和狼刺就打算這樣做的。」
蒙義哈哈大笑得意非常,商方猶如鬥敗了的公雞沒了精神。他豎起大指贊到:「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蒙狼刺我對你只說一個字,服!」
「哈哈哈,那就別廢話,趕緊跟我回家去,咱們吃點喝點慢慢聊。」
「客隨主便。」
還是那張圓桌,除了蒙義和商方之外,無人作陪。因為這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內容是足以震驚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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