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德國加入北約
第539章 德國加入北約
艾登把訪問的最後一站放在巴黎,是為聯邦德國加入北約掃清障礙,確立西歐安全體系的建立,法國確實不願意,但默認是最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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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德國人口超過五千萬,可以建立一支五十萬規模的常備軍,這樣北約面對蘇聯將會有壓倒性的人口優勢。」
艾登一副只要跟著英國站在一起,法國包贏的口吻進行勸說,「而且美國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我們可以拖延但無法阻止。更何況法屬印支的問題,還需要美國協助法國,保護未來當地法國的既得利益。」
艾登表示這是一個和解的世界,要著眼於未來求同存異,人人都有優點的,孟戴斯,甚至是聯邦德國。
當前法國剛剛掙脫在法屬印支的泥潭,處在收縮階段,在收縮階段更需要和英國報團取暖,一不小心收縮就會成為潰退。
過往的歷史當中已經多次證明了這點,現在歐洲只能依靠美國的力量,才能獲得緩衝。
孟戴斯其實也知道艾登的話很誠實,自拿破崙之後,法國在世界局勢當中事實上是從屬於英國。
兩次世界大戰當中英法都是盟國,對英國的眼光也認可,可以說法國是那個更早版本的凱末爾,如果不能確定哪個陣營會贏,就和英國人站在一起。
美國為操作聯邦德國加入北約,各方面的努力已經不是一年兩年,幾乎已經取得了法國之外所有北約國家的認可,事到如今法國確實已經無力阻止,至於拖延又有什麼意義呢。
艾登是帶著滿滿的收穫離開巴黎的,接下來就是啟動程序,迎來北約大家庭的擴軍。
法國態度的轉變,對於法國人來說是一個軒然大波,主流報紙都在報導聯邦德國加入北約的消息,對於這個百年來和德國大戰三次的國家,法國人沒有這麼快原諒,更別提認可恢復軍事實力。
更何況法國還有法共存在,在當前這個時間,法共還是以莫斯科馬首是瞻。
蘇聯對聯邦德國加入北約這件事的反應,從法共的反應就能看出來,法共在人道報刊登了反對加劇歐洲軍備競賽的文章,從階級角度上對當前歐洲軍事對峙的現狀進行了剖析,認為不過是資產階級對無產階級的封鎖政策延續。
「那麼,同志們,我們又是怎麼生活的呢?讓我們來看一看吧:我們的一生是短暫的,卻是悽慘而艱辛。一生下來,我們得到的食物不過僅僅使我們苟延殘喘而已,但是,只要我們還能動一下,我們便會被驅趕著去幹活,直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直到我們的油水被榨乾。沒有一個人是自由的。顯而易見,我們一生是痛苦的、備受奴役的一生。」
「可以把它總結為一個詞資產階級,他們就是我們唯一真正的仇敵。把他們從我們的生活中消除掉,飢餓與過度勞累的根子就會永遠拔掉。資產階級需要一個外部敵人,因此甚至可以忘記曾經的敵人。現在他們已經做出了決定,毫無疑問,德國就是曾經的敵人,而蘇聯是他們重新選擇的敵人。軍備競賽本質上,就是一群揮霍著我們勞動果實的人,指揮我們保衛他們繼續揮霍的權利。」
「讓聯邦德國加入北約,就是讓復仇主義和軍國主義重新坐在萊茵河畔。法國人民不會忘記,正是這些勢力三次將歐洲拖入戰爭。政府服從美國的命令,正在犯下歷史性的錯誤。」
法共人道報總部,法蘭西青年師憲兵,架著高喊我要見孟戴斯的知識分子進入警車,引起周圍的圍觀群眾一陣側目。
「奧朗格先生,你又給我們增加工作量。」警車當中,馬丁平視著被塞進來了法共編輯,口吻滿是無奈的說了一句,「現在巴黎會議馬上召開,你們這樣煽動歐共體大家庭,以及跨大西洋夥伴關係的敵意,是十分不合適的。」
馬丁顯然並不是第一次和奧朗格接觸,看到有些狼狽的對方,並不是上來就提干,而是好言相勸。
「馬丁少校,你總是站在人民的對立面。」奧朗格憤憤的看著對方,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人民公敵。
「關鍵誰是人民啊?你們是人民,政府就不是人民了?」馬丁對奧朗格的歪理邪說已經免疫,他還有一個更歪的在河內服役呢。
科曼有句話怎麼說的?我只見過一個個的人,從來沒見過什麼人民。
「好了,這些話就不用對我說了,現在各國代表雲集巴黎,將要簽署協定。你們先在裡面住幾天,到時候就沒事了。」
