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對英國拔刀
第587章 對英國拔刀
英美給亞斯文大壩的貸款前提,是埃及採取親西方路線。
阿拉伯民族主義這種獨立自主,要發出阿拉伯人民自己聲音的傾向,那當然是不可容忍的。
現任霸主的坐次席位都是固定的,不可能真給埃及空出來一個,在現任霸主這裡埃及只有當狗的權利,顯然納賽爾並不想當狗。
不當狗就沒有貸款,而亞斯文大壩這種舉國之力的工程,對於現在的埃及來說完全超過國力,於是埃及就把主意達到了蘇伊士運河上面。
科曼的記憶中,未來已經散去阿拉伯民族主義的一些埃及人,認為蘇伊士運河戰爭是可以避免的,是納賽爾一意孤行才導致埃及被打。
這當然也有一部分道理,之所以說一部分,要看埃及能否接受再等十二年。
根據當初法國和埃及簽訂的條約,蘇伊士運河開通之後租借期限為九十九年,蘇伊士運河在一八六九年年底開通,那麼到期時間是一九六八年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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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認為接下來的十二年不算大事,那麼埃及大可以等待英法兩國在條約到期之後返還,不過麼?十二年的時間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用蘇伊士運河的收入,彌補亞斯文大壩的工程款,就是蘇伊士運河戰爭的直接起因。
這兩件事是相互聯繫的,亞斯文大壩的工程款是當前埃及全國財政收入的兩倍,三千萬人的埃及全國兩年不吃不喝做核動力驢才能填上,納賽爾起了歪心思就不是不可理解了。
對於亞斯文大壩和蘇伊士運河兩件事的互為因果,科曼是沒有這個能力去解套的,而且他也不想解,雙輸好過單贏,法國在東南亞的利益已經丟失,現在更多是在泰國利用稻米中心進行營利,對蘇伊士運河的依賴已經不大。
而英國可不同,雖然英屬印度已經獨立,但英國在波斯灣的勢力仍然根深蒂固,是一個主要玩家,蘇伊士運河對英國的意義遠超法國。
在法國丟人現眼和英國去死之間,科曼毫不猶豫選擇雙輸選項,如果法國丟人現眼可以換來英國去死的結果,那有什麼不好的。
蘇伊士運河對法國的削弱,最多就是能削弱法國的幾萬股東,對英國的削弱能削掉英國在波斯灣的勢力,這個交換比換拿破崙來了他也會同意。
科曼總算是稍微想起來了自己的歷史使命,從圍著女人轉,為法蘭西人口增加貢獻力量的怪圈當中解脫出來,並非是因為別的原因,今年的大事很多。
他一個中校團長沒那麼大的手去干涉,但應該提醒一下自己的元帥父親。
所以在泰勒的挽留下,他還是表示要暫時離開一點時間,但仍然會馬上回來。
「既然要走,一定要早點回來。」泰勒知道科曼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堅持,但要求自己的男人臨走之前看看孩子。
「當然,我是孩子的父親。」科曼瞄了一眼泰勒女士的肚皮,痛快的答應下來,不過這一晚他很溫和。
此時一定要回法國一趟,是因為蘇共二十大即將召開,一九五六年對蘇聯陣營也是相當重要的,赫魯雪夫開始明牌對史達林的權威發起了攻擊。
這會產生後來的一系列事件,法共和意共是西歐最大的兩個左翼黨派,一定會受到影響。
這兩個黨派還不知道,半個世界的絕對領袖這一次會搞出什麼風波,科曼回到法國的時候,蘇共二十大還沒有召開,因此他有空去一趟薩爾,順便還去了耶拿大街看望了肚皮更大的格蕾絲凱莉,平息了後院起火的風險。
出現在德拉貢元帥面前的時候,元帥一副你可真忙的眼神,「每次回來都去薩爾,現在更好,去的地方更多了。」
「國家賦予我榮耀和責任,對此我本人絕對不能迴避。」科曼到處尋找一圈,「我最親愛的好弟弟呢,怎麼不在家。」
科莫正在開啟嶄新的警察生涯,因為剛剛工作,還保持著一種叫做進取心的東西,所以總是早出晚歸。
「他會適應的。」科曼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莫斯科在召開全國代表大會,已經召開兩天了,聽說很有轟動性。」
