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波茲南國際展覽會
第601章 波茲南國際展覽會
納賽爾雖然在領導埃及不過兩年,但種種行為已經引起了西方國家的反感。
不過科曼知道,這種納賽爾要重建阿拉伯帝國的說法,源頭應該是倫敦,英國的硬實力因為兩次世界大戰損失嚴重,但輿論這一塊卻不會因為戰爭受損。
對於納賽爾遠比法魯克一世的民族主義,英國的輿論早有發現,並且已經開始污名化,同樣為英語國家的美國,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
「這種事是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自己應該考慮的問題。」艾森豪的臉色緊繃,他並不是在甩鍋,單純就是認為這種小事,不值得他一個美國總統表態,美國總統多忙,會關注一個小國的水電站?
杜勒斯心中瞭然,不需要艾森豪關注這種小事,就直接走程序,以埃及的財政收入,建立亞斯文大壩這樣的工程,還款能力這一關就過不了。
更別提埃及已經成為了阿拉伯國家當中第一個和東方大國建交國,以埃及的體量來說,這很容易形成破窗效應,開了一個很壞的先例。
美國絕對不能允許,埃及這樣的國家有平衡的想法,甚至忠誠的不絕對都不行。
離開白宮的杜勒斯,直接找到了財政部長漢弗萊,就埃及不負責任的,非常草率的,絲毫不顧及美國人民感情的舉動,表達了不滿。
「我知道了,杜勒斯,這種小問題不用親自跑一趟。」漢弗萊心說杜勒斯竟然也關注埃及那種國家的事務,聽了半天才知道是這麼回事,原來是和美國因為半島比劃了一場結仇的國家,所帶來的衍生問題。
「哪些落後國家總是不令人省心。」杜勒斯嘆了一口氣道,「如果我們不言明立場,無數小國模彷,國際秩序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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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國際秩序考慮,埃及確實沒有還款能力。」漢弗萊輕描淡寫的回答。
在他看來什麼涉及到幾千萬埃及人民福祉的項目,還真就沒有和杜勒斯的私人關係重要,納賽爾?不過是一個搞不清實力的差距狂徒罷了。
英國人把納賽爾塑造成阿拉伯世界的元首,漢弗萊甚至想笑掉大牙,這兩者都可比性?
從法魯克一世被推翻開始,英國的媒體和沒少登載抹黑納賽爾的新聞,英國人還以為自己很聰明?不過從杜勒斯的表現看來,漢弗萊也確實看到了,美國確實也受到英國的影響,就比如眼前這位。
表達出來包在我身上的態度,漢弗萊才把杜勒斯打發走,衝著身邊的顧問吩咐道,「給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那邊透個風。」
等到真正談判的時候,通過合理合規的條款拒絕就行了,根本不用他這個財政部長走一趟。
中埃建交的新聞,在法國也引起了一陣波瀾,但不像是在英美兩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歸根究底,法國的利益相關還不夠大。蘇伊士運河英國有控制權,法國就是一個分紅的,至於美國那是涉及到了世界霸主應該考慮的地緣政治問題。
法國現在最大的地緣政治問題,是阿爾及利亞的存在,科曼正好把孫師傅叫來負責泰勒女士的飲食,他實在是做夠飯了。
「長官,我出生的國家,似乎總是和法國處在一個敵對立場。」孫師傅知道埃及和法國長時間的口水戰,因此對建交的新聞被報導之後,做事也開始小心翼翼。
「確實如此,媒體總是要站在本國立場上的,相信你也能夠理解。」科曼神情淡然的安撫道,「埃及的問題,不要延伸出來其他國家的問題。」
說實話,往蘇聯身上延伸都更有道理一些,至少人家確實離得近,東方大國還是先發育發育吧,東南亞都搞不定,更別說什麼阿拉伯。
泰勒對飲食的變化喜聞樂見,英國人的嘴巴就別提挑食那一套了,屬於是吃什麼都行,吃什麼都好吃的類型,對於一個提供食物的老頭子表達了善意的態度,摸著鼓鼓的肚皮看著科曼,「我發現,你似乎對老人特別友善。」