馬丁用一種慣常的處理方式來平息這一場風波,畢竟還沒有真正走上街頭抗議,憲兵司令部可以使用一些溫和的手段來處理。
「把這封電報發往河內。」馬丁下班之前交給了副手一封信,他和科曼的友情全靠電報維繫。
「今日無事————」科曼一本正經的寫下工作日記,雖然說移交越池、端雄工作已經完畢,但這在他眼中都不算什麼。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再過一個多月,連河內都要移交了,區區幾個縣城又算的了什麼。
「根據我們的消息,越盟正在進行賑災,大米應該是從北方購買的。」畢竟是戰區,霍夫曼每天都和科曼一起下班,保障其安全。
「購買?是無償援助,蘇聯哪些盟國都有這個臭毛病。」科曼淡淡的回答,其中的區別只不過是有多有少而已。
最近科曼剛剛將一個敵對陣營的人民軍女軍官斬落馬下,以身飼虎的效果相當顯著,從扎維托斯卡那得知了這幾年,波蘭對北越的援助。
波蘭通過蘇聯協調的社會主義陣營援助計劃,向越南提供藥品、疫苗和醫療器械。
從這些動作來看,蘇聯雖然對越南的重要性不感冒,但還是做出了一個陣營領導者該做的,波蘭一個國家給的不多,但東歐這麼多國家一份分攤一點,加起來也不算少了。
蘇聯的主要東南亞目標在印尼身上,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明天在專員官邸舉辦一場酒會,邀請越盟在河內的代表,以及當前城內各國的國際監督團和已經遷入的大使館。」科曼對著霍夫曼吩咐道,「到了這個時候,我們更加不能表現出來沮喪,酒會開起來,天天開,還有好多庫存酒呢,運回法國也浪費。」
要不是科曼說的不算,他現在就想和越南直接建交。
可現在確實不是時候,雙方都有大量人員死在對方手上,停戰才幾個月就建交,顯然是不太合適的,法國和越南的建交估計要等到美國勝利轉進之後才行。
第二天科曼拿到了馬丁的電報,得知了現在國內因為聯邦德國加入北約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同在河內的阿蘭和科曼一起閱讀了電報,看完之後感嘆,「法共說的有道理,蘇聯一定會回應的。」
「當然有道理,因為這就是蘇聯想說的。」科曼笑著回答,現在赫魯雪夫還沒對史達林進行攻擊,法共還處在認可莫斯科意識形態權威的階段。
雖然不像是右翼政黨說的那樣,法共純粹是莫斯科的傳聲筒性質那麼嚴重,但也基本符合事實。
整個北越現在仍然被法軍控制在手中的就剩下了河內和海防,一個是北方的政治象徵,另外一個是法軍從海路撤軍的必經之地。
科曼則做出一副馬放南山的樣子,在河內找到了酒池肉林的感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把河內的其他國家外交人員一起拉進來。
大廳中,是各國外交人員趁法國人的慷慨,所進行的外交走動,二樓的一處辦公室內,科曼也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雙臂固定住了扎維托斯卡少尉的身體,發出低沉的勝利口號。
剛剛結束波蘭復國主義的支持,扎維托斯卡立刻緊張的穿上了褲子,她對科曼的膽大包天又有一個新的認識,怎麼會有這種人?
快速的把衣服整理完畢,然後對著鏡子做一下欲蓋彌彰的表情調整,扎維托斯卡少尉才長出了一口氣,瞪了科曼一眼道,「你真是瘋了。」
「我就這點追求。」科曼呲著牙回答,然後臉色變得嚴肅道,「馬上我們就會離開越南,這就等於是和你分開了,還挺捨不得。」
扎維托斯卡眸色一賠,雖然說是不同陣營的國家,但科曼真是一個很好的伴侶,想要以後幾乎不會在見面,她心中頗為複雜。
「其實正常來說,半個非洲都在我們法國手中,就沒有什么女間諜派到我們法國麼?
這是不是無視了法國的價值?」科曼已經點燃了一根事後煙,吞雲吐霧道,「別總盯著法共,他們在明面上,反而做不成什麼事。」
法共現在正在在國民議會發表否決提案,希望阻止聯邦德國加入北約,一旦通過沒準又是一屆政府的結束。
類似的事情過去幾年發生過多次了,但科曼不看好法共的提案,法共不足以一己之力改變局勢。
果然,沒幾天消息就傳到了河內,在國民議會的投票當中,五百多個席位的表決,法共雖然爭取到了一部分左翼議員的支持,但仍然以二百零五比三百一十九,輸掉了全體表決。聯邦德國就此正式加入北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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