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謝歡
翌日,趙小晨和謝顏景等在了門口。
趙小晨瞧見謝顏景那眼睛裡頭布滿了紅血絲,眼睛下頭甚至於有一圈黑乎乎的眼袋,瞧著倒像是一夜未眠的模樣。覺著可能是自己先前昏迷的那段時間裡頭讓他太過於操勞導致的,趙小晨心裡頭有幾分愧疚,「你,不然再睡一會?我們晚些走?這裡的事情我去和雁夫人說。
謝顏景想到昨夜所夢見的那個夢,搖了搖頭。其實那也不算是噩夢,但卻格外的詭異,讓謝顏景禁不住想起了自己先前回去取小舟的那段過程之中遇到的黑衣人。
……
黑衣男人手中拿著長劍站在謝顏景面前,他雙眼微微眯成一條縫隙,手中的那把劍在日光之下泛出冷冷白光,殺氣四射。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這是一把殺過人的劍,謝顏景很是肯定。
但是謝顏景卻無法肯定對方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要殺了自己?但是為什麼?自己似乎根本就不認識面前的這個男人。
「殺你的人。」男人冷冷道。
謝顏景神情呆愣,他還真的沒有想到會有人這麼坦白地說出這麼一件事。
這個男人還真是來殺自己的?
「但是我不想殺你。」那個黑衣男人又開口說道。
謝顏景繼續處於呆愣狀態,完完全全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他眨眼瞧著面前的男人,紅唇微抿成一條直線,他眉頭微微擰起,雙唇一開一合,淡然吐出言論,「什麼意思。你要殺我還是不殺。」
黑衣男人長眉一挑,眼神裡頭滿是趣味,長劍被收回劍鞘之中,他下顎微微抬起,「去拿你要拿的,這條船,我幫你了。」
這個回答還真是在謝顏景的意料之外,他頓了頓,隨後幾乎可以說是不假思索地朝人點了點頭,輕聲道了句,「多謝。」
謝顏景毫不猶豫地朝著胡大夫的家裡頭跑去,想著能夠爭分奪秒就爭分奪秒。至於那個奇怪的男人,他沒有心情和時間去考慮這個男人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起碼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在對方身上察覺到任何的惡意。
謝顏景那時候覺得自己的雙腿跑得簡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一丁點知覺也沒有,他幾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邁出腿超前跑去的了。
到了胡大夫家裡頭,謝顏景幾乎是憑著自己本能從拉開一些草藥的抽屜,然後從裡頭拿出草藥放在白色藥紙上頭,隨後又分別抓了許多的藥。
認真地將面前的那些藥都分別一一檢查一遍後才將那些藥包給打包包紮好,隨後放在囊袋裡頭,轉身直接朝著來的地方急匆匆地跑去。
面前的岸邊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就連謝顏景用力地拖拉到了河邊的那條船也消失得乾乾淨淨。難不成自個兒這是信錯人了?
謝顏景眉頭一皺,揉了揉有些隱隱作痛的額角,心裡頭卻慶幸不已,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將那些藥都放在油紙裡頭,這樣的話,就算沒有船,他游過去也能夠安全一些。起碼那些藥不會有被水弄濕了,藥效全無的可能性。
但是正當謝顏景將那些所謂的藥包都包紮在了自己的腰身上,並且系得格外的緊時。忽然一個人從他面前倒掛出現,那個男人歪著腦袋,「你這是做什麼?打算游過去?」
「你……」謝顏景眉頭微微一皺,一下子沒能認出來,好不容易認不出來,才知道這人竟然就是那個所謂的黑衣人。
「我是奉命來保護你的。」黑衣人煞有其事地說道,他的那張臉實在是太稚氣了,稚氣得謝顏景都完全沒有辦法把這個人和之前那個遮著半張臉露出那雙星眸的黑衣人相對應。
「保護我?」謝顏景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額,我似乎不認識你?而且也沒有需要你保護的地方。」
對於突如其來的陌生人的好意,謝顏景還是覺得敬謝不敏為好。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可以隨便答應的事情,指不定對方會是什麼壞人。雖然目前而言看不出來這一點。
「你沒法拒絕的。」那個男人指了指不遠處的河面上頭的一條小船,朝著謝顏景咧開了他的嘴,笑得白色的牙齒都露了出來,「你不答應我的話,那條船我就不還給你了。」
……
謝顏景覺著額頭上頭滑下一滴汗,他嘴角一抽,揉了揉額角,「似乎這條船不是你的?是我的吧?」
「不是你的。」男人格外地認真,甚至於讓謝顏景都覺得不禁汗顏,「是趙家村趙坤生的。」
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他可不記得趙家村裡頭有這麼一個角色,更何況就算是在彭家鎮也幾乎很少有可能會有武功這麼高的男人,所以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帶我去,不然都別去。」男人的口吻肯定而認真。
謝顏景眉頭微蹙,「抱歉,我要去救我的朋友。所以你去不合適。如果你說要跟著我,那你就需要聽我的話,去我家等我回來。」
面前的男人略微沉思片刻,隨後在謝顏景的詫異之下,他點了點頭,「行,這個信號給你,若是遇到困難,拔開這個開關。我就去救你。」
謝顏景還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成功,他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伸手接過對方手中的信號彈,隨意塞在了懷裡頭,「好。」
男人果真轉身朝著朝著趙家村的方向走去,就在謝顏景幾乎可以說是鬆了口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了腳步,以半回頭的姿勢朝著謝顏景看了過來,然後紅唇一開一合,「我叫謝歡。」
謝顏景的心幾乎在他停下來的那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隨後在他說出話又轉身離開時又放下了心,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嗯。我叫謝顏景。」
謝歡挑了挑眉,略顯稚氣的面容上揚起一抹陽光的笑容,「我知道。畢竟你可是我這一次的保護對象。」
保護對象?
這個詞讓謝顏景有幾分陌生,他完全不清楚對方為什麼會這麼說,也不知道會是誰讓謝歡過來的。但是他現在要做的不過是暫時先將這個人給擺脫了,下面的事,下面再說。
(還有更新耶)