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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燃燒的阿爾及利亞

  第540章 燃燒的阿爾及利亞

  並非是法共不強,只是沒強到影響法國政局的地步,法共第一書記多列士已經儘可能的阻擋聯邦德國加入北約了,表決的二百對三百就是證明。

  但很明顯,法共和河內這邊的同行還有本質上的差距,河內的越盟甚至已經開始了半公開活動,對此科曼表示一切盡在掌控當中,並且把這個時間作為了解蘇聯陣營國家的一個機會。

  作為久經沙場的帝國主義戰士,科曼不會遭到任何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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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巴黎正白旗成色,就和很多德國人老柏林正黑旗一樣,是不容褻瀆的。

  「長官,西貢的化學炸彈已經全部移除,正在裝船送回北非。」霍夫曼繼續每日匯報撤軍進展,和安條克團一起來的德國製造,肯定不能留在這。

  科曼又不知道化學武器的具體威力,這一次來到法屬印支帶多了,使用量連十分之一都沒到,當然也是因為北越今年的天氣很差有關係。

  端著咖啡的科曼點頭作為回應,「已經陸續有一些東歐國家的外交官進入河內,別在這個時候搞出外交事件。」

  「魯道夫和霍斯特,分別負責半個城區,越盟的人沒有在這個時候搗亂,雙方都在等著交接。」

  霍夫曼快速的做出回答,「目前捷克斯洛伐克和波蘭的外交官,正在河內為大使館選址,我們也沒有干涉。」

  「捷克斯洛伐克,這個國家有意思。」科曼一聽到捷克斯洛伐克,就想到這個國家和越南的淵源還不淺呢。

  他記得捷克斯洛伐克在冷戰時期接收了一大批越南移民,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越南除法國之外最大的海外社區。越南人能夠移民捷克斯洛伐克,其實和土耳其移民聯邦德國一樣,都屬於勞務派遣帶來的移民潮。

  「有的時候,我必須承認羨慕美國和蘇聯這樣的國家,他們能夠通過一些協調,就能夠解決問題。而我們國家現在,只能通過非洲國家來解決類似問題,可非洲的基礎太差了,也許需要幾十年時間,才能看到成果。」

  科曼在霍夫曼面前裝作很羨慕的樣子,心裡其實也是真羨慕。霸權如果都是壞處沒好處,為什麼很多國家都處心積慮的爭奪呢。

  「長官,我們會回來的。」霍夫曼認為,科曼只是剛剛表露出撤離法屬印支的悲傷,之前對撤軍的滿不在意都是偽裝。

  「也許吧,但絕對不會是以這種方式了。」科曼聳聳肩道,「用更加溫和的商業模式回來,所以現在則趁機尋找一個不太遠的落腳點。」

  法國資本向曼谷集中,目的當然不是曼谷,而是為了和世界第一人口大國做貿易。


  英國有香江、美國有菲律賓,法國幾乎已經別無選擇,和泰國的經貿關係更像是各取所得,之所以選擇泰國,其實也是因為泰國能打,能夠頂住越南的攻擊。

  如果選擇寮國或者柬埔寨的話,越南打過來法國是否應戰?

  要是應戰,那不等於沒撤軍,繼續和越南互相放血麼?

  「好了,現在是優雅轉身的時候了,能不能回來,一切未有定論。」科曼笑呵呵的命令道,「給我安排一個酒會,安條克團的軍官們全部出席。」

  科曼此舉絕對不是效仿美國軍人出征之前,在脫衣舞女郎面前一擲千金。

  但效果是類似的,現在只是戰爭的間歇,法國的面臨考驗還遠沒有結束。法屬印支的脫離法國還輸得起,下一個法國真輸不起了,那會要了法國的命。

  十一月一日深夜,阿爾及利亞阿特拉斯山脈,聚集在一起的人們聆聽著領導者的聲音,「法國已經在越南徹底失敗了,殖民主義的喪鐘已經敲響。阿爾及利亞人民!民族解放陣線向你們宣布,從今日起,武裝鬥爭開始。我們要求完全獨立,沒有改革,沒有妥協。真主是勝利的保證。」

  「真主至大!民族獨立。」聚集在一起的戰士們揮動著手中的簡易武器,就好像面對大賢良師的太平道信徒。

  深夜中,本次阿爾及利亞暴動第一槍打響了,從山區出來的暴動者直奔法國人的警察局,另外一部分人則要燒掉這裡的糧倉。

  糧倉方向傳來一聲巨響——是門被撞開的聲音。緊接著是法語的大喊,然後是槍聲。

  這一聲悶響,就像是悶在憋在洞裡炸響的一個爆竹,緊接著就是入口處了一大堆的煙霧和塵土,這塵土很快就在周圍漫延開來為這本來就能見度不好的黑夜再加上一層的厚紗。

  「打!」隨著一聲令下,暴動者手中的各式武器就打響了。只聽「轟轟」的幾聲,糧庫大門就被炸成了一片火光。

  襲擊得手的暴動者,把煤油潑在麥堆上,劃燃火柴。火光在一瞬間照亮了整個穀倉。

  火柴落下。火苗竄起來。

  他們轉身衝出糧倉時,附近的已經亂了。一個女人在尖叫,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喊「是暴動」。