「因為他夠老。」科曼平淡的回答,「年齡大的人,對很多生活上的問題都看透了,因此可以多信任一些,年輕人則總是犯錯誤。」
他接下來還有一個視察懲戒營的行程,那裡面都是犯錯誤的法國年輕男人。
他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把這些犯錯的軍人廢物利用,投入到蘇伊士運河戰爭,懲戒營肯定沒有什麼好人,但戰鬥力應該不至於太差。
阿爾及利亞法軍現在有六個懲戒營,和百萬法軍相比並不多,這已經是實在兜不住,不得不進行處理的一批軍人了。
其實以法軍在戰場上對阿爾及利亞游擊隊的作風來說,懲戒營的軍人,只是廣泛無差別報復的一小部分。大多數犯錯的軍人,憲兵司令部都是網開一面,能糊弄過去都會糊弄過去,但總有突破底線的海量個例實在是不處理不行。
魯道夫陪著科曼視察懲戒營的時候,正趕上一批懲戒營的軍人戴罪立功成功,退出懲戒營平安退伍,將要離開阿爾及利亞返回法國。
這批成功落地的退伍軍人,還沒走就看到了一群口罩男出現,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僵在原地。
直到科曼有說有笑的離開,他們才舒緩了心中的緊繃情緒,匆匆完成退伍手續。
「我們部隊的形象很差麼?這幫刺頭竟然是這種反應?」科曼其實看見了剛剛的一幕,只不過當做沒看見,別增加人家的緊張情緒。
「長官,是一些馬龍派的神職人員,總是散播我們部隊的謠言。」魯道夫一聽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進行匯報,馬龍派一些神職人員把法蘭西青年師的幾支部隊當成是新時代的十字軍進行塑造。
「污衊,謊言。」科曼憤憤不平,他們是憲兵部隊,幾乎沒有作戰任務,這麼敗壞光榮的法蘭西青年形象,簡直其心可誅。
被這麼一番污衊,視察懲戒營的過程,在科曼眼中一下變得索然無味起來,他還是做出了結論,懲戒營適合投入到蘇伊士運河戰爭。
這個判斷是基於蘇伊士運河戰爭比較容易,等到戰爭結束直接解除懲戒營懲罰,讓懲戒營的軍人回歸社會。
法軍在阿爾及利亞獨立戰爭的損失,和蘇伊士運河戰爭對比是極其慘烈的,法軍在蘇伊士運河戰爭只有兩位數的傷亡。難度上和殖民時代歐洲國家打土著部落民的難度差不多。
埃及軍隊在面對英法聯軍的表現,就和十九世紀的清軍類似。
當然科曼相信縱向對比埃及軍隊會戰勝清軍的,一百年的武器更迭還是有作用的。
但要不考慮時代的差別,那麼帝國主義架起幾門大炮就能征服一個國家,根本就是蘇伊士運河戰爭埃及的實際表現。
因此這一場戰爭,可以視為給懲戒營解套的機會,參加了直接功過相抵,結束在懲戒營的服役,這是一個很好的處理辦法。
科曼不斷根據現有條件,對遠征埃及進行修改和補充之時,霍斯特橫跨整個歐洲飛抵阿爾及爾,然後通過火車來到奧蘭,一見面就對自己的工作進行匯報,包括馬丁在法國對外情報總局,和英美情報人員對波蘭的觀察。
霍夫曼在巴黎憲兵司令部的工作,還有就是波蘭流亡政府,那群烏合之眾的現狀。
「我們注意到了一件事,最近在波蘭的波茲南,有一場國際貿易博覽會要舉辦,屆時會邀請很多國家的代表參加展會,這是一個國際展會,我想————」霍斯特小心翼翼的看著科曼的臉色,他確實看到了變化。
「去參加,找一批波蘭流亡政府的中低層成員,給於正式身份帶過去。」科曼斬釘截鐵的回答,想?不用想了,就這麼辦。
波蘭一年一度的波茲南國際貿易博覽會。波蘭工人認為在外國人的注視下,自己如果此時提出提高工資的要求,政府會顧及形象,便會屈服於工人。
科曼其實不知道波茲南事件的前因後果,但聽到霍斯特說的消息,大概就知道為什麼是這個城市出事了。
肯定是波蘭工人玩了一手挾洋自重,趁著波茲南國際展覽會的召開,有不同國家的外國客人,玩了一手外交無小事。
這種行為不用多說肯定是犯了政治錯誤,正常情況下肯定是要秋後算帳的。
科曼直接告訴霍斯特,組建一個代表團按時參加波茲南國際展覽,並且吩咐了幾條注意事項,奸臣自己跳出來了,一個是波蘭,另一個是匈牙利。
「就抓住這條在國家展覽會舉辦的時候猛打,絕對錯不了。」
科曼對霍斯特表示,就順著對方理論的核心著手,逆練神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