蘇聯的大會一般都有固定流程,一般情況下第一天都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第一個流程就是把來莫斯科參加的一百多個左翼黨派都介紹一遍,這個主席那個書記,然後讓這些國家和黨派的領導人講話,塑造一下以蘇聯為核心,眾星捧月的氣氛。
通常在第二天,才是真正談事的時候。科曼雖然這一次返回巴黎,沒有計算好時間,滿足了古德隆希姆萊和格蕾絲凱莉的思念,但一樣沒有忘記讓在巴黎的人脈馬丁,注意莫斯科的動靜。
巴黎本來就有俄語人口,已經將昨天赫魯雪夫反對史達林權威的內容整理出來了,現在他和德拉貢元帥說的就是這件事。
「你覺得這是瓦解法共的好機會?」德拉貢元帥只是猜測,他其實並不知道科曼的想法。
「怎麼會?」科曼可是資深法共,誰背叛法共他都不會,老神在在的說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法共這個在野黨可太合格了,我們很難找到這麼優秀的在野黨,而且法共的存在可以讓很多問題都在明面上,如果有一天它不存在了,我甚至會想它,那樣我們就看不到很多問題了。」
科曼平時說話都是一個模樣,但這一次少見的這麼情深意切。
他甚至都想,就算是有一天他真的能夠僥倖,體會到領導一個國家的感覺,也會留著法共存在,甚至把其他黨派都取締,專門留著法共。
那你想做什麼?德拉貢元帥不解,他認為科曼做軍人真是屈才了,應該投身到政治運動當中才對。
不過麼,在科曼眼中當兵就是最好的政治運動,比加入什麼黨派見效更快,他可以是非洲軍人的戰友,但要做非洲黨派的同志就難了。
「莫斯科這一次會議,會帶來巨大的思想混亂,不過預計對西歐的黨派影響不大,西歐國家這邊的黨派距離產生美,東歐國家就不一定了。」科曼自顧自的說道,「尤其是波蘭那個除了政治層面之外,完全和東歐格格不入的國家,也許會出問題。」
波蘭那個國家,從宗教領域無神論並不是主流,從公有制角度,波蘭的土改成果寥寥,全國百分之十二的土地是國有土地,剩下的土地根本沒動。
直白一點說波蘭在冷戰,同樣是一個天主教私有制國家,相比過去還是未來,都大差不差。
只有在政治層面算是蘇聯的盟友,波蘭在華約當中的政治體制十分薄弱,甚至只有政治層面和莫斯科有聯繫,這個國家不出事都沒天理了。
「波蘭是歐洲蘇聯集團的薄弱一環,這是一個好機會。」科曼語不驚人死不休,一開口就把德拉貢元帥震懾住了。
「什麼好機會?」德拉貢元帥的聲音有些乾澀,是他想像當中的好機會麼?
「長期以來因為多列士同志,先生的存在。莫斯科都是對巴黎有些超乎尋常的影響力。」
科曼一副要為法蘭西戰鬥到底的口吻道,「波蘭的政治基礎如此薄弱,現在流亡政府還在倫敦,如果我們放棄這個機會的話,太可惜了。想辦法搞亂波蘭,這樣可以轉移現在很多國家對法國在阿爾及利亞行動的注意力。」
科曼在法蘭西聯邦軍官大會上,點名了一堆國家,阿拉伯國家居多,但東歐國家也不少,他要是沒記錯的話,當中也有波蘭。
「波蘭這個國家近代以來,最大的恥辱就是蘇聯和他的前身俄羅斯帝國帶來的,當然現在波蘭不敢對蘇聯扎刺,但和民主德國的關係很微妙。這種行為上的欺軟怕硬,恰恰證明了在波蘭社會有很多人心懷不滿,只是不敢說出來。」
科曼笑眯眯的篤定道,「這一次莫斯科大會必然會給波蘭帶來巨大的政治衝擊,只需要一個小火苗,它就會炸開。」
「這只是你的個人想法,我們對波蘭的了解不多。」德拉貢元帥還是覺得,雖然描繪的很有道理,但要說直接採取一次陰謀行動的話就?
「父親。」科曼少見的打親情牌,他平時都叫元帥的,工作的時候稱職務,「波蘭流亡政府可是在倫敦,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英國想要撇清嫌疑的困難程度比我們更高。就算是失敗了,也是英國人頂在前面。」
科曼並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先別提成功,失敗了受到最大打擊的也是英國。
今年的蘇伊士運河戰爭,其實和東歐出事的時間接近,既然很難避無可避,不如搞大一點。
相信最後一個認為自己是世界帝國的大英首相艾登,也不在乎在失敗當中再多加一個失敗。
聽著科曼要對英國拔刀的話,德拉貢元帥幾乎動容了,如果他不是元帥的話,幾乎就要當場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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