  奧雷斯地區一晚上時間出現了十幾起襲擊,卡比利亞警察局的警察遭到伏擊,當地民排排長遭到暗殺,奧蘭加油站出現爆炸,一夜之間阿爾及利亞各地三十多個地區,都出現了自稱是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陣線戰士的暴動。

  在埃及首都開羅的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陣線成員,在埃及開羅之聲電台當中聲稱,目的是完全取得阿爾及利亞的獨立,趕走所有法國殖民者。

  開羅之聲向阿拉伯國家解釋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陣線的目的,以便爭取支持和援助。


  「法國人說,阿爾及利亞是法國的一部分。那麼請問一如果阿爾及利亞真的是法國的一部分,為什麼阿爾及利亞人沒有法國人的權利?為什麼阿爾及利亞人的土地被奪走?

  為什麼阿爾及利亞人的孩子要上法國人的戰場,去越南、去為別人的自由送死?」

  廣播當中列舉了,法國對阿爾及利亞人的文化識別,強制勞動,強制遷徙,讓馬龍派奪走阿爾及利亞人的土地等種種罪行。

  遠在河內的科曼,當然不知道自己今天還能在開羅被點名,這都是他的誠懇建議。

  「阿爾及利亞的鬥爭,就是埃及的鬥爭。阿爾及利亞的傷口,流著阿拉伯的血。從今天起,每一個阿拉伯人—從大西洋到海灣—都應該知道:阿爾及利亞的旗幟,就是我們所有人的旗幟。」

  開羅街頭,汽車喇叭發出鳴笛,這是開羅司機們對廣播的助威。學生們走上街頭,高舉著納賽爾的畫像,以及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陣線所製作的國旗,表達埃及對阿爾及利亞獨立的聲援。

  「警察局和廣播電台發現了安置的炸彈。奧蘭的情況更加嚴重一些,君士坦丁那邊倒是沒有報告類似事件,當地在一九四五年是第一集團軍大規模的圍剿重點。」

  憲兵司令莫雷奧將軍急匆匆來到法軍總司令部,向幾乎一己之力把辦公室變成低氣壓帶的總司令薩蘭將軍匯報損失。

  「目前有三十個城鎮匯報遭到了襲擊,有十幾個僑民,以及同樣數量的警察在襲擊當中陣亡,受傷的人超過一百。襲擊目標多種多樣,警察局、農場、倉庫和廣場,雖然造成的損失不大,但已經在一些地方造成了恐慌。」

  薩蘭將軍突兀的笑出聲,「看起來,阿爾及利亞想要學習越盟?埃及則想要做蘇聯陣營的角色,為這些暴動者充作後盾?」

  總參謀長方丹將軍此時推開門,眼見這一幕就猜到了談話內容,「這不是小範圍的孤立犯罪事件,必須讓巴黎那邊警惕起來。我的看法是馬上封鎖傷亡數字,讓死者家屬不要亂說話。至於警察的死傷則不能隱瞞,這一次襲擊分布之廣泛,可以和一九四五年的暴動相比,憲兵部隊進駐港口、火車站和一切關鍵交通站點,再次強調歐洲移民禁止離開阿爾及利亞。」

  「還有就是,應該立刻將這裡的真實情況告知元師,不然孟戴斯總理可能不會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看起來從東南亞的撤軍,負面效應已經傳導到了非洲。如果不進行強硬應對的話,我們將會陷入無休無止的麻煩當中。」

  「我直接打電話吧。」薩蘭將軍對這些話照單全收,在兩人面前拿起話筒命令道,「接線員,接總參謀長的家庭電話。」

  說話後的薩蘭將軍開始了靜靜等待,接通巴黎的電話需要時間。同時需要阿爾及爾和巴黎的接線員操作,才能保證通話成功。

  法國和阿爾及利亞存在海底電纜,只不過電話完全在軍政通訊,並沒有向民用開放,總有人比你更平等的群體例外。

  等了一會,對面德拉貢元帥的聲音傳來,「我是德拉貢。」

  「總參謀長,我是薩蘭。」薩蘭將軍深吸一口氣,對著話筒匯報了從午夜開始的大規模襲擊,「開羅之聲表明納賽爾在當中的角色相當可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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